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查爾斯先生(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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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啊,只是我是雪碧的成分。”

“得捧著,不能晃,不能亂掰,不然容易炸。”

傅錦衍:“……”

------題外話------

哈哈哈,昨天的答案是老爺子,親們猜對了嗎?嘿嘿嘿,猜對了獎勵88瀟湘幣啦,沒有的鼓勵10瀟湘幣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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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天那個誰就要出場了,吼吼吼。

☆、25.霍擎蒼離人淚

有些人,換個時間相遇,可能是另一番結局。有人說,每個姑娘都會遇上這樣兩個男孩,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回頭才發現你不在,留下我,迂回地徘徊。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把回憶翻開,除了你之外的空白,還有誰能來教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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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擎蒼從浴室裏出來,玻璃窗上倒映出男人肌理分明的裸背,精窄的腰際圍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黑發上搭著一條白色的毛巾。

放在床頭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他喝了口水,撥弄著毛巾的手擦拭頭發,走了過去。

浴巾紮得有些低,八塊腹肌兩側顯赫的腹溝性感極致。

他坐了下來,小腿筆直精瘦,一路到腳趾都意外地漂亮。

打開,那畫面裏的女子——清冷的眉頭緊鎖似乎還有怒氣,被葉連召抱著,即使有長發遮擋,依舊可以看到女子的面容。

頭發還沒有拭幹,半濕的毛巾聳拉在輪廓立體的臉頰兩側,一支煙被點起,柔和的床頭燈下,兩半薄唇用力抽吸,煙頭就像是被掐緊的心臟,奄奄一息地發出一記光亮……

手上的無名指戒指在煙頭微弱的火光下,散發出橘黃色的光澤。他記得,他親手將另一枚戒指埋進了她安睡的地方。

那一天,瓢潑大雨,他得知她沖下海裏的訊息,瘋了一般地跑到她的墓前。冰涼的雨水下,她黑白色的照片上依舊是她的笑顏。他重重地跪在她的墓前,顫抖的雙手觸摸在冰冷的墓碑上,血紅色眼睛裏流出滾燙的液體。

“裴越澤——我喜歡你!”她的聲音如夢魘般纏繞在他的耳際。然而一切終究還是晚了。

一闔眼,一個身影朦朧浮現,卻轉而又恍惚不見,唯有那一件一件的事隔了許久之後成了結了一層痂的瘡疤,再揭開那層血痂,淋淋的都是血,看一眼便痛到了心底。

“你別那麽正經麽,哪有人抱著一個大美女還那麽嚴肅的。”

“不用封,拿你的嘴巴來堵就可以了。”……

雨水從他的發絲滴落在他的臉頰,而他已然沒有知覺。

有一個男孩,在他10歲的時候,他的父親經商不幸中被害,他的母親卻在他父親屍骨未寒時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就這樣,在一夜之間,那幸福的三口之家,不覆存在了。

他,變成了一個孤兒。

於是,他墮落了,變得冷漠和孤戾。

他整日與小混混們游蕩在一起,欺負別人,搶他們的錢,住在那一帶的人非富即貴,但終有落單的時候。

有一天,他搶了一個女孩的錢,女孩蹲在地上大哭的樣子,令他有一點不忍心,於是又還給她一張票子。

“哥哥,我好害怕。”女孩仍然哭泣不止。

看到女孩的樣子,男孩想起了自己。在無數的黑夜裏,他蜷縮在墻角,仿佛看到母親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樣子,仿佛看到父親躺在地上伸出的手。

幾近抑郁的他,只能靠發洩、叛逆來轉移註意力,他太害怕一個人了,他要用此來報覆他的母親。

想到那個無助的自己,他又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了女孩。

第二天,女孩又出現在那裏,她依舊是一個人。

這次女孩竟然徑直走到他身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瞪著大眼睛望著他。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心跳加速,竟然臉紅了。

周圍的兄弟們都嘲笑起他來:“餵,哥們,你怎麽臉紅了?看上人家了?”

