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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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自有安排，心底最後一分希望隨著太陽的方向遠去。
一個多月過去了，莫明敏身上的傷已好八分，閑來無聊翻看一些以前從不愛的書。不知怎的？正當讀到“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這一句詩時，腦子裏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初與悶葫蘆在竹塢時的情景。他曾說“有任務要執行！”都過去這麽久了，了無音訊的他不知可安好？
再一日盛夏涼風，她懷著期盼的心情再一次站在竹裏館門前，小心地推門進屋，可惜依舊空無一人。她緩步游蕩，無聊地看著書桌前一排毛筆發呆。“悶葫蘆，你什麽時候才回來？”
她靈機一動從抽屜中找出一些白紙，即刻提筆修書。“那他一回來就能看到我寫的信了！”素白的紙上映出一個個濃墨黑字，“悶葫蘆你還好嗎？執行的任務還順利嗎？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我甚是思念……”
“思念？”她的筆尖一顫，只覺耳際發燙急忙把書信一揉，趴在書桌上心想：“為什麽總會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呢？難道這就是思念？”
竹裏館屋後涼風習習，湖中一片綠色的荷葉上星星點點，粉白各色的蓮花初初開放，在風中嬌羞不語。她推門而出，仰望天上初升的一輪明月。“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他就像是黑夜在黎明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她心頭一怔，一切都不可知。
此後的幾日，她一連去了好幾趟，但不論竹裏館還是竹塢都空空如也。“這個叫悶葫蘆的男人好像在我的生命徹底消失了！”
———————————————————————————
半個月後，早訓十分，尚宮楊大人親臨來儀殿宣布了一件大喜事！
“下個月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辰，皇後娘娘的意思是要從百名采女中挑選出是才貌俱佳的十二名女子，經由宮廷大司樂□□後，在太後壽宴上獻上一支賀壽舞。”
消息一出，一眾采女砰然心動！設想如果能在太後壽宴上跳一支舞，那麽皇上、太後、皇後、皇子以及所有皇親國戚，朝中重臣都會看在眼裏。此等展現采女才貌的良機，誰聽了不心動去一爭呢？
與此同時，另一個重大的消息傳到了來儀殿。因太後壽辰將至，恩平殿下將於明日回宮！一時間，采女們蠢蠢欲動，莫明敏卻不由心中一緊，但願一切都過去了。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皇上對恩平世子處理“京郊走水”一事件讚不絕口。想來他有在外巡查的經驗，做的第一件是安撫民心，把無家可歸的百姓安置妥當；第二是著手重建房屋；第三尋出失火原因，加強防火措施。
朝堂之上，皇上決定偕同兩位皇世子親自到靈隱寺接太後娘娘回宮賀壽！
這接二連三的前朝訊息落在采女心裏成了最有利的‘信號’！——恩平世子很有可能會登上太子之位！人卻不知小霸王當初因觸犯宮規惹得皇上不悅，才被指派出京。皇上態度真假難辨，讓人難以捉摸！
———————————————————————————
有一日，一眾采女在掌事姑姑的帶領下從尚功局往回走，遠遠地迎面走來了一行‘大司樂’小宮女，她們低頭行禮，卻不料在擦身而過之際，末尾的一個臉生的小宮女猛地看了莫明敏一眼，匆忙將一個紙團緊緊塞到她手裏。
莫明敏心頭一驚，收緊紙條。回房打開一看卻發現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她左翻右翻，前看後看還是沒有。不禁心想：“奇怪？難道是個神經病？”
她一甩手將紙條扔進紙簍，旋即腦海浮現出剛才那位宮女，她那定定的神情明顯就是在告訴自己“有話要說！”
莫明敏轉身重新撿回紙條，仔仔細細摸一摸湊近聞一聞。忽然，她眼睛一轉，立即點燃燭臺上的蠟燭，將紙條放在上方小心蒸烤。不一會兒，白凈的紙上開始浮現出黑色字跡，她念道：“今日酉時大司樂一見”
她轉著圓圓的大眼睛，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紙條自己去還是不去呢？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來約我呢？
酉時一刻，莫明敏尋了個借口到‘大司樂’去一探究竟。大司樂是宮中教習雅樂，編排舞蹈，籌劃宮廷晚宴的地方。此處光樂師就多達幾千人，如此大規模人才籌辦出的晚宴，若沒見過實在難以想象它的盛大華麗！
