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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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天朗氣清，禦花園中花團錦簇，美景無限。吳皇後娘娘一臉笑意游園賞花，不禁摘下手邊一支牡丹。
忽然，一個太監低頭快走前來，俯身道：“娘娘，殿下剛剛進了皇城。”
吳皇後陶醉地嗅著一縷花香，冷冷道：“那就開始吧。”
————————————————————————————————
一陣涼風吹過長長的宮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尚服局的虞大人領著一列列嬤嬤、姑姑、宮女，浩浩蕩蕩地快步直奔來儀殿。一場後宮戰爭即將拉開！
來儀殿內，一眾采女們正在刺繡，忽聞一聲：“尚服大人到！”眾人起身而立，一列列宮人魚貫而入，殿內氣氛一時有些緊張。如此大陣仗，興師動眾不知是何事？
站在最前端的尚服局虞大人，一張鐵板的臉嚴肅道：“昨日婉儀娘娘召見了各位采女後，宮中就丟了一件寶貝。婉儀娘娘仁慈，倘若此刻就老實交出來，迷途知返還可輕罰些；但若執迷不悟，從哪位屋裏搜了出來，那就只好嚴懲不貸。”
聽著婉儀娘娘的旨意，采女們都倒吸一口冷氣，害怕地低頭不敢言語。虞大人將眼睛冷冷一掃道：“既然無人承認，那就給我細細地搜一遍！”
未到半個時辰，一個搜查的姑姑上前道：“虞大人，東西找到了。這是在莫采女房中找到的，您看看！”
莫明敏一驚！還不知究竟為何。只見虞大人拿起眼前這冰肌玉潤的玉壺仔細一看，臉色瞬間大變，怒斥道：“來人啊，把這個莫采女給抓起來！”
心頭一怔，眼見三兩個五大三粗的宮人朝自己走過來。還沒弄明白究竟怎麽回事就被幾個嬤嬤夾在腋下，硬生生給摁倒在地上。
“你們憑什麽抓我啊？”
虞大人眉毛一挑，輕聲“哼”了一聲道：“偷東西的人還敢理直氣壯？”
“偷東西？我沒有偷東西！”
虞大人冷冷道：“這是從你房裏搜出來的。經過證實，此物就是婉儀娘娘所丟失的那一只翡翠碧玉壺，你還想狡辯嗎？”
莫明敏只覺兩眼一暈，吃驚道：“它？我根本就沒見過！”
一眾采女害怕地不敢言語，只求自保。忽然，夏柔心忍不住上前俯身道：“尚服大人，小女相信莫采女的為人品行，願為擔保。她是絕對不可能偷竊的！”
虞大人仰頭輕輕一笑道：“我也很想相信，但是單憑一個‘相信’就能擋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嗎？”她低頭看了眼摁在地上的莫明敏，冷冷道：“如今證據都擺在跟前，難道你還要喊冤、裝可憐嗎？”
莫明敏氣得擰頭道：“你這根本就是在冤枉人！那只什麽壺我見都還沒見過！”
虞大人挺起腰板嚴厲道：“看來你是死不悔改！來人啊，掌嘴！”
眼見三兩個宮女死死摁住莫明敏，一個年紀稍大的嬤嬤上來就是一揮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莫明敏臉上。夏柔心的心上一陣痛，如今要怎麽辦呢？這位虞大人往日對自己還是恭敬有禮的，今日為何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點面子都不給。
“啪啪……”幾下去，莫明敏的臉已火辣辣泛紅，嘴角微微滲出了血跡。她咬緊牙關，硬是不承認，任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也不滑落。忽然，一聲渾厚的女中音焦急地傳來：“住手！”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尚宮大人楊大人匆匆趕到，二話沒說上前就一個巴掌狠狠打在那個執刑的嬤嬤臉上。
眾人一驚，第一次看見兩位大人對著幹。尚宮楊大人對嬤嬤呵斥道：“你這個奴才好大的膽子！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是誰給你的權利竟敢對采女動手？”
尚服虞大人心頭一顫，未曾料想楊大人會如此大的反應？她連忙上前道：“楊大人，下官我等也是在例行公事，還是請您不要插手得好。”
楊大人微微一笑：“虞大人，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私自用刑，這未免有些草率了些吧？”
“那楊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口才好、不認罪的，就都可以不必追究了？”
楊大人眉心一緊道：“查清真相固然重要，可您也別忘了莫采女的身份，應選世子妃的采女是不能任意處置的。況且皇後娘娘也曾下過旨意，中秋終選之前，采女的一應事宜理由尚宮局主理。”
執行的嬤嬤不禁心頭一怔，想來自己打的可是世子采女，況且還有皇後娘娘的旨意。虞大人冷冷一笑，不曾想楊大人這個半老徐娘居然敢拿皇後娘娘來壓自己，可笑她不知道今日之事正是皇後娘娘暗中授意的。
虞大人轉念笑道：“楊大人誤會了，在下豈敢有越俎代庖之心？只是今日茲事體大，婉儀娘娘又親自吩咐了，我等不敢不從！”
就在僵持中，夏柔心見機上前道：“虞大人，恕小女愚見，只怕這只玉壺是有人故意放在莫采女的房裏，肆圖嫁禍於她。”
虞大人淡淡道：“可有人證？”
