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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人體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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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驍的身型依舊健壯,起伏的肌肉有力地緊貼在軀幹上,強勢以及強悍的氣息濃烈,讓秦霜降想細看又不敢看,只臉紅心跳的推著。

“是不是打著健身的名義,跟紀繁薇暢聊八卦去了?”左驍故意說著。果然令她著急想要解釋。

“不是……”

秦霜降想反駁,可是完全是沒有任何力度的。左驍的手揉在她軟綿綿的肚皮上,不是胖,只是比以前捏起來舒服多了。不知道她長得那些肉,都到哪裏去了。

也許均勻分布起來,沒覺得有什麽變化吧?

左驍正這樣想著,秦霜降倒是羞赧但主動地將他脖子箍緊,緊閉著眼親吻他。“老公,你別這樣啦。”

減肥早就宣告失敗了,因為秦霜降是這樣安慰自己的,長胖一點好,比較壯實,能抱得起孩子。

你看。這倆孩子不能厚此薄彼吧,雖然左念大了,但是得牽著拉著吧。然後還要背上媽媽包,裏面裝嬰幼兒濕紙巾紙巾圍兜兒創可貼以及各種必備的小東西,沒有力氣怎麽背的起來啊!

秦霜降的心理建設很到位,以至於她到最後真心覺得鍛煉身體比減肥更加的重要。

可是,被左驍揉的那麽一下子給刺激到了,是不是肚子上好多肉肉?!

“手感不行。”左驍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啊?!”秦霜降心裏立即就涼了半截,都胖到這個程度了嗎?再反觀左驍的小腹,腹肌妥妥的,在平坦的腹部上,看起來就跟搓衣板一樣!“我……”

“沒有什麽肉。再胖點好。”左驍嘆了口氣。湊上去親了一大口,響亮的一聲令秦霜降不由自主地臉通紅。

“你……快起來!”秦霜降生怕他繼續往下,連忙拉著他往上,然後說道。“就那個什麽,我們做完早點睡吧。”

左驍都要笑出來了,她泛紅的後頸,那裏有他前天在廚房啃咬出來的痕跡。如今淡化了許多,只有一點淺淺的青,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異處。左驍心思浮動,伸出舌尖一卷,不由又往哪裏而去……

兩人在大床上翻滾了一回,又纏綿著不舍得分開般的去了浴室,左驍狠狠地又要了兩次,雙雙精疲力盡,秦霜降昏睡醒來,已是半夜。

秦霜降忍住腰酸下床,進洗手間的時候,差點腿軟到站不起來,再沖了個澡,身上才略有些輕松。她扶著洗手臺,看鑲嵌在墻上的鏡子,裏頭的女人……確切來說,她胖了一些之後,倒是顯得年輕了,完全看不出來生過孩子。一臉的疲憊,眼角泛紅,但是明顯滿面春光,吃飽喝足的那種,一看就是被疼愛過的滿足感。白皙的脖頸處側面有一塊咬痕,舊傷疊加上新傷,睡了一覺,已經有點加重的青色。

左驍太過分了,這是什麽意思嘛!完全不想讓自己出門的節奏是吧!

秦霜降實在搞不懂,平時紳士的他,怎麽不到床上,就跟變了個人一眼,釋放天性,無拘無束?!

其實,左驍的用意就是在這裏。眼下紀繁薇是急需用人的時候,不管是在設計上還是在小店鋪的開張營業,都需要人手。

秦霜降肯定要往那邊跑的,前幾天左一之生病,她就是忙活加擔心到沒怎麽睡好,左驍怎麽好心疼讓她做這些瑣事?

紀繁薇那邊,他會派人去幫忙。或許,已經有人去幫了。

而秦霜降呢,只用在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安安心心地在有靈感時設計一兩款婚紗就好。

“呃。”秦霜降抹了抹那裏,還真是疼起來。她咬噬下唇哼了一聲,在衣帽間找到睡裙穿好,正待走出,左驍走了進來。

“你怎麽醒了。”

“我……肚子餓。”秦霜降委屈地說著,這種運動比在健身房待幾個小時還消耗體力,她暗戳戳地想,也許……保持這樣夫妻恩愛的頻率,才是正確的減肥之道?!

左驍嗯了一聲,只隨手抓了一件睡褲往身上一套,領著她下樓。“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兩個人像是偷偷摸摸的一樣,下樓後拐到廚房,拉開三門式全功能冰箱,不禁滿懷希望。“我都想吃誒。”

只生鮮櫃都滿滿當當,都想吃的話,左驍不由聯想到自己對秦霜降填鴨式的養肥計劃。

“這個呢?”

