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高幹)04

關燈
04.

因為厲首長的緣故,厲家的男孩子都必須服從命令去上軍校,如厲然和厲肅。厲戰原本是個例外,厲媽媽疼小兒子,但後來他太過不服管教,總是在外面打架惹事,穆南那次的事又鬧的太過分,厲首長一怒之下還是要把他送去磨一磨他的性子。

他要走了,對於火婷婷來說本應該是件放鞭炮慶祝的喜事,可越近鄰日子心裏面竟有那麽一點兒空落落的。

厲戰臨走前似乎很忙,有陣子沒找火婷婷麻煩,連面都很少見,就像把她忘記了一般。火婷婷的日子雖然消停了,但卻開始有些失魂落魄的癥狀。她有點煩躁,該不會自己真如唐心所說,對厲戰有特別的感情?

直到他臨走的前一晚,火婷婷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煎熬,跑去厲家找他,還順手在火爸爸書房偷了兩條價格不菲的煙。

厲戰正在被厲首長訓話,火婷婷戰戰兢兢的旁邊等著。她聽了一會兒才明白原來厲戰仍舊不願意去軍校,惹了厲首長怒發沖冠,拍案而起。“你大哥二哥都去了,你有什麽理由不去!”

”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想去!”

“今天我就告訴你了,你非去不可!就算是找警衛班綁著你也得把你綁去!”

在火婷婷印象裏厲首長私底下是個很和藹的人,從來沒見過他發這麽大的脾氣,嚇得她一哆嗦。厲戰瞥了她一眼,對厲首長道:“你小點聲喊,我又不聾。”

“反了你了!”厲首長眼睛瞪得更圓,暴喝一聲。眼見氣氛越來越緊繃,火婷婷忙上前把茶水遞到厲首長跟前,好聲的勸。

厲首長啜了口茶水降火,指著厲戰對火婷婷說:“你給我問問這個小畜丨生,究竟為什麽不想去!”

火婷婷剛要開口就被厲戰白了一眼。“沒你事,一邊兒去。”

她小聲哼了一下,顛顛的跑過來低聲道:“你隨便說個理由,不然你爸要打你了。”

“你以為他那麽好糊弄?”

“那就實話實話,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理由。”火婷婷也想知道為什麽他那麽抗拒去軍校,是怕吃苦,不想被管束,還是……因為某個人。

厲戰看了她一會兒,沒吭聲,一副誰能奈我何的姿態徹底惹怒了厲首長,抽了腰帶幾步上前就要揍他。火婷婷心一驚,想都沒想的擋在厲戰身前,緊接著就聽“啪”的一聲,皮帶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她身上。

誰都沒想到她會幫厲戰擋這一下,父子二人都楞了。火婷婷悶哼一聲,下一刻就被厲戰攬過去護在懷裏。她擡頭看到厲戰陰鷙的表情,生怕他和厲首長動手,趕緊拽了拽他,又對厲首長道:“厲伯伯,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幫您好好勸勸他。”

說罷就推著厲戰上樓,厲首長沒想到失手傷著了她,怒火轉為歉意與心疼,沒做阻攔,緩了緩語氣。“讓厲戰給你上點藥。”

回到樓上,厲戰臉色極為難看,一開口就把她臭罵了一通。“你缺心眼吧?看見我爸皮帶過來了怎麽不滾遠點!”

火婷婷細皮嫩肉的手臂上登時一道紅腫的印子,火辣辣的疼,被他這麽一兇頓時也生氣了。“你放心,下次我肯定滾遠點,你被你爸打死了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語畢扭身就要走,被厲戰一把拽了回來。“老老實實坐這兒!給你擦藥!”

厲戰天生愛打架,各種跌打損傷的藥酒和藥膏都置備齊全。他給火婷婷擦藥的時候,動作又輕又柔,嘴唇緊抿表情少有的嚴肅認真。火婷婷無意中擡眼望見,一下子就楞住了,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就是他手中無價至寶,被珍惜,被呵護。

“趁現在多看幾眼吧,不然等我走了,想看都看不到了。”厲戰頭也沒擡忽然開口。

火婷婷嘁一聲,把視線移到別處。“誰想看你,總那麽不要臉。”

厲戰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註視她。他沒說話,火婷婷不知他意圖,被他看的惱。“你看什麽?”

