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春心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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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就懷疑是自己的廚藝退步了。

也是,自己有多久沒有正二八經給她煮過一頓飯了。

上次為她下廚好像隔了一個世紀般。

此時回憶起以前,更加覺得鼻頭一酸。

唉,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拉著筷子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那丫頭是怎麽啦,對美食突然不感興趣啦?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那丫頭又跑到上午被她撥光了草的地方躺著去了。

當下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也不知道換個地方躺。那草都拔光了,還躺著舒服麽?

覺得自己剛才忒過份了些,怎麽著覺得她在自己眼裏還是當初那個才二八的姑娘啊?

回屋拿來了一個枕頭拋給她,她也毫不客氣拿來去枕在了頭下。

還一臉地紅暈,自言自語地說道。

“要是再有一個涼被就好了,睡個愜意的午覺也不錯。”

你倒是懂得得寸近尺,不明顯是說給我聽的麽?

想他一個堂堂帝**人,被人當老媽子使,這樣真的好麽?

心理活動甚是頻繁,但也不妨礙他做事情。

果真又回屋裏拿了一床薄被遞給她。

沒想到這個丫頭還不知足。

“唉……這中午的太陽忒晃眼了些,要是有一把傘就好了。”

“你能一次說完麽,省得我一趟一趟地跑。”

“我說我的,也沒有讓你跑腿啊?”

她那邊還理直氣壯了。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誰讓這女子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呢?

認命吧!

這會子倒是沒有讓她再發話。

將那木屋前的大陽傘給挪到了她頭頂上,又拿來了涼席給她鋪在身下。

一切都弄得服服貼貼的,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她倒是沒有什麽話說,只是躺上那涼席上,將一雙勾魂眼掃了過來,差點將他三魂六魄給吸走了。

差點就來了一個不打招呼的吻。

努力咽了咽口水,都說秀色可餐。

這是TM的哪位古人說的,這也忒貼切了些吧!

心頭打了一個顫,此時不抽身而退,怕是再過一秒,就再也沒有那個勇氣了。

艱難得離她了有十米遠,退回到桌子前。

動作卻是利索,將那一桌子碗筷給收拾一凈。

收拾完後,坐在木屋前的椅子上。

哈欠連天。

也不怪她無聊,連自己這麽沈悶的人都覺得無聊了,更何況是她這麽一個生命不息,折騰不止的人物。

看她睡在那陽傘之個,睡得正香。

又起身,將屋前屋後收拾了一番。

又將屋後的草坪修葺平整。

還有後方那一片密林的深處,八年以前,他在那裏搭的射擊場。

那裏都已經是荊棘叢生了。

打掃打掃一下,沒事的時候帶她練練手,省得那防身的家夥什退步了。

一圈收拾下來,太陽都移了好幾個位置。

那女人,還睡得猶自香甜。

勞動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

沖了個涼水澡出來。

沒有那丫頭在身邊嘮叨,頓覺這山谷裏都沒有生氣。

來到她的身邊,好家夥,睡得口水直流,臉頰微紅。

睡夢中,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流出來的口水。

等等……

為嘛他覺得她舔口水的動作都那麽誘人呢?

當下,春心一片蕩漾。

想自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這麽多年以來,為了她守身如玉。

可她呢,在另一個世界裏,趁著他一個不註意,就偷嘗了禁果。

這怎麽想,怎麽都覺得不公平。

為嘛自己現在還跟一個柳下惠似的,確定這樣不會憋出病來麽?

當下,趁著她睡著之即,一親芳澤又如何?

沒有想到,他這一舉動,立刻天雷勾動了地火。

從傍晚忙到了晚上,從屋外忙到了屋內,又從晚上忙到了次日早上。

早知道,這項運動這麽有趣,為何他要和她在那邊大眼瞪小眼,虛度了時光,浪費了韶華。

他有罪,深深的有罪。

所以為了彌補這項罪過,他打算再賣力一些,從早上又忙到中午如何?

可身邊的那個丫頭不幹了。

天大地大,沒有吃來得重要。

再說了,她雖然是穿越千年而來。

卻不是神仙光靠臆想就能飽了的。

她可是凡夫俗子,一頓不吃就餓得慌。

更何況,昨晚那一頓就應他的要求免了。

她已經委屈求全牽就他一頓了。

哪有只讓人幹活不讓人吃飯的,包身工也沒有這麽悲慘的。

自古以來就有先例,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不給飯吃就不給幹活。

翻了個身,將自己與那男人之間隔了一條界河,決定罷工了。

那男人倒還是識趣。

默默起身去了廚房。

這一頓活幹得也忒不值當了些,不給錢,也不給飯,還特麽的折騰人。

累得人跟要散了架似的。

磨磨蹭蹭地起來,坐在桌前,坐等早餐來。

那男人倒是利索,不一會兒,一碗粘乎乎的粥,五個煎荷包蛋,幾樣小菜。

還不錯。

五個蛋全吃了,也沒有給他留一個。

再吃一碗粥,羅彩梅說過,營養要均衡,蛋那種蛋白質的玩意,雖說營養豐富,但卻不能多吃。

那男人笑得跟吃了蜜糖似的,一張臉的肌肉都快笑僵了。

看著她秋風掃落葉似的,將他的成果給一掃而光。

沒有給他留一丁點,為嘛他還覺得心花怒放?

屁顛屁顛地收拾了,正打算拉著她再去繼續贖罪。

山谷裏這個時候,卻不合適宜的來了客人。

當然,知道這山谷的沒有幾個人,一只手都能掰過來的。

卻是那好久不見的雷立行。

那雷立行,卻沒有往常那般嘻皮笑臉的神色。

一張臉嚴肅萬分。

萬分神秘地對隋糖說道。

“借你老公用一用,一會兒還給你。”

“我老公,他什麽時候是我的老公啦?”

腦子還真是不開竅了。

看著雷立行拉著傑辛往谷口走去。

細想了一下,也是,從昨天下午開始,他和她幹的那活好像也只有老公和老婆之間才能做的運動。

面上的反應遲鈍了一些,但也是驀然之間就泛起了一片紅暈。

好你個雷立行,咱們東方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含蓄,你就不能含蓄委婉一點麽。

可為嘛,當下她心裏卻美得不行呢。

這麽心裏一美,那曲《沙家浜》差點就又信手拈來了。

但又想那平日裏活潑異常的雷立行如此地嚴肅,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自己這麽歡欣合適宜麽?

所以那曲子到了嘴邊,又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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