不料話音一落，人群中忽然有一個人猛地起身，上前跪倒在地低頭道：“啟稟大人，小女有話要說。”
眾目睽睽之下，於巧低頭糾結道：“小女一向相信莫采女的品行，只是如今……也再不敢替她欺瞞了。昨日在婉儀娘娘的宮中時，小女隱約看見她神色慌亂地將什麽東西藏於袖口之中。我當時並沒有太在意，直到方才虞大人提起，這才起心猶疑是否就是那只碧玉壺？”
夏柔心臉色泛白，本意為明敏開罪，卻不想多出了於巧這一茬，一時不知所措。楊大人一臉淡定道：“你既然猶疑，為何不一早不出來站出來指正，偏偏還要等到現在？”
於巧面不改色俯身道：“小女也是擔心會冤枉莫采女，直到方才看到了那只碧玉壺才敢肯定。”
虞大人的嘴角詭異一笑，低頭盯著莫明敏道：“莫采女，你可認罪？”
“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麽要認？”
虞大人冷冷問道：“掌事姑姑你說說看，死不認罪者，依照宮規該如何處置？”
掌事姑姑早就害怕地縮在一邊，眼見兩位六局大人同場，想來這樣的情勢自己能不理就不理。卻不料這時被虞大人提了出來，這不是要自己左右都得罪人嗎？她緊張道：“回……大人的話，按例當……廷杖五十。”
廷杖五十？不死也剩半條命！
楊大人眉頭緊促緊忙道：“虞大人，依我看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她一語未盡卻被虞大人搶先道：“楊大人，如今人證物證齊全，更有婉儀娘娘的旨意，我勸您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可是……”楊大人還想阻攔，虞大人瞬間拉過楊大人的手臂轉身耳語道：“這是皇後娘娘的意思。”
這恰似晴天霹靂，楊大人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心有千斤重不敢再言語。夕陽下，虞大人仰起一張鐵青的臉，嚴厲道：“來人！把莫采女給我綁起來！”
莫明敏心頭一慌，腦子飛轉道：“等等！如果……我認罪呢？”
見她服軟，虞大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道：“哼，皮薄怕疼就對了！今日幸虧是婉儀娘娘仁慈，吩咐說若是采女錯能改的話，就杖責二十，以望悔改。”
莫明敏吃驚道：“什麽？我算是明白了，若是不認就打；若是認了還打。橫豎不過是半死不活和一命嗚呼的區別！”
虞大人聽到她這番實話不禁一笑，想來今日的任務就是打她，至於打多打少，娘娘可是沒有吩咐。她直直地盯住莫明敏的眼，問道：“那莫采女想要怎麽選呢？究竟是認？還是不認？”
她害怕地心想：“老天爺爺救命啊！我不是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還要替人背黑鍋，那也太冤啦！”莫明敏把心一橫，咬牙硬氣道：“不認！我是不會去承認我從來就沒做過的事！”
來儀殿內氣氛異常緊張，虞大人直起身板，仰頭厲聲道：“來人啊……拖出去杖責五十，嚴格執行！”
“是！”
忽然，“撲通”一聲，夏柔心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虞姑姑，我求您高擡貴手，如此刑罰實在太重了！不要啊……”
虞大人一揮手，權當沒看見命人繼續執刑。夏日猛烈的陽光下，來儀殿寬敞的院中，莫明敏被三兩個武夫拖了出去，直接困住手腳摁到一方長刑凳上……
倔強在棍棒之下都變成了恐懼，莫明敏直冒冷汗，害怕地緊閉雙眼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事情。她含淚心想：“死就死吧！我到了閻王面前，就算是化成冤鬼也一定要……啊啊啊……”還沒想好，板子就上了身。
眾目睽睽之下，五尺長的大棒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打在莫明敏身上！老天爺爺啊！她痛得大叫了起來，心裏最後一道可以依賴的防線已經坍塌，痛死的眼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
原來今日，皇上命兩位皇世子一早前往遠郊視察水利農田，皇後娘娘算好世子回城的時機，只待一試！
麗正門外，太監薛公公一臉焦急地等在城門外，直到黃昏前後，遠遠地才看見一行隊伍而來。普安世子騎著一匹名喚“白鶴”的純白色馬和恩平世子的“莫塵”齊頭並行。
薛公公急忙跑了上去，將來儀殿發生的事傾倒而出。不料一語未盡，只聽見“駕——”的一聲，小霸王像發了瘋一般策馬沖進宮去！守門護衛一驚，無人敢攔。此時的他已是心亂如麻，哪裏還記得宮規是不能騎馬入宮！
普安世子聽聞消息心頭一痛，恰似在冰與火之中煎熬！身體焦急向前，手中的韁繩被緊緊握在手中，腳蹬已動卻在策馬之際被沖動的恩平世子搶先了一步。任憑一張在人前多麽完美和淡定的臉，此刻的他都再無法淡定下去！
皇宮內紅墻金瓦，一片藍天白地。宮道上，宮女太監們被嚇得“啊……”地尖叫起來連忙奪閃，避之不及的都驚慌地摔倒在地。
小霸王全然視而不見，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心在吶喊道：“……莫明敏！莫明敏！莫明敏……我命令你在我沒有趕到之前，你不能有事！聽到了沒有！”
