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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大姨媽來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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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

“噓·····”

思索著一大串的錢思思,轉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的星。

啥情況啊?

!這是?

··他怎麽就信了?

“你聽清,我說什麽了?”要是聽清了該不是這反映。

看來是困了,沒好好聽她說話。

閉上的眼突然睜開,幽藍定定看著錢思思一會。

星殊無情緒的道:“我相信你了”

“呃······”相信她啥?

“你不會選其他獸人”

“噓·····”

這突然而來的信任,她怎麽覺得怪怪的。

一瞬不瞬的瞅著星。

幽幽燭光中,錢思思沒有看見星眼裏有什麽眷念愛慕,但是,也沒有看到星的閃避。

還記得老媽說過。

婚姻。

是愛情的墳墓,是柴米油鹽熏出的煩躁不耐。

可是,只要學會包容,尊重,站在對方的立場上看事情。

那麽幾年,幾十年的攜手扶持,曾經的愛,就會變成濃烈的親情。

在生命中,另一半,就跟你的孩子,父母,一樣無法割舍。

她跟星,沒有愛,但是在彼此的觀念裏,他們都想成為彼此的唯一。

這,就夠了。

閉上眼錢,思思輕輕喟嘆:“睡吧”

星:“······”

一夜好夢,在醒來時,星以不在身邊,身上的燙熱又減了兩分,動動手腳力氣也恢覆了些。

茫然的瞪著洞頂,越瞪臉色越不好。

最後,錢思思慢吞吞的坐起,下床,撐著洞壁,慢慢往外走。

可沒走幾步,身上的力氣就好似被抽幹了,站不住,人緩緩下滑。

咬著牙,等暈眩一過,錢思思撐著又慢慢站起。

星甩下獵物,看見的就是這般景象。

“你起來幹嘛?”

幾步竄進山洞。

抱著錢思思就重新將她放到床上。

星不愉的瞪著錢思思。

在次回到床上的錢思思,連害羞的時間都沒有。

拽著星的手臂急道:“我要拉粑粑”

星:“·······”

肚子裏一陣絞痛傳來。

小腹更是隱隱脹疼。

錢思思快急哭了。

在不帶她出去,就要拉褲襠裏了。

“快點,我憋不住了”

她是人。

是人就要吃喝拉撒,她都兩天沒上廁所了,吃的又盡是好消化的。

要上廁所是理所當然的,可星看她的眼神,就跟她在說她要吃人一樣。

回過神,星抱著錢思思就往外跑,一會後就到了錢思思挖的深坑邊。

抱著錢思思蹲下,掀短裙退下小內內。

“你拉”

“!·····”

張著嘴,看著膝蓋上的小內內,錢思思滿頭烏鴉。

拉你妹啊?

她都幾歲了。

不管她小時候被這麽把了幾年。

但是,在她能記得的記憶裏,就沒有被這麽把過屎尿的。

現在被人這麽把著。

她根本就拉不出來。

“你放我下來”

“別鬧”

“······”

她那裏是在鬧?

你丫的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鬧。

無語的錢思思,真的想放開來。

可是,這麽想不代表她就能這麽做。

感覺已經憋得腸子都打結了。

可它就是出不來。

“你讓我自己蹲著”

“你沒力氣”

憋得滿臉彤紅的錢思思想哭。

“求你了,你就讓我自己蹲吧!我肚子好難受”

在這麽僵持下去,她肛門都要抽筋了。

歪頭瞪著很難受的錢思思,星不放心,可看錢思思真的很難受又不得不妥協。

可是人是放下了,他自己卻蹲在錢思思的正對面。

“你過去點”這麽看著,跟把她有什麽區別。

都一樣好不好。

“你會暈”他不放心。

不然錢思思以為,他喜歡聞這股子臭味啊?

嘴角扯了扯,錢思思耐著性子:“你離遠點啊!這麽近,我拉不出來”蹲了這麽一下下,她雙腳就沒力氣的開始抖了。

要是在跟星僵持一會,沒準她就一屁股坐屎潭子裏了。

“快點呀”急得不行的錢思思,這會是真的要哭了。

被一趕在趕,又見錢思思直打顫的腿腳,星也來了脾氣。

“要麽我抱你,要麽快點”磨磨唧唧的,不就是拉個粑粑嗎。

要他早啦完了。

非要在這裏臭著。

真不知道錢思思是咋想的。

望著跟她急眼的星,錢思思頓覺一肚子氣。

“你······”

