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降呼吸已經紊亂，她難捱地像是一尾缺氧的魚兒，背部弓起來艱難地想逃離，手卻被捆住。掙脫不開。“左……”

“左霆。記住，你是我左霆的女人。”左霆扣著她的下巴，接那話茬兒。

“不……不！”秦霜降腦中還殘留著一絲清明，她還保有行動力，在混沌中，瞇著眼，問。“你……喜歡強迫別人？”

左霆撐著頭，側躺在她旁邊，嘆了口氣。“受人之托，終人之事。”

秦霜降還沒想清楚他這話中的意思，只聽得房間門被猛烈的力道踢開。然後一個帶著笑的女人驚呼。“呀！”

左霆十分配合地將被子撿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地上，但蓋住秦霜降。

“啊！你流氓！”琳瑯捂著臉背過身去，想跑出去，卻沒有挪腳。

左驍面上鐵青冰冷。令整個房間溫度降了好幾度，他大步走進房間，將秦霜降連人帶被子，一並抱了起來。

想帶走。發現她手上被束縛，更是寒意四濺，立時掙斷。

“喲，還挺會玩兒的，捆綁play啊。”琳瑯不懷好意地火上澆油，說著風涼話。

左霆毫不避諱在他們兩人面前坦誠，碩大就那麽直接暴露在他們的目光中，精神抖擻。

左驍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看似極力壓抑暴怒的情緒。“你敢！”

居然敢對著她沖動，有反應！

“正常男人，一回來就看到有個妙人躺在自己床上，沒沖動沒反應說不過去吧。”左霆長腿一支，坐在床沿兒，摸了支煙，陶醉地吧嗒嘴。“琳瑯，要不這漫漫長夜別浪費。你上來？”

“哼哼。”琳瑯嗤笑著，還狀似有點遺憾。“哎呀，大嫂要是今天從療養院出來就好了，看到這一幕，不知道還要不要拉那個賤女人為同盟了。”

左霆將抽了兩口的煙按在床頭水晶煙灰缸裏熄滅，房間內透著從外間照過來的光，看不真切他臉上的神色，只聽見聲音。“我說過，你放了你大嫂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保護的，敵我之間只有一道底線的界限，如若跨越，觸及逆鱗，局勢便會瞬間轉變。

左驍已然帶人離開，他抱著秦霜降往樓下走，旁邊站著畏畏縮縮的傭人。“先生，這位小姐說……說她知道您的房間，所以我們就沒有引路，不曾想她竟然……”

“讓開！”人確實是在左霆床上不錯，但是左驍絕不相信是秦霜降自己進去的！“如果端的那杯參茶有問題，你們誰都跑不掉！”

這點小計倆，別想瞞過他！

左母在餐廳內與左念坐的端正，她已經聽聞了這件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左霆固然是放蕩不堪，但那個寒霜也不可能好到哪裏去。“攔住左驍，讓他過來吃飯！”

左念絞著手，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見媽媽和大伯還有爸爸阿姨都不在，他直覺是有什麽事。

秦霜降被院子中的冷風一吹，稍微好了一點，她聞著左驍身上特有的冷冽味道，心中的邪火又是更盛。“你……放開我。”

對他，自己還是無法平靜，心跳隨著他會加速會紊亂！

“你說我？！”左驍聽見她蚊嚶般的聲音，低頭湊近了些，才聽清楚。

“對，你……放我下來。”秦霜降覺得自己可以走，她只是相較於平常虛弱了些，但絕對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越貼著左驍，她身上的溫度就越降不下來。

左驍本來就在氣頭上，他現下更是抱得緊，偏不松手。

秦霜降掙紮著，她胡亂踢騰著，沒料到左驍手上一松，她滾在被子裏，直接掉在地上。“啊。”

屁股都摔疼了，秦霜降感覺很丟臉，踉蹌地爬起來，也是氣急。“我走了！”

“你等等！還沒解釋清楚！你跟左霆，到底怎麽回事！”左驍拉著她的手臂，不放人。

秦霜降沒有受到實質性的侵犯，衣服是自己拉開領口的，沒被親沒被摸，就是手腕被捆住。她要怎麽說，除了把左霆當做左驍，對人家投懷送抱外，說無可說！左霆自己脫的幹凈，但那是他自己！

“少爺，夫人讓您……進去。”傭人小跑著過來，單單是對著左驍說。

秦霜降尷尬不已，頭還是昏昏沈沈的，想扶著點東西，但眼前只有左驍能幫自己這個忙。

左驍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將她的手抓住，令她能站穩。

琳瑯從樓上下來，遠遠地就看見他們這麽親熱，讓傭人接了杯冰水，快步過來，迅速地潑了秦霜降滿頭滿臉。

秦霜降被澆了個透心涼，腦子清醒了大半，身上的火熱也快速降了下來。還帶著冰塊兒，砸在臉上，有些疼。

左驍眼疾手快，在琳瑯潑動的瞬間擡手一擋，但也只是擋住了一部分，他大為惱火，一把將杯子摜到地上，摔了個粉碎。“琳瑯！你做什麽！都是你惹得好事！”

