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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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了您。”何絮把備用鑰匙拿出來,說道;“防盜門的和臥室的備用鑰匙只有一把,你們再去配一把吧,想住多久住多久,姐們不收你房租,每月把物業費交一下就好。”

“謝謝。”許寧抱住何絮,真朋友不需太多,真的遇到肯為你兩肋插刀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何絮回到家,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個嚴重的錯誤,決定好好賠禮道歉,具體是怎麽賠禮,怎麽道歉,何絮表示:各部門已經準備就緒。

顧翟陽回到家面色如常,何絮覺得如果真能僥幸逃過一劫,也真真是極好的。

何絮故意多炒了幾個菜,幫顧翟陽盛好飯。吃飯期間,顧翟陽有問必答,態度極好,何絮內心更加忐忑了。

“吃好了嗎?今天先別洗碗,我們聊聊。”顧翟陽首先放下筷子。

人在江湖飄,總是要挨點刀的。

何絮點點頭,也放下筷子。

“幾天到底出了幾次車禍?”顧翟陽直接切入重點。

“兩次。”何絮低著頭,聲音低低的。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顧翟陽心想態度還挺不錯。

“今天是那輛帕薩特先變道的。”何絮梗著脖子,不服。

“後車身是怎麽凹下去的”顧翟陽覺得對面的丫頭就差額頭上刻三個字:我沒錯。

“出車庫倒車的時候,刮的。”何絮這下是理屈詞窮了。右手不自覺的摳左手的指甲。

“知道自己車技不好,你還敢開到大馬路上去。你看沒看見,車庫那墻上漆都掉了一塊。我是不是應該給你買輛坦克,然後一路壓過去,夷為平地摧枯拉朽寸草不生啊,你以為你是進擊的巨人,是不是還還要終結世界呢?!”

何絮想著那畫面,禁不住樂了。

☆、打雷

“還笑!”顧翟陽臉色很嚴肅。

何絮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抱著脖子撒嬌。

顧翟陽還就吃這套,穩住她的腰再次和她講道理,喋喋不休的一定要她註意安全,以後不要再隨便開車了。

何絮先前聽著,還有耐心,見他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湊過去直接吻住他,這下子安靜了。

顧翟陽洗完澡,穿著睡褲,光著膀子就出來了,頭發上還滴著水。擡眼看見一個姑娘抱著被子站在自己房間門口。

除了何絮還能有誰。

何絮用手指頭指指窗外:“外面在閃電,打雷。”

“你害怕?”顧翟陽接過何絮手裏的被子。

何絮點點頭。以往一個人的時候只能躲在被子裏硬抗,現在有一個能依靠的人在自己身邊,就忍不住依靠過去,大概這就是人的天性。

何絮見顧翟陽把她抱過來的被子放到床上,連忙說道:“我睡在沙發上就好。”

顧翟陽把自己的被子放到沙發上:“我睡在沙發上就好,萬一你睡在床上滾下來怎麽辦?”

何絮不啃聲了,還真被他說中了,憑自己的睡相不僅有可能滾下沙發,還有可能直接滾到床底下。

何絮躺下後,顧翟陽關燈,外面正好一道閃電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走向沙發的路。

不一會兒,外面下起瓢潑大雨。呼嘯的狂風夾雜著雨點撞擊在窗戶玻璃上,不禁讓人害怕。

“顧翟陽,你說這房子會不會被風吹倒啊?”何絮被自己這個想法嚇的睡不著。

“講道理來說,不會。”

“那不按道理來講呢?”

“講科學來說,更不會。”

何絮:“。。。”

“我安心了,顧翟陽,晚安。”

“晚安,快睡吧,睡一覺外面的風雨就停了。”

或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或許是不遠處就睡著能讓自己安心的人,總之,有顧翟陽在的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何絮睡的很安詳。

何絮離開了學校,最滿意的就是每天都能比之前多睡一個小時。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懵,看著這房間都點怪,突然之間反應過來自己昨晚睡在了顧翟陽的房間。硬板床,睡得自己的老腰都快斷了。

何絮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拿起手機發短信給顧翟陽:陽陽,我今晚要睡席夢思。

“陽陽,我今晚要睡席夢思。”任渺看見顧翟陽手機上的這條信息就翹著蘭花指讀了出來,聲音剛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今天上午是公司幾個股東開會,這些股東呢大部分是顧翟陽的發小,還有孟益等合夥人。大家都是年輕人,會議還沒開始,任渺一個沒忍住就想整顧翟陽一把。

