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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瓏兒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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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鈺看她這一副小模樣,無奈:“朕從未逼過你,並且如今這個時候,也確實不妥,所以即便沒有,若兒也不必有心裏壓力,若是有……就將他生下來吧。”

黎若一楞,低了頭:“不會有的。”

她這一句話說的很小聲,還很小心翼翼,沒有人聽到。

她好似突然想到什麽,擡頭問向尤影:“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尤影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郡主有所不知啊,那個……”他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此事並不應該與小郡主說的,此事乃是皇家的秘密。

黎若聽得很懵,可尤影顯然是有顧慮的,她雖然心裏奇怪,但並沒有再追問,可顧鈺看了她一眼,微笑:“若兒可記得朕先前與你說過,朕的一位孿生兄弟?”

黎若點頭,當然記得,這麽大的八卦呢!

尤影驚訝。皇上居然將此等大事告訴小郡主?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皇上對小郡主的感情啊!

“朕有那個人的消息了,他給朕捎了一封信,讓朕在此處與他見面,雖然朕知道這事兒絕對不會那麽簡單,但還是不得不來。”

黎若了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叫你出來,又不露臉的話,這封信是要做什麽的,下戰書嗎?”

顧鈺皺起了眉頭:“朕也覺得,莫非他是想要向朕宣戰!”

黎若的眉眼之中透著認真:“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孿生兄弟,那下戰書的可能性挺大的。”此人對皇室,一定是恨之入骨,毀了他的容貌,容他自生自滅……換做是黎若,她都覺得自己一定回去尋仇的。

皇家在這件事情之上,確實做的絕情了些。

尤影看著她:“小郡主您為何覺得方才那男子熟悉?你覺得他像誰嗎?”

黎若搖了搖頭,微笑:“也沒有尤其像誰,就是莫名讓我想起了故人罷了。”

尤影覺得有些奇怪:“故人?不知屬下與皇上可識得此人?”

黎若搖頭:“不……”看著尤影的目光,黎若補充道:“就是老謝也不認識的人。”

尤影蹙起了眉頭:“皇上與屬下還有那位狀元都不識得的人?小郡主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黎若皺起了眉頭,臉色有點難看:“我有點累了。”顧鈺牽起她的小手:“走吧,累了就回宮。”

一票人同行離開了青樓。

路上,一直默不作聲的顧闌一臉的尷尬,也不知道陳蓮音那個女人出來沒有,也不知道現在的若兒是怎麽看他的。

黎若乖乖的站在顧鈺身側稍後一點,謝炎華走在黎若的旁邊,顧闌一個人到像是多餘的似的。

“那個,那個……”顧闌有些按捺不住地開口:“若兒,本王……”

黎若偏頭看著他,一行人也偏頭看著他,都在等著他說點什麽。

“你想要說什麽,快說!”這聲音不是黎若,而是一旁的顧鈺。

顧闌一向挺害怕自己這個皇兄的,他低了頭:“我只是想要與若兒說,其實,其實本王不喜歡那些女人的。”

黎若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他顧闌喜不喜歡那些女人,跟她有什麽關系嗎?

顧闌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其實臣弟想了很久,希望皇兄能夠給臣弟做主,讓若兒嫁給臣弟!”

尤影一楞,別說尤影了,黎若也楞了,什麽情況?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怎麽反應過來只有顧鈺的臉色非常難看地瞪著顧闌,只是顧闌並不會察言觀色。

他十分認真地道:“皇兄,臣弟七年以前就已經很喜歡若兒了。若兒不見了之後,臣弟也一直很擔心,現在若兒回來了,希望皇兄成全臣弟和若兒。”

尤影的嘴角抽了抽,小王爺這是要犯太歲啊!他難道絲毫也看不出來皇上對小郡主的心思,居然敢當著小郡主的面兒,求娶小郡主?謝炎華見他如此滿臉認真,心中也思量了起來。

“胡鬧。”顧鈺的聲音十分平淡,像沒有被影響到似的:“七年了,你怎麽還是如此莽撞?男婚女嫁之事,豈能由你胡鬧。”

尤影十分讚成,皇上就是皇上,除了他別人都不能胡鬧。黎若在一旁保持著沈默,看著眼前的這一場鬧劇。

嫁給顧闌麽?這是她七年前沒想過,七年之後的今日更沒有想過:“安王也應該懂一點兒事額,你還有自己的妻兒,不可以胡鬧了。”

顧闌看著顧鈺:“皇兄並非不明白臣弟的妻兒是怎來的吧!臣弟真的厭惡那個女人,皇兄!”

