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查爾斯先生(2)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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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落的情緒。

“你醒啦。”慕容雲敏轉身看到男子側著身子看著她。

“老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我還有工作,你再睡一會兒吧。”慕容雲敏邊說邊向浴室走去,兩只手把披在肩上的頭發攏起。

這一天,慕容雲敏一直在書房裏,除了吃飯以外,她都在處理文件,肖華,林子煙進進出出。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仲堯,你要帶我去哪裏?”慕容雲敏在車上問容仲堯。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開到了容仲堯的公寓樓下,“你帶我到這裏來做什麽?”

“上去吧。”容仲堯率先走在前面。

當門鎖打開時,門內外相對站著的兩個人眼裏都是覆雜驚喜的神色。

“小家夥,生日快樂!”

------題外話------

嘻嘻,知道是誰了吧?有獎問答:猜猜誰會下廚煮面給小敏吃,容還是蕭?

☆、35.墓園淒淒,似是故人來。

活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不可避免的都會有很多過不去的坎,就像《解憂雜貨鋪》中浪矢雜貨店的老爺爺說的那樣:“寫信給浪矢雜貨店的人,都是內心破了個洞,重要的東西正從那個破洞中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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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生日快樂。”蕭珺陌張開了雙臂,等著眼前一臉呆滯的女子。

“三——三哥。”慕容雲敏踮起腳,一把環住男子的脖頸。蕭珺陌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地蹭了幾下,兩個人的鼻尖又蹭了幾下。一如往昔,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她坐在桌邊,看著面前的一碗面,她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拿起筷子,鼻尖酸澀,她忍住淚水,把面塞進嘴裏,雖然她的味覺因為情緒而遲鈍,但是任何的山珍海味都沒有這一碗面好吃。她一邊吃,一邊哽咽,臉上又哭又笑。

“傻瓜,哭什麽。”蕭珺陌看著她,揉了揉她的長發,然而他的眼裏卻也是淚光閃動。

……

“妞兒,生日快樂!”葉連召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妞兒,想要什麽生日禮物,我都給你辦到。”

“真的麽?”慕容雲敏吸了吸鼻子。

“你二哥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二哥,我想去看看哥哥。”

電話裏沈默了片刻,“好,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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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冬天,天色暗的很快,慕容雲敏裹著黑色的大衣走在傍晚的墓園。

淒淒冷冷的墓園裏,只有靜靜矗立的墓碑。

時光像生銹的斧子,鈍拙地雕琢著人世,遺下似曾相識的痕跡供人憑吊。只有死去的人還記得月光黯然雕謝的地方,盛開過撩人的相遇。生的人,早已遠離此地。

生命是深秋桂子,跌落了,才暗香彌離。

往事如風,將生平飛落如雪的悲苦,盡數吹散開來,如同蝴蝶的翅膀掠過幹涸的心海,心,荒無人煙。

陌路盡頭,撒去一杯慘淡暗白的骨灰,有多少淡薄的人情能夠留得住厚養薄葬的遺憾,在悲郁的挽歌的尾音上,給這尊尊沈默的青碑下孤孑的魂靈叩一首至情至義的所謂哀悼?而這人間,朝生暮死之間,有多少屍骨未寒的苦魂遁入空寂,卻在人世中再也撈不起一絲紀念。

慕容雲敏靜靜地駐足,她仿佛迷失在了這裏。

小時候,哥哥牽著她走在這墓園裏,來到一塊黑色的石頭前,告訴她,“妹妹,你不是說想媽媽嗎,媽媽睡在這裏,她一直會在天上看著她的小棉襖的。”

“哥哥,為什麽媽媽要睡在這裏啊?”