所有人都“刷”的看向任渺,再齊刷刷地看向顧翟陽,要命,這倆人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肖揚:“咦~難怪你總愛黏著陽子。”

任渺拿著手裏的手機就想砸肖揚。

顧翟陽搶過手機,看見是何絮發給自己的短信,先回消息給她:好,回去就搬。

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手指扣兩聲桌子:“開會。”

在公司裏,有顧翟陽就有林悅。林悅覺得再也忍受不了了,發短信給朋友,她一定要弄清楚顧翟陽身邊的女人是誰。

何絮中午和許寧約好一起吃飯,兩人坐在肯德基裏,一邊吃一邊聊天。

“王一凡呢?”何絮問許寧。

“上班去了。”許寧啃著雞翅含糊地回答。

“這麽快,那你呢?”

“我,辭了工作來到C市,還沒想好。”

“你要不要到我現在工作的教育機構來上班。”

“能行嗎?”

“缺個鋼琴老師,你不是有鋼琴十級證書的嘛。”

“行。”

“走,吃完下午去面試,”

有任渺在的地方總少不了樂子。開了一天的會,任渺建議晚上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並且提議讓顧翟陽帶上何絮。

應廣大人民群眾的要求,顧翟陽打了個電話給何絮,何絮答應了。

任渺和肖揚等人先去會所,顧翟陽去接何絮。

等兩人到的時候,場子已經熱了。

任渺、肖揚、孟益和吳助在打麻將,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男男女女在喝酒唱歌。

顧翟陽把何絮帶到任渺那桌,給何絮一一介紹。

吳助:“我認識何小姐,不用介紹,何小姐你好。”

肖揚:“嫂子好!”

任渺拍肖揚的後腦勺:“什麽嫂子,叫姐!”說著迎向何絮:“姐好!”

何絮:“。。。”我還比你們小幾歲呢。

林悅看到顧翟陽帶著何絮入場,一一給她介紹,拿著兩只杯子和一瓶紅酒來到何絮面前。

“翟陽,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上次見到何小姐,也沒好好打過招呼。”

“這是林悅,我的秘書。”

見顧翟陽就這麽一句話把她介紹完了,林悅心裏很不是滋味。不急,該知道的總歸要讓你知道的。

林悅倒一杯酒遞到何絮面前:“何小姐,我們這也算是正式認識了,我敬你一杯。”

何絮拒絕道:“對不起,我真的不喝酒。”何絮不是不會喝酒,只是喝了酒會上臉。

還是大學的時候,一次同學聚會上,喝了兩杯啤酒就開始上臉,臉紅的不行。自此之後,就再也不在外面喝酒了,太丟人了。

見林悅明顯一副我不信的樣子,顧翟陽拿過那杯酒:“我替她喝了。”

這時候任渺出來打哈哈:“嫂子,我陪你去唱歌怎麽樣,老顧,你來打一圈。”

“我想打麻將。”何絮唱歌也是一絕,絕對可以晉升搞笑排行榜前十。反倒是打麻將,何絮很拿手。

“我去唱歌,何小姐,你坐我這個位子吧。”吳助站起來主動讓位。

“我也想打麻將了,不如我陪何小姐打兩圈怎麽樣?”林悅先在吳助的位子上坐下。

肖揚和孟益兩個人呢事不關己,認真看戲。

“肖揚,我和你換個位子。”何絮開口道。

肖揚站起來,到原本任渺的位子上坐下:“嫂子,桌上的都留給你了,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這樣,何絮成為了林悅的上家,肖揚的下家。

顧翟陽起先還在何絮旁邊觀望了兩局,後來見何絮形勢大好,便走去任渺身邊坐下。

☆、麻將

“怎麽樣?”任渺端起一杯酒杯顧翟陽,問道。

“我家那口子估計今天晚上要大殺四方。”顧翟陽語氣裏透著驕傲。

“藏的夠緊的,要不是今天晚上還不打算帶出來讓我們認認吧。”

顧翟陽抿一口酒,點點頭。

“你還記得何翔嗎?”顧翟陽問任渺。

“七年前的那個飛行員?”任渺很奇怪,退役後顧翟陽從來沒主動提到過何翔。

顧翟陽點點頭:“何絮是他妹妹。”

任渺一時沒反應過來,嘀咕道:“這麽巧。”

過了一會兒又正色道:“你不會是為了還情才和她在一起的吧。”

顧翟陽沒點頭也沒搖頭,看著正在打麻將的何絮說:“或許一開始想要照顧她的心思存了一大半,但後來我是真的被她吸引住了。”

“也是,就憑你當初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又遇到了何翔的妹妹,把她交給誰你都不會放心,還不如自己照顧著呢。”

“她經歷了很多磨難,但比誰都要堅強。”

“她知道你和何翔認識嗎?”