左驍捏著一顆雞蛋,放在秦霜降眼前晃悠了一下。“還記得嗎?當紅知名文藝小清新畫家,曾經畫過……蛋。”

“……”秦霜降的視線往下移動,在左驍褲dang處停頓了,然後瞬間移開。“你在說什麽啊,我根本不懂。”

那為什麽會畫!不還是因為左驍逼迫的嗎!

秦霜降都無語的不行,怎麽還拿捏著自己的黑歷史出來說事啊!說好了翻篇兒的呢!

“想不想重溫?我帶你去看看?”左驍惡趣味很足,以逗弄秦霜降為趣。

秦霜降臉上黑了又黑,都快要炸毛了。“是一副畫嗎,你放在哪裏啊?”

當然是要將裝傻進行到底,秦霜降至少還有一點點腦子的。

“放在……”左驍抿著唇,貼著她耳根說。“在保險櫃裏,我準備當成傳家寶,好好的傳承下去。”

“餵!”秦霜降老臉又是漲紅,那種東西,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啊!“你能不能正經點!”

左驍啜著她小巧的耳垂,舌頭試圖挑起她新一輪的顫抖。

“你……敢再不要臉點嗎?”秦霜降一把將他推開,率先進入狀態。“我真的餓了,你說好了要做飯的!”

“那我下面給你吃。”

“……”

秦霜降絕對不會往字面意思上理解的,這個梗已經很老了,只有左驍這種大叔級別的才會如此滯後地用老梗!“呵呵!”

一個簡單的微笑足矣!亞肝休血。

左驍熟練地洗了水果,然後削皮切了丁,放在水晶小碗地,順手拿了個叉子。“給,先墊墊肚子,面馬上就好了。”

以為那個黃腔沒有人接下去,所以左驍自動一本正經地好像自己從未說過那種話。他在煮水的時候,回頭看著秦霜降,她靠在門邊,一手捧著碗,一手將水果塊往自己嘴裏塞去。那模樣很可愛,如果左一之長得像她就好了,可惜,大多是像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左驍又不可抑制的自豪起來!

“給。”秦霜降走過來,以為他看自己,是想要吃的。於是,作為一個廢柴小妻子,她有這樣的自覺性,主動對丈夫進行投餵。

“我要吃桑葚。”左驍拒絕,微微偏過臉去,摟著她的腰,壓了過去。從她口中卷起那塊兒紫紅色的果實,然後笑的狐貍模樣。“真是美味。”

是在評價秦霜降還是那顆桑葚?

不得而知。

左驍的廚藝日漸精湛,差不多兩筷子能夾完的意大利面,非得做出個花樣兒來。他邊撒上芝士邊想到,自己欺負秦霜降時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除了不動聲色的阻止她,還覺得秦霜降尷尬地對姐妹解釋的樣子很有趣。

他不否認對秦霜降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惡趣味,她的反應不矯情不造作,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大,但是……依舊幸福滿滿。

當然,此時此刻,他更考慮,要不要在廚房壓倒秦霜降,將她按在料理臺上做一次。

秦霜降終於意識到左驍逼迫人的視線,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忽然說道。“你想都別想!”

“……”被發現了?什麽時候,自己的眼神都能表達含義了?左驍抿了抿唇,問。“什麽?”

秦霜降一臉正色。“就算你也很餓,我也不會把面分給你的。”

“……”左驍果然是想得太多了,他想知道秦霜降還能遲鈍到什麽時候,於是,眼神放的更加大膽和露骨,在她豐滿起來的胸口留連。

秦霜降忙將面卷起,纏在叉子上,往嘴裏送了一口,結果發現左驍還在盯著,她差點噎到。“你再看,我也是不會分給你的。”

想吃的話,剛才不會下多一點啊!冰箱裏那麽多,幹嘛就跟吃不起一樣!這面,有一兩嗎?!

一個人都不夠吃,更不要說倆人了!秦霜降有點生氣,扁了扁嘴。

“哦。”左驍徹底失敗了,只好應了應,一雙眼,終於盯著她面前盛著意面的盤子。

試想一下,一頭豺狼虎豹原先只盯著你的身體放綠光,現在突然轉移了目標,好像……

秦霜降終於察覺到這視線有什麽不對,她被瞧得益發心虛,這面本來就是用左驍的薪水買的,雖然是自己從冰箱裏拿出來沒錯,但是手續費應該不夠這盤面的吧?況且,這絕對是大廚級的水平啊。

秦霜降越想,這意面就越難以下咽,索性認了。“過來吧,給你。”

左驍目光一閃,沈默了一小會兒,最終走了過去。

秦霜降像是高傲的女王賞賜一樣,說道。“喏,張口。”

左驍低頭,就著秦霜降的手,三口兩口就把剩下的全部吞下肚。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在銀質叉子上舔了一下,這餐具像是能導電一樣,秦霜降突然覺得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觸,猛地竄進她的腦中,讓她一時間楞住。

吃個面也太勾引人了吧!

