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頭

關燈
渺渺在北堂裘的帶領下,往著關押北堂申輝的暗室走去。

通道裏面黑漆漆一片,空曠寂靜,只餘腳步聲回響。

“呵!還不到送餐的時間,你們來幹什麽,又是來羞辱我的嗎?滾!”略帶嘶啞,怒吼的聲音傳來。

北堂申輝聽到兩人的腳步聲,氣憤的拍著門。長期被關押在這裏,心理陰暗到了一個極限,如果不是有著特制的護欄和提前餵下了消靈散,怕是早就破門而出,狂性大發了。

“羞辱你,你如今還有什麽好讓人羞辱的呢?”渺渺冷笑道,慢慢走到關押北堂申輝的門前。

“你是誰,你來幹什麽?”北堂申輝警惕的看著門外的女人。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面孔,北堂申輝往著後面縮了縮。怕渺渺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畢竟北堂府這裏的人他基本上都見過了,他知道他們留著他還有用,所以不會殺了自己。

但這個女人對自己充滿了敵意,又不像是北堂家的人,怕是真會動手殺了自己。

“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嗎?”渺渺慢慢走近,隔著窗口看著他。

“你是誰,到底是誰?”北堂申輝冷汗打濕了背,被渺渺釋放出來的威壓,壓制得喘息不得。

“還記得陰大人嗎?”渺渺問道。“我可是差點跟陰大人同歸於盡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呵呵!”

渺渺猛地拉開大門,“哐”地一聲,門彈到墻壁上。

北堂申輝猛地一個哆嗦,震驚地看著渺渺。

“你,你是北堂申傑的女兒?”北堂申傑慢慢把渺渺如今的模樣。與當初那個八歲的小女孩重合起來。

“你不是死了嗎?”北堂申輝驚聲尖叫。

她明明與陰大人同歸於盡了。雖然一個靈相和靈師同歸於盡有點荒謬,但是只有渺渺也死了,才不會讓這個事情太離譜。

“你,你。”北堂申輝忍不住往後再次退去,想離渺渺遠一點。

如果渺渺在陰大人的攻擊下都沒能死成,那被封了修為的自己,更是沒有招架之力。

“難道你還能逃離這裏嗎?”渺渺不屑的看著北堂申輝做著無謂的掙紮。靈將期的威壓強勢的碾壓過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或許是深切體會到了面臨的死境。北堂申輝反倒冷靜了下來。

“我只有一個目的。要你死。”渺渺好心情的看著北堂申輝。

“你不會的。”北堂申輝有一瞬間的慌亂,被很好的掩蓋下來。

“如果你們要殺我,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北堂申輝自信地說道。

“你怎麽就知道留你一條命是因為你有用,而不是要我親手去報仇呢?”渺渺嗤笑一聲,嘲笑北堂申輝的愚蠢。

“不,你不能殺我。你父親不會答應的。我是你大伯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渺渺。北堂申輝已經維持不住冷靜的神色了。

北堂申傑再怎麽也是自己的親弟弟,他不會允許渺渺殺自己的。

“我父親?你還知道你是我大伯啊?”渺渺一腳把北堂申輝踹倒在地。質問道。“那你當初暗害我父親的時間,怎麽就想不到你是他哥哥呢?你把我們一家逼到君海星的時候又何曾想過?讓陰大人抓走我父親,致我於死地的時候又何曾想過?”

“我,我。”北堂申輝被問的啞口無言。

可是那又怎樣。北堂申傑那個傻子,被陷害是他活該。憑什麽他能有那麽好的天賦,博得父親的喜愛。甚至父親已經內定他就是下一任家主。憑什麽?我哪裏比他差了?我不甘心,我就是要毀了他引以為傲的天賦。把他碾到塵埃裏。看著他痛苦的龜縮在低等星球,我就興奮不已。

可是,這個賤人,他居然在低等星球,還能再次崛起。我怎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開餐廳,開拍賣所,那我就把他的一切都奪走。這樣,他就再也不會回到旁系了。

誰知道這賤人居然還有那麽厲害的高手,有本事把自己囚禁在這裏。

“說不出來了?”渺渺一鞭抽在北堂申輝身上,看著那一道皮肉翻開的傷口,就覺得暢快。

“啊。”北堂申輝哀嚎一聲,渺渺這一鞭用了十足的力道,不只是表面的傷勢,那靈氣順著傷口進入北堂申輝的經脈,想必北堂申輝的經脈已經破敗不堪了吧。

“還不夠。”渺渺搖搖頭。自己一家人所受到的傷害,怎麽能用這一鞭就還盡了呢?