顧翟陽搖搖頭:“應該還不知道。”

任渺拍拍顧翟陽的肩膀,又拿腳去踢不遠處的吳助,“別唱了,姑娘都快被你唱走了~”

吳助:“。。。”怪我咯。

話說何絮這邊,肖揚和孟益都是玩國粹的老手,何絮盯著林悅,她扔什麽牌。何絮就出什麽牌,肖揚就專門給何絮餵牌。

孟益呢,自成一派,什麽都不幹,專心致志自摸。

收局時,何絮贏了一只勞力士。

林悅一人獨輸,氣的臉都快腫了。

顧翟陽和何絮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顧翟陽說了句“我去幫你搬席夢思。”就跑了。

留下何絮一人一臉懵逼,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自己完全都忘了,他怎麽還記得!

自從昨晚和顧翟陽抱著睡了一夜後,何絮就理所應該的走向了顧翟陽的房間。

能不去麽,自己房間的席夢思都搬過去了。

睡覺的時候顧翟陽躺在沙發上給何絮講了短信事件,何絮笑噴了,覺得任渺怎麽蠢萌蠢萌的。

何絮坐在顧翟陽的床上吃薯片,顧翟陽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聽見一陣“哢哧哢哧”的聲音就覺得不好了。

“大晚上的,還吃這個不怕發胖?”

“我餓。”

何絮把薯片袋子給他:“裏面的薯片是專門留給你的。”

顧翟陽看了眼袋子,請吃薯片是假,讓扔袋子是真。

顧翟陽剛從沙發上下來,就見何絮要走下床,眼睜睜看著她突然之間摔倒在地,一聲大叫,拉都來不及。

顧翟陽把何絮從地上拉起來,邊查看邊問道:“沒事吧,摔著哪了。”

“沒事兒,還好。”何絮覺得摔下去的那剎那腿都疼死了,不過習慣性地,不管自己傷成什麽樣,對別人永遠只說還好。

“何小絮,就下個床,你也能摔了,你說我是該誇你呢,還是該誇你呢。”

“不能怪我,我想穿拖鞋,這床太高,這地板上太滑,我就連帶著滑著跪地上了,都怪你這該死的地板。”

“。。。”算你有理。

摔了一跤,何絮總算是安穩了,趴在床上刷刷微博,抖抖腿。

顧翟陽被她這麽一嚇,好不容易的那一丁點睡意也沒了,躺沙發上看一會兒書催眠。

何絮玩著玩著,就動不動去看看剛才撞著的膝蓋。過兩分鐘看一次,看到第五次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塊青紫。

“你看,青紫了。”何絮把腿伸過去給顧翟陽瞧。

“疼嗎?”顧翟陽看著很心疼。

“一點都不疼。”說著還用手指去戳一戳。

顧翟陽拍開她的手,用手掌給她揉一揉。

“我去給你拿紅花油。”

“待會都要睡覺了,凃紅花油會擦在被子上。”何絮拉住顧翟陽。

“那我給你去拿點冰塊冰敷一下。”

何絮坐在地板上,顧翟陽回來看到又說了她一頓。

“沒事兒,地板上一點都不涼。”

顧翟陽把冰塊摁在何絮的膝蓋上,又問道:“你拖鞋呢?”

“床那邊。”

見顧翟陽要轉起來,拉住他:“沒事兒,待會我從床上翻過去就好。”

顧翟陽服了,看著在地板上走了不知多少圈的那雙小腳,自己好歹也是一個愛幹凈的男子,怎麽就愛上個這麽邋遢的女人呢。

後來顧翟陽向何絮說出此時的想法,何絮傲嬌地回答:“本小姐專治潔癖。”

算了,以後還是每天擦一次地板吧。

隔天是周日,顧翟陽在家陪何絮宅著。

“你手機一直響。”何絮踢踢正躺在沙發上看書的顧翟陽。

“你幫我看看。”顧翟陽翻過一頁,並不在意。有事一般助理都打電話。

“翟陽,我朋友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我們一起去試試好嗎?”