左驍笑了笑,這才叫做正兒八經地使用美男計!他又稱讚了一下。“嗯,很好吃。”

“……”自誇這樣的真的好嗎?!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多厚的臉皮能誇的起來!

左驍的目光閃閃,裏頭光波蕩漾,秦霜降第一次見到他笑得這般純粹,都笑道眼底。

左驍說的是真心話。

他真心覺得,大半夜跟自家媳婦兒一起,避開睡著的一雙兒女,到廚房來吃獨食吃的很開心。有些東西,在他心底發酵,左驍看著秦霜降呆呆傻傻的樣子,一股疼惜的欲望湧上,柔柔地親吻上去。

也許,這是個最好的時機吧?

“走,我帶你去看那個畫作。”左驍還記得那事兒,這樣的夜,適合做一些決定。

比如很重大的,比如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大事件。

“……我並不想看呢,吃飽了就想睡覺。”秦霜降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樣的東西,她當時比對著左驍的那裏,認認真真地第一次畫了男性的luo體素描……

這種要求,在自己年輕的時候答應了,以後就絕對不要上當好嗎!

“好的,那你去睡吧,我自己一個人去看看。”左驍徑直往樓上走去,其實在拐角的地方等她。

輕手輕腳地關了燈,一樓還有保姆在休息,秦霜降不好在這裏跟左驍發生什麽爭吵或者是動靜太大的舉動,回房間再收拾他!

保險櫃是在書房的,左驍聽見她上樓的腳步聲,心裏猜測著她肯定要拿捏一會兒,然後再好奇地跟過來。

這種小丫頭,自己還能不了解嗎?!

左驍心跳的有點快,這不是第一回了,怎麽緊張的不行呢?不擔心不害怕,他跟秦霜降的感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剩下的,就是儀式。

果然,秦霜降自己回到房間,發現左驍真的是去了書房的。左等右等他沒有回來,自己怎麽好睡。沒辦法,扯了一件他的睡衣,心裏惱怒著。

又是三四歲的小孩子,大半夜光著上身到處晃悠,當自己是艷鬼啊!

還學人品鑒什麽畫作,要不要這麽有藝術氣息!

秦霜降給自己加油打氣,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於是,帶著這樣的信念,到了書房門口。

咦?

關著門?!

在裏面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秦霜降疑惑著,伸手敲了敲門。“左驍?”

裏面沒有人回應,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秦霜降連忙又敲了一遍,換了一個稱呼。“老公,我可以進去嗎?”

“嗯。”左驍已經準備好了,輕聲回答了。

秦霜降開了門,一片漆黑,只有外面柔和的月光招進來,她有點不明白,左驍這是鬧什麽?

哢噠。

一聲輕響,左驍捧著透明的玻璃杯,裏面裝著一只剛點燃上的蠟燭,微笑著向她走過來。“霜降。”

秦霜降的心跳很厲害,好像是要跳出胸腔的那種。她捂著胸口,像是預感到要發生什麽事一樣,但具體的又是猜不出來。“左……左驍。”

“這樣看畫,你會不會不那麽害羞了。”左驍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穿上了正式的襯衫和西裝外套。

此刻,說不清楚是因為天氣轉暖還是他心下也滿懷著期待,總之,他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呃,這樣不方便吧,要不,我們明天再看。”秦霜降沒有註意到那麽多的細節,左驍從來沒有浪漫過,對於馬上要發生的,她完全未知。

左驍牽著她走到保險櫃前,牽住她的手,按著密碼。“是你的生日和一之的生日。”

“唔。”

好長的密碼,還帶指紋識別的。因為不是左驍本人,所以就輸入了數字。

裏面就放著一張人體的寫真圖?這不大合適吧?

大費周章的,有點小題大做哦。

秦霜降想著要奚落他幾句,可轉瞬間,櫃門就自動彈開,裏面……

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什麽,真的只有一個大信封,看不出來異狀。要是盒子那一類的,秦霜降還真以為他要求婚或者是幹嘛的。

嚇了一跳,但總歸不那麽提著心的。

秦霜降幹脆席地而坐,有點失落但是……來日方長嘛,慢慢的,又不急。

拆開那個大信封,裏面真是一張畫,就是當年自己畫的那張小左驍。

“嗯,這個所謂的畫手呢,筆鋒很尖銳,但是勝在布局得當,處處帶著考究,不會給人以邪惡或者是汙穢的想法。”左驍都自誇他的廚藝了,那秦霜降還不能誇誇自己啊?她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對這副畫認真的點評。

“哦,我主要是覺得,在對尺寸的把握上,很到位也很精準。”左驍點點頭,表示無比的認同。

倆人大半夜的談論人體藝術,要是讓孩子聽到了,怎麽都不合適吧?!