“關我什麽事！”琳瑯終於報了秦霜降一耳光之仇，她帶著勝利的神色，趾高氣揚地大聲喊著，生怕別人聽不見。“真是賤人啊！剛從我霆哥哥床上下來，你看，衣服還沒穿好，就又想著勾引驍哥哥！”

秦霜降臉上還滴著水，她胸前的衣服大片被浸濕，蒼白的小臉顯得楚楚動人。

“我可告訴你了！我們左家絕對不歡迎你這樣的女人！這輩子，你只能當小三！見不得光！偷偷摸摸！”琳瑯知道，一定會有人報告左母，左家的人她都太過熟悉了，沒有一個敢與她為敵，不聽她的！她現在的叫罵，一方面是針對寒霜再臨，另一方面，是在罵秦霜降！

在她離開左驍的這些年裏，她趁機而入！後來改頭換面，她見不得光！現在，她與左驍明明是有覆合的跡象，但還是偷偷摸摸！

秦霜降不敢回嘴，她不是害怕不敢招惹琳瑯，而是怕琳瑯越說越多，將她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不過，她也不能任人欺負，忽然腦中一閃，嬌弱地往左驍懷裏倒去。

果然，左驍還是心疼她的，將她攬住，關心地問。“是不是冷了？我們走！”

無聲勝有聲，秦霜降利用的，不過是左驍還愛她，還願意保護她，對她好！

琳瑯雖然嘴上得逞，但見了這樣的一幕，氣不打一處來，她上來去拉住左驍的手。“不準走！媽媽還有事跟你說！”

擒賊先擒王，秦霜降先拿捏住左驍，不管琳瑯怎麽胡鬧，都要讓她得不到左驍！

左驍理都不理，直接帶著秦霜降往停車的方向去。

秦霜降扭過頭去，對琳瑯擠出一絲微笑。琳瑯，今天的事都是你設計的吧？！為了讓左母對我的印象變得極差，就算以後與左驍走的親密，也不可能與他在一起！

琳瑯讀懂了這個示威的微笑，她握緊拳頭，你不可能占有左驍的，不管是秦霜降還是寒霜再臨！

她目前還不能將這個秘密告訴左驍，因為左驍一直在等著秦霜降！最好是一直瞞著，等到她不管以哪種身份，都不可能進入左家才好！

秦霜降坐在車裏，她知道這場戰爭不會停息，琳瑯是個定時炸彈，她如果像今天這樣，時不時地給自己來這麽一下子，那麽下次碰上的不是左霆而是別的男人，她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幸運了！

怎麽辦？為今之計，只能找到一個大靠山！

秦霜降偏過頭去，看著左驍。他清瘦的側臉，俊朗的面容，喉結突出，形狀優美，著實是帥氣迷人。她癡迷的看了一陣，然後低下頭，這樣利用他來對付琳瑯，有違真心。

左驍知道她在偷看，那種眼神裏太過炙熱的情感，他都知道。

***

“左驍呢？！”左母吩咐人上菜，她語氣不善地問。

琳瑯正好氣呼呼地進來，坐在左母旁邊，立即打了報告。“驍哥哥跟那個女人一起走了！”

“哦。”左母點點頭，意料之中。“那，開飯吧。”

“媽！你也不管管！他居然要那種不檢點的女人！咱們左家，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琳瑯見左母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吹著煽風點火。

左霆和左驍，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左母從來沒有幹涉過。就連琳瑯，在這方面，也是隨性隨心。

左母擡了擡眼，手裏捏著筷子，淡淡說道。“左家的規矩，是食不言寢不語。”

琳瑯立時就噤聲了，鼻子哼氣，閉嘴安靜地吃了起來。

豐盛的中餐，因為原計劃是一大桌子，但現在少了左霆左驍還有秦霜降，他們幾個人顯得太過浪費。左母吃完後，見左念乖乖巧巧的，心下也是憐愛。“左念，夜裏跟奶奶一起睡吧。”

“我……”自從知道自己不是親生，左念多少變得小心翼翼。“爸爸還會回來嗎？”

“你爸個沒良心的，見色忘形！他就算回來，咱們也不要他了！”琳瑯走過去，蹲在左念面前，問。“左念到媽媽房間裏來睡吧。”

“你從來沒有照顧過孩子，現在正是季節交替的時候，生了病得多難受啊。左念去做功課，奶奶回來後，就給你講故事，睡覺。”左母表示不同意，她站起來，準備跟老頭子去後院散散步，消消食。