顧翟陽詫異的擡起頭。

“你林妹妹。”何絮晃晃手裏的手機,徑直走到窗邊,把手機伸向窗外。

顧翟陽秒懂,繼續低下頭看書:“你回給她,就說我今天要陪女朋友,沒空。”

聽見這句話,何絮才把手機拎回來,不過,把女朋友三個字精簡成老婆兩個字,再把整個對話都給刪除了。

手機那頭的林悅看見回覆的短信,怎麽都不敢相信這是平時不茍言笑的顧翟陽發給自己的。

她知道肯定是何絮發的,只是教育機構的一個小小的老師而已,怎麽配和自己搶顧翟陽!

何絮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畢竟小三這種事兒關鍵看男人,顧翟陽的態度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何絮的膝蓋雖然敷了冰塊,第二天還是變紫了。何絮又把膝蓋湊到顧翟陽面前。“你看,比昨天更紫了。”

顧翟陽無奈的放下書揉了揉眼睛,說道:“何小絮,你今天給我看了八回了。”

“人家就是覺得好玩嘛。”何絮用腳爪子撓撓顧翟陽的肚子。

顧翟陽抓住作怪的爪子,撓撓腳底板。何絮想收回爪子,顧翟陽看似松松地握著,何絮卻拉不開,用一只腳去踹,結果兩只腳都被人家一只手給擒住了。

☆、大侄子

已經進入八月下旬,今年的酷暑卻一點都沒有要走退去的意思,天氣依然熱的讓人難以忍受。

現在是半夜十二點半,顧翟陽還是沒回來。最近何絮的暑假班剛結束,有十天假期,但顧翟陽已經連續忙了半個多月。

“還沒睡?不是讓你別熬夜的嗎?”這是顧翟陽每天到家固定不動的第一句話。

從有一天何絮在客廳等顧翟陽等到三點之後,顧翟陽就不許何絮再熬夜等他。但何絮總是不聽,照樣等他。

其實雖然口頭上這麽說,但顧翟陽每天忙完回到家看到一盞為他亮著的燈,一個專門等他的人,心裏的溫暖無以言表。

“我才不是等你,我就是在碼字,我的讀者還在等我更新呢。”其實何絮已經在碼明天的任務了。

顧翟陽在何絮身邊坐下,癱的動都不想動。

顧翟陽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喜帖遞給何絮,說道:“這是徐銘成的結婚喜帖,他是我以前的戰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何絮邊點頭邊翻開帖子,看見上面地址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不禁感嘆道:“哇塞,你戰友很有錢嘛。”

“放心,我們結婚,我把整個酒店都包下來。”

“切~”何絮聽到顧翟陽描述兩人的未來,何絮說不出來“誰要嫁給你”這種話。

“對了,暑假快要結束了,明天顧家明他爸會把他送回來,我不在家,你幫我招待一下我哥,順便照顧照顧顧家明那個小崽子,恩?”

“行,沒問題。”

“還記得我給你那張卡時,是怎麽跟你說的?”說到這裏,顧翟陽又想起來一個問題。

“我的錢是我的,你給的錢是我們的。”

“那我怎麽沒看見你的刷卡記錄?”

“我平時都只買買菜,哪裏用得著?”

“。。。我不管,我反正要看到你的消費記錄。如果你不花,那我拼命賺錢幹嘛呢?”顧翟陽循循善誘,企圖改變何絮太節儉的習慣。

對於何絮來說,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不管是二十歲之前花母親的,還是二十歲之後花自己的。

母親要養大兩個孩子,除非必要,不給自己花錢。從何絮懂事以來,也是如此,除非必要,不買衣服。只為母親能為自己多買一件。

何絮點點頭,顧翟陽總是能輕易勾起自己的眼淚。

何絮關了電腦,推顧翟陽去洗澡,沒在他身上聞到酒味,還是比較滿意的。

何絮一邊和他走進臥室,一邊問他:“你大概還要這樣忙多久?”

“應該用不了多久了,目前還有兩個客戶在談。”

“你這無人機不是專門為了部隊設計的嗎?”