“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她隨口一問。

“是沒什麽好看的,但是等我走了,想看也看不到了。”

“厲戰!”火婷婷因他前半句反射性炸毛,卻忽然又因他後句話生生頓住。“你什麽意思……”

同一句話換到他這,不知怎麽就暧昧起來。

“就是你腦子裏想的那個意思。”厲戰手捏著她的尖下巴。“唐心不是告訴過你嗎?”

“告訴我什麽?”火婷婷心裏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察覺到他的靠近,本能的想躲,又被他拽住。

“告訴你,我喜歡你。”

……

厲戰就這麽把隱藏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然後看著火婷婷小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轉變為驚愕,再由驚愕轉變為不敢置信,她這麽瞬息萬變的表情可愛的緊,看得厲戰幾乎都想去吻她。

“這個死丫頭怎麽什麽都跟你說!”唐心竟然把她們姐妹倆的私房話告訴了這個混蛋,而他竟然……竟然承認了,這讓火婷婷有些不知所措。

“她要追我大哥,當然得賄賂我。”厲戰一再欺近她,直視她的眼,似乎要透過她眼底看出她的心。

火婷婷預感到他打算吻自己,而更可怕的,她發現自己竟是期待著這個吻的。火婷婷被這個念頭嚇到了,在他的唇幾乎吻到她時,猛的將他推開,打破這種讓人窒息的暧昧氣氛。“別想趁機占我便宜,你這招數太惡劣了,鬼才信。”

“怎麽那麽自卑?爺真喜歡你。”

“打住。”火婷婷擡手打斷,“我才不稀罕,聽著渾身不舒服。”

厲戰唇一抿,沒吭聲,眼尖的看見她包裏露出來的煙盒一角,火婷婷順著他視線看去才想起這兩盒煙。“厲伯伯肯定不讓你帶煙去軍校,拿著吧,我很夠意思了。”

厲戰挑眉,“你買的?”

“在我爸那兒偷的。”火婷婷說完轉身就跑了,早把剛才答應厲首長要勸他的事忘在腦後,那倉惶勁兒足可以用落荒而逃來說明。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應付厲戰的那句“喜歡”,更從來沒見過厲戰看自己的那種眼神。

這一次,火婷婷還真覺得自己害怕了,怕自己天真。有沐晩,什麽時候能輪到她?

厲戰凝眉瞪著空蕩蕩的門口,沒追,仰頭躺在床上無聲嘆氣。

這姑娘的腦子看樣子是真被他玩壞了,他不想走的原因,有那麽難猜嗎?

厲戰最終還是走了,是被厲首長的警衛員強行綁上車送走的,而這之後的幾年時間裏,兩人因為各種陰差陽錯,始終未能見上一面。

***

時間過的飛快,無數個日升月落,兩個人在不同的城市規律而自制的生活著。他們在沒有彼此的日子裏,並沒有過太多的想念,總覺得下一次,或者某一次,就會不其然的相遇,幾年的時間在他們眼裏仿佛僅僅過了一天罷了。

而想念,是留給情人之間的用詞。

再見厲戰是在那次校慶。

火婷婷放寒假回來,聽唐心說厲家那個小魔王也會回來。

在校慶那天,火婷婷幫著組織的師生忙前忙後,好不容易才得空找了最角落的位置休息。

她正認真的聽臺上的老校長講話,忽然就覺得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向自己靠近。她機敏的回頭,然後整個人就頓住了。

厲戰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眉目飛揚,好看的臉部輪廓和她記憶中的樣子沒有絲毫變化,就連看自己時那討人厭的目光都和過去一樣。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他似乎又高了幾分,身上的那種只有在部隊才能鍛煉出來的精銳的氣質,讓他這個人更具有侵略性。

厲戰身旁還有其他人,他並沒有走過來,只是用漆黑的眸子一直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似乎在用眼神代替手捏著她的下巴,代替唇,在無聲的繼續當初未遂的那個吻。