“不,是我喜歡上你了。”女孩突然說話了,眼睛裏泛著光。

“說什麽呢!我們走!別理她!”男孩沒理女孩,與兄弟們勾肩搭背地走開了。

而女孩並沒有放棄,每天下午她都會走到男孩面前,就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男孩在女孩面前,根本放不開去做那些。

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後來,男孩被周圍的兄弟嫌棄了,他們再也不帶著他了。

女孩不知道,從她對自己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他的冰冷的心照進了一線陽光。

然而,他知道了女孩子的身份,他,卻配不上她。

她是集萬千寵愛的慕容千金,而他只是個墮落的孤兒。他不在乎去看女孩,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但是,她成了他的陽光。

她成了他的救贖。

從那天開始,他變得不一樣了。他有自己的驕傲,他絕不會跟著母親要那個男人的一分錢。二十歲那年,他加入了紅刺,他那樣子拼命,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的父親,一部分是為了——她。

“女人在男人生命裏的出場順序很重要,起先是早了,變成枕上冰,後來晚了,又成離人淚。”

她說自己太淡然,卻不知道自己曾為她兵荒馬亂。

------題外話------

有獎問答:為什麽裴越澤要改名霍擎蒼?嘿嘿,開動你們的腦洞吧。鑒於這次是開放性問答,難度較大,於是捏,本寶寶決定將獎勵翻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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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WeiXin61f8f34032書童的鮮花!

☆、26.我確實該去死。

人生就像一場舞會,教會你最初舞步的人卻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場。——張愛玲

時間蹂躪記憶。人往往身不由己的凜冽忘卻。記憶消退如潮,難以控制,最終亦只可記得一些細微深入的細節,它們如白堊紀時流落在地球上的植物,那種固執是遺落,也是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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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記得那日他奔赴敘利亞,看著她陽光下的容顏,他心中陡感不安,只覺得有什麽將要失去,她拉著他的手要他不要去,然而他只是將她的手拂下,說,若是能回來,我一定帶你去爬山。

若是能回來,若是能回來……

一句話恍如一個霹靂在頭頂上炸開,怔得她半晌無法言語,呆楞地看著他登上飛機,心底竟驀然間空得荒涼。

風刺痛雙眸,淚水瞬間模糊了一切,他不忍再去回憶。

愛有時就是這樣,沒有敢於放逐一切的高傲,就要面對曇花一現的恩愛,去經歷漫漫長夜的落寞。

有時候,愛是想碰觸又收回手。

他雙手刨開她墓前的泥土,把口袋裏放了很久的戒指放了進去。

這只戒指他一直放在自己的口袋裏,獨自一人時拿出來,細細地撫摸著上面的字母。他只覺眼睫間又是一片朦朧,曾經他以為歲月還很長,路途還很遠,他以為她還會像往昔那般神采飛揚,可當之前他接到她出事的訊息,當此刻他看見她的墓碑,聞著這空氣中氤氳的氣息,終覺一陣陣害怕流過全身,流經四肢百骸。

擡眼,四周一片朦朧縹緲,依稀間他看見她坐在墻頭,擡起白色的球鞋,向他伸出手來,他想把自己的手交給她,卻惶恐地覺得自己在不斷地墜落,離她越來越遠,直到最後一切化為黑暗,歸為沈寂。

淚一滴一滴地滾落,每一滴都扯著心一陣疼痛,直到最後他忍不住喚了一聲“小敏”,卻是那般撕心裂肺。

雨停了,西南天際,一彎新月出來了,淡淡的,虛虛的,朦朦朧朧,若有若無……

婆娑樹影和大地融合在一起,而他除了他面前的那一片土地,除了他心中的那一個女子,他把世界上的一切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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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微微虛掩著。梁思遠還沒有將門推開,就聞道了從裏面傳來的濃濃的煙酒味。他得抽了多少煙,喝了多少酒,竟然這麽遠都聞到了。