“傻,民航、個體都是我們的客戶目標,除了實彈之外,我們無人機的空中對接和空中直接控制都是新性能,市場還是很大的。”說著顧翟陽已經走進浴室開始脫衣服。

“我就想知道你還要忙多久,如果還要打持久戰,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要給你熬點十全大補湯什麽的補補了。”何絮站在衣櫃前給他拿睡衣。自從何絮搬過來同居後,顧翟陽所有的衣物都是何絮在打理。

“你現在別撩我,等我這次休息下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顧翟陽的聲音混著水聲傳出來。

何絮聽見他這麽說,就知道他的公司肯定是沒問題了。

“你的衣服,拿走。”何絮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十分不情願地把衣服遞進去。

第二天,何絮起來的時候顧翟陽照樣已經去公司了,桌上也照樣擺著早飯。

何絮逢休假必不吃早飯的習慣算是一去不覆返了。

吃完早飯,何絮把顧家明睡的房間打掃幹凈,鋪好床,拖好地。就出門買菜。顧翟陽叮囑說顧家明愛吃雞翅,何絮就買了兩袋雞翅,到時還可以比一下誰吃的多。

在結賬的時候,習慣性的拿出現金,餘光瞥見了那張銀行卡。想了想,把現金放回去,和營業員說:“刷卡。”

顧翟陽看見那條刷卡記錄,很是欣慰,剛想發條信息給何絮,林悅敲門進來了。

“顧總,您的咖啡。”

“放著就好。”顧翟陽正在忙著看合同,沒有擡頭。

林悅看著顧翟陽認真工作的樣子著了迷,移不動步伐。心想這男人怎麽就那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呢,他在何絮那個女人面前也是這樣嗎?何絮憑什麽可以收到顧翟陽的特殊對待?

顧翟陽見桌前那一雙腳一直都不離開,想著也該是做一個了斷的時候了,擡起頭說道:“林秘書,馬上公司就要遷新址,這段時間想必也已經學了不少,應該是獨當一面的時候了,你可以和伯父商量一下,借這個機會回城悅。”

林悅見顧翟陽的眼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心裏激動了一下子,可當聽見顧翟陽的話,感覺被人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

“顧總,我是最近工作出了什麽差錯嗎?我覺得我的資歷還是尚淺,我相信我爸也是願意看到我跟你去新公司的。”

顧翟陽此生最討厭被人威脅,聽到林悅搬出她的父親,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心裏卻是反感至極。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你不是資歷尚淺嗎,讓你回到底層,多多鍛煉,眼不見為凈。

林悅見達到了目的,心滿意足的出去了。只要自己對顧翟陽還有利用價值,那麽,一切都是為時未晚的。

何絮買完菜到家九點半,正好開始做飯。

何絮特地買了大瓶的可樂做可樂雞翅,做菜只要用一小半,剩下來的一大半都是自己的。顧翟陽平時不許自己喝這些碳酸飲料,那麽我不僅要喝,還要光明正大的喝。

正當何絮美滋滋的在喝可樂時,門鈴響了,何絮先把可樂帶瓶藏好,再去開門,萬一門外的是顧翟陽,還可以狡辯說只剩這一小杯了。

一開門,顧家明就給了何絮一個熊抱,爸爸已經和自己講了,何老師是自己的未來小嬸嬸了。

“小嬸嬸~”顧家明嗓門頗大。

何絮看著門外穿著軍裝,和顧翟陽十分相像的男人,對軍裝的好奇遠遠打敗了尷尬。

何絮習慣看見軍裝先看軍銜,二毛一,陸軍少校,又對顧翟陽的哥哥高看了一眼。媽呀,這不是自己軍旅文中的男主角嗎?