“這裏冷冰冰的,媽媽會不會哭啊?”她擡起頭,想要哥哥告訴她。

“去和媽媽說說話吧。”哥哥搖了搖她的小手。

她笨拙地爬上去,白嫩的小手摸著媽媽黑白色的相片,媽媽在對著她笑。她擡起頭看向哥哥,然而哥哥只是擠了個笑容給她……

她擡起頭,看著灰沈的天空,努力不讓眼眶裏的淚水流下,她告訴自己,哥哥不喜歡看到哭著的妹妹,慕容雲敏,你要笑。

她硬扯起一抹笑容,繼續向裏面走著,按著記憶裏的路,走著。

她看見了那棵樹——她十歲時跑來在媽媽的旁邊種的樹。她想要讓它一直陪伴著媽媽,一如她在媽媽的身邊。

她長大了,樹也是。

然而,在樹旁卻多了兩塊黑色的碑。她跪下,卻是再也沒法挪近腳步了。她最愛的哥哥躺在了那裏。

她不是小時候那個牽著哥哥的女孩了,她知道,從此便是陰陽相隔,縱使歲月變遷,她也無法再與他相見,喊一聲——“哥哥”。

“哥哥,我回來了,你卻不在那裏了。”

“你說,你會來接我的,原來,哥哥,你也會騙人。”

女子顫抖著跪在那裏,蜷縮成了黑色的一團,融入無盡地夜色之中。

夜晚,不僅可以隱藏身份,也可以掩蓋人的脆弱。

在人生的這條路上,總有一段路,只能你一個人去走,沒有人能夠幫得了你,你除了自己堅強,別無他法。

------題外話------

謝謝大家收藏。昨天的問題基本上都答對了哦,嘻嘻送上88個瀟湘幣,嘿嘿。

今天有獎問答,猜猜,小敏會遇見故人麽?是誰哦?

☆、36.你離去的時候,就是我夢繞魂牽的期待

慕容雲敏向下走著,枯黃的落葉踩在腳下“哢哢”地響,給墓園的淒涼再添一份清冷。

月光依舊皎潔。

“這個月亮是很多人的,但不是我的。溫暖遙不可及。”

……

霍擎蒼站在窗口,看著手機上的屏幕——小敏,他一遍一遍地撥打,回答他的只有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存在……”他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聽完了一遍又一遍,周而覆始,他渴望女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那一頭。

這種倔強,卻讓人心疼。

尹峻的敲門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霍總,車已經備好了,就在樓下。”

“嗯。”

霍擎蒼轉身走進換衣室,他打開最中間的抽屜,一只精致的藍色盒子裏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

盒子的邊已經被磨得掉了顏色,起了毛,但是依舊可以見主人對他的珍愛程度,它被完整無缺地保存著。

霍擎蒼拿起白色的T恤,上面的棕色小熊隨著衣服的打開而展露出來。

“裴越澤,吶,我的生日願望很簡單,就是你穿上它,陪我去游樂園玩一天。”女子把盒子塞到他的手裏。

女子在大門口等著他,從早晨直到夜幕時分。

他看著女子從最初的期待,到失落,他的手在墻上捶打著,只有痛才可以抑制他的沖動。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等了他一天,他也煎熬了一整天。

他把T恤套上,就這樣穿著短袖走了出去,寒風不及他內心的淒寒,所以他感覺不到冰冷。這一刻,終究還是晚了。愛情如同煙花,剎那美艷,留下一地的淒涼。

瑟瑟秋風中,葉,漫無目的地搖曳著,回旋在涼意之中。這映在甚是淒涼的眼眸裏,思念匯成了淚滴,也隨著這秋風,飄散開來。

不知道是誰說過的,“風吹著我單薄的衣衫,我一個人走在想你的路上,又溫暖,又淒涼。”

“夜,是靜的。猶如你的氣息,無邊無際,輕輕柔柔地將我纏繞,讓我的心變得如此敏感,仿佛一轉身,便是你那笑意蔥蘢的臉龐。可一回頭,卻是那麽的空洞。夜,是漫長的,伴著無盡的黑暗。我埋沒在裏面,淒涼無助,拼盡了力氣掙紮,卻怎麽也飛不到你的身邊。我啞然,我憂傷,臉頰淚痕淡淡,心裏卻無數次地默念,默念著你的出現,默念著與你相見可夢中的你啊,在哪裏?可知我眉間的愁思凝成了霜?”