莫明敏小心地朝四周打探，一個穿著樂師的宮人忽然走了前來，俯身行禮道：“參見莫采女！”
她心驚一想：“難道我已經被“一打出名”了？這裏的人也認識我？”
“起身吧。”
那人緩緩擡起頭，淡然一笑道：“丫頭，好久不見啊！”
莫明敏定睛一看頓時睜大了雙眼，心驚得都快要跳出來了！ “白老頭……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啊？”
白老頭連忙做了個禁聲手勢，小聲道：“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她連忙點了點頭，小心跟在他後面走。心想：“白老頭一直是個江湖人士，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兩人走到了一處清凈雅致的院子，四下無人，白老頭徑自推門而入。莫明敏一進屋，緊張問道：“白老頭你怎麽會在這兒？這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這裏是皇宮啊！”
他淡淡一笑道：“我知道。”
就在這時，莫明敏才註意到他一身樂師服，不禁問道：“你該不會是……冒充進來的吧？這樣做很危險的！”
白老頭微微一笑，輕松走到桌前倒茶道：“丫頭，我現在是大司樂的笙師。”
“笙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著莫明敏一臉的好奇，白老頭遞給她一杯茶笑道：“前段時間我見宮廷在招募樂師就索性一試，沒想到還真選上了。看來以後我就要在這宮裏當差了。”
“那你走了，四海樓怎麽辦？合喜班又誰去主持啊？”
“放心吧，二小子他會打理好的。”
莫明敏越聽越覺不可思議，疑惑道：“所以……你就為了當一個笙師？連你那寶貝胡子也舍得了？”
白老頭雖才年近四十卻長了一頭白發，連胡子也是白的。不曾想如今他連一向最寶貝的‘白發蒼髯’都被修剪成‘山羊胡子’。他笑道：“怎麽樣？我這個新造型還不錯吧？”
她“呵呵”笑道：“看來以後我不能喊你白老頭，該改口叫‘小老頭’了！”
“哈哈……”忘年之交，兩人敘舊中，白老頭不禁眉頭微蹙問道：“丫頭，你在這宮裏過的還好嗎？”
莫明敏雙手托住下巴撐在桌上轉著圓圓的大眼睛，不禁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嗯……怎麽說呢？也好！也不好！……不好的呢，是我每天都必須做一些不喜歡的事，琴棋書畫、刺繡女工、宮規禮教……通通都要學一遍，學得不好還要受罰！至於好的呢，就是我在這兒認識了一些好朋友，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過得挺開心的！”
白老頭低眉一笑：“嗯，那就好。”
莫明敏猛然想起一件特別的事，興奮道：“對了白老頭，我問你個事唄！你知不知道在十多年前，江湖上有個特擅長皮影的高手。據說他能只手能表演十多個角色，當時被人稱做‘皮影王’！你認識嗎？”
看著她手舞足蹈的樣子，白老頭不由低頭一笑，旋即心頭一顫，從欣喜變成一絲不安，那是一段自己必須要隱藏的過去。如今看著明敏一雙純真清澈的眼，他嘴角微微一揚笑道：“……我不認識！”
“這怎麽可能？他很有名的！不知為何就突然隱遁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江湖太大，臥虎藏龍，很難論斷。”白老頭連忙轉開話題笑道：“對了，我聽說下個月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辰。”
她隨手磕起了瓜子道：“嗯……看樣子應該會辦得很盛大，就連我們這些采女，也要從中選出十二個人跳一支‘賀壽舞’呢！”
“那你呢？也想去嗎？”
“噗……”的一聲，她吃驚地一口吐出了瓜子殼道：“當然不想了！我又不想當世子妃幹嘛跟去湊熱鬧？”她雙手合十笑道：“我現在只祈求中秋節趕緊來吧，這樣我就可以回家去了！阿彌陀佛……”
白老頭不禁微微一笑，一顆擔憂的心總算可以安心些。“我幫你！”
“啊？”莫明敏驚訝看著他。
“秘密武器！”白老頭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碧玉小瓶遞到她的手裏。
莫明敏回房打開碧玉小瓶，倒出膏藥塗在自己右腳的腳踝處。一時只覺微微發燙，皮膚看起來紅腫得像受傷了一樣。
其實她喜歡那種自由自在舒展身體的感覺，但是她心裏清楚這支舞的背後是什麽。“既然無心，又何必開始？”她索性把自己偽裝成了扭傷，這樣就能假借受傷之名躲過賀壽舞的選拔，低調處事換得休閑自在。不知道她這份“休閑自在”能否如願實現？白老頭又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章分解。