顧岷陽見自家弟妹只盯著自己,不開口,只能自己先開口了:“你好,我是顧岷陽,顧翟陽的哥哥。”

何絮趕忙伸出手:“你好,我是何絮,顧翟陽的女朋友。”

顧家明接話:“你是我的小嬸嬸。”

何絮的尷尬像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來的更晚一些。

☆、購物

“那個,顧大哥,先把東西放下吃飯吧。”何絮斟酌了一下,還是不知道應該稱呼顧岷陽什麽好,應該是叫顧大哥最保險吧。

“和我大哥就好,不用那麽見外。”顧翟陽那個家夥每次見到自己不是“老顧”就是“哎”,總算有個能老老實實叫自己一聲大哥的弟妹了。

“哎,大哥。”說著接著顧家明背上的書包,說道:“家明,快去洗手吃飯。”

顧家明前腳走進廚房,何絮後腳走進去就看見他盯著那半杯可樂不放。

“想喝就喝。”

“我爸爸和我叔叔都不許我和可樂。”

“你叔叔也不許我喝,但我偷偷的喝。”

“你以後帶著我喝好不好?”顧家明覺得這個小嬸嬸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何老師,以後跟著小嬸嬸混,肯定能喝好多可樂。

何絮點點頭:“你把這杯喝完,就洗手出去,我做了你喜歡的可樂雞翅。”

顧家明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小嬸嬸真棒。”

飯後顧家明在看電視,顧岷陽在和何絮交代顧家明的事情,暑假作業還沒檢查,校服放在什麽地方等等。

顧岷陽掏出一疊錢,說是顧家明的學費和生活費。何絮推辭不肯收。

“大哥,這錢我不能收,我缺了會問顧翟陽要的,我相信以往顧翟陽也沒收過,要是我收了,顧翟陽肯定是不同意的。”

見何絮不肯收,顧岷陽也就不強求了。反正到時候婚禮紅包一起給也都是一樣的。

顧岷陽就請了一天的假,回營區還要四個小時,晚上還有會。陪顧家明看了一下午電視,到了三點,就要走了。

“家明,要聽叔叔和小嬸嬸的話,爸爸要走了。”顧岷陽在門口和顧家明告別。

顧家明點點頭,湊上去親了親他。眼睛紅紅的,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卻是硬憋著。

這種情況已經經歷了太多次。從小就沒有見過媽媽,只有一個爸爸。以前和奶奶生活,現在奶奶也不在了,和叔叔一起生活。雖然叔叔比奶奶少了幾個代溝,能帶著自己踢球,滑雪,但自己的爸爸總歸是無可替代的。

剛開始,每次去見爸爸,都是非常開心的,到後來慢慢懂事了,每次踏上去見爸爸的路程,首先想到的是多久之後,又要和爸爸分開了。

“家明是不是男子漢?”顧岷陽也很舍不得兒子,但大人不能想哭就哭,還要照顧兒子的情緒。

顧家明點點頭,眼淚已經滑落。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在自己委屈想哭的時候,對方越是溫柔,越是安慰,自己就越是想哭。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顧岷陽用手指輕輕拭去兒子的眼淚。

顧家明非常懂事,默默的擦眼淚。

何絮在一旁看的自己都要哭了,慶幸顧翟陽已經退伍,要是自己也要和顧翟陽這麽分別,肯定要受不了的。

顧岷陽和何絮點頭示意後,就離開了。

之後何絮見顧家明興質缺缺,就想辦法哄著他看熊出沒。

短信鈴聲響起,是顧翟陽的。一般性顧翟陽給何絮只發短信,只有何絮給顧翟陽發微信的時候,顧翟陽才會給何絮回微信。

他說今晚不回來吃飯,晚上早點睡。

何絮立馬想到一個哄孩子的好辦法。

“家明,我帶你去吃肯德基唄。”何絮摸摸他的頭說。

顧家明的雙眼立馬放出了光芒,咧著嘴死命點頭。

“走,換衣服,我們現在就出去。”

兩人到肯德基的時候才五點多,裏面人不算多。何絮讓顧家明先去坐在窗口的位子,自己去點了個全家桶。

“我夠意思吧~”何絮把雞翅先放到顧家明面前。

“小嬸嬸,你真好。”顧家明一邊啃一邊口齒含糊道。

“快吃,吃飽再說。”

兩人都是肉食動物,玉米什麽的都剩下來了,可惜不敢帶回去給顧翟陽吃,總不能說我們兩特地去肯德基給你買了一節玉米吧,這也太不打自招了。

兩人吃完飯,何絮帶著顧家明逛街,以前看見童裝手癢癢,卻始終沒有進店看過。現在跟前有個現成的小孩子,何絮一下子就給顧家明買了兩身衣服。都是帶領子的短袖白襯衫配格子中褲,小正太~

旁邊就是一家卡納利,看著櫥窗裏的黑色西裝,忍不住走了進去。給家裏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買衣服已經成為了何絮的興趣。

“小姐,你好,這套男裝是新款夏季西裝。”導購小姐見何絮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也沒有過多介紹。

何絮摸了摸面料,覺得非常喜歡,但是想著顧翟陽衣櫃裏全是西裝,是不是該買點休閑的。

見何絮摸了摸面料,就走開去看別的衣服了,導購更加確定她是進來看衣服而不是買衣服的,也就沒跟上去。

何絮看中一件T恤,把顧家明叫過來:“大侄子,過來看看這件T恤怎麽樣?”