黎若轉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是陳蓮音,她的雙眼紅腫,應該已經快哭了,許久的了,奈何顧闌還沒有看見。

知道黎若一直盯著那個方向不放,顧闌才終於轉移了那個目光,他的眉頭高高蹙起:“你怎麽來了。”

果然是一個爹生的,顧闌和顧鈺在有的時候還是相似的,比如這一刻,顧闌冷了臉,竟然與顧鈺是有那麽兩分相似。

“王爺就那般討厭妾身嗎?”她悲痛地看著顧闌,竟然一手捶起了自己的腹部。

她可是個孕婦啊!黎若瞪大了眼睛,她這是想要殺掉自己的孩子嗎?

顧闌厭惡地瞪著她:“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啊!”

陳蓮音的手頓了頓,大街上瞬間有不少的人駐足來看,顧闌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比被人當街打臉還要難堪。

陳蓮音捂著自己的腹部,有種絕望的淒涼:“既然王爺這般厭惡妾身,那妾身不如一死!妾身這孩子,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顧鈺冷著臉看著這一場鬧劇:“王妃,請註意身份,註意形象。”

陳蓮音這才看向顧鈺,噗通地跪下:“皇上恕罪。”

顧鈺擺了擺手:“既然你有孕在身,不必拘禮。”他看向顧闌:“安王,請將你的王妃帶回去。”

顧闌一楞,戀戀不舍地看著黎若的側顏,可迫於無奈,不得不領著自己的妻子離開,陳蓮音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賤人,勾引皇上讓姐姐失了寵不說,還要勾引她的王爺嗎?

黎若看著她的目光明晃晃的帶著恨意,簡直無奈。

謝炎華看著這二人的背影,長嘆。

黎若偏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的目光很嚴肅,小聲地對黎若道:“你不要太將這位小王爺說的話放在心上。”他頓了頓,道:“如他這個年紀,一般都是隨口說說罷了。還是太年輕了。”

黎若看著他:“你似乎很有經驗吧,說說看,對多少女人也隨口說說過?”

謝炎華瞪了黎若一眼。

尤影在一旁聽著二人講話,有點想笑,真以為壓低了點聲音別人就聽不到了嗎?

“我告訴你,友之他成親了。”謝炎華似乎有點感慨:“這死小子當初還承諾著非你不娶,整整七年下來,讓我還真信了。”

尤影一楞,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皇上,見他面色安好,還算正常。松了一口氣。

“你說他既然做不到非在那瞎承諾什麽呢!當初,娘和我是真有意給你說這門親事的,可他現在成親了,娶得那個女子真是哪點都不如你,你叫我如何甘心啊。”

顧鈺突然瞥了謝炎華一眼:“謝狀元,自古以來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兒沒有嫡親的父母,但因為若兒乃我南耀郡主,她的婚事必然是由朕來做主。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之後,牽起黎若的就先行回宮了,留下謝炎華一個人不明不白的,他說錯了什麽話嗎?

黎若的一雙手被顧鈺攥得生疼生疼的,尤影緊緊地跟在二人的身後。

直到會到了宮裏顧鈺才松開了她,黎若見他一言不發的模樣,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顧鈺又怎麽了,為何總是這般喜怒無常的?

她跟在顧鈺的身後回了寢宮,尤影守在外頭,剛一進門,黎若便被顧鈺抵在門邊,她看著顧鈺:“你怎麽了?”

顧鈺沈著一張臉看著她:“若是當初朕沒有找到若兒,你是不是就嫁給其他男子了?”

黎若沈默,顧鈺擒著她的下巴,讓她看他:“若兒看著朕,說,是不是。”

他的身上是龍涎香的氣息,很好聞,讓人舒服,黎若抿唇:“我不知道,或許吧……”其實在黎若的心裏婚姻這種東西是很簡單的,只要是個異性,只要為人上沒問題,似乎都是可以的,如果當初顧鈺沒有找到她,她可能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就那麽隨意的度過一生。

對於這小丫頭這般篤定隨便的說法,顧鈺心裏的一股子邪火上不去,下不來,真有兩分難受。

黎若看著他:“有什麽關系嗎,反正現在大哥哥也找到若兒了不是嗎,反正現在,我們是一起的啊。”

顧鈺聽著小丫頭的這一番話,目光一深,心裏那莫名的不舒服漸漸消散:“那若兒說,若兒可是朕的人?”