☆、霸道告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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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過去了，莫明敏身上的傷已好八分，閑來無聊翻看一些以前從不愛的書。不知怎的？正當讀到“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這一句詩時，腦子裏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初與悶葫蘆在竹塢時的情景。他曾說“有任務要執行！”都過去這麽久了，了無音訊的他不知可安好？
再一日盛夏涼風，她懷著期盼的心情再一次站在竹裏館門前，小心地推門進屋，可惜依舊空無一人。她緩步游蕩，無聊地看著書桌前一排毛筆發呆。“悶葫蘆，你什麽時候才回來？”
她靈機一動從抽屜中找出一些白紙，即刻提筆修書。“那他一回來就能看到我寫的信了！”素白的紙上映出一個個濃墨黑字，“悶葫蘆你還好嗎？執行的任務還順利嗎？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我甚是思念……”
“思念？”她的筆尖一顫，只覺耳際發燙急忙把書信一揉，趴在書桌上心想：“為什麽總會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呢？難道這就是思念？”
竹裏館屋後涼風習習，湖中一片綠色的荷葉上星星點點，粉白各色的蓮花初初開放，在風中嬌羞不語。她推門而出，仰望天上初升的一輪明月。“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他就像是黑夜在黎明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她心頭一怔，一切都不可知。
此後的幾日，她一連去了好幾趟，但不論竹裏館還是竹塢都空空如也。“這個叫悶葫蘆的男人好像在我的生命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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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早訓十分，尚宮楊大人親臨來儀殿宣布了一件大喜事！
“下個月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辰，皇後娘娘的意思是要從百名采女中挑選出是才貌俱佳的十二名女子，經由宮廷大司樂□□後，在太後壽宴上獻上一支賀壽舞。”
消息一出，一眾采女砰然心動！設想如果能在太後壽宴上跳一支舞，那麽皇上、太後、皇後、皇子以及所有皇親國戚，朝中重臣都會看在眼裏。此等展現采女才貌的良機，誰聽了不心動去一爭呢？
與此同時，另一個重大的消息傳到了來儀殿。因太後壽辰將至，恩平殿下將於明日回宮！一時間，采女們蠢蠢欲動，莫明敏卻不由心中一緊，但願一切都過去了。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皇上對恩平世子處理“京郊走水”一事件讚不絕口。想來他有在外巡查的經驗，做的第一件是安撫民心，把無家可歸的百姓安置妥當；第二是著手重建房屋；第三尋出失火原因，加強防火措施。
朝堂之上，皇上決定偕同兩位皇世子親自到靈隱寺接太後娘娘回宮賀壽！
這接二連三的前朝訊息落在采女心裏成了最有利的‘信號’！——恩平世子很有可能會登上太子之位！人卻不知小霸王當初因觸犯宮規惹得皇上不悅，才被指派出京。皇上態度真假難辨，讓人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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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一眾采女在掌事姑姑的帶領下從尚功局往回走，遠遠地迎面走來了一行‘大司樂’小宮女，她們低頭行禮，卻不料在擦身而過之際，末尾的一個臉生的小宮女猛地看了莫明敏一眼，匆忙將一個紙團緊緊塞到她手裏。
莫明敏心頭一驚，收緊紙條。回房打開一看卻發現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她左翻右翻，前看後看還是沒有。不禁心想：“奇怪？難道是個神經病？”
她一甩手將紙條扔進紙簍，旋即腦海浮現出剛才那位宮女，她那定定的神情明顯就是在告訴自己“有話要說！”
莫明敏轉身重新撿回紙條，仔仔細細摸一摸湊近聞一聞。忽然，她眼睛一轉，立即點燃燭臺上的蠟燭，將紙條放在上方小心蒸烤。不一會兒，白凈的紙上開始浮現出黑色字跡，她念道：“今日酉時大司樂一見”
她轉著圓圓的大眼睛，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紙條自己去還是不去呢？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來約我呢？
