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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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種人,就是要殺得她措手不及才好。

“要把我趕出去,可以,拿錢來我就走!”她雙手叉腰,怒瞪我,“要沒錢,門兒都沒有!”

來的路上何律師就跟我說了,不需要跟她多扯些沒用的,直截了當表明來意,不管她怎麽撒潑都不予理會,若是同她糾纏,等同於浪費時間。所以我直接給她看了周昌明簽下的文件,道,“仔細看看,這是周昌明親手簽的文件,他承認你和他偷情,並且設計要將我賣掉,趕出楊家,你們多次密謀的細節他都記得,如果你要鬧打了,我們打官司的話,周昌明可以做我的證人,證明你生活不檢點,多次虐待我,還不讓我上學,對了,包括上次你陷害我用農藥毒殺你的事兒,照片和錄音我都還留著,到時候一起提交證據,我估計,你得蹲個三五年的大牢吧?”

其實我是瞎說的,法律細節上這點我不懂,但張秀春也不懂,我帶著職業律師來,說話嚇唬嚇唬她完全可以。果真,聽了我的恐嚇,張秀春眼神一凜,慌張地瞪著我,說話都變得結巴了,“你、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相信嗎?老娘根本不怕你!你瞎說一通就能把我嚇到?做夢吧!”

“律師在這裏,你覺得我是瞎說的?”我冷哼說,“不信,你也找個律師來問問。”

張秀春慌張地看著何律師,何律師面上帶著笑,但其實是嚴肅的,那種神秘的胸有成竹的笑,叫人不由地心尖顫抖,張秀春眼睛四處轉,在盤算著怎麽應付我吧,我們靜靜地看著她,她破罐破摔,說,“隨便你怎麽辦!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戶口本上我還是你媽!你憑什麽趕我走!”

她抓起周昌明簽下的文件,三兩下撕碎了,揉成一團塞進嘴裏嚼著,嚼了一會兒,然後全都吞下去了,她一面吞,一面得意地說,“現在我看你拿什麽東西威脅我!狗屁文件!楊小唯你癡心妄想!”

我們幾個人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把那一團紙吞進去,因為難以下咽,她臉蛋漲得通紅,等她吃完了。我才說,“你以為你吃下去的是原件?那不過是一份覆印件,你還要吃嗎?我這裏還有很多?”

何律師的助理遞上來一疊紙,全都是文件的副本,我拿了一疊起來遞給張秀春,“喏,都給你。”

張秀春一看,頓時炸毛了,猛地接過那疊紙,快速翻看了下,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內容,她擡頭看我,雙眼中全是怒氣得不到釋放,忽地,她把那疊紙扔在我臉上,咆哮道,“你個小娼婦!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她要沖上來打我,我往後退了一步,抓著她手腕,微笑著警告說,“打我之前想清楚了,我的律師在,照片在,到時候打官司,可就是坐實你虐待我的證據!”

“你、你就是想把我趕出去。獨吞房產!”張秀春縮回去手,恨恨地說,“戶口本在我手上,你爸死了,我就是戶主,你少興風作浪!”

“看來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接過何律師的助理遞過來的文件給張秀春,“我是要跟你斷絕關系,意思就是,你以後跟我沒半毛錢關系,你收拾鋪蓋滾蛋,戶口遷回你娘家去。我楊家的房子,不會給你一個我不要臉的女人。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法庭上見,到時候你去大牢裏蹲著,我還喜聞樂見。”

“就算你不給我!還有你弟弟!你以為真能跟我撇清關系嗎?你想得美!”

“你是你,弟弟是弟弟,應該他得到的一部分,我不會獨吞!但是你,沒可能!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的監護人!”

“你——————”

“其實也不用上法庭,只要你簽份文件就成,”我遞給她一張事先準備好的協議書,“簽了。你就跟我兩清,不簽,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張秀春拿著協議書不知所措,久久未說話,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過了幾分鐘,張駿吹著口哨回來,對我笑了笑,我知道,事情他做好了,張秀春連聲問,“我哥呢?”