霍擎蒼一步步邁上臺階,他不想要承認那個活潑明媚的女子躺在冷冰冰的大理石下,但是,他又騙不了自己。

他聽見腳踩落葉的聲音,一擡眼,他的心臟驟停。

慕容雲敏低著頭向下走著,直到她看見一雙黑色的鞋子,她才擡起頭。

兩個人目光相撞,瞳仁都不自覺地收緊。慕容雲敏無言,迷離了雙眼。往事翻滾著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她又一次淪陷在那雙藏著溪水和星辰的眼眸裏。她原本以為記憶會被時間侵蝕,沖淡打散,未料到,當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時,這麽久來苦心營造遮擋回憶的墻,一瞬間轟然倒塌。

霍擎蒼一把擁住眼前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他緊緊地箍住她,恍如夢中。

女子的臂膀上傳來的痛感告訴她這不是夢中。

“小敏,真的是你!”他滿目血紅。

慕容雲敏閉上了眼睛,淚珠滾落。

“裴越澤——”慕容雲敏推著男人的胸膛,但是他卻紋絲不動。

“你放開我。”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

“不,我怕一松手你又不見了。”

慕容雲敏放下了她擡起的手。

“裴越澤,我放手了,我不準備再愛你了,愛你,好累啊。”她趴在男子的肩上,哭著說。

“對不起,是我不好。”男人摟著她,一只手貼在她的腦後。

慕容雲敏攥著霍擎蒼的衣服,情緒瀕臨失控:“有些人永遠學不會輕易放棄與輕易忘記,就算多給一些時間,她也最多學會閉口不提,我以前是非常看不起對待感情哭哭啼啼的人,覺得世界上怎麽有這種窩囊廢,拿不起放不下舍不得離不開。”她聲音哽咽,一邊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淚水,“後來我才明白,如果情若能自控,除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深愛過。”

有些人是很難忘記的,慕容雲敏亦是如此,有時候她以為自己忘了他,但只要一見到他,他的一言一笑,就又都重新湧上來,原來她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但是,裴越澤,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要把你從我心裏摘除多不容易。”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擁著她的手臂收緊,他的眼底裏亦是血紅。

“之前,你說我不撞南墻心不死也好,頑固之心不可活也罷,我總想試一試,總想再堅持一下,看看事情會不會有轉機,於是我不知不覺撐了這麽久,明明是三分鐘熱度的人,卻也能死活握著開水杯不放。”她的話裏有著一絲蒼涼。

“以前的我,可以不顧一切地去愛你,可是,裴越澤,人會變的,現在的我,不再是那個慕容雲敏,可以任性地追求我要的一切。”她一把推開男子,手背擦拭臉頰。

“你不欠我的,感情裏沒有誰對誰錯,一開始就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男人剛要開口,一束光打過來,兩個人朝著不遠處的路看去。

容仲堯帶著人走了上來。

容仲堯:“越澤——”

兩個人終究——還是見了。

慕容雲敏繼續向下走著,“小敏,我愛你,一直愛著你,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霍擎蒼幾乎是喊出來的。

慕容雲敏停下了腳步,她背對著他,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既然愛,為什麽不說出口,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在也回不來了!”她哽咽著,卻是再也沒有回過頭。

清冷的月光下,只剩下霍擎蒼孑孑的身影,那麽落寞,那般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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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活在同一個溫暖的水域,也許偶爾會被水草纏繞,但因為彼此溫暖的呼吸,相信都不會是死結。如果我說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雙魚記》

------題外話------

小敏和越澤終於相見了。

☆、37.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不回來了呢?

“淒涼的秋天,透徹心涼。躺在夜裏怎麽也睡不著。會有許多許多的畫面在自己的腦海裏,曾經的你,曾經的我,曾經的我們。或喜或悲,或憂或痛。其實,回憶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習慣在夜裏享受孤獨,習慣在夜裏獨自哀傷。不想習慣,卻無力更改。”

慕容雲敏連夜坐飛機回了錦城,下了飛機回到公寓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從電梯裏出來,身上依舊是那件黑得令人有些壓抑的大衣。大衣的外面,似乎還有著一路風塵的印記。

她的身影倒映在米黃色的大理石地磚上,人的憔悴隱約可見。

她拿出鑰匙的同時給樓下靠在車邊的容仲堯發了一條短信,“我到了,你回去休息吧。”