酉時一刻，莫明敏尋了個借口到‘大司樂’去一探究竟。大司樂是宮中教習雅樂，編排舞蹈，籌劃宮廷晚宴的地方。此處光樂師就多達幾千人，如此大規模人才籌辦出的晚宴，若沒見過實在難以想象它的盛大華麗！
莫明敏小心地朝四周打探，一個穿著樂師的宮人忽然走了前來，俯身行禮道：“參見莫采女！”
她心驚一想：“難道我已經被“一打出名”了？這裏的人也認識我？”
“起身吧。”
那人緩緩擡起頭，淡然一笑道：“丫頭，好久不見啊！”
莫明敏定睛一看頓時睜大了雙眼，心驚得都快要跳出來了！ “白老頭……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啊？”
白老頭連忙做了個禁聲手勢，小聲道：“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她連忙點了點頭，小心跟在他後面走。心想：“白老頭一直是個江湖人士，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兩人走到了一處清凈雅致的院子，四下無人，白老頭徑自推門而入。莫明敏一進屋，緊張問道：“白老頭你怎麽會在這兒？這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這裏是皇宮啊！”
他淡淡一笑道：“我知道。”
就在這時，莫明敏才註意到他一身樂師服，不禁問道：“你該不會是……冒充進來的吧？這樣做很危險的！”
白老頭微微一笑，輕松走到桌前倒茶道：“丫頭，我現在是大司樂的笙師。”
“笙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著莫明敏一臉的好奇，白老頭遞給她一杯茶笑道：“前段時間我見宮廷在招募樂師就索性一試，沒想到還真選上了。看來以後我就要在這宮裏當差了。”
“那你走了，四海樓怎麽辦？合喜班又誰去主持啊？”
“放心吧，二小子他會打理好的。”
莫明敏越聽越覺不可思議，疑惑道：“所以……你就為了當一個笙師？連你那寶貝胡子也舍得了？”
白老頭雖才年近四十卻長了一頭白發，連胡子也是白的。不曾想如今他連一向最寶貝的‘白發蒼髯’都被修剪成‘山羊胡子’。他笑道：“怎麽樣？我這個新造型還不錯吧？”
她“呵呵”笑道：“看來以後我不能喊你白老頭，該改口叫‘小老頭’了！”
“哈哈……”忘年之交，兩人敘舊中，白老頭不禁眉頭微蹙問道：“丫頭，你在這宮裏過的還好嗎？”
莫明敏雙手托住下巴撐在桌上轉著圓圓的大眼睛，不禁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嗯……怎麽說呢？也好！也不好！……不好的呢，是我每天都必須做一些不喜歡的事，琴棋書畫、刺繡女工、宮規禮教……通通都要學一遍，學得不好還要受罰！至於好的呢，就是我在這兒認識了一些好朋友，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過得挺開心的！”
白老頭低眉一笑：“嗯，那就好。”
莫明敏猛然想起一件特別的事，興奮道：“對了白老頭，我問你個事唄！你知不知道在十多年前，江湖上有個特擅長皮影的高手。據說他能只手能表演十多個角色，當時被人稱做‘皮影王’！你認識嗎？”
看著她手舞足蹈的樣子，白老頭不由低頭一笑，旋即心頭一顫，從欣喜變成一絲不安，那是一段自己必須要隱藏的過去。如今看著明敏一雙純真清澈的眼，他嘴角微微一揚笑道：“……我不認識！”
“這怎麽可能？他很有名的！不知為何就突然隱遁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江湖太大，臥虎藏龍，很難論斷。”白老頭連忙轉開話題笑道：“對了，我聽說下個月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辰。”
她隨手磕起了瓜子道：“嗯……看樣子應該會辦得很盛大，就連我們這些采女，也要從中選出十二個人跳一支‘賀壽舞’呢！”
“那你呢？也想去嗎？”
“噗……”的一聲，她吃驚地一口吐出了瓜子殼道：“當然不想了！我又不想當世子妃幹嘛跟去湊熱鬧？”她雙手合十笑道：“我現在只祈求中秋節趕緊來吧，這樣我就可以回家去了！阿彌陀佛……”
白老頭不禁微微一笑，一顆擔憂的心總算可以安心些。“我幫你！”
“啊？”莫明敏驚訝看著他。
“秘密武器！”白老頭起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碧玉小瓶遞到她的手裏。
莫明敏回房打開碧玉小瓶，倒出膏藥塗在自己右腳的腳踝處。一時只覺微微發燙，皮膚看起來紅腫得像受傷了一樣。
其實她喜歡那種自由自在舒展身體的感覺，但是她心裏清楚這支舞的背後是什麽。“既然無心，又何必開始？”她索性把自己偽裝成了扭傷，這樣就能假借受傷之名躲過賀壽舞的選拔，低調處事換得休閑自在。不知道她這份“休閑自在”能否如願實現？白老頭又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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