“可見啊,你跟這個畫手,關系不一般呢。”秦霜降假裝吃醋,她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畫,有沒有專屬的簽名都能辨認的出啊!再說了,她又不是真的失憶!

“哦,你怎麽知道這是在畫我的呢?”

左驍還能被她被制服住?立馬將問題拋回去,丟給秦霜降。

“……”秦霜降臉上的熱度怎麽都褪不下,跟他鬥,自己好像還嫩了點!她慌亂地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眼尖地發現大信封的底部有個小小的凸起。“誒,這裏是什麽,還有東西呢。”

左驍立時屏住呼吸,完全是激動到把持不住。

秦霜降的行動力很強,她快速地撈出那個小東西,迎著燭光折射過來的亮度,令她一時發楞。

左驍單膝跪地,一手托著蠟燭杯子,一手牽起秦霜降的右手。“霜降,嫁給我吧。”

沒有來由的鼻頭發酸,秦霜降一直覺得別人在被求婚時流淚是矯情,因為她上一次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真的看上去平淡,但實則對心靈和魂魄的震撼程度。她手指發涼,有些微微的顫抖,不敢相信地擡著頭看向左驍。

不料,左驍的眼中似有水光閃動,他壓低聲音,緩緩地說。“我們一同經歷過太多的事,也一同孕育了左一之,你不僅帶給她生命,也是成全了我的生命。霜降,我的感激我的愛……你能體會到嗎?”

能讓冷漠古板的左驍說出這些來,秦霜降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只顧著捂住嘴,沒有其他的什麽反應。

“不管將來發生什麽,你變成什麽樣子,胖了或者是瘦了,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模樣。除了你,我再也看不見別人。”左驍將蠟燭杯子放下,他言語裏有些顫抖,聲音完全沒有平時的意氣風發和沈著淡定,不是害怕秦霜降拒絕。

而是……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將戒指緩緩地套在秦霜降的手指上,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已然是淚流滿面。秦霜降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他們的結合也是註定的,但是就是沒有想過,會來的這樣早!

其實,早嗎?

左一之已經快一歲了,他們在美國相處了這麽久,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心靈上,都有更進一步的溝通和交流。

或許……是晚了吧?

秦霜降混混沌沌地找不到正題,她腦子本來就不好,再加上產後可能智商還沒有恢覆過來,多年後看著左念結婚,參加左一之的婚禮,再想起這一幕,唯一的記憶就是,那夜的月光很美好,她的心很安靜,沈在甜蜜裏,只有一個念頭,這一輩子,就是他了。

左驍將她抱回大床上,他好歹是穿了正式的衣服,但沒想到秦霜降半點反應也不給。得,老夫老妻,幹脆趁著哪一天路過民政局或者是行政大廳,直接把結婚證件給領了吧。

他不浪漫,這丫頭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耳邊是左驍撲撲簌簌脫西裝外套,然後解開襯衣扣子的聲音。秦霜降窩在被子裏,終於找到了一絲神智。她騰地坐起來,剛要開口,肚子裏撐到了,先響亮地打了個嗝。“嗝!”

“……”左驍還以為她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宣布呢,沒想到就是到自己面前來炫耀吃的很飽嗎?

於是,左驍爬上了床,又將自己扒了個幹幹凈凈,擠在秦霜降攤好的被子裏,親了她的側臉一口。“媳婦兒,我們睡覺吧。”

“嗝!”秦霜降是真的有話要說,她急的揮舞著手。

她想回應左驍剛才那個一點都跟浪漫沾不上邊兒的求婚,雖然不是偶像劇裏的那種驚心動魄,但是他的深情和認真,秦霜降是看在眼裏的。

可是……

為什麽一直在打嗝啊!關鍵時刻,能不能配合一點!

秦霜降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轉過去,雙手捧著左驍的臉,撅著嘴閉上眼,親了他一口。

“……”這種回應,還可以再激烈一點。左驍覺得,自己現在是精力旺盛的時刻,夜很漫長,可以再來一次。

“我……嗝!”秦霜降一張口,又是不合時宜的一聲,她臊紅了臉,終於說了出來。“我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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