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局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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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三年了。野丫頭她連一點兒消息都不給你,要我說,你別等了。你們倆,八年都過去了。人生一共有幾個八年啊?你看嶺壑,還不是找了個不錯的娶了?我說你就別等了,她不想讓你找到,你怎麽找也是白搭。”

宋擲成看著雨打落在窗子上,刷地一下子變成一道道的淚痕滑下去。他看得極其出神:“她是被我傷得徹底了。啟然,如果是你,你老婆走了找不到了,你會找個隨便別的人結婚嗎?”

傅啟然想了想,很害怕地迅速搖了搖頭:“我?我可不敢!後果會很慘!我寧可光棍兒著,也不能找!等她回來,我會比光棍兒更慘的!”

宋擲成微微笑笑:“我更不敢,我已經錯了一次,她就這樣。我要是隨便去找個人結婚,她這一輩子怕是不會再讓我見到她了。嶺壑的婚禮,她都沒有回來參加。”

傅啟然歪頭壞笑:“嶺壑的婚禮她可能不來,可我的婚禮她一定會來,你信不信?”

宋擲成眼睛一亮,轉頭看他。

傅啟然說:“瞧你沒出息的那個樣兒,怎麽臉還紅了呢?你都多大的人了,談個戀愛還臉紅!”

“臉紅了?我有嗎?”宋擲成迷迷糊糊的說。

“咦?你怎麽紅的這麽不正常?”傅啟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擦,你不會是發燒了吧?快快快,都這樣了還上什麽班!瘋了嗎?趕緊去醫院!沒有女人就是不行!這可不行,我想什麽辦法也得把野丫頭給你弄回來!”傅啟然嘮叨著帶宋擲成起身,充當了女人的角色。

***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左手一只行李箱,右手拉著一個走路還不大穩的娃娃,這娃娃有著尖尖的、有些帶著嬰兒肥的臉,鼻梁高高挺挺,眼窩很深。她用小手拽了拽身邊那個美麗女子的袖子:“媽媽,這是哪裏?”說出的話雖然奶聲奶氣卻清晰無比,而且,那氣質遠非是個蹣跚走路的小娃娃該有的樣子,沈穩,安靜。

高煤凰笑看女兒:“這裏是上海,我們來參加萌萌阿姨的婚禮。”

“萌萌阿姨不是總在視訊裏抱怨那個大混蛋,怎麽還是要嫁給他?”女兒的表情略有疑惑,把高煤凰逗笑了。女兒哪哪兒都好,漂亮、聰明,就是性格上太像那個家夥,總是好像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一樣。遇上了這樣的一對父女,她的命裏註定缺少了好些樂趣。

“錯錯啊,大人的心理呢,很覆雜的。她可能嘴上說,這個人好煩,這個人是個大壞蛋,其實心裏或許很喜歡他也說不定。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小女孩兒撅嘴翻了個白眼:“你們大人真虛偽。”

“煤凰!煤凰!”高煤龍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妹妹,揮手拼命喊。

待到一大一小兩個人走到他眼前,他已經徹底被那個孩子嚇傻了:“鳳凰,你別嚇我啊!你哥雖然外表還不錯,但心已經老了。”

“錯錯,叫舅舅。”高煤凰笑了。早知道回來是這樣的結果,可萌萌威逼利誘著說如果不回來,她這婚就一定不結。而且,還真的好死不死地為她改了一回婚期了。也不知道這兩個腦袋有包的大活人是怎麽想的。她參不參加能有多重要?送上祝福不是就好?!

“舅舅好!”錯錯揚起一張燦爛的小臉兒對著高煤龍,“舅舅您好帥!”

高煤凰心底裏大聲呼喊,天啊,誰來救救她吧!她的女兒又小女孩兒綜合癥發作了!這家夥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沈著冷靜小大人兒,到了別人面前,卻又天真爛漫得可以。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生了個腹黑的女兒嗎??

“親的?”高煤龍喜歡這個小妮子已經喜歡到不行,抱起來親了好幾口,扛在了脖子上。然後回頭問高煤凰。

“嗯。”高煤凰不想多說。

高煤龍咬牙切齒的說:“左防右防還是沒防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下的手!都這樣了也不結婚,還跑了,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腦子進水了嗎?”