結果。

上面沒出來,下面就拔閘了。

“噗······”

尷尬到不行,錢思思擡手捂住火辣辣的臉。

此時此刻。

是她這輩子最丟臉的時候,絕對沒有之一。

可這裏還沒讓她尷尬完,哪裏一股子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感覺,卻讓她驚得瞬間低頭。

看著那一摸紅艷時。

錢思思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大姨媽來光臨了。

在這種破地方,你說它來幹啥。

連個姨媽巾都沒有。

要她怎麽辦。

怨氣沖天的錢思思一拳捶到地上。

而她這一拳,驚醒了因那一摸紅而呆楞的星。

“別怕,我去給你采草藥”

拉個粑粑都能受傷。

也真是沒誰了。

星感慨著,錢思思卻因他這句話閉攏大開的雙腿。

結果“啊·······”往後倒。

好在,星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她。

“呼······”嚇死她了,差點就摔在自己的糞坑裏。

拍著胸脯,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慶幸,可三秒後,錢思思又想哭了。

因為,她又被星給把上了。

翻個大白眼,錢思思有氣無力的伸出手。

望著錢思思上翻的手掌,星問“要什麽?”

錢思思默。

‘要什麽’

她拉著粑粑還能要什麽,“葉子”

“喔·····”星應聲後,從旁邊的小竹桶裏拿來葉子,但是他並沒有將葉子遞到錢思思手裏,而是直接幫錢思思擦了屁股。

渾身僵硬的錢思思,感覺著星拿了一張又一張葉子幫她揩著。

臉色從紅憋到黑。

“好了”

“還沒有幹凈”

“你揩不幹凈”

她大姨媽剛來,哪有那麽容易揩幹凈。

嗚嗚·····

沒有姨媽巾,該怎麽辦呀?

捂著臉,錢思思不想在見人了。

人生最囧的事莫過於此。

大姨媽來了,卻沒有姨媽巾招待它。

破罐子破摔的,錢思思任星幫她提上小內內,抱著她回了山洞。

卷上兔子皮。

只想當鴕鳥。

可事實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的。

身下一股水似的。

還沒在將兔子皮捂熱,錢思思便連滾帶爬的撐起來。

見錢思思火急火燎的就要下床,星一把將她按下“躺著”

生病了還這麽折騰。

一百零四章自制姨媽巾

下面好似尿尿般,煩躁得不行的錢思思,哪裏還能好言好語。

張口就懟。

“躺你妹”

“我沒有”

“啥?”

“妹”星一本正經的說著。

“······”錢思思。

千萬頭草泥馬奔騰,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可這裏還沒緩過氣,哪裏星又像她伸出狼抓。

“讓我看看”

說罷,星就要去掀錢思思的獸皮群。

錢思思趕緊壓下他的手,“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為了不讓大姨媽粘到兔子皮上,她已經扯著獸皮群跪坐好了。

在說了,雖然跟星有個親密,但是讓星看她大姨媽,她還是覺得別扭。

蹙眉瞪了錢思思一會,星哪怕很不耐,還是好言道:“你的傷很重,我幫你看看”

“呼······”

深吐口氣,錢思思瞬間腌吧耷拉下肩。

“我沒有受傷,是我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

“噓······”錢思思尷尬。

要向一個男人解釋大姨媽好像挺容易的,畢竟不知道大姨媽是個啥的男人不多了。

可要想一個獸人解釋大姨媽。

她該怎麽說。

瞟一眼正等著她的星。

錢思思組織了又組織這才道:“就是雌性每個月都要來一次的那個”

“雌性每個月都要來一次的什麽?”

他怎麽不知道雌性需要每個月來個什麽?

迎上星滿是問號的眼,錢思思臉黑,連雌性每個月都來一次的東西都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麽。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身下又一股子一股子的出來。

錢思思氣急敗壞的吼:“就是月經,葵水”

‘月經?葵水?’

“那是什麽?”

閉上眼,錢思思已經無能為力了,“你別管它是什麽,只要知道,我沒有受傷,過兩天就好了就行”

“·······”星。

挑眉看了錢思思一會,心裏則緋腹。

這麽重的血氣還不是受傷,錢思思想騙誰。

交配會受傷。

拉粑粑會受傷。

以後她還能幹啥?