葉連召走進去,嗆人的煙味也不禁讓他蹙起眉頭。

陰暗的房間裏,窗簾緊閉,男人躺在沙發上,茶幾上剔透的玻璃杯倒在一邊,香檳色的液體蔓延了桌面,煙灰缸裏堆滿了煙蒂。地毯上,隨處可見的都是空酒瓶和煙灰。

葉連召沒再看躺在沙發上頹靡不振的男子,都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他給了梁思遠一個眼神,梁思遠走到窗前,將所有緊閉的窗簾拉開。

裴越澤有些承受不住透亮的光線,伸手遮住眼睛。

淡青的唇瓣翕動,嗓音沙啞像是被煙熏壞了一般的樣子,“關上。”

“你看看你特麽現在什麽樣子。”葉連召黑色的皮鞋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說,關上。”裴越澤半闔著眼眸,淡淡的出聲。

“她是被人害死的!”葉連召一把攥著他的領口。

裴越澤猛地睜開眼睛,裏面透著猩紅的血絲,他坐起身,黑色的襯衣布滿褶皺。

他看著葉連召,拿起茶幾上的酒,將倒了的玻璃杯扶正,酒紅色的液體倒在裏面,他端起來,一口飲盡,然後才說道,“你知道什麽?。”

葉連召看著他的動作,伸手想要將他手裏的酒杯奪下,他的指間,染著淡淡的黃色,像是被煙霧熏染的一般。

極淡的黃色,附著在男人原本白皙如玉的指間。

他的聲音,也不知道怎麽了,像是壓抑一般,或者是長期被酒精和煙草浸泡的,聽著很別扭,像是哭了在哽咽的聲音,但是葉連召看著他,他的眼底除了冷淡還是冷淡。

“這是她的東西。”葉連召把一本藍色的筆記本放在他的面前。他保持著彎腰蹲下的姿勢,看著男人修長踉蹌的身影,抱著藍色的本子,向黑暗的房間走去。

“裴越澤,你給老子振作點,她走了,你他媽讓誰看你這副鬼樣子,要麽,你去陪她,不然別給我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裴越澤的腳步停住,他的嗓音,沈寂的像冰,透著陰涼。

“你說的很對,我確實該去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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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忘了你這件事真的好難

他就坐在地上,把藍色的本子放在床上,他閉上眼,顫抖著的雙手撫上泛黃的書頁。

我還是很喜歡你

像太陽升了落去

無論朝夕

女子秀美的字體中不乏力度,把少女的心事一件件展露。

我沒告訴任何人

我一點都不想放棄你

可我就陪你到這裏了

這次是真的

慕容雲敏在出國的前一天晚上,趴在書桌上寫下了這一段話,然而她卻是一邊哭一邊寫的,字有些歪歪扭扭,黑色的墨水被眼淚暈染開來。

我討厭等待

所有需要等待的東西我都討厭

比如等綠燈等公交等雨停

可是我卻要等你

她在美國一個人坐在泳池邊寫下了這句話,她不明白為什麽哥哥要把她送到美國。

你走以後我開始去嘗試新的生活

我想和你見面

地點你選

森林沙漠世界盡頭的星空草原海邊清晨大霧的胡同

但不要在夢裏

沈重的枷鎖背負她每個夢境,明知無望,卻固守著僅存的堅持,以為,終究可以將他守侯成最美的風景。

試著穿不同以前風格的衣服

試著喝不同口味的飲料

也試著去做沒有你的夢

可是我發現你早已滲透在我生活中點點滴滴

她也想過要嘗試沒有裴越澤的生活,她用工作麻痹自己,然而並沒有什麽用。喜歡他,仿佛,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睜開眼看到的風景都有你

閉上眼你還是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忘了你這件事真的好難

……

此時,即使他最強大的忍耐也無法壓制,面色覆蓋著冷寂一般的神色終於徹底的裂開,他將臉捂進自己的手心。

空氣裏都是無聲的薄涼。

最後一次見他,是她拉著自己的手求著他不要去敘利亞,然而,他卻為了自己可笑的仇恨,拉下了她的手。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哀默的表情,她離開他的日子,他算得清楚,每一天,每一小時,他都過得極其的煎熬。