棍棒之下的她不知道是生是死？心中悸動的普安世子又將做出哪些反應？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章分解。
☆、初試真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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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儀殿內，一眾采女們正在刺繡，忽聞一聲：“尚服大人到！”眾人起身而立，一列列宮人魚貫而入，殿內氣氛一時有些緊張。如此大陣仗，興師動眾不知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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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敏一驚！還不知究竟為何。只見虞大人拿起眼前這冰肌玉潤的玉壺仔細一看，臉色瞬間大變，怒斥道：“來人啊，把這個莫采女給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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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人冷冷道：“這是從你房裏搜出來的。經過證實，此物就是婉儀娘娘所丟失的那一只翡翠碧玉壺，你還想狡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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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人挺起腰板嚴厲道：“看來你是死不悔改！來人啊，掌嘴！”
眼見三兩個宮女死死摁住莫明敏，一個年紀稍大的嬤嬤上來就是一揮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莫明敏臉上。夏柔心的心上一陣痛，如今要怎麽辦呢？這位虞大人往日對自己還是恭敬有禮的，今日為何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點面子都不給。
“啪啪……”幾下去，莫明敏的臉已火辣辣泛紅，嘴角微微滲出了血跡。她咬緊牙關，硬是不承認，任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也不滑落。忽然，一聲渾厚的女中音焦急地傳來：“住手！”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尚宮大人楊大人匆匆趕到，二話沒說上前就一個巴掌狠狠打在那個執刑的嬤嬤臉上。
眾人一驚，第一次看見兩位大人對著幹。尚宮楊大人對嬤嬤呵斥道：“你這個奴才好大的膽子！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是誰給你的權利竟敢對采女動手？”
尚服虞大人心頭一顫，未曾料想楊大人會如此大的反應？她連忙上前道：“楊大人，下官我等也是在例行公事，還是請您不要插手得好。”
楊大人微微一笑：“虞大人，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私自用刑，這未免有些草率了些吧？”
“那楊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口才好、不認罪的，就都可以不必追究了？”
楊大人眉心一緊道：“查清真相固然重要，可您也別忘了莫采女的身份，應選世子妃的采女是不能任意處置的。況且皇後娘娘也曾下過旨意，中秋終選之前，采女的一應事宜理由尚宮局主理。”
執行的嬤嬤不禁心頭一怔，想來自己打的可是世子采女，況且還有皇後娘娘的旨意。虞大人冷冷一笑，不曾想楊大人這個半老徐娘居然敢拿皇後娘娘來壓自己，可笑她不知道今日之事正是皇後娘娘暗中授意的。
虞大人轉念笑道：“楊大人誤會了，在下豈敢有越俎代庖之心？只是今日茲事體大，婉儀娘娘又親自吩咐了，我等不敢不從！”
就在僵持中，夏柔心見機上前道：“虞大人，恕小女愚見，只怕這只玉壺是有人故意放在莫采女的房裏，肆圖嫁禍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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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話音一落，人群中忽然有一個人猛地起身，上前跪倒在地低頭道：“啟稟大人，小女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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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柔心臉色泛白，本意為明敏開罪，卻不想多出了於巧這一茬，一時不知所措。楊大人一臉淡定道：“你既然猶疑，為何不一早不出來站出來指正，偏偏還要等到現在？”