我笑說,“別指望了,你哥已經回自己家去了。”

張秀春頓時無力了,雙手垂在腿邊,往後退了幾步,頹敗地坐在門檻上,看著手裏的協議書發呆。

最終,她還是簽了。她很清楚,只要我願意把房產分給土豆一半,那沒問題,她往後還有大半輩子,這樣一個女人,我能指望她會給我爸爸守寡嗎?不可能的。

簽了協議後,我把文件交給何律師,並要求她在一個星期之內搬走。土豆可以隨時回來住,這房子有他一半,但張秀春,毛都沒有一根。

臨走的時候,張秀春罵我說,“楊小唯,你狠,算你狠,你以後一定斷子絕孫!”

我當她撒潑沒理會,只覺得,報仇了,清理了,我很爽。

回南城的路上,何律師問我有沒有想好監護人的選擇,如果最後卡在這一點上,很可能我的計劃都白費了。

我說,一定要現在就決定嗎?或者,就不能不要監護人?當我是孤兒處理好了。

何律師原本很嚴肅的,聽我這麽說,頓時笑了,道,“如果把你當孤兒處理,那是要送去社會福利院生活的,你要去嗎?”

“這——————-好吧,我不願意。”我犯難,“可我家沒什麽親戚,這可怎麽辦?”

何律師正色道,“其實監護人不一定要你的親戚,其他人也可以,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我搖頭,“這種事情,其實是吃力不討好的,誰平白無故願意做我的監護人?要是沒事兒還好,出點什麽事兒,人家願意承擔風險嗎?”

何律師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思忖地說,“我倒是有一個人選,這個人選對你來說,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誰?”

“顧先生。”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何律師,尷尬地笑了笑,“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我很嚴肅。”何律師正色道,“正好顧先生在南城,他若是願意,你的事情便能圓滿解決。”

“不,這不可能。”如果顧先生成了我的監護人,那他算我什麽人?我的養父?那我和林陽算什麽?我去,我不要。

何律師擰眉問我,“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小唯,你想多了,這個監護人,不是一定要有戶口本上的關系,只是作為一個基本的保障,保障你生活不會落魄,你還不到十七歲,等一兩年,就不需要監護人了。顧先生做你的監護人的話,只是一個名義上的事兒,他人一直在上海,跟你不會有牽連。”

“可我——————”我不知道怎麽解釋,但我真的很排斥顧先生這個人,我真的很怕他。我說,“你等我想想,何律師,是顧先生讓你這麽做的嗎?”

“是,”何律師點頭說,我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地承認了,我還以為,得藏著掖著找理由呢。

我問,“為什麽呢?顧先生有什麽理由要做我的監護人?我和他素昧平生,只不過機緣巧合見了幾次,他沒必要幫我到此。”

何律師苦口婆心,“雖說是素昧平生,更是沒必要幫你,但他也幫了你不少,不是麽?的確是林陽開口求的,但安排做事的是顧先生。我認為,他之所以願意做你的監護人,應該是為了林陽吧,先前的事兒都是林陽開口求的,這一次,想來也是。你不必多想,顧先生不是壞人。”

何律師的話說的對,全都對,可我心裏隱隱不安。這位顧先生這麽幫我,未免太好心了吧?

難道當真是林陽開口的?

何律師見我猶豫,不再多說,只寬慰我說,“你還有考慮的時間,好好想,不著急。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咱們簽一份協議就好。”

“是,謝謝您。”

到縣城後,何律師要去同顧先生匯合,我和張駿在街心花園那邊下車,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我有點餓了,和張駿找了家沙縣小吃休息。剛才我們不在一部車上,何律師說的話,張駿都不知道,這會兒我有點蒙圈,問張駿,“駿哥,你多大了?”

張駿一邊倒醋,一邊說,“二十一。”

“啊,你這麽年輕啊。”我失望地說。

張駿斜我一眼,“啥意思?我樣子很顯老嗎!”

“不,不是。我想拜托你件事兒呢。”

張駿漫不經心地說,“啥事兒?說說看,哥幫你解決。”

“你做我監護人好不好?”我眼巴巴地看著他說。

張駿一只餃子塞嘴裏差點噎死了,噴了一桌子,我嫌棄地拿紙巾給他,淡定點地說,“公共場合,大哥你悠著點兒。”

他拍著桌子,嘴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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