“你怎麽知道是他的?”高煤凰微微笑笑,知道回來一定會被罵,早做好了準備。

“長得一模一樣,看都不用看第二眼!”高煤龍齜牙咧嘴地說,心裏已經氣得冒煙。

“這麽像嗎?看來萌萌的婚禮……我需要好好想想。”高煤凰若有所思,接著小聲哀求道。“別跟爸媽說啊,我自己說。”

高煤龍擡頭看了看兩條小胖腿上方那個可愛的小臉蛋兒:“估計因為你閨女,你不會被修理得太慘。”

“可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她是……他的。”高煤凰小聲說。

高煤龍睜大眼睛:“高煤凰!你到底想怎樣!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怎麽還這麽擰!他現在還沒結婚,經常來我公司找我問你的情況——雖然我經常把他轟出去,可是現在狀況不一樣了!”他又擡頭看了看那張小臉蛋兒,她正在研究地看著他,認真聽他說話,就像能聽懂一樣。“你必須正視事實,盡快解決掉!”

高煤凰嘆了口氣:“哥,我就是回來參加萌萌的婚禮的。我在法國已經安頓下來了,我生活得很好,我有能力獨立撫養我的女兒,我不想再和他有關系了。”

“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高煤龍嘟囔著。這個妹妹,從小他就拿她毫無辦法。

果不其然,又是軒然大波。再次驗證,時隔三年,高爸高媽的心臟依然很堅強,絲毫不用考慮健康問題。之後便是一長串的孩兒奴老人做出的事,打電話讓人準備嬰兒床、各類玩具,兩個人爭外孫女兒爭得不亦樂乎。

趁高煤凰不在身邊的時候,高媽拉著錯錯的手小聲盤問——她生怕女兒聽到把錯錯弄走:“錯錯,告訴外婆,你見過爸爸嗎?”

錯錯搖頭。

“媽媽告訴過你爸爸叫什麽,去哪兒了嗎?”高媽媽見過宋擲成,總覺得錯錯該是他的孩子。可鳳凰就說不是,說是去國外之後認識的人,生的孩子,之後分開了。惹得她心裏劃魂兒。

“媽媽說爸爸死了,去了天堂。”錯錯回答得很幹脆。

高媽媽心裏一陣黯然。好好的一個姑娘,漂漂亮亮的,怎麽就情路不順呢。算了,不管她了,逗外孫女兒要緊!

晚上,錯錯在高煤龍拉著她的手帶她去外面玩兒的時候問:“舅舅,我長得,很像爸爸嗎?”

高煤龍楞住了,他沒想到兩歲的孩子竟然會這樣。“嗯。”他不想騙孩子。

“我爸爸沒有死是嗎?”錯錯的眼睛閃閃發亮。

“嗯。”高煤龍點頭,正要跟錯錯說什麽,高煤凰已經走了出來:“錯錯,屋子外面冷了,回去吧。”

“好的,媽媽!”錯錯仰臉笑著向高煤凰跑去。

宋擲成躲在高煤龍的別墅外,心裏一陣陰郁。那個人,正是他在孤獨裏苦苦等待的人,他和她近得伸手可及,卻不能走出去。他怎麽也沒想到,左等右等,等來的是個已經成了媽媽的高煤凰。冷徹心扉的恐慌籠罩著他的思緒,他的鳳凰,只屬於他自己的小鳳凰,嫁人了?!

☆、大結局

陽光燦爛,萬裏無雲。萌萌結婚這一天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高煤凰坐在田雨萌身旁,卻陰著一張臉。早晨一來,她就被田雨萌硬按在那兒化了個美美的妝,還說要自己給她當伴娘!

“萌萌,你能不能靠譜點兒?我都是個孩子的媽了,怎麽當你的伴娘?”高煤凰阻攔著已經穿好婚紗化好妝的田雨萌扒她衣服的手。

“你就脫就得了,那麽多廢話!我沒嫌棄你化完妝比我美就不錯了!我已經給你定好伴娘裝了,來來來,快脫下來,乖。”這哪裏是新娘啊?語氣明顯明明像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咦?生過孩子了就是不一樣,胸變大了呀!”田雨萌兩眼放光地說。

“好好好,你快停手吧,我自己來。”高煤凰哭笑不得地阻止她大下其手。“你都不介意讓一個人母做伴娘,我有什麽好介意的!人家都找五七八個伴娘組個伴娘團,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就用我一個,多不熱鬧!”看田雨萌還光著腳站在自己跟前,趕緊攆人:“快快快,你趕緊坐回床上去吧,一會兒你爸媽領著你的那些親戚們吃早餐回來,看見你光著腳在地板上來回走又要說你了。新娘子一點兒新娘子的樣子都沒有!”

田雨萌嘿嘿笑著坐回去:“餵,你怎麽不把錯錯給我帶來!我還沒看過活的呢!天天就對著個視頻了!小胖臉蛋兒都沒啃過!”

