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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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道,“我倒是希望你恨我。恨我,代表你還有------”

“林總,別忘了你是有婦之夫。”我冷聲說。

林陽說,“我跟她為什麽結婚,你清楚,不是麽?”

“你自己的事兒,該你自己清楚,與我無關。”

“小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你等我,我跟她離婚,你知道這些年我一直沒忘記你,只要機會有,我們是可以重新開始的。”

“重新開始?”我冷笑,“你算算,我給過你幾次機會,你自己w數過沒?當初的電話,後來的qq好友,都是你自己親手滅掉的。既然選擇了漠視,那現在就被來裝深情款款。讓人惡心。”

這件事,我一直沒有提過,那個網名叫逍遙的男人,就是林陽。

無數個難以安眠的夜晚。我曾和他暢聊天地,風花雪月,人生理想,什麽都說。他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一個溫暖的陪伴者,但只是只可遠觀的幻影,當你伸手想去觸摸時,一切都沒了。

忘記了是多久,他忽然就不出現了。

再不久,徹底消失在我的好友列表裏。

沒有人再叫我流浪的小野貓。

林陽?然地看著我,並沒有解釋“逍遙”這個名字曾代表的意義,他說,“小唯,抱歉。”

胸口的怒氣再也忍不住,我捏緊了拳頭,努力平靜地看著他,“?煩你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

然後林陽就走了。

我就冷笑,冷笑,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其實我在乎的不是林陽現在心裏是否有我,我只是無法接受他現在的模樣。初戀在女人心裏是永恒的存在,是特別的回憶,無論過去多少年,那些天真的青春年歲都深埋心底,無人替代。

可現在的他,用延伸焚燒了我所有珍藏的記憶。

我很痛苦。

離開的時候,徐娜送我到門口,我打車回到酒店,劉思涵來找我,她剛從日本回來,飛奔到酒店握緊我的手,不問別的,就說了句,“不怕,有我在。”

我看著她微笑,一直笑到眼淚掉下來。

劉思涵幫我摸幹眼淚,埋汰地說,“哭什麽哭?哭了就不美了。走,洗澡去,洗白白出去吃東西。”

然後我倆就一起洗澡了。這樣的時候,還是在很十七八歲的時候,那段混跡街頭和酒吧當小太妹的時候。

大約是心情不佳,我們沒走多遠,就在國金樓上的餐廳吃飯,她問我,“就這麽走了?”

“嗯。”我點點頭。“明天去律所,我聯系個離婚律師。”

“財產怎麽分配?”劉思涵說。

“沒想過。”我笑笑,道,“不過,我不準備要什麽。除了陸家嘴那套公寓吧,其餘的我都不要。我手裏有幾十萬,加上一套房,也有學歷,養活自己隨便都可以了。”

我剛說完,劉思涵就笑話我,白了我一眼說,“得了吧你,我警告你楊小唯,該你拿的你就拿著,別瞎清高。我知道你性格不在乎錢。但你聽我的沒錯,手裏不握著點兒錢,不踏實。”

劉思涵說,“這些年出來混我算是明白了,到哪兒都是錢能行事兒。師太的書裏不是說了麽?如果沒有很多很多的愛,那我就要很多很多錢,既然咱們得不到愛,那就要很多很多的錢吧。”

“雖說你比我有學歷,可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顧氏和顧承中,你能進這樣的大企業嗎?不成吧?”劉思涵語重心長地說,“所以,別作,拿錢,走人!”

我托著腮幫子看她。笑道,“你說的我懂。但是師太不是也說,如果沒有很多很多錢,那我就要健康嗎?對我來說,平淡的生活就夠了,我也不需要多奢華的生活,你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打算。再說了,今早證監會的去查賬了,他不知道要賠多少錢。”

劉思涵斜我一眼,說,“這跟你沒關系。顧承中就是賤男人,我警告你啊楊小唯,你不許心軟,他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你最好沈著這一次離婚了擺脫了趕緊滾蛋,走得越遠越好,顧家的男人我一個比一個變態。”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劉思涵陪我去律所,找了業內一個比較有名的律師。他聽了我的情況說,因為顧承中的事情比較?煩,我如果上訴離婚,會很困難。因為他不但涉及到殺人案,還有財務,必須等清算過後才能。