旋鎖打開的同時,公寓裏微弱的燈光也擠進了慕容雲敏的眼睛,但是很快,那縷昏黃的光線被門外白織燈的光芒所掩蓋。

當客廳裏的燈光打開的一瞬間,慕容雲敏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在門外有腳步聲之時就擡起頭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慕容雲敏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她的心裏竟有一絲心虛。何時開始,她開始在意男子的情緒,連她也不知道吧。

傅錦衍只穿著白色的襯衫,領口處的扣子解開了幾顆,袖口微微松起至肘部。

“老婆,你回來了。”傅錦衍走上前一把環住女子,親了親她的臉頰。

“老婆,你的眼睛怎麽這麽腫,是不是哭過了?”傅錦衍感受到了懷裏女子的情緒。

“你怎麽不去睡覺啊?”

“我在等你。”

慕容雲敏低下了頭,“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不回來了呢?”

傅錦衍的手收緊,瞳仁猛得收縮,“我會去找你。”傅錦衍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

“傅錦衍,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要傻傻地一直等著我。”慕容雲敏的眼睛紅了,不想被傅錦衍看到,只得閉上了眼。

傅錦衍懲罰似地在女子的唇瓣上加重了力氣,“老婆,你在說什麽,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你累了吧,去睡覺吧。”傅錦衍松開女子的唇瓣,指腹輕輕撫上女子鮮紅的唇瓣。剛才的他聽見女子的話有些失控,沒有控制力度,咬疼了她吧。他抱起女子,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慕容雲敏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老婆,天涼,別光著腳,嗯?。”

“回答我。”

慕容雲敏摸了摸鼻子,說到:“嗯。”

慕容雲敏一覺睡得很長,日近正午,她才睜開眼睛,她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下了床,忘了穿鞋,站在窗臺邊,推開了一點點的窗隙,剛往窗外望出去,便聽見了門鎖打開的聲音。慕容雲敏關了窗,再想回到床上已經來不及,傅錦衍就走了進來。

慕容雲敏看著她,擡高了下巴說:“剛才風有點大,我下來關窗的。”

傅錦衍擡眸把她從頭打量到腳,走上前,一聲不作地抱回床上,握著她冰涼的小腳,放在溫熱的掌心裏溫暖了一會兒,方才將其藏進被褥裏頭。

“下次再不穿鞋試試。”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梁上不客氣地刮了一下。

“啊喲。”慕容雲敏很誇張地摸上自己的鼻梁,揉了揉,訕笑了一下。

今天的她,卻是無心工作,連開會的時候思想都是游離的。她一想到昨天的場景,她的心就酸楚不已,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般絞痛。

“小敏,魚已經上鉤了。”維爾用他拗口的中文說到。

“好。”她放下了手機,她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把思緒集中起來。

“仲堯,調出十億資金投進去。”她握著手機的手緊緊地收緊。

慕容華陽確實被逼無奈,在京都有霍氏和世聖的夾擊,想要把手伸到外面來,那她就要他嘗嘗斷臂的滋味。

……

桓宇由維爾親自出面,可見對未來城項目的重視,顧氏派專案經理出面,而華晨的華總在兩邊接洽。

“果然是這樣,慕容華陽終究是老謀深算,他只是投入了預期的百分之十,沒有把資金全部投進去。”肖華說道。

這件事慕容雲敏早已料到,所以再投入了十個億。

“當魚餌龐大到足以遮蔽世人原本長遠的目光,當對利益的癲狂超越對風險的恐懼,多數人會選擇孤註一擲,向著由海妖制造出的夢幻險境奮不顧身地撲去。”慕容雲敏將靠坐著的椅子滑向後面,轉過頭看著繁華的市區。

------題外話------

小敏要準備奪回慕容集團啦!謝謝親們的收藏和支持。最近溫柔謝幕要開學了,有點忙,如果更得慢了,還請見諒哈,麽麽噠。

☆、38.一家三口

晚上,傅錦衍處理完文件走進臥室,他站在門口,沒有發現女子失望身影,他向陽臺走去,聽到聲音,轉頭一看,輕輕皺這眉過去把人抱了起來,慕容雲敏任由他抱起來,一邊伸手揉了揉鼻子嘟囔道:“我只是睡不著……”

傅錦衍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冷嗎?”