高煤凰套上伴娘的白色小禮服:“你看你,沒一句正經話。錯錯太小,帶來怕給你的婚禮添亂。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到呢。”高煤凰實在是怕那跟宋擲成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洩了她的底,思來想去,還是沒把錯錯領來。

“錯錯來了,今天就更圓滿了!”田雨萌小聲暗嘆。

“你說什麽?”高煤凰沒聽清她嘟嘟囔囔的話。

“哦,沒什麽。”

***

傅啟然今天真的帥到天際。本就長得有模有樣,這一拾掇,完全可以拍時尚大片了。高煤凰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姑娘一起堵在門口:“傅公子,你來幹什麽的?”女人們的聲音高昂跋扈。

“接老婆!”外面的傅啟然底氣十足。

“那好,做個保證吧,結婚之後誰做飯?”

“有阿姨。”

“滿意嗎?姐妹們!”

“不滿意!”裏面齊聲喊。

“我,我做……還不行嗎?”傅啟然在外面低頭認小。

“結婚之後誰擦地"

“阿……”本來就想說“阿姨”,這次傅啟然學乖了:“我!我擦!”

裏邊的一群女將哪饒得了他:“結婚之後誰刷馬桶?”

“我,我!”傅啟然等的焦急:“姐姐們啊,讓我進去吧!”

“好,快了快了,那……結婚之後誰生孩子?”

“我,我,都是我,都是我!”傅啟然條件反射地回答。這下門裏門外一起哄堂大笑。

門裏的女孩子們還在鬧著不讓新郎進來,新郎和他朋友們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覺得智取是不可能了,只能硬闖了!門口把門的女孩子裏三層外三層,只留了一道縫隙敞開來問問題,傅啟然的哥們兒“一二三”地叫著號子向門沖去。

堵門的姑娘們一見來了,一使眼色,按照事先約定好的,一下子把門推開快速四散開來。那些硬闖的男生們沒了預料中的屏障,一個個沒有把持住地沖進來東倒西歪一片。一具高壯的身軀,一下子沖向了在旁邊微笑著看熱鬧的高煤凰。高煤凰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已經被一條長臂拉過去摟在了懷裏。

她擡頭去看剛才撞過來的那位仁兄,謔,多虧沒撞上,不然她這一堆兒一塊兒怕是要不保了,這哥們兒不得有250斤?!她心有餘悸地撫撫胸*口:“謝謝你!”笑著擡頭看攬著她的人。

一下子怔住。是宋擲成!他正平靜地看她。“從來都這麽不小心。”

她笑了:“是啊,我這個性格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太容易。”說著,從他的懷裏僵硬著離開。

新郎新娘開始了各種必需的項目,被攝影師和觀眾們折騰得團團轉。高煤凰站在那兒笑著看兩個人被當成猴子一樣耍。雖然她身後沒長眼睛,卻能深切地感覺到就站在她右後方的那個人眼神的熱度。

“你過的好嗎?”那人在她耳邊說話。

“挺好的。”她側過頭去,沒看他,對著的是她耳邊的空氣。

“你到底去了哪裏?”

“法國。”

他本來想說“那我怎麽找不到你”,卻沒有說出口,直接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結婚了?”他的聲音不似剛才般平靜,似乎有極度壓抑的隱忍。

她回頭看他,目光灼灼:“嗯,對。”

身後再無聲息。果然,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最適合跟他交流,省去了自己很多口舌。高煤凰暗自慶幸自己做對了。

“結了婚還給人家做伴娘的,我倒從沒見過。”半晌,身後才響起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高煤凰假裝沒聽見,過濾掉了這句。

婚禮真的是讓人感動的,高煤凰站在田雨萌的身後。聽她甜蜜地回答司儀的那個亙久不變的問題:“新娘,你願意嫁給你對面的這位先生做她的妻子嗎?不論貧賤富有,不論生老病死,直到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田雨萌說出那句“我願意”的時候,高煤凰突然就淚流滿面了。原來,這世上最浪漫最重要的語言不是我愛你,不是我想你,而是這句“我願意”。

這本是最最正常不過的環節。新郎新娘互吐衷腸,然後交換禮物,可是……

司儀又說話了。“伴娘,請上前一步。”

高煤凰捧著裝戒指的禮盤走了上來。“伴郎,也請你上前一步。”司儀繼續說。宋擲成走了上來。

兩個人都有些懵。伴郎伴娘這時候不是該靠邊站了嗎?這是要幹什麽?

司儀緩緩開口:“受新郎新娘的委托,我要問伴娘一句話:伴娘,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伴郎先生做妻子嗎?不論貧賤富有,不論生老病死,直到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高煤凰楞在當場:“怎麽回事?這是在幹什麽?”她懊惱地轉過頭去,看著捧著花看著她笑的田雨萌:“田雨萌!你怎麽回事?今天你結婚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別給我開這種玩笑!”說到最後已經咬牙切齒。

宋擲成和她一樣,在臺上楞住了。這是演的哪一出呢?