渺渺揮起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北堂申輝的身上。任他如何哀求,渺渺也無動於衷。這樣一個人渣,任誰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可是很好心的把你的腦袋完整的保留了下來,這樣,你的孩子們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你的身份了。”渺渺看著奄奄一息的北堂申輝說道。

北堂申輝躺在地上,除了腦袋,其餘地方沒有一塊好肉。那順著傷口流出來的血染紅了地板,只差一點就沾上渺渺的裙擺。

“你,你想做什麽?”北堂申輝吃力的擡起手臂,指向渺渺。

“看來你還有力氣,是我抽的力道太輕了嗎?”渺渺一腳踩在北堂申輝的手腕處。“我最討厭別人指著我。”

“想知道為什麽?”渺渺湊近。“知道為什麽十年來都沒人能夠找到你嗎?”

“那是因為,你比不上家主的位置重要啊。看到你的人頭出現,想必他們一定很開心。”渺渺說完,直接割下了北堂申輝的頭。

北堂申輝臨時前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接著。”渺渺把北堂申輝的頭裝進一個盒子裏,扔給在門口守著的北堂衾。

“是。”北堂衾穩穩地接過,也不去管只有身子的北堂申輝。

渺渺指尖一點,一顆米粒大小的熾火,朝著北堂申輝而去。北堂申輝的殘軀瞬間被燒的一幹二凈。

“大小姐的靈氣又精進了許多。”北堂衾看著渺渺這一手。很是驚訝。

北堂家之所以沒有動北堂申輝一絲一毫,不僅是因為想要渺渺親手報仇,更是因為北堂申輝穿的鎧甲,以常人之力,根本無法輕易破開。

渺渺也不否認,點點頭。若是到了元嬰期還如金丹期一般,那可真是弱爆了。

“把它找個可靠地人送進北堂旁系吧。”渺渺指了指人頭。

“好。我知道了。”兩人出了暗室。北堂衾就帶著盒子先離開了。

“真是期待北堂旁系眾人的反應。”渺渺深吸一口氣,看著明媚的陽光,湛藍的天空。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美好。

一周後,北堂旁系。

“大少爺,門外有人送來了一個盒子,指明要幾位少爺在場一起打開。”守門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對著北堂覆說道。

“說了多少次,我現在是代理家主。你要叫我家主。”北堂覆一臉陰翳的看著守門人。

“是是是,家主。”守門男子微低著頭,語氣恭敬。

不過就是一個代理家主,有什麽得意的?長老們可是早就想讓你離開這個位置了。

“這還差不多。剛剛你說什麽來著。什麽盒子?”北堂覆問道。

“門外有人送來一個需要幾位少爺一起打開的盒子,說是裏面的東西很重要。”守門男子回答道。

“哼,有什麽重要的。拿進來讓我先看看。我再給其他人看。”北堂覆揮揮手,示意守門人把人領進來。

“這。”守門人有點猶豫。畢竟那人態度很堅決,沒有幾位少爺到場,他是不會拿出來的。

“這什麽這,快去。”北堂覆一腳踢上守門人的肚子。“我這個代理家主說的話你也不聽嗎?你是想造反嗎?”

“我這就去,這就去。”守門人被這一踢,踢得五臟六腑快要移位。

等到守門人走出去,北堂覆才一臉滿意的坐了下來。

“你是誰,拿的是什麽東西,打開看看。”北堂覆看著一青年男子走進,手裏抱著一個棕色金屬的盒子問道。

“這盒子只有等北堂家四位當家人到齊之後才能打開。”青年男子不卑不亢的站著,即使面對北堂覆的威壓,也沒有一絲慌亂和緊張。

“哼。”這男子這樣的神情,北堂覆還能看不出這男子修為在他之上嗎?