慕容雲敏把頭藏進他的衣服裏胡亂蹭了蹭,抱住他的脖子,“困了……”

“回去睡覺。”

慕容雲敏哼了哼,沒說話了。

被傅錦衍抱回床上時,慕容雲敏剛想要躺下,便被傅錦衍撐在兩邊,低頭攝住她的唇一番纏吻……

傅錦衍終於肯放開她了,兩人剛分開是,嘴邊卻勾連了幾根銀絲,他擡指輕抹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帥氣迷人的弧度,盯住了身下的人兒。

慕容雲敏有些紊亂吃力地喘息著,見他還臭不要臉地盯著自己的唇瓣看吧,又實在忍不住擡起了手,想要推開他,結果卻在半路便被傅錦衍握住裹進手掌心裏,傅錦衍將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指間,與她十指緊扣,這種繾綣溫暖的感覺,讓兩個人的眼神都微微一滯。

慕容雲敏的腿總是動來動去的,慕容雲敏收緊了手掌的力度,“老婆別亂動了。”

慕容雲敏聽出傅錦衍語氣的微變,那嗓音分明帶著點壓抑的情欲,這讓她微微紅了臉,抿著唇瓣也不敢亂動了。

傅錦衍側過身躺在她的身旁,一只手橫過她的腰際抱著她,女子就像是嵌在他懷裏一樣,背部貼著他溫暖的胸膛,他的下巴輕抵著女子的頭。

“錦衍,你帶我去游樂園玩,好不好。”慕容雲敏輕輕開口。

“好,明天我們就去。”

他的下巴輕蹭了女子幾下,似是安撫,似是憐愛。慕容雲敏背對著他,眼角溫熱滾落。她的手握上男子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早上,傅錦衍輕輕蹭蹭她,“小懶蟲,起床了。”語氣在冬日的清晨格外的溫柔。

慕容雲敏多少有點起床氣,嘴巴裏有點嘟嘟囔囔,傅錦衍笑著,一邊聽著女子迷迷糊糊的夢話,一邊給她披上衣服,等到要抱她的時候,某女推搡著不肯,迷迷糊糊撅著嘴說:“換個姿勢,老是抱著不舒服。”

傅錦衍輕扣住她的腦袋吻上她的唇,唇齒呢喃:“換什麽姿勢……”

慕容雲敏咯噔一下,霎時清明,小臉迅速漲紅,“你——你少耍流氓,我說背我。”

傅錦衍輕笑一聲,把她背起來。

“我們去陽臺上看看,好不好?”

“好——不過只能一會兒。”

“嗯嗯。”慕容雲敏環著他的脖子。

陽臺上,慕容雲敏種了幾盆白色的鈴蘭,秋季過後,它的葉片也隨之枯萎。

冬日的暖陽沈沈的照映下來,溫暖的光輝灑落在他們身上,地上投射出他們的身影,這個男人啊,明明背著她,卻連個身影都好看得讓人著迷。

吃完早飯,傅錦衍把慕容雲敏裹得嚴嚴實實地出去,今天他穿了銀灰色的大衣,脖子裏面是慕容雲敏替他圍上的白色的圍巾。

游樂園裏隨處可見父母牽著孩子的畫面,傅錦衍讓她坐著,他去排隊買票。男人出眾的外表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一旁已為人婦的女子都忍不住紅著臉偷看幾眼,不顧自己丈夫黑著的臉。

慕容雲敏的嘴角牽起一抹弧度,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今天,我們也是一家三口。”

傅錦衍牽起她的手,向著游樂園裏面走去,兩個人緊緊地握著。她走到旋轉迪斯科,看著搖擺著的巨大圓盤和入耳的尖叫聲,整個人都有一種興致和精神。

以前,她可是要玩上好多次才肯罷休,可以把蕭珺陌玩到暈吐,她還可以活蹦亂跳的。

那時候,哥哥會站在外面,笑著看著她,替她記錄著她的笑臉。

她努力搖了搖頭,今天,她是為了,肚子裏的小寶寶能和爸爸來一次游樂園,她不想有遺憾。

男子註意到了她眼神中由起初的興奮轉而一閃而過的落寞。

“錦衍,你去玩,我看著你好不好。”她抓住他的衣袖,搖了搖。

傅錦衍看了一眼轉盤,眉心微微皺了一下,“好,那你乖乖地站在這裏不要動。”