黎若的嘴角抽了抽,發現顧鈺這個人有的時候真是幼稚啊,這種事情為什麽一定要回答?

“目前,是……”

她的話音還未落,男子便堵住了她的唇,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某一刻,顧鈺松開了她的唇:“不僅僅是目前,若兒。朕要你的永遠。”

黎若呆呆地看著她,從未有一人對她說過,要她的永遠。

尤影在外頭站著站著,沒過一會兒,老臉一紅,默默地移了位置,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這大白日的,咳咳,真熱。

……

“他們還真將你當成殺手了?”

聽著眼前人的聲音,男子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隨手一扔,這樣的東西,讓他覺得十分的惡心。面具一撕開,露出了他原本清潤的模樣。

“那個女子,到底還是有眼力的,見你還能覺得熟悉。”顧殷就是喜歡找別人的不痛快,見眼前之人的眼中什麽情緒也沒有,他覺得無趣,懶懶地躺在客棧的榻上。

“現如今,你也沒有什麽必要再留下了,會北遼,當回你的王爺吧。”

蘇堯看著眼前的男子:“我沒有殺了南耀皇,甚至也沒有傷到他半分,你不生氣?”

顧殷挑眉看著他:“生氣?不,本座此番的目的,並非為了讓你傷他殺他,況且若是顧鈺有這般好殺,本座如何還會等到現在還在部署?”

“那你為什麽……”蘇堯真的十分不理解他的行為。

顧殷的眸子中閃過陰鷙的光:“本座只是覺得是時候讓他知道本座這個人的存在了,你覺得他回不回家覺得十分驚訝。”

蘇堯看著他,他想讓南耀皇驚訝,顯然已經做到了,若不是吃驚到了極致,南耀皇怎麽可能會到那座花樓。

“這京城最有名的窯子有今日這一次用途,便也不枉本座讓它經營了這麽長時間。”

蘇堯沈默,這個男人韜光養晦了這麽長時間,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很強。

他手上的棋子有多少,就是蘇堯的心裏也沒一個準頭的。

“本座覺得,本座與本座兄長,這一國之君的鬥爭就要開始了。”

蘇堯看著眼前男子目光之中的火光,亦然看到了他的決心。

“顧殷。”蘇堯喊住了他:“無論如何,黎若是無辜的,不要牽連她。”

顧殷嗤笑:“無辜?在你的心裏她可真是重要,像你這種血都是冰涼的之人,居然也會有一天為誰求情?呵,本座只覺得你,可笑。”

蘇堯看著他執拗地道:“不要牽連黎若,只要你不牽連黎若,我就幫你,顧殷,否則,不管你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站在你的這一邊。”

顧殷盯著他的那一張臉:“你還真是固執。”他沒有動怒,不僅沒有動怒,而且還十分平和:“你可以放心,本座不會動那個小女子的,那孩子有點意思,本座會好好留著她。”說完,顧殷閉上了眼睛假寐。

蘇堯坐在一旁,也沈默下來。

“沒有啦,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和兄臺切磋一番?”

“兄臺,我們或許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他只能裝作根本不認識她,露出了半點端倪都會被她識破。這個人是黎若啊,那麽敏感那麽敏銳的黎若。

……

“蘇堯,阿蘇!”

蘇堯突然聽見有人在喊她,聽這聲音,蘇堯覺得一陣熟悉,轉頭,更是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黎若?”

方才還在想她,她就這麽出現在他的面前?

“阿蘇!”她看著眼前的男子,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再看看顧殷:“他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在這個奇怪的人身邊啊?”

蘇堯一楞,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黎若……”

女子一雙水眸看著他:“阿蘇,你為什麽還在這裏,為什麽還沒有回北遼?為什麽會出現在客棧裏還跟這個奇怪的男人在一起?”

蘇堯看著她,沈默。

“阿蘇,我們又見面了,你說巧不巧。”她的臉上帶著笑,見到蘇堯非常的高興。

“巧,很巧。”他的聲音沒有波瀾,女子正想走近蘇堯幾步,一柄長劍架在了她的頸脖之處:“你不是黎若。你是什麽人?”

她的頸脖出,出現了一條淺淺的血痕。謝玲瓏看著自己眼前的一柄劍,額上直冒冷汗,蘇堯更加確定她不是黎若。

顧殷鼓掌,他看向蘇堯:“你是怎麽知道她不是黎若的?”

蘇堯一楞,直直地看著顧殷:“她是,你的人?”