不過,什麽四位當家人,這北堂家,只有一位當家人,那就是我。

“如果我偏要呢?”北堂覆不甘心,暗自看了暗處一眼,那裏有他的暗衛。如果這男子不肯拿出,搶了又何妨?

青年男子不出聲,瞥了北堂覆一眼,似是不屑的轉頭。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他拿下。”北堂覆手一揮,周圍的空氣波動加劇,幾道身影竄出,朝著青年男子攻去。

“喲。大哥這是在幹什麽。這遠到是客,大哥可真是沒有禮貌。”北堂家的二子北堂明跨步走了進來,阻止了北堂覆暗衛搶奪的動作。

“哼。”北堂覆氣急敗壞,眼看就差一點就能拿到那盒子了,誰知道這北堂明來的這麽及時。

這北堂明今日明明一早就出去了,怎麽會這麽快回來,難道有人去通報,看來,這北堂府自己施壓的還不夠啊,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不知這個小哥是來幹什麽的。”北堂明看到北堂覆好幾眼盯著這個青年手裏的盒子,想必通報的人說的就是這個吧。

“哎呀。這裏怎麽這麽熱鬧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北堂三子北堂鳩走了進來。身後還跟四子北堂況。

“這下子人都齊了,你可以打開了。要是裏面的東西沒那麽重要,你戲耍了我們,這北堂府你怕是出不去了。”北堂覆見四人到齊,也知道自己不能獨享,只能把氣撒在青年男子的身上。

“人都齊,盒子就可以打開。”青年男子說道。

青年男子把盒子遞到一旁傭人的手中,站到一邊,意味不明的看著四人。

四人都有各自暗線的通報,直覺這裏面的東西很是重要,所以全都聚到盒子周圍,等著打開。

北堂覆率先上前,輕點盒身上的按鈕。盒蓋緩緩露出一個縫,慢慢開啟。

一陣濃郁的血腥氣息鋪面而來,四人皺眉,卻齊齊往後退了一步。怕裏面有詐。

“這到底是什麽?”北堂覆看著青年男子問道。

“事關北堂家主,眾位不如耐心點,如何?”青年男子勾唇一笑,斜倚在墻上,看著四人警惕膽小的模樣,不由得笑出聲。

四人都是修習之人,很是清晰的聽到了青年的嘲笑,戾氣大盛,恨不得把他殺了。

這時候的盒子已經打開了一半,隱約可看見裏面有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四人屏氣凝神,見沒有什麽機關,又想看的更清楚。隨又上前一步。

“這這這。”托盒的傭人離得最近,看的最為明顯。“這是一個人頭啊。”

傭人驚慌失措,一陣腿軟,嚇得不輕,雙手一抖,直接把盒子抖了出去。

“沒用的東西。”北堂明一掌把傭人揮開,朝著盒子跌落的地方看去。

此時的盒蓋已經打開到最大的限度,在落地之前,一顆黑乎乎的東西被拋出,在地上輕點幾下,慢慢停了下來。

“這是,這是父親?”四人驚駭出聲。

“父親死了?”

“誰殺的。”

“快把他抓住。”眾人回過神來,想要去抓前來送盒子的青年男子,可是這房間裏面,哪裏還有那人的身影。

“該死的,給我查,一定要查出是誰殺了父親。”四人同時吩咐暗衛,齊齊追查來人的下落。

北堂覆一臉的憤恨。自己好不容易坐穩了代理家主的位置,父親的人頭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是誠心跟自己作對嗎?

到底是誰這麽做?這麽做對誰有好處?

北堂覆暗自打量其餘三兄弟的表情。三人驚訝不可置信的樣子都不似作偽,是他們演的太真,還是另有其人?

三人心裏也是波濤洶湧,無怪乎這人頭出現的時機太恰當。不過,不管是誰這麽做,這都是一個爭奪家主之位的好時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