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火燒糖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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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閃而過的狂人眼中,她沒有看到正常人該有的眼色。

眼神呆滯,瞳孔渙散。

隋糖總覺得這病毒不一般,不光是讓人感染那一種致命的病菌那麽簡單。

或許還能迷惑人的心智。

那後果不堪設想。

試想一下,如果只是因為這一種病毒讓人死亡的話。

或許還並不可怕,可怕是這一個一個感染了病毒的人發了狂,見人就咬那麽,將是一種什麽樣令人恐懼的一種狀態?

有了這一種想法後,一顆心就慌亂得不行。

眼前晃過街邊那些個絕望的人,一個一個難以忍受那病菌折磨而發了狂的人類。

而且她還親眼見到一個發了狂的男人,抱著街邊的一個女人狂亂的啃了起來。

片刻之後,那女人就是滿臉血汙,倒在了地上。

而那狂人又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糖果廠裏空無一人,門口的警衛也不知了去向。

生產車間裏,那些機器工人整齊在排列成一排,呈休息之態。

工作臺面上,那些個半成品淩亂地擺在那邊。

成品倉庫裏,還有一箱又一箱等待運往各處的糖果。

而那些糖果裏通通都有那一種致命的病菌。

這糖果廠裏的糖果還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天運出去的糖果,還有人或許正在吃著那些糖果,那麽這一種病毒還將有繼續擴大之勢。

只希望仝默快一點出現,好商量對策。

一向都很守時的仝默今天卻遲遲不來。

而這糖果廠裏的糖果在隋糖眼裏就十分的刺眼。

如果傾城帝國真的到了失控的地步,那麽一些糖果不銷毀,後果不敢想像。

在仝默那寬大的辦公室的抽屜內,她找到了一個打火機。

仝默抽煙,所以他有這個。

這個時候,一陣急促而響亮的警報拉響了。

一陣緊似一陣。

這一種警報聲被拉響,是否預示著整個傾城帝國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了嗎?

沒有半分的猶豫,先是在那半成品車間點了一把火。

再來,原料倉庫,成品倉庫。

還有那停機坪上那一艘裝滿了貨物的飛行貨機。

通通點了一把火。

做完這一切之後,退到了廠門外。

這一天,北風正烈。

火勢漫延得很快,偌大的一個糖果廠很快就淹沒在熊熊的火光之中。

這廠子建得快,發展起來也很快,輝煌卻不過幾個月而已。

湮滅得卻也十分快當,須臾幾分鐘而已。

那火勢燒得劈裏啪啦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甜的味道。

還有一種燒焦的味道。

各種味道充斥其間。

當仝默來到她身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

他們一起建立起來的糖果廠正處於一片火光之中。

“是誰放了火?”

隋糖的聲音很平靜。

“是我。”

“你瘋了嗎?為什麽要這樣?”

“這就是我火急火燎地叫你來的原因。”

“什麽原因,非得要燒了我們的糖果廠?”

火勢越發地大了起來,大冬天烤得整片天空都發了紅。

街面上也不平靜,或是慢吞吞地走著某位蕭索的人,或是行色匆匆的人。

也有比較猛烈的,發著狂的人。

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眼見著一個發了狂的人奔入了那片火場之中。

立時傳來一聲又一聲淒厲地慘叫,片刻之後,空氣中就充斥著肉被燒焦的那一種味道。

“你看見那些人了嗎?這正是我燒了這糖果廠的原因。這些人之所以會得了這病,全是因為吃了我們糖果廠這兩個星期生產的糖果。”

“你怎麽知道?”

“我們去飛行器裏說吧,這裏不安全。我隱隱覺得有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糖果廠距離那停機場雖說不遠,卻也驚險重重。

一路上,隋糖也十分註意了。

還是沒有留意到街邊的綠化帶上隱藏著一個人影。

當他們走近的時候,那個人突然竄出來,死死地卡住了隋糖的脖子。

那人的力氣之大,頓時卡得她喘不氣來,揮舞的手臂也使不上力氣。

還好有仝默在身邊,他掏出武器對準那人的腦袋就是一槍。

那人的腦袋頓時開了花,腦花四濺。

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那人身上遍布著化了膿的疹子。

看得隋糖一陣作嘔。

“你沒怎麽樣吧!”

“看看我的脖子有沒有受傷?”

這個時候的隋糖知道,這一種病毒還未可知。

如果的那感染者近距離接觸過,就有感染的可能。

如果不是通過空氣,那麽就是通過血液。

亦或者二才兼有可能。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掛了彩,卻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並沒有什麽傷。”

“可我感覺脖子上很疼。”

“也許是剛才那家夥的力氣太大了,但確實並沒有外傷。”

仝默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他的眼睛也不瞎,更何況那丫頭的肌膚如雪。

那脖子上隱隱的一處血點他怎麽能沒有看見呢?他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

他試著拉過她的手,以圖緩和她緊張的情緒。

她並沒有給自己機會。

“從現在起,你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在沒有確定我沒有被傳染之前,我不想害了你。”

小院內,孔生看到他們回來,總算是舒了一大口氣。

“總算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伸手就要拿隋糖手裏的包包。

隋糖一伸手甩開了。

“離我遠一點。”

“怎麽啦?”

“她剛才被一個狂人給襲擊了,她害怕自己被傳染。”

孔生就跟一個老大媽似的數落開了,急忙拉過隋糖來,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叫你不要出去,你偏要出去。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就算那病毒跟糖果廠有關系,那也是那些警衛辦的錯事,跟你有什麽關系。珍惜生命你懂不懂。”

在他那一聲一聲地數落聲中,隋糖一雙眼睛朦朧了。

“這,得要多深的革命友誼,才能讓一個男人跟自己的媽媽一樣如此地關心自己。”

當下退到了一米遠。

“不怕萬一,只怕一萬。從今天開始,你們都離我遠一點,孔生最好跟仝默走,讓我一個人呆在這院內才好。”

仝默一頭霧水,剛才回來之時,那丫頭執意不跟他呆在一個飛行器內。

所以她為何火燒那糖果廠,還沒有給他解釋清楚,此時聽了那孔生一席話,更是雲裏霧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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