顧殷挑眉,承認了。蘇堯抿著唇,面無表情:“雖然她長得和黎若一模一樣,而且看不出什麽端倪,但是目光上,神態上都不怎麽像。”他頓了頓道:“最重要的是,方才我將這劍架在她頸脖上,若是黎若,這麽會滿頭的冷汗呢?”

謝玲瓏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頸脖,還有一股血腥味,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就要身首兩分了。

顧殷瞥了謝玲瓏一眼:“真是個廢物。”

謝玲瓏不相信:“她怎麽可能會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若是她的頸脖上也被劃出一條血痕來,她也一定會害怕的。”她怎麽也不肯承認自己比那個西貝貨要差!

“不,她不會怕的。”顧殷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她不僅不會怕,還會輕蔑地看著你,然後輕松的反擊,可你不行,這點確實是本座忽略掉的地方,在膽識的這一方面,你遠遠不及她。”

蘇堯看了顧殷一眼,再隨意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他的直覺告訴他,他討厭這個人。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有一張與黎若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但是蘇堯覺得有顧殷這個人在這裏,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困難的。

這個女子為什麽要跟著顧殷,顧殷並非善類,這個男人向來喜歡將活人拖進地獄裏陪他一起墮落,一起走向沒有回頭路的那條路



他不就是其中的一個嗎?只是他早已沒有退路了,一開始遇見他的時候,他就不應該跟他走,他應該死在那裏才是最好的結果才對。

“雖然你的無能讓我很苦惱。”顧殷看著謝玲瓏:“但是你若肯稍微小心一些,別人應該不會那麽容易發現吧。”

蘇堯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他要用這個人,將黎若換掉……

黎若要是知道自己與他是一路人的話,可能會很後悔交了她這個朋友吧。

顧殷看著蘇堯:“你在想什麽?怎麽?擔心了?這輩子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在乎的人,卻必須站在她的對立面,用不光彩的手段對付她,所以難過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說到蘇堯的心裏了,可他只是在明嘲暗諷罷了,果然,顧殷接著道:“像你這樣的人,能夠有機會活著,你就應該要謝天謝地感謝本座了,而不是去思考那些亂七八遭的,在你心裏這個朋友可真讓人感動是吧,可是蘇堯,你要知道,下次見面,她可能就是你的仇人了,她可能會舉起她的武器,然後對付你。”

顧殷很是感慨:“這個小女子素來愛憎分明,再加上是個沒心沒肺的,你與她今日是朋友,很有可能明天就不再是了,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謝玲瓏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對她從不會有所提點,從來只有厭惡和冷嘲熱諷,可對眼前的這個男子卻會。

她感覺到顧殷對這個叫做蘇堯的男子在某些方面還挺照顧,同樣是他手中的棋子,他對那一顆棋子明顯更加關心。

關心?她的這一生明明可以活的很簡單很平凡很幸福的,她原本有個疼愛自己的哥哥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娘親,可是現如今,全都沒有了。

她從來沒有一刻如現在後悔,後悔著自己當初的任性,後悔她的叛逆和對娘親的不敬。

那一日,她遠遠的看著她的家辦著喪事,是她的娘親的喪事,可她不能前去,這個男人根本不讓,他更加看不上她對娘的感情。

她緩了緩,自己站了起來。現在沒有任何人會扶她一把了,她只能靠自己。

謝玲瓏根本不知道顧殷經歷過什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卻也知道他大概是想要報什麽仇,當謝玲瓏剛知道這個男人居然有半張臉生的與當今的聖上一模一樣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卷入了一場什麽樣的鬥爭之中。

她抹了一把淚,在顧殷與蘇堯的面前,像一條喪家之犬似的走了出去。

想起年幼的時候,她生病了,娘背著她跑到王大夫那裏,大半夜的時候敲他家的門,將王大夫一家子都吵醒,就為了看看自己的病。

那個時候謝炎華。她的哥哥也在,在一旁奚落著她,謝玲瓏像是沒有靈魂的布偶走在客棧之中,將好些人都給嚇著了。

她摸著自己的臉,一頓狂抓,她不要變成這個樣子,哥哥認不出她,娘親認不出她,她在乎的人都認不出她。

可是自當年開始,她就不能回頭了。

“娘!哥!瓏兒知錯了!瓏兒真的知錯了!給瓏兒一次機會好不好,瓏兒想要回家!”

她像一個瘋子似的蹲在地上。嘴裏念叨的東西大家聽不清楚,只是來來往往的人都指指點點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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