火婷婷默默把身子轉回來,小手悄悄壓在胸口,抑制那裏狂亂的心跳,接下來校長講話的內容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後面的校慶宴上,她碰到了唯一的前男友:穆南。

穆南是大他們幾屆的學長,現在已是本市小有名氣的商界精英。雖然兩人交往時間不長,未能終成眷屬,但對彼此的印象都相當不錯,多年不見,還如老朋友一般投機,最後還是他送火婷婷回的大院。

她下車前,穆南忽然提起厲戰,說了一句讓她吃驚不已的話。“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這個樣子沒什麽進展,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放棄你。”

那一架,厲戰沒贏,他也沒輸,他提出分手也並非因為怕得罪這個太子爺。“其實我們動手之前,厲戰就向我宣布了對你的所有權,他說他是認真的,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這點我必須承認。”有些東西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間才會懂。

說到這裏,穆南又笑了。“婷婷,跟我在一起那段時間,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

“當然不是。”他更正,“你跟我在一起並不代表你心裏有我,沒發現我們的話題大多數都圍繞著他嗎?你的喜怒哀樂都因為他所起,你喜歡的是厲戰——這才是我提出分手的原因。”

火婷婷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像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無措。

的確,她並沒有多喜歡穆南。似乎從她認識厲戰開始,她生活中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有關,厲戰就如同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一起時不覺得有多重要,分開後也沒覺得有多想念,就像他一直長在她心底,不會消失,不會離開。

原來這種感情就是……喜歡。

火婷婷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火媽媽端著新出爐的小點心從廚房出來,忙向女兒招手。“怎麽才回來,厲戰等你半天了。”

厲戰正和火爸爸火媽媽相談甚歡,見她回來,沖她瞇眼一笑。

“穆南送你回來的吧?”

……

作者有話要說:唉,今天過的悲喜交加,洗具,杯具,餐具!洗具:今天鍛煉完身體去旁邊吃飯~遇到帥教練小哥和同事也出來吃飯~打完招呼小哥去買飯,回來路過我桌子竟然放了一杯飲料給!~頓時我的小心臟就啊啊啊啊啊!~不枉費我花錢請你練我啊啊啊~杯具:宅了好多年真心傷不起啊,才練了一會兒我就腿軟的站不住,好幾次差點跪下啊!!小哥扶我一臉似笑非笑:沒想到你體力這麽差,這樣就不行了……頓時內心有草泥馬狂奔了一遍,根本沒功夫腦補這對話好嗎!真心不好意思告訴他我那天回家第二天就發燒了=。=教練的心在滴血~餐具:T T每天九十點鐘才起床的好日子從這周六開始到此為止了~早上6點起床開始去針灸了~/(ㄒoㄒ)/~~尼瑪啊!!!PS,謝謝 一桶金 同學給戰火扔的火箭炮T___T感動~~

戰火(高幹)05

05.

穆南也是遠近好口碑的精品男,火媽媽一聽是穆南送女兒回來,不禁又念叨了幾句“當初”。“老火你說,咱家婷婷要是當初沒被穆南甩了,現在倆人指不定怎麽好呢,等婷婷一畢業就能結婚了吧,我得少操多少心?”

火爸爸笑兩下,“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提來做什麽?”

火媽媽不知道兩人分手全拜厲戰所賜,始作俑者正堂而皇之在她家沙發上笑得事不關己。他眼睛看著火婷婷,像只狼,泛著幽幽的光。“阿姨,您就別在婷婷心口上捅刀子了,誰也不想被人甩的。”

“哎,不說了不說了。”火媽媽輕抽了自己的嘴巴兩下,推一下女兒。“悶頭楞什麽呢?厲戰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麽也不知道招待人家?你小時候厲三兒沒少帶你玩。”

火婷婷扯了下嘴角諷刺笑一下,敷衍的把茶幾上切好的果盤和糕點往前一推。“吃點水果吧,省得我媽嫌我沒良心怠慢了你。”

話音剛落頭上就挨了火媽媽一記打。“這丫頭,怎麽說話呢?”轉而對厲戰堆起笑容。“想吃什麽隨便點兒,又不是外人,別跟阿姨客氣。”

厲戰高深莫測一勾唇,語帶雙關道:“絕對不客氣,想吃什麽我自己會拿。”

火婷婷心一緊,更加覺得如坐針氈,匆匆找借口回到房間。等她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出來,厲戰正等在她門口,高大的身子像堵墻似的杵在那兒。

厲戰還不等她開口就把她推進去,隨手關上門,動作流暢得好像早就在等她開門。“幹嘛躲我?”