“我看著你離開,等著你回來。”女子寫下的話一直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開始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是每次清醒過來,是更加巨大的清明,他只能不停的喝酒,直到他胃出血進了醫院。

有時候,活在夢裏的人才不會被現實一槍斃命。

……

夜色很暗,只有一輪清幽的月華。

一輛黑色的悍馬飛速行駛在空無人煙的街道上,幽冷的月光襯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的側臉雕塑一般的深沈淡漠。

他緊緊抿著唇,面色繃緊。

是他不好,他沒有好好地保護她,他確實該死。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女子在心中的位置,他苦笑著,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酒精的意識慢慢的侵襲他,車子行駛速度不減。

前方,昏沈的街道上,一輛藍色的卡車打著強烈的燈光駛來。

裴越澤慢慢瞇起雙眼,腦海間一瞬閃過女子坐在墻頭的笑靨,笑容初雪綻晴一般。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慢慢的……松開手……

早晨。

街道行駛的車輛開始增多,一輛黑色的悍馬阻斷了一條車道,後面是密密麻麻的車笛聲。

一位年輕的交警走向停在馬路邊的一輛黑色悍馬,留下罰單,敲了敲車窗,“這裏不能停車,趕緊開走。”

黑色的悍馬裏沒有動靜,交警一看,知道非富即貴,於是他還是放客氣的又說了一遍,“這裏不能停車。”

……依舊沒有回答。

交警繞道車前,發現車頭的地方車燈微微碎裂,車身上還有幾道擦痕。

在方向盤上,伏著一道身影。

男人伏在方向盤上,白色的襯衣上衣袖上殷出鮮血。

裴越澤動了動身體,伸手按住自己的胃部,他很清醒,從昨晚一直清醒到現在。

除了胃部撕裂的疼痛還有手臂上撞擊摩擦之後留下的傷痕。

昨晚,那輛卡車及時地一打方向盤,擦著黑色的悍馬而過。他踩下剎車,身體慣性的前傾。

他一只手橫亙在胸前,巨大的沖擊將手背上摩擦出幾道傷痕。

貨車司機驚魂未定,罵道,“你這人有病吧,想死也不要攔著我的路。”

他眉目沒有絲毫表情,將車子停在路邊,身體疲憊地伏在方向盤上。

透過車窗,男人的身影孤寂薄涼,他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胃部,淡淡的月光在他身上披上一層涼霜。

“有了你,我迷失了自我。失去你,我多麽希望自己再度迷失。”

過了一會,他開始嘔吐起來,盛夏的風吹在他身上,從背脊逸出一股寒涼,他的額頭布滿細細密密的汗。

月華淡薄,他的唇瓣上一閃而過的殷紅。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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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忘記帶了重要的東西

都說一個人走,可能會很快,兩個人一起走,卻會走很遠,但有些以為會與子偕老的人終究成了兩條各自行走的線,平行或剎那的相交都只是老天曾在他們身上開過的玩笑,而那個玩笑卻是一顆糖,在無數個想哭的夜晚甜化了眼前的苦澀,而後漸漸,漸漸淡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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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敏躺在床上,也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她被夢魘纏繞著,心絲絲地泛疼,酸酸的,有一種難以捕捉的感覺。

“怎麽了,老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傅錦衍睜開眼,一只手覆上她的額頭,入手的溫度令他稍稍松了口氣。晚上,他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感覺到懷裏女子的動靜和緊鎖的眉頭,他甚至不敢閉上眼。

女子的嘴裏似有夢囈,模模糊糊的,“不要走,不要走……”女子額際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角,掙紮在夢境中。

“老婆,別怕,我在這裏。”他抱著她,輕語呢喃,一只手放在她的後背輕拍。女子張開了眼,眼底漸漸清明。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道暗傷,這個傷口不輕易對人顯露,而自己也不敢輕易觸碰。總希望掩藏在最深的角落,讓歲月的青苔覆蓋,不見陽光,不經雨露,以為這樣,有一天傷口會隨著時光淡去。然而午夜夢回,心底深處被隱藏得很好的傷疤又一次地袒露,痛,絲絲入骨。