真是也沒誰了,又弱,又軟,又小,又愛受傷。

還不能生小獸人。

錢思思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難怪會被獸神給扔下來。

瞅著錢思思的星緋腹了一大串,而不知道他心情的錢思思,還以為星是接受了她的說法。

揮揮手,有氣無力道:“你將我那件純白的T恤拿來”

她的那些T恤裏唯有一件是純白的,一點花色都沒有。

平時她都怕穿臟了洗不幹凈。

現在只能拿它來墊了。

嗚嗚·····

好傷心啊?

她堂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會淪落到連姨媽巾都沒有的地步。

咬著手指,錢思思整個人散發出濃濃的怨氣。

感受到錢思思身上怨念的星,凝眉看了錢思思一會,這才轉身。

去找錢思思說的T恤。

待星將體恤拿來,錢思思又讓他拿來小刀還有一些兔子毛,心疼得要死的裁開體恤。

先是順著縫隙將體恤裁成兩片,卸去袖子,在來又將它一分為二。

好在體恤是垮肩的寬大型,裁開後是長三十幾公分,寬二十來公分的大長型,一共四片。

錢思思將一片順著長度對疊成三折的試了一下,差不多有姨媽巾的寬度。

可是耳朵就別想了,根本就不可能有。

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見能用。

這才在裏面裹上層兔子毛。

只希望,不太吸水的兔子毛能起點作用。

否則就T恤的薄度,她肯定要浪費幾張兔子皮。

撐著想去糞坑邊換上,一想自己也沒那個力氣。

憋紅著臉,錢思思訕訕道:“你給我拿條小內內來,在拿條最長的獸皮裙來”

她的獸皮群跟星的不一樣。

星的只有一個型號。

她的卻有短,及膝,及小腿三種。

換上最長的,她就是側漏了也沒事。

弄不臟兔子皮。

而不解的看著錢思思的舉動的星。

在看著她將一條裹上兔子毛的布巾緊捏在手裏時。剛想問她是幹嘛的,錢思思便指使他去拿她的小內內跟獸皮裙。

於是,星不多想的,幫錢思思拿來一條內褲。

拽著手裏的內褲跟極度精簡的姨媽巾,錢思思沖星仰仰下巴,示意他出去。

星蹙眉看著錢思思一動不動。

在感覺身下又是一股。

錢思思急道:“你快出去”

在不換,她內褲都要兜不住了。

粘到獸皮群上還沒關系,一洗就幹凈了。

粘在兔子皮上,就不好洗了。

可是星,不管錢思思有多急。

他就是不動也不做聲。

錢思思無法,只能降低要求:“你轉過身去”

“你想幹嘛?”他實在搞不懂錢思思要做什麽。

一身血腥,臉色更是白了紅,紅過又白。

拿著那一團破布,還老想攆他。

就不怕她又坐不穩的掉下床。

堅決表現出自己,不會出去也不會轉身的星,臉色也陰沈下來。

錢思思瞧著一瞬不瞬瞪著她的星,一股子氣堵在胸口。

跟那一團還沒有消失的火熱撞出了火花。

‘要看著是吧,讓你看個夠’

蹭到床邊,退下小內內,甩手一扔,吧嘰一下,砸上星的胸膛。

“去洗幹凈”帶著氣怒,錢思思一點讓男人幫自己洗小內內的害羞都沒有。

心裏唯一想的是。

她就那麽幾條內褲,洗不幹凈那是不行的。

趁現在還好洗的時候感覺洗了。

可在下一秒,錢思思下巴掉了。

她的小內內,就跟放了磁鐵一樣粘在了星的胸膛上。

然後才慢慢下滑。

在拉出一團血色,掉落時。

星反射性的一接。

胸膛上血色四濺,手裏握著的直接滴血。

“·······”錢思思楞了。

“·······”星,呆了。

好一會,星從手裏的血內內上轉過頭。

看向錢思思大開是山門。

而錢思思順著星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在見到雪白的兔子皮上那一攤紅艷時。

錢思思心裏萬馬奔騰。

慌張的拿過剛才卸下來的短袖,胡亂的擦了幾把,也不管星就那樣直楞楞的看著她,將幹凈的小內內套上,在將簡易姨媽巾墊上。

最後還穿上獸皮裙。

洩氣似的,一把摔開手裏粘滿血色的短袖,錢思思撒氣的拽下兔子皮。

一骨碌滾到裏面她的那張獸皮上。

在卷上蓋的兔子皮。

“嗚嗚·····”她怎麽會這麽慘。

她實在是太慘了。

這麽個流血法。

她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因大姨媽來光臨。

流血過多而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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