於巧面不改色俯身道：“小女也是擔心會冤枉莫采女，直到方才看到了那只碧玉壺才敢肯定。”
虞大人的嘴角詭異一笑，低頭盯著莫明敏道：“莫采女，你可認罪？”
“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麽要認？”
虞大人冷冷問道：“掌事姑姑你說說看，死不認罪者，依照宮規該如何處置？”
掌事姑姑早就害怕地縮在一邊，眼見兩位六局大人同場，想來這樣的情勢自己能不理就不理。卻不料這時被虞大人提了出來，這不是要自己左右都得罪人嗎？她緊張道：“回……大人的話，按例當……廷杖五十。”
廷杖五十？不死也剩半條命！
楊大人眉頭緊促緊忙道：“虞大人，依我看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她一語未盡卻被虞大人搶先道：“楊大人，如今人證物證齊全，更有婉儀娘娘的旨意，我勸您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可是……”楊大人還想阻攔，虞大人瞬間拉過楊大人的手臂轉身耳語道：“這是皇後娘娘的意思。”
這恰似晴天霹靂，楊大人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心有千斤重不敢再言語。夕陽下，虞大人仰起一張鐵青的臉，嚴厲道：“來人！把莫采女給我綁起來！”
莫明敏心頭一慌，腦子飛轉道：“等等！如果……我認罪呢？”
見她服軟，虞大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道：“哼，皮薄怕疼就對了！今日幸虧是婉儀娘娘仁慈，吩咐說若是采女錯能改的話，就杖責二十，以望悔改。”
莫明敏吃驚道：“什麽？我算是明白了，若是不認就打；若是認了還打。橫豎不過是半死不活和一命嗚呼的區別！”
虞大人聽到她這番實話不禁一笑，想來今日的任務就是打她，至於打多打少，娘娘可是沒有吩咐。她直直地盯住莫明敏的眼，問道：“那莫采女想要怎麽選呢？究竟是認？還是不認？”
她害怕地心想：“老天爺爺救命啊！我不是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還要替人背黑鍋，那也太冤啦！”莫明敏把心一橫，咬牙硬氣道：“不認！我是不會去承認我從來就沒做過的事！”
來儀殿內氣氛異常緊張，虞大人直起身板，仰頭厲聲道：“來人啊……拖出去杖責五十，嚴格執行！”
“是！”
忽然，“撲通”一聲，夏柔心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虞姑姑，我求您高擡貴手，如此刑罰實在太重了！不要啊……”
虞大人一揮手，權當沒看見命人繼續執刑。夏日猛烈的陽光下，來儀殿寬敞的院中，莫明敏被三兩個武夫拖了出去，直接困住手腳摁到一方長刑凳上……
倔強在棍棒之下都變成了恐懼，莫明敏直冒冷汗，害怕地緊閉雙眼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事情。她含淚心想：“死就死吧！我到了閻王面前，就算是化成冤鬼也一定要……啊啊啊……”還沒想好，板子就上了身。
眾目睽睽之下，五尺長的大棒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打在莫明敏身上！老天爺爺啊！她痛得大叫了起來，心裏最後一道可以依賴的防線已經坍塌，痛死的眼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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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日，皇上命兩位皇世子一早前往遠郊視察水利農田，皇後娘娘算好世子回城的時機，只待一試！
麗正門外，太監薛公公一臉焦急地等在城門外，直到黃昏前後，遠遠地才看見一行隊伍而來。普安世子騎著一匹名喚“白鶴”的純白色馬和恩平世子的“莫塵”齊頭並行。
薛公公急忙跑了上去，將來儀殿發生的事傾倒而出。不料一語未盡，只聽見“駕——”的一聲，小霸王像發了瘋一般策馬沖進宮去！守門護衛一驚，無人敢攔。此時的他已是心亂如麻，哪裏還記得宮規是不能騎馬入宮！
普安世子聽聞消息心頭一痛，恰似在冰與火之中煎熬！身體焦急向前，手中的韁繩被緊緊握在手中，腳蹬已動卻在策馬之際被沖動的恩平世子搶先了一步。任憑一張在人前多麽完美和淡定的臉，此刻的他都再無法淡定下去！
皇宮內紅墻金瓦，一片藍天白地。宮道上，宮女太監們被嚇得“啊……”地尖叫起來連忙奪閃，避之不及的都驚慌地摔倒在地。
小霸王全然視而不見，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心在吶喊道：“……莫明敏！莫明敏！莫明敏……我命令你在我沒有趕到之前，你不能有事！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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