但是如果我們協議離婚,加上我什麽財產都不要,只要顧承中簽字,一切將順利得多。

我想了想,還是讓他給我擬好一份協議帶走。

離開律所後,我接到張駿的電話,他帶給我顧承中被捕的消息。

我站在律所門口,看著二月清冷的天空裏飄著雪花,一片片,滿眼的白茫茫。

收了線,我伸手去摸雪花,冰涼的碎片融在我手心裏,化成水。冰冷的掌心漸漸變得?木。

同天下午,財經新聞報道顧氏因為財務問題被證監會盤查,因為涉及到巨大的財務漏洞和涉嫌作假賬,顧氏被推上風口浪尖,被迫停牌。

一連好幾天,財經版面都被顧氏占據了,恒豐信投偶爾來插一腳,蹭熱點,顧承中離開後由手下的副總裁掌權。一時間也是風波四起。

我住在酒店,關閉了所有通訊設備,看小說。睡覺,看電視。和外界斷了聯系。

何文淵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顧承中被捕的一個星期之後。我在酒店西餐廳吃晚餐,面前忽然坐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視若無睹,繼續吃東西。

等我吃完擦嘴巴準備離開,何文淵忽然抓住我的手腕,那時候我已經起身,居高臨下地斜他一眼,一向溫潤謙和的人此時眼中全是隱忍的怒火,“小唯,我們談談。”

我冷哼,“想在這裏談?”

何文淵眉頭皺了皺,然後松開我的手,起身將大衣挽在手腕上,跟我到咖啡廳去。

點了兩杯美式,何文淵一口都沒喝,倒是我慢慢品嘗。我一點都不著急,說真的,我早就知道何文淵會來找我,滿世界的找,因為他們還認為,唯一能幫助顧承中洗脫罪名的證據還緊握在我手裏。

何文淵也是開門見山的人,直截了當地問我,“小唯,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麽。現在緊要關頭,你何必戲弄我們?”

我慢悠悠地擱下杯子,笑了笑,“我可猜不透你們的心思,何律師,您高估我了。”

“不知道你還躲起來這麽久?也不開機,郵件也不回覆,微信我給你發了幾百條信息!”何文淵忍不住火氣,說話聲音重了些。

我冷眼瞪他,“你吼什麽吼?”

何文淵抿抿嘴,擺手道歉說,“對不起,我有點急。”

我冷哼,說,“你這麽直接。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東西不在我手上。”

“不在你手上?”何文淵眉頭緊皺。

“那晚我和張駿拿到東西後,我自己回家,在路上車子拋錨,被顧駿帶走,東西被顧駿拿走了。”

聽我說完,何文淵臉都白了。

我冷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等他說話。

何文淵是法庭上叱咤風雲的大律師,嘴上功夫是另外一回事,厲害的是他的邏輯思維和應變能力,還有一個出色的律師該有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

只是短短的幾十秒,他便從愕然失落中轉變出來,犀利鋒銳的目光盯著我,道。“小唯,你還有後手。”

我淺淺一笑,挑眉道,“當然。”

“承中說得沒錯,東西在你手上,一定不會出錯!你會把東西保護好!”

我盯著何文淵,沒說話。

敏銳的洞察力下,他很快明白過來我沈?下沒說的話,問我,“條件是什麽?”

我擱下杯子,陶瓷撞上玻璃桌面,“哢”的一聲,擡眸看他道,“這個,我跟他私下談。”

何文淵疑惑地看著我。疑雲重重。

我拿了包起身說,“安排我們見面吧,越快越好。”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咖啡廳裏空調很暖,靴子踩在木質地板上噠噠響,一聲一聲,在我心裏回蕩。我看著眼前的路,忽視路過的人,勇往直前。

回到房間,我拿出保險櫃裏的東西細看。

那份年久失真的病例,碳素墨水留下的痕跡,寫盡了回不去的曾經。

第二天一早,何文淵便打電話給我,說安排好了見面,我立即打電話給律師,帶上一早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書。到酒店同我碰面。

上午十點半,我們一行人,去往看守所。

何文淵看到我身邊帶的人,頓時明白了有些事兒,兩人禮貌地點點頭,算是招呼了。車上何文淵欲言又止,大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顧承中的命握在我手裏,他拿我沒辦法。

路過銀行時,我叫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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