封閉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一句道破她的意圖,火婷婷尷尬的向後退一步。“怎麽會?”

“怎麽會?”厲戰不留情面的戳穿她,“早知道我回來了,你連家門都不出,校慶時一直忙活來忙活去,又跟穆南打情罵俏聊個沒完,故意不讓自己的閑著,剛才在樓下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換件衣服用了一刻鐘,幾年軍校就讓你學到這樣的效率?還說沒躲我?”

他知道火婷婷也被火家爸爸送去讀軍校,今年就快畢業了,沒見面不代表他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沒和穆南打情罵俏。”除了這一點外,他所言都是事實,教她無從反駁。火婷婷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厲戰,全身戒備。

厲戰陰險的微微一笑,“瞧你緊張的,害怕我再去揍他?”

“多大的人了?還做那些小孩才幹的幼稚事?”

厲戰眸光一暗,頓了頓。“那我們就來做一些不幼稚的事。”

火婷婷心一驚,想逃已經來不及。厲戰一把勾過她的腰摟到懷裏,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不由分說就吻了下去,做了一件早該在幾年前就做的事情。

火媽媽見兩個孩子半天沒下來,索性端著果盤來到樓上,門也沒敲直接就進去了。“我說厲戰啊,你還想吃點什麽——”

後半句話在看見吻著的兩個人後頓時就噎住了,火媽媽到底是過來人,瞬間反應過來,表情都沒怎麽變過就波瀾不驚的揮揮手。“繼續繼續,當我沒來過。”說著就把門重新關上退了出去。

火婷婷臉紅成一團火燒雲,用力推了推厲戰。“厲戰你個臭流氓!被我媽看見了!”

厲戰還沒說話,就聽木門外火媽媽的聲音傳進來。“千萬別客氣啊厲戰,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他笑,把她重新吻住。

“你媽讓我別客氣。”

……

***

火婷婷現在很苦惱,因為不知道要怎麽來面對厲戰,卻又不得不面對他。

唐心也從外市趕回來過年,平時大家難得碰面,借此機會大院幾個玩得好的孩子要搞一次小型聚會,火婷婷和厲戰當然都得去。

她因為遲到了一會兒,在走廊上正好看到和厲戰低聲交談的沐晩。沐晩還是那麽漂亮,看見她禮貌的笑了下,然後把一個疊好的紙條塞給厲戰,見他點頭才離開。

火婷婷咬咬嘴唇,故作如無其事。“她不跟大家一起玩嗎?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原來以為厲戰會在這幾年公開和沐晩的關系,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仍然和沐晩保持著原先那種神神秘秘的關系,讓人捉摸不透。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厲戰對這句話的回應竟然是一個類似不屑的表情。

那天大家玩的很嗨,火婷婷也喝了很多。大家在一塊閑聊,不知怎麽就聊到厲戰和火婷婷小時候水火不容的樂事,她這才知道還有人拿他們設了賭局。

“賭的什麽?”她問。

唐心笑道:“別問了,知道大家都押你輸就行了。”

火婷婷豈容大家看扁。“憑什麽我會輸?到底賭的什麽?跟厲戰打架嗎?”她說著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擼起袖子躍躍欲試。經過幾年軍校的淬火,火婷婷的身手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自然不怕硬碰硬的比試。打不過厲戰是肯定的,但總比不敢應戰來的光彩些。

唐心和厲戰暗自交換一個眼神,又道:“算啦,你不敢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說好了,刀山火海我火婷婷眉頭都不皺一下。”她憤憤然的一拍桌子,最受不了激將法,還借用一句老電影的經典臺詞:“怕死不是共`產`dang`員!”