“我叔叔不會穿這麽非主流的衣服的。”顧家明看了一眼就看別的衣服去了。

這死孩子,怎麽就知道那麽多我那個年代的流行詞呢。

不就是上面有只鳥嘛。

買了。

何絮朝離自己近的導購招招手,告訴她顧翟陽的尺寸,兩件衣服都要了。何絮特意沒叫之前的那個導購,用錢來衡量一個顧客的導購不是好導購。

何絮沒問價錢,直接刷卡。不是不在乎,而是怕太貴,自己肉疼。

何絮特地拎著包裝好的衣服從那個導購面前走過去,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真他大爺的痛快。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時候,顧翟陽已經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邊看書邊等著她們了。

何絮把手裏的東西全都扔在顧翟陽身邊,看著時間不早了,招呼顧家明先去洗澡睡覺。

等到何絮安頓好顧家明,發現客廳的顧翟陽連到買回來的東西一塊消失了。

回到臥室,只見顧翟陽站在床尾,給他買的西裝鋪在床上,而他在盯著發呆。

何絮伸手到他眼前晃晃:“幹嘛呢,入定了?”

顧翟陽抓住她的手,想了想,說道:“家裏有個女人的感覺果然不一樣,以前衣服對我來說,就像吃飯一樣,定時定量就好,可你今天給我買的衣服,我竟然都不舍得穿。”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不穿壞我怎麽給你買下一件?”何絮累得很,坐在床上仰視著顧翟陽。

“……”穿壞啊,回想一下,自己沒有一件衣服是穿壞的。要怎麽穿壞衣服呢,躺地上滾兩圈?

☆、挑釁

何絮見那件T恤被顧翟陽仍在一邊,把它拎過來放到顧翟陽胸前對比,“你試試這件。”

顧翟陽試圖商量到:“可不可以不要~”

“你嫌棄?”

顧翟陽點點頭又搖搖頭。

最終這件T恤是難見天日了。

顧翟陽把所有袋子都打開了,有自己的,有顧家明的,就是沒有何絮自己的。

“你沒給自己買嗎?”顧翟陽問道。

“沒有,我的衣服都在購物車裏。”何絮把紙袋都收好。

“購物車?”很顯然,顧翟陽不了解網購那一套。

“淘寶,你不會不知道吧。”何絮有點不相信,這年頭也許還有誰不知道聰聰是誰兒子,但何絮絕不不相信還有誰不知道淘寶。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累死老娘了。”何絮把衣服收起來放到櫃子裏。

“別收進去了,我明天就穿這套。”

何絮進去洗澡的時候,顧翟陽打開何絮的電腦,打開淘寶自動登錄,找到購物車。裏面奇奇怪怪的什麽都有。

顧翟陽大致看了看,除了一對情侶裝,什麽都沒記住。這粉餅和氣墊有什麽區別,形狀不都差不多麽?這口紅和唇釉又有什麽區別,不都是凃嘴上的麽?還有這一款口紅居然有十四款顏色,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顧翟陽為什麽能記住那對情侶裝呢,因為男裝和女裝都各有一半大紅色的愛心,兩件拼起來恰好是一個。好一個非主流...

何絮擦著頭發走出來,見顧翟陽盯著情侶裝發呆。

“你也喜歡這件情侶裝?”何絮小小的開心了一下,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錯的。

顧翟陽立馬搖頭,死命搖頭,怎麽可能!

“我喜歡,我們買嘛,周六出去玩可以穿啊。”何絮第一次談戀愛,對情侶裝什麽的這些東西非常有興趣。以前只能看別人穿,現在可以自己穿,怎麽能不興奮呢!

顧翟陽還是搖頭,生怕自己有一點行為讓何絮誤會。

“可是我想買。”何絮開始撒嬌。

“不可能,要不然我就去跳運河,明年汛期我還能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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