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章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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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睦鄰友好互不幹涉的原則,每次完事兒後岑雪都會把顧天誠趕回他的房間去,顧天誠雖然困得不行,在岑雪身邊賴了又賴,奈何敵不過岑雪的無敵無影腳,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抱著枕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齊燃婚宴的那天早上。不過才早上七點鐘,顧天誠就來砸岑雪的房門了。

“小雪,醒了嗎?開一下門。”

“小雪,我買了早餐,快出來吃。”

岑雪生無可戀的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打開了門,對門口已經梳洗妥當的男人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說:“顧天誠,你一大早不睡覺發什麽騷?”

顧天誠笑呵呵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今天幫你請了假。”

岑雪下意識的護住胸口,“你又想幹什麽?”

顧天誠笑得不懷好意,“今天對我而言非常重要。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岑雪狐疑的看著他,覺得顧天誠這人雖然不靠譜,但還是很少開口求她什麽事情的,於是高風亮節的答應了。

直到到了婚禮現場,岑雪才隱隱覺察出了不對勁,她捅了捅身邊的顧天誠,“你說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參加婚禮?難不成新娘是你前女友?不過你就算要炫耀,也應該把你之前那個女明星前女友帶過來,人家那身材那樣貌,才鎮得住場子。”

顧天誠低低的笑:“我覺得你這身材這樣貌也挺鎮得住場子的。”

事實上,岑雪有些摸不清顧天誠今天帶她來的原因,因為他們不過是比同居室友多了那麽一點身體接觸的普通朋友關系,他帶她來這種場合,居心何在?

顧天誠似乎看穿了岑雪的心思,捏了捏她的手臂說:“反正我也要送份子錢。一個人一張嘴來吃飯劃不來,你就幫我多吃一點吧。”

你揮金如土的顧大少竟然會在乎這麽一點小錢?這個理由絕對不成立。

岑雪在衛生間馬桶上思考顧天誠究竟有何目的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外間兩個女人的對話。

這兩個女人應該都是這場婚禮的賓客。其中一個聲音比較低沈的說:“你看見沒有,剛才顧少摟著的那個女人。”

另一個一個嗓子尖細,聲音發嗲的說:“當然看見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小妖精,竟然值得他這麽大張旗鼓帶到齊總的婚禮上來。”

粗嗓子問:“會不會是哪家的千金,他家裏給說的親事?”

嗲聲音不屑的哼道:“怎麽可能?你看那長相那氣質那輕佻的樣子,別說千金了,就連一個小家碧玉都算不上。八成是哪個想借顧少上位的小嫩模,不知被多少男人睡過。”

粗嗓子呵呵笑起來,“你見過胸前那麽沒料的嫩模?也不曉得顧少最近是怎麽了,這口味變得也太離譜了吧。”

“人嘛,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吃點蘿蔔腌菜也是正常。畢竟顧少是人,又不是神。”

“也對,或許這女人在床上無所不用其極。盡用些下作手段,這才勾住了顧少的魂。”

兩人說著走出了衛生間,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隔間裏的岑雪緊握著拳頭,忽然覺得有些便秘。

跟顧天誠這樣的浪蕩公子搭上邊,無疑就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上。她和顧天誠還沒什麽呢。那些女人就開始這樣構陷她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顧天誠成了男女朋友,她們還不剝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她岑雪一直自詡為行的端坐的正的五好青年,流言可畏,她可不想卷入這種輿論的中心去。

所以,她夥同宋歌逃跑了,沒想到還是被顧天誠這混蛋在半道上給截住了。

中午日頭大,顧天誠不想在大太陽底下和岑雪打太極。扔給司機一筆錢,就要去拉岑雪。

岑雪精的跟兔子似的,哪能讓他得逞,眨眼的功夫就扔了手裏的玫瑰花往馬路對面奔去。

因為跑得太著急,她也沒看紅綠燈,跑到馬路中間時,一輛大客車往這邊開了過來,並且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岑雪停下步子,整個人都嚇傻了。她呆呆望著越來越近的大客車。竟然忘記了躲閃。

十字路口,車流穿梭的馬路中間,岑雪呆楞楞望著車來的方向,電光火石之間,她的手臂被誰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轉了個圈,落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大客車擦著他們的身體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勁風。

岑雪驚魂未定,伏在那人肩頭喘著粗氣。

顧天誠脾氣上來了,生氣的大罵:“你怎麽回事?二十幾歲的人了連個馬路都不會過嗎?”

岑雪被他突然擡高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過了半晌才弱弱的說:“我……我這不是要跑路嗎?”

顧天誠氣得不行,“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為了躲我連命都不要了嗎?你這女人究竟長不長腦子?”

岑雪原本就在衛生間裏受了委屈,被他這麽一吼,饒是平時再堅強,現下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眼眶唰的紅了。

她伸手奮力去推顧天誠,“你走!你管我做什麽?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走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顧天誠沒料到岑雪會突然發脾氣,壓住了自己心裏的火,把人攬進懷裏。

“乖,別鬧。我們住一起。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麽可能不相見。”

岑雪眼淚滑下來,吸了吸鼻子,哼道:“我今天就搬出去,你滿意了吧?以後請你別再來找我了,你是光芒萬丈的大少爺,我不過是個小平民,我們就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空間內。我今天就和你劃清界限,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岑雪還在喋喋不休,顧天誠幹脆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一彎身就吻了上去。

岑雪下意識想去推開顧天誠,奈何身體卻被他牢牢禁錮著,她束手束腳根本動彈不得。

漸漸的,她放棄了掙紮,手指慢慢攤開,緩緩的,環住了他。

她覺得,顧天誠這個人有毒,不過一個吻而已,就能消除她心裏所有的疑慮,化解她所有的氣惱和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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