她抱著他,沒有說話。

這一次,她漸漸睡去,卻格外的安穩,直至陽光灑落在窗口。

傅錦衍睜開眼,看著懷裏的女子睡得香甜,卻是不敢驚動她。

慕容雲敏睜開眼睛,在男人的胸前蹭了蹭,咋了咋嘴巴,找了個安穩的睡姿,躲避刺眼的陽光。

過了一會兒,她才漸漸醒來,睜開朦朧的眼睛。

“你怎麽還沒有去上班啊?”她不期然撞上男人的眼神。

“嗯,工作沒有老婆重要。”傅錦衍吻上她的額頭,早晨魅惑性感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你說要是在古代,我豈不是成了紅顏禍水。”女子巧笑嫣然地撫上男子黑色的眉毛。

“老婆,那我願意做個昏君。”他握起女子的手,放在唇上輕吻。

“快起來吧。”慕容雲敏輕輕推著男子放在她腰際的手臂。傅錦衍從她的頸部抽出手時,眉頭緊了緊。他坐起身,左手握著右肩揉了,然後他一只手貼在女子的後背上,一把攬起女子。

於是起床後,老傅又面對自己最頭疼的問題——自家老婆的吃飯問題。

早上,兩人相對而坐,王媽給傅錦衍準備了中式的面,上面還有某人喜歡的香菜。慕容雲敏面對著眼前的紅棗枸杞百合幹糯米粥,卻沒有什麽胃口,懶洋洋地坐在那裏。一陣香菜的味道飄來,她胃裏一陣翻騰,捂著嘴巴,向洗手間快步走去。

傅錦衍放下手裏的筷子,立即跟著她走去。

她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掩在自己的唇畔,此時她胃裏什麽都沒有,只是幹嘔著,卻是無比地難受。

一只溫熱的手輕輕地捋著她的背,女子明顯凸起的背脊讓男人的心隱隱泛疼。

“我——沒事,靠一會兒就好了。”女子靠在洗手間的臺子上,喘著氣,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溫文婧的身子嬌弱,所以懷著孩子反應特別大。

“小寶貝,你長大了可要乖乖聽話哦,不可以見到小美女就忘了媽媽,聽到沒?”慕容雲敏輕揉小腹。

原本眉頭緊鎖的傅錦衍,聽見女子“教育”小寶寶的話時,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

“老婆,我去上班了。”傅錦衍在玄關處抱著慕容雲敏不願意放開。

“快去吧。”

這兩天,因為她病了,傅錦衍不準她再工作,慕容雲敏一個人不知道做什麽,呆呆地坐著。突然,門鈴響了,開門卻是氣喘籲籲的他。

“你怎麽……回來了?”

“我忘記帶了重要的東西。”

“什麽?我幫你找!”

他吻上她的唇:“你!”

於是,這一天早晨,傅總又拖家帶口地去上班了。

再次走進傅氏的大樓,當她踏進傅氏的大廳時,少了最初那些鄙夷又輕蔑的眼神。

“總裁,夫人,早!”一路上的員工見到總裁和夫人慌忙打招呼,等兩人走遠,飛也似地四處八卦。

員工們的企業平臺上被傅總和太太刷屏了,實時報道著兩人的最新動態,比GPS還精準,自帶語言描述功能。

於是,趁著總裁夫人在旁邊,一群“審時度勢”的下屬們立即遞交自己的文件讓總裁審核簽字。果然,總裁今天脾氣出奇地好。

於是,一個一個都滿面春光地從總裁辦公室走了出來,有幾個總監甚至哼著小曲,在外面打聽著風聲的高層,立刻整了整西裝,準備抓住機會,一把拿下手裏的文案。

那是,在職場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眼力勁怎麽會沒有呢!