“左念！你說，你是跟奶奶一起，還是跟媽媽一起！”琳瑯強迫著左念做選擇，她一點都想不到左念多麽艱難困苦，這裏的誰，他都不能肆意撒嬌，舉步維艱如履薄冰。

左念垂著頭，兩只小手絞著，哪一個他都不想得罪。或者，應該選擇奶奶吧？爸爸經常說，奶奶年紀大了，我們要孝順她。

左母見孩子這麽為難，也怪自己將琳瑯教的寵的太沒心沒肺，她心裏嘆了口氣，板著臉說道。“琳瑯也該好好學學怎麽當母親，左念乖一點，自己洗漱然後蓋好被子。”

“是。”左念如釋重負，點點頭答應了。

琳瑯眼裏，卻閃動著算計的光。

***

到了畫室樓下，他們兩人都沒有動靜，秦霜降打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她猛地打了個寒戰，衣服還沒有幹，很潮濕。

左驍伸手過來，按著她的手，將車門關上。

秦霜降只好坐直身體，手被左驍緊緊捏住，兩個人靠的近，溫度在慢慢回升。

“寧願選擇左霆，也要避著我？”左驍手上稍一用力，秦霜降的五指都在暗暗發疼。

“不是。”秦霜降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她不忍再欺騙左驍，也不想瞞著自己。

左驍心情略微平覆了一些，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問。“那，還難受嗎？”

“你說……什麽地方？”是心裏，還是身體上？秦霜降這句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她剛才就覺得身體不對勁，難道左驍問的不是這個？

左驍很顯然正確理解了，他扣著秦霜降的手腕往座椅上靠，然後欺身靠近。“你想我說什麽地方？”

手腕上被領帶綁著的紅痕還在，左驍眼中都似冒著火光，一股醋意令他翻江倒海。“寒霜小姐，我比左霆身強力壯，應該是個更好的選擇。”

“啊？什麽？”秦霜降咬著下唇，他的勃發貼在自己腰側，已經可以感覺到。

還在裝傻？左驍貼近她耳朵，舌尖往耳根處一勾。“我們也談筆交易，只涉及身體，不關乎其他。”

“身……身體？”秦霜降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往後靠著，覺得左驍比左霆還要危險。

“對啊，保持一種很輕松很自在的肉體關系，不用負責任，開心就好。”左驍的話很殘忍，他已經被秦霜降逼到沒有退路的境地。

他們仍舊保持著夫妻的名分，而秦霜降卻不肯承認。他們之間仍舊有感情，但秦霜降寧肯逃離跑地遠遠的，也不願意面對。

左驍隱忍到現在，也是拿秦霜降無可奈何！

秦霜降鼻子發酸，她還在想要不要用左驍來對付琳瑯，他倒是先提供這樣的機會！在他的眼中，自己算是什麽？！只做/愛，不談其他嗎？！“你很有經驗的樣子，我卻是完全不明白的。”

“不，我也是第一回跟人談這樣的事。”左驍只是嗅著她身上的清香，那熟悉的沖動就怎麽都強壓不下來。“對我們彼此，都有好處。”

***

左霆等在露臺邊，手裏的煙明明滅滅，琳瑯上樓時，順利被攔住。“大侄子，來，親一個。”

左念很聽話，左霆抱著他舉高高，然後響亮的吧唧了一口。

“好了，左念先回房間吧，媽媽等會兒就來。”琳瑯接過左念，隨手將他小臉蛋上的口水抹去。“以後，少親一些不幹不凈的人，免得嘴上生瘡。”

左念扁了扁嘴，什麽也沒說，跑回房間。琳瑯滿意地抱著雙臂，感慨道。“左驍將左念教的十分好，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聽。”

“是了，性子是很隨他。你要說是他的兒子，我真信。”左霆苦笑著，將煙灰一彈，眼裏隱藏的憂傷寂寞，與白日裏的他，大相徑庭。

琳瑯無所謂地笑一笑，說。“本來就是啊，他承認，就是他的。他要了我的兒子，又怎麽會不要我。你說，一個男人肯養與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兒子，是不是念了舊情？”

“念歸念，誰也不能在念情裏活一輩子。”左念，左驍給他取了這個名字，不就是深有此意嗎？左霆轉過身去，看浩瀚天空，那是誰都無法控制的一方天地。“他對寒霜認真了，所以，我沒碰她。”

“什麽？！左霆！”真的沒有嗎？琳瑯想生氣也沒有辦法了，走過去狠狠地對著左霆踢了一腳，然後房間。

亮如白晝，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左念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桌前，認認真真的看書。虧欠了左念這麽多年，琳瑯心中是有些愧疚的，不過，左念是她的兒子，不管怎麽對他，都是血濃於水！