“小鳥兒啊,你還想怎麽樣?這家夥已經等了你三年了。三年裏不停地在找你,我都要被他煩死了。我要知道你具體的落腳點早就供出去了!這家夥光飛去法國排查加準備偶遇都去了幾十次了。你還想怎麽樣?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況他不也沒怎麽嘛!就是第一次把你氣跑了,第二次,你不就是損失了一份工作嘛……”田雨萌在旁邊勸她。

“我……結婚了。”高煤凰向後退了一小步,輕聲說。宋擲成的臉色一黯。

“小鳥兒啊,你騙別人也就算了,還想騙我?!就你家錯錯那小臉兒能騙得了誰呀?”田雨萌在旁邊說。

“別說了。”高煤凰馬上阻止她說下去:“司儀,不要打亂了婚禮的節奏,您進行下一項吧。”

此時,她的腿卻被人抱住了,她低頭一看,是錯錯。穿著個蓬蓬的小裙子,頭上戴朵大蝴蝶結,小公主一樣。

“錯錯,你怎麽來了?”她低身把錯錯抱在懷裏。

錯錯看著甜甜咧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是我要舅舅帶我來的。”說著,看向離他們不遠的宋擲成,笑得開心極了:“你是我的爸爸嗎?”

臺下參加婚禮的一幹人等已經對臺上出現的小女娃兒非常好奇了,再看她揚起臉來,竟然跟宋擲成那麽像,都不由得紛紛議論起來。

宋擲成看到錯錯的臉,心裏不由得揪了起來:“為什麽這麽問,你……沒有爸爸嗎?”

"有啊。”錯錯燦爛地笑,宋擲成的心又無端端落進了深谷裏,哎,自己又在奢求什麽呢?“我媽媽說,我爸爸死了。”錯錯又開口。

宋擲成猛然間睜大眼睛。

"錯錯!”高煤凰趕緊打斷了錯錯的話:“你瞎說什麽呢?今天是你萌萌阿姨的婚禮,不許亂說話。”接著,對婚禮司儀說:“對不起,請您繼續,小孩子不懂事,闖了上來,我把她送下去。”

說著,把手中的禮盤往司儀手裏一放,不等眾人說什麽,趕緊抱著錯錯走下臺去。下了臺,也不停留,直直向門口溜去。

她懷裏的錯錯臉正對著主席臺,喊:“餵,爸爸,你還在那兒幹什麽?你怎麽不來追我們?”引得婚禮現場的人們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宋擲成此時才從呆楞中清醒過來,從臺上三步並作兩步跑了下去,追出去。

傅啟然拿起司儀的麥克風無奈地說:“兄弟,我也只能幫到你這兒了。好了,司儀,各位,我的婚禮繼續。先祝我們的伴郎和伴娘有情*人終成眷屬!”臺下一陣歡笑,接下來是雷鳴般的掌聲。

***

宋擲成終於在停車場攔住了抱著孩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高煤凰。

"凰凰!凰凰!你還想跑去哪?”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放開。我要走了。婚禮參加完了,我明天就回法國去。”高煤凰被他拉著走不了,也不看他。

"好。”宋擲成乖乖地說:“你回法國,我就跟你回法國。反正我一個人呆在國內也沒什麽意思。”

"你!你什麽時候這麽賴皮了?”高煤凰堵著氣說。

"我不管。反正你們娘倆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可不想當孤家寡人了。”宋擲成順勢伸出長臂抱住了她們娘倆。

錯錯乖乖被媽媽抱在懷裏,頭靠在爸爸的胳膊上。“媽媽你真壞!原來錯錯是有爸爸的。”

高煤凰眼睛一酸:“錯錯,別瞎說。你爸爸已經死了。”

"你這不算謀害親夫嗎?”宋擲成用一只手托起高煤凰的臉,看她的臉上有淚痕,就用大拇指揩幹了她臉上的淚:“凰凰,別跑了,你跑去天邊,我也會找到你的。我的老婆,就是你了,別人我誰都不要。這一輩子,你就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你說對不對?”他擡頭問高煤凰懷裏的錯錯:“哎,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錯錯。高錯錯。”錯錯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研究著自己的新爸爸。

"哦。名字不好。以後就叫對對。宋對對。”宋擲成說。

"誰讓你給孩子隨便改名字了?”高煤凰說。

"別的都聽你的,這名字不行。哪兒錯了?我看哪兒哪兒都是對的。”宋擲成□□的勁頭兒又上來了。

"什麽你都管!哼,太沈了。你的女兒,你抱著!”高煤凰把錯錯推到他懷裏,甩著累得生疼的胳膊撅嘴。

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對視一笑,嘿嘿,有門兒!

作者有話要說: 拖了這麽久,還是把它完成了,下次準備開一個現代文,不要太長的,大家不結文不要來看哦,我寫文很慢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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