今天開會,坐在傅總身邊的琳達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瞥了眼傅總今天左手寫字的樣子,然後嘿嘿地笑了笑。

傅錦衍回到辦公室,葛優癱的某女拿著手機擡起了頭。

“傅錦衍,我問你個問題——怎樣才算成功的男人?”某女笑得意味深長。

剛剛踏進辦公室的傅錦衍停下腳步,一副深邃沈斂的瞳仁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他一直手插在西裝口袋裏,一只手拿著文件。

“老婆,娶了你的就是。”某人挑了挑眉。

某女楞了三秒說到:“成功的男人就是——三歲,不尿褲子;五歲,能自己吃飯;十八歲能自己開車;二十歲,有女朋友;三十歲,有錢!”

傅錦衍:……

老婆使用說明書:【品名】妻子【俗名】老婆小心肝【化學名稱】已婚女性【成分】水、蛋白質、脂肪、核糖核酸、碳水化合物及少量礦物質,氣味幽香。【副作用】言語吞吐、氣管炎、耳根軟、視疲勞、行為受阻等。嚴重不良反應者,可致鼻青臉腫、三觀盡毀、懷疑人生、改變取向。【用法用量】一生一片。【禁忌癥】公開服用二片或二片以上,可導致上述各種副作用。【註意事項】腎功能不全者慎用。【規格】35千克至N千克,片重超標不影響使用。【貯藏】常溫下保存。避免與成群女性、單獨帥哥相處。嚴禁在外過夜。【有效期】至離婚日止。【批準文號】見結婚證。【生產日期】見身份證。【生產企業】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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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慕容雲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女主角變癡呆了,男主不離不棄。於是,某女轉過頭看著傅錦衍,“老公,要是我傻了,你還會不會要我?”

“啊?那和你現在有什麽區別麽?”

某女怒,今天睡沙發!

“老婆,我錯了。”

☆、29.一見鐘情

最好的愛情與婚姻,不是下嫁,不是低娶,而是你情我願的愛情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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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連召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妞兒,晚上接你一起吃飯。”

“好。”慕容雲敏擡頭看了一眼辦公桌前的男人。其實,在慕容雲敏接到電話的時候,某人就“心不在焉”了。

“我回去換件衣服,晚上你自己去吃飯吧。”慕容雲敏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

“老婆——”

“要不,我送你吧。”其實,傅錦衍想要問她和誰出去,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用了,你處理工作吧。”

傅錦衍站在玻璃幕墻處,看著自家老婆上了車,他拿起電話……

當慕容雲敏和葉連召走進餐廳,葉連召替她拉開椅子,她坐下。

……

“連召,你認識霍擎蒼嗎?”慕容雲敏擡頭看著葉連召。

葉連召握著西餐刀的手因為女子的話停頓了一下,不過就算他掩飾得很好,依舊躲不過心思細膩的慕容雲敏。

“葉連召,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慕容雲敏目光炯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葉連召放下手裏的餐具,擡起頭:“小敏,這些事,有我們就夠了。”

“二哥——”她淚光閃閃,卻是倔強得不讓它們掉落。

“妞兒,在我們不能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時候,唯有在暗處等待時機。”

“好了,快吃吧。”葉連召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

“我去一下洗手間。”慕容雲敏站起來,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她走後,沒有視線的遮擋,葉連召朝著坐在不遠處的男人點了點頭。

傅錦衍一出現,他就發現了。

慕容雲敏從洗手間出來,還沒踏出去迎面遇見了一個女子,匆匆忙忙往洗手間走來。

“美女,請問現在幾點?”那女子看了看表:“八點半。”

傅子年那廝一臉驚訝道:“啊…我的表也是八點半,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呢!?”

於是姑娘瞪了他一眼,走進了女廁所。

“小——小敏?”傅子年這才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慕容雲敏,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也在這裏吃飯啊。”

“你一個人來的?”