“左念是不是困了？媽媽帶你去洗澡啊。”琳瑯馬馬虎虎地幫左念檢查了下作業，這孩子很優秀課業上根本不用擔心，她看了看時間，有點著急。

秦霜降跟左驍，不會真的發生了點什麽吧！應該沒那麽快！秦霜降還有所顧及，而左驍不是還在誤會她嗎！她給自己吃了定心丸。

左念正在看書，他很不情願。“媽媽，我再看完這個故事吧，現在還沒有到睡覺時間。”

他的作息都是定時定點兒，已經養成習慣了。

“看什麽故事啊！故事都是騙小孩兒的，走，去洗澡！”琳瑯將他的書奪下來，是全英的童話故事，適合睡前閱讀。

左念只好點頭，從小椅子下來，自己走到小行李箱，打開來，拿出裏面的睡衣和浴巾。

每次左驍要帶他出行，小行李箱裏的東西都帶的全。畢竟左驍……是個事無巨細，又有強迫癥的處女座。

“行了，一個男孩子不用這樣講究的。”琳瑯將浴室的熱水全部關掉，推著左念，讓他趕緊進去。

左念揪著小襯衣，很不好意思。“媽媽，你先出去，我可以自己洗的。”

“誒，在媽媽面前，你有什麽害羞的！你還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呢，怕什麽！”琳瑯幾下子就幫他脫了衣服，打開花灑。

“啊！”這個時節，本來夜裏就很冷，又是用淋浴沒有用浴缸，最最關鍵的是，只有冰涼徹骨的冷水！左念尖叫一聲，然後哆哆嗦嗦地想去按熱水按鈕。

“別動！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呢！”琳瑯加大水量，馬上就看到左念嘴唇凍得烏青。

左念跳著腳，頭發全部被淋濕，他大聲地叫嚷著。“媽媽！好冷！媽媽！”

“不冷！冷什麽啊！男子漢大丈夫的，就應該洗冷水澡，這樣才能身體健康！”琳瑯雙手擠上滿滿的沐浴乳，往左念身上塗抹去。

左念被泡沫包裹住，很快就開始流鼻涕打噴嚏。他體質很弱，從秦霜降認識他的時候，就是醫院裏的常客。所以左驍經常給他備著常用藥品，小箱子裏還帶了薄厚不同的外套，就是怕他會感冒生病。

“媽媽，我很冷！”左念不敢哭，他跟琳瑯歷來不親，上次更是在花房被琳瑯推倒，唯恐現在挨打。

琳瑯終於善心大發，她用冷水沖幹凈左念的小身子，用浴巾胡亂的裹著擦拭了下，就抱他出來，走到房間。

房間的溫度琳瑯已經故意調低了，左念受到左驍的教育很好，沒有急急地往床上爬，而是自己擦幹，再穿上小睡衣。就在這樣的過程中，足足打了個四五個噴嚏。

“天吶！左念，你感冒了！”琳瑯揉著他的臉，看那清涼的鼻涕掛著。“我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家！”

左念不知道媽媽這到底是在鬧哪一出，但是他真的想回家了，這裏好冷！

琳瑯看懂了他的眼神，將遞過來。“你跟爸爸說，不然，他還以為我沒有照顧好你呢。”

***

到底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習慣後的不舍？

黑暗中的畫室，擺設本就是隨秦霜降的心情而定，沒有規則只特有秦霜降的專屬品味。小喵早已下班，兩人誰都沒有提開燈的事，除卻了對光線的感知，其他的都異常敏感。比如，觸覺和聽覺。

“你……”隨便看看？秦霜降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卻突然被帶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左驍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低頭吻住她，可秦霜降不配合，推著他的胸膛，牙?一用力，咬著左驍的薄唇，兩人的口腔中，立時就嘗到了血腥味道。木系以巴。

相擁著腳步淩亂，秦霜降腳下一扭，撞倒了畫架，牽連著左驍一起倒下。

明明該停止，明明不可以，但……這一切，都順其自然，又順理成章，而且又情不自禁！

兩具年輕火熱的身體緊密貼合，天雷勾地火，令星與月都不惹去攪。左驍的褲子掛在畫架上，褲兜裏的一個勁兒的震動著。

左驍動作不止，正揮汗如雨。

秦霜降撐著他的胸口，口中的話，支離破碎，找不到完整的聲音。“可……萬一，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電話剛一接通，琳瑯就聽見那邊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是左驍！她氣的牙根發癢，真是讓秦霜降那個賤人給得手了！於是，她手往左念屁股上用力一擰，無聲地催促著。

左念又打了個噴嚏，立即帶著哭腔一邊咳嗽一邊說。“爸爸……咳咳！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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