一直沒插嘴的厲戰忽然笑了,好心的為她解答。“他們賭你敢不敢跟我睡一晚。”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除了唐心都紛紛挑起眉,暗自腹誹:這厲戰,真是對火婷婷一直都憋著壞呢。

火婷婷一聽就傻了,臉蛋驀地一僵,氣勢也滅下去不少。“你胡說。”

厲戰無辜的手一攤,“你問問他們,我胡說了嗎?”

大家都聰明的沒有發表異議,甚至還附和的搖頭。唐心火上澆油。“我就說你不要知道的好,現在認慫了吧?還搭上了共`產`dang`員的榮譽。”

大家跟著唐心聳肩,仿佛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就連厲戰都理解的沖她點點頭。“沒事,沒人會因此笑話你的,我也不會。”

他嘴上這麽說,唇邊分明蕩漾著“就知道你不敢”的譏諷淺笑。

火婷婷腦子一懵,怒火攻心,沖動的脫口而出。“誰說我認慫了?不就是睡覺嗎?”

……

任何沖動都要付出代價,任何說只和你睡覺的男人都是個天字號的大騙子,火婷婷明白這些的時候已經和厲戰到了酒店的房間並被他壓在床上上下其手。

厲戰連哄帶騙,先是吻她,然後三兩下就把她剝了個幹凈,唇`舌與滾`燙的手在她身上種下無數的火種。

“等……等下,不是只睡覺嗎……”火婷婷腦子昏昏沈沈的。

“沒錯,但是要先做一下睡前運動。”厲戰不同於她,清醒的很,她的阻擋反抗根本無濟於事。“怎麽,不敢?”

不管她是不敢抑或不想,厲戰都不可能輕易放開她,他等了那麽多年,等得眼睛都綠了。

火婷婷意識不清的回應著,過多的酒精讓她集中不了思考能力,只能跟著他給的感覺走。當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打開時,火婷婷睜開迷茫的雙眼,看著身上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厲戰低頭激`烈的吻著她,在她濡`濕的入`口磨`蹭,不斷叫著她的名字,然後將自己一點一點推進她身體,猛然突破她最後的防線,徹底攻占固守多年的城池。

被入`侵的疼痛尖銳而清晰,讓她立即從酒醉中清醒了大半,哭著叫出來,使勁的推他。“疼!好疼!太……深了!滾出去!”

“不行!”厲戰怎麽可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停手,只按捺著沖動等她適應。“一會兒就不疼了,忍一下。”

然而等厲戰剛察覺到她的抗拒漸漸變得不再那麽強烈,準備一口氣帶她享受激丨情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

——沐晩出事了。

他挫敗的閉上眼睛,重重的咒罵出聲,立即給厲肅打去了電話,卻是無法接通。

厲肅尚在部隊不能回來,如果沐晩少一根頭發,他都得被二哥拉去做陪葬。

於是這場蓄謀已久的歡丨愛剛剛開始就被迫結束。

火婷婷因為又痛又累又醉,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她臉龐還帶著未幹的淚珠。厲戰輕輕拭去,重重吻了吻她的唇,留了便條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直到快天亮時他才處理完沐晩的事,再返回酒店,還哪裏有火婷婷的影子?只有床單上那塊兒已幹涸的血漬別無選擇的留在那兒刺著他的眼。

***

那天之後,厲戰就再沒見過火婷婷。

只知道她提前回了學校,而他本想去學校找她,卻忽然接到部隊催他即刻歸隊的命令。等他再騰出時間都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火婷婷已經畢業,她究竟去了哪個部隊他竟然打聽不到,連唐心都不清楚,厲首長和火家爸媽又不肯說,兩個人就此斷了聯絡。火媽媽惡嫌的態度和之前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可厲戰就是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火婷婷,就這樣在他的世界裏消失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沐晩可不是個單純的醬油~嘿~沐晩和厲肅,那就是另一個故事鳥~

你們再霸王下去,這文都要完結了。。。。不覺得慚愧嗎……

說個囧事樂和樂和吧,晚上我去日歷上數日子~從五月1日開始數的~~

嘴裏念叨五月一日,五月二日,五月三,五月四,五月五,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六十,六一…………咦。。好像哪裏不對的樣子,頓了幾秒鐘然後反應過來了。。智商果然是硬傷~被微博上的人笑死了~/(ㄒo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