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討厭就好！”笑容登上黎若的俏臉，她看著蘇堯：“謝謝你之前救我，阿蘇。”

蘇堯擡頭看她，阿蘇，是在喊他嗎？

“可是你之前為什麽要把我關在外面，都不讓我進去？”黎若見自己和蘇堯似乎更熟悉了些，就開始跟他秋後算賬了起來。

見她問，蘇堯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糖。

那個男人一直在……他不想她被盯上。

“男女授受不親。”

盡管有這一大堆情有可原的理由，蘇堯還輸隱晦地用最普通的一條。

黎若撇撇嘴：“就知道你是這樣的。”

陳蓮音聽見了二人的談話，不屑極了：“哼！不要臉，就只會找男人。”

黎若並不想和一個小屁孩計較。

可陳蓮音卻來了勁兒：“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沒話說了？”

顧闌見這個莫名其妙的陳蓮音又不停地說著什麽亂七八遭的話，皺起了眉頭：“陳蓮音你說什麽呢！就要上課了，還不回來坐好？”

陳蓮心賭氣地朝顧闌嘟嘴：“音兒才不要聽闌哥哥的話呢！闌哥哥討厭！”她瞪像黎若：“像你這樣的人，活該被趙太傅討厭！活該沒爹沒娘沒人要！”

沒爹沒娘沒人要？陳蓮音的話語剛落，黎若一楞，她說的沒錯，差不多吧，她從小就是那樣啊。

沒爹沒娘……

可她怎麽知道？

黎若想了想，也是，她的姐姐可是陳蓮心，她能什麽都不知道麽？

顧闌也沒想到她突然會講這些，見小若兒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

他喝止陳蓮音：“你過分了你知道嗎？”

蘇堯備在身後的手緊了兩分……

陳蓮音才不管呢！她就是要說，她都說出來了之後闌哥哥家就再也不會喜歡這個讓她討厭的人了。

說完黎若，她又將目光轉向蘇堯：“你跟這個人關系很好？”陳蓮音冷笑一聲，明明是糯糯的童音，卻尖銳異常：“蘇堯和你一樣，都是沒人要的，他早就被父親和母親拋棄了，不然怎麽會被送來南耀當質子？你和這樣的可憐蟲就是老鼠和老蛇……是……是……”

“蛇鼠一窩？”黎若冷冷地幫她接上。

“沒錯就是蛇鼠一窩！”陳蓮音的聲音又高了一調，看向蘇堯的眼光裏面幾乎充滿了厭惡：“你以為他很好嗎？他被所有人討厭，就像臭蟲老鼠一樣！因為你跟他是一樣的，所以就只有你，還把他撿起……”

黎若見她越來越過份了……

“啪！”一道聲響響起。

空氣中彌漫著死寂，陳蓮音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你……你居然敢打本小姐！？”

黎若抖了抖自己的手：“剛才那一巴掌只是為了讓你閉嘴，算是警告。”

黎若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就是蘇堯也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陳蓮音自小出生官家，所有人敬她為小姐，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她恨不得讓人將把眼前的少女殺掉，她伸手想拽她的頭發：“你給我去死啊啊啊！”

黎若看她亂扯，伸手去擋，她是經歷過專業訓練的，別說一個陳蓮音，就是十個都未必碰得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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