“嗯。”

傅錦衍第一次來游樂園。看著自己小妻子期待的眼神,他硬著頭皮也要上去。巨大的轉盤甩動著,轉動著,恍惚間他看見女子明艷的笑靨,卻是短暫,很快女子的身影就消失在視野之中……

“老婆——”傅錦衍從身後擁住女子,打開自己的大衣把女子包裹在衣服裏。

兩個人向前走著,石子路的前方,一對夫婦兩個人每人架著孩子的一只胳膊,像蕩秋千般把小朋友蕩起來,然後男人一把抱起小男孩,跨在他的脖子裏,高高的舉起,孩子的手裏拿著七彩的棒棒糖,銀鈴般的聲音充斥在小路上。

慕容雲敏牽著傅錦衍的手,她擡起頭晶晶地望著他的側顏,這一瞬間,她希望他和她能夠一直牽著手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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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收藏,我去報到啦,嘻嘻。

還有哦,有啥想說的,記得留言哦。

☆、39.爹地,我要去那裏。

石子路的盡頭,一個彩色頭發,身著黃綠明艷衣服的小醜,手裏繞著一大束白色和藍色氣球。兩個小女孩站在她的面前,他低下頭,紅色略誇張的嘴巴咧起一個弧度,把手裏的氣球系在她們的手上,帶著白色手套的大手摸了摸她們的頭。

慕容雲敏走近他,他向她招了招手,從手裏分出一藍一白的兩只氣球,低下頭,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慕容雲敏對著他笑了笑,此時的她在陽光下,似乎和當年那個紮著一只馬尾的女孩重疊了,歲月好像未曾來過。

傅錦衍看著女子的側顏,金色的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彩。此時的她有一種傅錦衍沒有見過的光彩,那樣的輕松快樂,那般的明艷動人。

他走上前,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她和他相視一笑,然後一起向前面走去。兩個人在陽光下拉下修長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人群中,一個瘦長的小夥子不停地向路人詢問著什麽,手裏似乎還在比劃。

“請問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戴著黃色帽子的女孩?”他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慕容雲敏還沒有回答,身後就響起女孩的呼喚,“安子——我在這裏!”

慕容雲敏轉過頭,石子路的不遠處,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努力地向她這個方向招手。男孩跑過去,一把抱起女孩,轉了個圈……

“錦衍,如果我們走散了怎麽辦?”她擡頭看著男子。

“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弄丟了,那你記得在原地等我,等我去找你。”

慕容雲敏沒有說話,她的鼻子酸酸的。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她無法對他承諾,他和她之間,只有幹幹凈凈的緘默,與存在。

“走吧。”她搖了搖他的手。

“好。”傅錦衍一把攬住女子。

“老婆,在這裏等我一下。”過了一會兒,傅錦衍把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放進她的手中,然後雙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暖暖手,但是不可以喝哦。”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慕容雲敏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可憐巴巴地說到:“就一小口,好不好?”

“不行,你現在不可以喝。”男子的眼神很堅定。

慕容雲敏癟癟嘴,趁著傅錦衍喝的時候,一把攬住他的脖子,湊上他的嘴巴。

傅錦衍一時之間好沒有反應過來女子的行為。她舔了舔嘴巴,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傅錦衍的喉結一動,一只大手托著女子的腦袋,低頭攝住她的雙唇,似乎其他人都淪為了背景,只剩下他們兩人……

“累不累啊?”走了好多路,傅錦衍停下腳步,詢問著女子。

“不累。”她搖搖頭,她多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天,他和她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她臉上明艷的笑容下藏著淡淡的憂傷,只是,此時的他們都願意把眼前的幸福當作永恒。

“上來吧。”傅錦衍彎下腰,微微蹲下,回歸頭來看向女子。

一對父女走過,爸爸背著自己的女兒,小女孩一只圓圓的小手握著爸爸的頭發,一只手指著四處的景物,爸爸一一耐心地解答著。

“爹地,走吧。”慕容雲敏環住傅錦衍的脖子,笑著說到。

“哎呦!”傅錦衍那家夥竟然咬了她一口。

“再叫一次。”傅錦衍的聲音響起。

“爸比。”

“哎呦!傅錦衍你屬什麽的啊?”

