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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我不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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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認識你之前以為你一定是個很嚴肅的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溫柔體貼。”

葉曜天朝那個女人笑了笑,“以後你會發現我更多優點的。”

花落像不認識了似的看著葉曜天,她整個人難過的似乎都忘了難過,而是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這時,那個女人轉頭看了一眼花落,然後又對葉曜天說道:“曜天,你認識那個女人嗎?她好像一直在看著你呢。”

葉曜天根本連看都沒看花落一眼,而是跟那個女人說:“不用理會。每次盯著我看的女人多了,可是現在,我只想看著你一個人而已。”

女發人勾唇一笑,她再看向花落的時候,眼裏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花落低下了頭,不知如何是好,剛才葉曜天的話她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了,她沒想到葉曜天會這麽對她,更沒想到,他從來不肯對任何人溫柔,可是卻對他對面的那個女人如此的不同,看來,以前葉曜天給她的感覺,可能真的只是一種錯覺,葉先生並不是她想象中的葉先生,他也有倦的那一天,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來了,打得她措手不及。

這時金泰宇走了過來,他看到花落傻傻的站在那裏,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他的臉色一沈。

金泰宇攬過花落的肩,小聲的問道:“落落,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就換一家吧。”

花落搖了搖頭,她擠出了一個笑容,“我不想逃跑。”

金泰宇有些無奈,他看著葉曜天和對面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而且眼神還是那麽的暧昧,他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摟著花落來到了葉曜天的面前。

花落有些吃驚的看著金泰宇,“泰宇,不要……”

金泰宇小聲的說道:“你別管了。”

走到葉曜天的面前站定後,金泰宇故意對葉曜天說道:“曜天,這麽巧,你也來這裏吃飯啊。”

“是,要不要一起?”

葉曜天若無其事的說。

金泰宇順勢牽起了花落的手,“不了,我們還是喜歡二人世界。”

金泰宇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那個女人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可是他卻沒給她任何的回應。

“曜天,這是誰啊?”

葉曜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是誰,好像和你無關吧。”

金泰宇的心裏立刻火冒三丈的,但是這畢竟是公眾場合,他也不好發太大的火。

“原本以為你只是一時抽瘋,現在看來,你連兄弟也不要了,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的退出,我金泰宇不勝感激。”

“隨便你怎麽說,都與我無關。”

葉曜天拿起紅酒喝了一口,完全不把金泰宇放在眼裏。

“你!”

金泰宇氣得肺都快炸了,他知道再多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可是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更多得是他對花落的心疼。

“服務生!”

金泰宇喊了一聲,立刻有服務生走了過來,“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今天這裏所有人的單都算我的,除了,這兩位!”

服務生立刻恭敬的說道:“好的,這位先生,我馬上去辦這件事情。”

服務生走後,金泰宇又對葉曜天說:“葉曜天,你的品味,也不怎麽樣嘛!”

說完,他摟著花落的肩,坐在了葉曜天的隔壁。

那個女人淡淡一笑,“我這是被鄙視了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這簡直太搞笑了。”

葉曜天開口說道:“別理他。”

金泰宇見花落情緒低落,於是自己作主點了很多東西。

等到菜全部上來之後,花落拿著叉子,叉著盤子裏的東西,卻只是機械的在做這個動作,實際上她什麽也沒叉到。

金泰宇有些擔心的說:“落落,你沒事吧,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那我們就先走吧。”

花落搖了搖頭,突然發狠般的把東西都塞到了嘴裏,由於塞得太多,她覺得有點惡心,她捂著嘴跑到了洗手間吐了起來。

花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冷冷說道:“不許哭!”

可是眼淚還是滑了下來,因心為實在太痛了。

花落洗了把臉,走出了洗手間,金泰宇等在那裏,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如果我能替你難過那該多好,你就不會那麽傷心了。”

花落的眼裏泛起冷意,既然葉曜天已經都可以裝做不認識她了,那她也不必再向他靠近,她的心像一張紙一樣,被人撕成了碎片撒向了空中,落地無聲,踏之又何妨!

“我沒事了泰宇,我吃好了,你送我回學校好不好?”

