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蚊子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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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宋歌敲門進來,一見到病床上的岑雪就飛撲了過去。

“岑小雪,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了?要不是方洛告訴我,我都還不知道你住院了。”

岑雪尷尬的笑了笑,她這次住院的原因並不是很光彩。所以就沒有告訴宋歌。

哪知道今天中午去做化驗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在電梯裏遇見了方洛,雖然方洛依然是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死樣子,但他卻在無意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宋歌。

宋歌上下檢查著岑雪,“你哪裏不舒服?為什麽還弄得住院這麽嚴重?”

岑雪膽戰心驚的瞄了眼洗手間,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外面連一點水聲都聽不到。

“沒什麽,就是……營養不良暈倒了,被好心人送來醫院。”

方洛提著果籃跟著宋歌走進來,匆匆和岑雪打了個招呼就板起臉來對宋歌說教:“你現在是個孕婦,瞎跑什麽?醫生讓你臥床休息你不聽也就罷了……”

宋歌擡手打斷他,“好了,方婆婆。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您消停一會兒,先在沙發上坐一坐。”

方洛雖然臉色不太好,但還是老老實實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眼睛看似不經意的瞥向衛生間那扇緊閉的大門,嘴角勾出一個狡猾的弧度來。

“你晚飯吃了沒有?要不我下去給你買一點?你住院告訴你家裏人沒有?公司那邊請好假了嗎?要不我今天晚上就留下來照顧你吧。”

宋歌跟個老媽子似的喋喋不休,岑雪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準確的說,應該是坐立不安。

岑雪拉了拉宋歌的手說:“其實我沒什麽毛病,不過是留院觀察兩天而已,很快就能出院了。我現在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就今天晚上我一共吃了三碗飯,到現在都覺得有點撐。”

宋歌狐疑的看向岑雪,拉著她的手問:“岑小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怎麽會!”岑雪斬釘截鐵的回答。“我對你的真誠天地為證日月可鑒,我岑雪在你面前就是一個透明的完全沒有任何秘密的人。”

她話音剛落,伴隨著衛生間門嘩的一聲。一個透明的,完全沒有任何秘密的人出現在了三個人面前。

顧天誠“啊”的尖叫起來,然後“嗷”一聲迅速拿過一旁護工大嫂遺留下來的圍裙遮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方洛眼疾手快,箭步上前用手捂住了宋歌的眼睛,低聲對自家老婆說:“別看,辣眼睛。”

宋歌剛才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肉色的東西在面前晃了一晃,待她準備細細看去時,自己眼睛上已經蓋上了方洛的手。

岑雪目瞪口呆的看了看顧天誠,又側頭去看神色十分淡定的方洛。最後選擇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顧天誠瞪圓了眼睛,指了指方洛又指了指宋歌,“你……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方洛鄙夷的看了眼顧天誠,“雖然知道你喜歡制服,誘惑,角色扮演,但你今天穿的這是什麽鬼?病號對戰家庭婦男?”

顧天誠嫌棄的把圍裙扔到一旁。挺了挺胸脯說:“姓方的,你別構陷我!”

此時,宋歌剛剛努力從方洛大掌的指縫裏找好了角度,沒想到就看到這麽勁爆的畫面,不由尖叫起來。

方洛皺了皺眉,將另一只手也蓋上宋歌的眼睛。然後對顧天誠說:“你要是在三十秒內不穿好衣服,我保證三十秒後全國都能看到你的純真本我藝術照。”

剛才的衣服褲子被岑雪潑了滿身雞湯,實在沒法穿了,醫院又沒有浴袍,顧天誠現在就算是阿拉丁神燈也不能變一套衣服出來啊。

他煩躁的跺了跺腳,抓起重新沖回了衛生間。

一分鐘後,護士送進來一件藍白條紋的男式病號服,眼睛在方洛英俊的臉上打了個轉,面帶桃花的說:“剛才顧先生打電話讓我送進來的。”

方洛指了指衛生間。終於肯放開宋歌。

宋歌轉頭怒目而視,“為什麽不然我看?不看白不看?”

方洛臉色沈下來,“有了我你還有力氣和心情去看別的男人?見過了大象鼻子,你難道對螞蟻腿還有興趣?”

“方洛你說誰是螞蟻腿?”

顧天誠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裏走出來,雖然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病號服,卻意外的穿出了一種巴?時裝周的感覺。

或許這就叫做天生的衣架子吧。

顧天誠走到病床邊,拉了拉被子,“岑雪,你把腦袋埋被窩裏幹嘛?你是屬鴕鳥的啊?”

岑雪緊緊拽住被角。心想要不是她完全無法解釋為什麽顧天誠會不著一縷的出現在她的病房,她至於呼吸被窩裏並不清新的空氣,熱得滿頭是汗嗎?

宋歌摸著下巴問顧天誠:“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姐們兒的病房裏呢?你別告訴我是你家熱水器壞了,你千裏迢迢來借浴室洗澡,即使我一孕傻三年,智商極限下降也不會相信的。”

顧天誠倒是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攤手道:“如你所見,沒什麽好解釋的。”

宋歌抱著臂,冷冷看向顧天誠,“我記得我警告過你的,岑雪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那種姑娘,你這只種馬能不能不要四處留情?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犯得著這樣糟蹋我閨蜜嗎?”

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岑雪和顧天誠的事情也不能單方面怪罪男人,畢竟不是顧天誠強迫岑雪和他一起回家的。

宋歌突然就脾氣上來了,指著顧天誠說:“你倒是說話啊!”

顧天誠臉色有些發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病床上的岑雪突然掀開被子竄出來,理了理汗濕的劉海,大聲說:“宋小歌你完全理解錯了,是我那天狂性大發睡了你老公的這位小白臉朋友。睡了就睡了吧,我並沒有打算負責,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當被蚊子咬一口就是,沒什麽了不起。所以你也別怪他了,畢竟他是受害者。”

聽完岑雪一席話,宋歌的面部表情簡直不能用“目瞪口呆”這麽低級的詞匯形容了。

她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徹底刷新了。

顧天誠站在病床邊,臉色一點一點變得灰敗,他滿臉諷刺,“被蚊子咬了一口,岑雪你可真是看得開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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