旁邊的小女孩看著他們咯咯地笑了,慕容雲敏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環住傅錦衍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背。

“爹地,我要去那裏。”慕容雲敏指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你玩上癮了是不是?”

慕容雲敏沒有說話。

“只是,我從來不知道爸爸的背上是什麽感覺。”女子靠著他的背,眼底是淡淡的失落。

慕容雲敏並不知道傅錦衍聽見了她的話。

剛才傅錦衍的腳步一頓,托著她的手緊了緊。

------題外話------

今天是溫柔謝幕第一天的大學生活,嘿嘿。

☆、40.獵豹

對於過去,我們總是難以釋懷,以至於模糊了我們向前的道路,諸多空虛、失落、孤獨仍是我們放不下過去、躲避現實的一個借口。而不是選擇回到現實,回到真正活著的“沙漠”:

黑暗中我想到落於海面的雨——浩瀚無邊的大海上無聲無息地、不為任何人知曉地降落的雨。雨安安靜靜地叩擊海面,魚們甚至都渾然不覺。

我一直在想這樣的大海,直到有人走來把手輕輕放在我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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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傅錦衍走到車前時,後背上的女子已經睡著了。他打開車門小心地托著女子的後腦勺,扶著她躺下。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傅錦衍透過後視鏡看著女子,“我從來不知道,爸爸的背上是怎麽樣的。”

女子失落的話依舊在耳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從小也沒有感受過所謂的親情,即使是父子,也抵不過利益和金錢。在認識她之前他甚至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他從小在親情淡薄的家庭中成長,血緣連系更像是獲得利益的籌碼。

而她讓他體會到了什麽是家,有了安放自己心的地方。

“先生——”管家剛欲開口,看見傅錦衍手裏抱著的太太,他立刻打開門,壓低了聲音說到:“先生,晚飯準備好了。”

“準備點粥。”

“好的,先生。”

傅錦衍把女子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女子的身體一接觸床墊就習慣性地側過身子,抱著身邊的被子。這個動作讓某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或許,有些習慣在不經意中就成為了一個人難以抹去的印記。

傅錦衍對於慕容雲敏而言已經成為了她的依賴。

時近午夜,慕容雲敏醒來時書桌那裏的燈還亮著,傅錦衍正低頭批閱文件。橘黃色的燈光下,男子白色的襯衫染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

“醒啦。”傅錦衍擡起頭來時發現慕容雲敏側著身子看著他。

“餓不餓?”

慕容雲敏搖了搖頭,臉頰貼著被子,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白天的游樂園之行就像是一場仲夏夜的夢,夢醒了,她要回到她原本的軌道上來,一條和傅錦衍不是無限相交的線上。這樣靜靜看著他的時間對於她而言顯得彌足珍貴。

她起來喝了碗粥後,就靠在床邊拿出了電腦。

未來城的項目已經啟動了,慕容華陽身處各大企業的擠壓式競爭中,想要借此喘口氣。

慕容雲敏打開京都的股市,霍氏是慕容集團當下面對的最主要的競爭對手然而,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霍氏和慕容集團的利益沖突並不大,兩個集團各有自己的產業鏈。

慕容雲敏盯著股市等我折線圖發呆時,傅錦衍坐在了她的身邊,把她拉回了現實。

“在想什麽?”傅錦衍一把攬過女子靠在自己的肩上。

“我只是發現,一個有縫的雞蛋,盯著的人特別多,大家都虎視眈眈的。”慕容雲敏只是為了拉下慕容華陽,她並非要搞垮慕容集團,然而,現在伺機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以後的路愈加艱難。

“我給你講個故事,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一頭獵豹在饑餓中醒來。附近有一群羚羊正在啃食著青草。獵豹在這樣的”競爭中是占有絕對優勢的,它有飛快的奔跑速度,敏捷的反應,致命的爪子和鋒利的牙齒。它先將一只年邁的羚羊同整個羊群分開,然後在之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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