金泰宇在心裏嘆了口氣,但是表面上還是露出了笑容。

“好。”

金泰宇把花落送到了學校,花落剛要下車,他一下子攔住了她,遞給了她幾個餐盒。

“今天你幾乎沒怎麽吃東西,我知道在餐廳的時候你可能吃不下,這些你拿著,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多少吃一點,要不我會擔心的,你就算是為了我,好嗎?”

花落的眼圈紅了,她點了點頭,拿了餐盒,但下了車。

金泰宇看著花落走了進去,他便開車走了。

金泰宇給周明軒打了個電話。

“明軒。”

“泰宇,什麽事?”

“葉曜天最近又認識新的女人了?你知道這件事情嗎?我看那個女人和平常女子不同,她是什麽來路?”

“我不知道啊,曜天沒跟我說過,奇怪,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嗎?要不是花落的出現,我還真以為他性一一取一一向有問題呢,怎麽,他又認識了新的女人?”

看來連周明軒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金泰宇和他又隨便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花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她想心無旁騖的把自己的學期作品完成,她拿了一塊紅木毛料,握在了手中。

花落想起了今天中午時的情形,想起葉曜天說得那句話,她的心像被箭刺中了一樣,痛得無法呼吸。

花落恍恍惚惚的開始下刀,她不知道自己要刻什麽,好像只是一個影子,她有些看不清這個影子,可是她知道這個影子已經在她的心裏生了根發了芽,再也揮之不去了。

“啊!”

花落一個不小心割傷了手,她手裏的紅木一下子掉了,她的眼中一陣悲涼,那塊紅木雖然沒有雕刻完,但是可以看出是個人形,上面分明有了葉曜天的輪廓。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的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花落的手。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快讓我看看。”

狄斯揚已經站在門口看她半天了,見她一副低落的樣子就沒有打擾她,沒想到她竟然傷到了自己。

“我沒事。”

花落想要抽出手,狄斯揚卻抓得更緊了。

“別動,小傷口也要認真處理,你是做雕刻的,這雙手比什麽都重要。”

狄斯揚把花落受傷的地方含在了嘴裏,花落一楞,她有些不知所措。

狄斯揚的心裏也湧上一陣電流,他竟然紅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是徹底的完蛋了,他的心已經成了俘虜,被花落關了起來。

良久,他松開了嘴,帶著花落找到了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了酒精棉和一個創可貼,他替她消完毒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幫她綁好了。

“好了,這幾天你註意點,不要沾水,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我就把你綁走,什麽時候傷好了,什麽時候再放你回去。”

花落的臉色緩了緩,但是她現在實在有些笑不出來,“斯揚,你也太誇張了。”

狄斯揚什麽也沒說,而是默默的牽起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跟我來。”

花落跟著狄斯揚走出了她的工作室,她沒問他要帶她去哪裏,現在不管去哪裏,對她來說都逃不開這傷心的感覺,所以去哪也就無所謂了。

狄斯揚並沒有走遠,而是帶著花落去了自己的工作室,他這裏充滿了藝術氣息,一架白色的鋼琴擺在了靠窗的位置。

狄斯揚帶著花落坐在了鋼琴前,他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彈起了鋼琴。

悠揚的旋律傳了出來,小小的音符卻有著震撼人心的魔力,仿佛那些琴鍵發出的不止是一個聲音,而是能夠觸動心弦的天使之翼。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

能錯的都錯過

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假如沒把一切說破

那一場小風波將一笑帶過

在感情面前講什麽自我

要得過且過才好過

全都怪我

不該沈默的時候沈默該勇敢的時候軟弱

……”

花落聽著斯揚的歌聲,她想起了和葉曜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前世的,今生的,他總是不計回報的站在她的身邊,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對她好,護她周全,可是為什麽,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所有的事情就全變了?

曜天,是你真的介意我和羅雲那天說的話,還是我在你心裏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想到這裏,她默默的靠在了狄斯揚的肩上,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流了下來,但是花落告訴自己,這是她最後一次為葉曜天哭,如果那天沒有發生那件事,如果那天葉曜天停下來好好聽她的解釋,如果她能不管不顧的沖到葉曜天的面前,那麽她和他,會不會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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