“我都在吃飯了,老傅那家夥非要帶我來這裏吃飯,大老遠的。”傅子年立刻抓住機會吐槽某人的“暴行”,一副“我是被逼迫”的樣子。

當兩人走回餐廳的時候,慕容雲敏發現餐桌邊坐了兩個男人,兩套餐具變成了四套。

傅錦衍那廝卻是不露聲色,一副“你怎麽在這裏的”的神色。果然,男人的演技可以拿個小金人。傅家的男人表演天分都很高,慕容雲敏暗自扶額。

傅子年看著兩人的互動,嘿嘿地傻笑,如果他到現在都還看不出什麽,那他還真沒法繼續他的撩妹大業了。

傅子年雖然手裏切著東西,但是眼光總是時不時地朝對面的女子方向瞟,然而人家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還在看美女吶。”慕容雲敏挑了挑眉。

“小敏,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傅子年的眼睛賊溜溜地看著那個紅衣女子。

慕容雲敏倏忽停頓了手裏的動作,眼神裏沒有了剛才的神采,有一種無言的荒蕪。

“我相信。”她輕聲吐出,似是漫不經心,然而,她的心裏卻是亙古的荒涼。

“如果你是認真的。”她繼續說道。

一見鐘情,再見傾心。許多人窮盡一生,只為了那驚鴻一瞥,從此踏上了遙遠的路途,或許碼頭是一片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昏暗水域,而他們註定一生泅游。

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心中的那個人。“人生若只如初見”,又何必有下一句,“何事秋風悲畫扇”。

傅錦衍的眼底暗沈,看著女子低下的的側顏。

“我想去走走。”晚餐過後,她對傅錦衍說道。

她走在江邊,目光清冷地望著,一如最初的她。

就在她感覺到絲絲冰涼的時候,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男人喘息的氣息盡數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吻,帶著極致的溫柔,從她的唇角一直吻到她的眉角,鬢角,男人溫熱的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擦過,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男人嗓音低啞,“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會這麽愛你,我一定對你一見鐘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溫柔的唇輕輕吸允著她脖頸間的肌膚,她脖頸間的皮膚太過細膩,他輕輕一碰,就留下淡淡的痕跡,所以,他的動作盡量地放輕。

慕容雲敏轉過身,揪著男人腰間的襯衣,慢慢地握緊,“傅錦衍,遇見你之後,我覺得漫天的星星都降落到了我的身邊,我所期待的愛情,不是風花雪月,而是一顆心被愛著的滿足。”

“傻瓜。”傅錦衍攬緊了她。

“我不知道自己這段日子在執著些什麽,但我知道,我一直在為難自己。”

“謝謝你,讓我有了希望。”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眼底是溫柔。

“老婆,以後要幾個我都滿足你。”傅錦衍笑著看著自己小妻子。

“傅錦衍,你是不是怕我紅杏出墻啊?”吃個飯,都不放心。

“不怕,最多,你出墻一寸,我挪墻一寸;你出一尺,我挪一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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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霍總,這是您要的資料。”尹峻把牛皮紙質的資料袋放下。男子背靠在黑色的座椅中,神情冷峻。尹峻把袋子放下就出去了,帶上了書房的門。

霍擎蒼沒有伸手去拿那只袋子,只是看著。他點了一根煙,狠狠地吸了兩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眼前飄散,視線迷離。不知何時,他離不開手裏的煙了,從前他偶爾抽一根,現在,唯有這樣的片刻,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定。

“裴越澤——”女子的聲音又在他的腦海裏出現。

“慕容少校,這裏是軍隊!”

“是,長官。”說完她就又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長官,有需要幫忙的麽?”

“證據已經遞交軍事法庭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查證這件事。”“至於忙”裴越澤看著她的腿,“你能老實呆著,就是最大的忙。”

慕容雲敏:……

裴越澤起身,準備轉身。

“裴——長官”她立馬改口。

“長官,可以來個晚安吻嗎?”慕容雲敏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裴越澤剛想邁出的腳停住了,轉身看著床上忐忑期待的女子,自己的心裏竟控制不住地走向她。

俯下身,裴越澤對視地看了她會兒。看到她清澈地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睛,然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滾燙的唇,印在她微涼的額頭,慕容雲敏閉上眼睛,似有些顫栗。女子緩緩地睜開眼睛,親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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