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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你官我匪,談個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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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彤親自驅車來接紀若,將她送回顧家。

望著眼前這棟四層樓小別墅,洛彤表情略有吃驚。“顧家人就住這裏?”

“怎麽,覺得太寒酸了?”

紀若打開車門走下去,回頭見洛彤一臉怪異,便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眉心。“別看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大莊園城堡啥的除了門面派頭足以外,還有什麽用處。”

“四層別墅對顧家來說或許是小了些,但顧家人感情卻比那些大莊園裏的家庭更好。”紀若收回手指,對洛彤擺擺手,“你回去吧,路上開車慢些,我進屋了。”

木盒搖晃在手,紀若打開別墅門,瀟灑背影消失在洛彤視線中。洛彤坐車裏想了想,忽然輕笑出聲,“這顧家人,還真是不一樣。”

*

家裏很安靜,只有林大叔一個人在做清掃。

“少夫人。”林叔對紀若彎身致意,繼續擦桌子。

“林叔,他們人呢?”

林叔擡起頭,指了指樓上,“大少爺在樓上休息,你們剛一走,二少爺也出去了,先生吃過晚飯驅車去安先生那裏了。”

“…哦。”

紀若往樓道上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大少爺今晚吃飯沒?”

“吃了半碗就沒吃了,說是沒胃口。”

“我知道了。”

紀若若有所思上樓,推開房門,滿室鵝黃燈光下,顧諾賢乖乖躺在床上,嘴裏發出清淺呼吸聲。紀若走到床邊,看了眼小桌上還未被撤走的餐盤,兩個葷菜一個素菜一碗排骨湯一碗米飯,那碗飯只吃了小半,湯也還剩半碗,其他的幾乎沒怎麽動。

紀若杏眼裏滑過無奈,她走進衣帽間換了身居家服,這才端著餐盤退回房間。

下了樓,紀若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眼,見還有沒吃完的大明蝦,決定親自給顧諾賢做一碗鮮蝦粥。她打開炤火燒水,又掏了半把米,等水開了才將米放入鍋內,調溫火慢熬。

將大明蝦取出蝦仁,加入少許鹽、料酒、跟些許胡椒粉拌勻,腌制在一個小碗裏。又才切了少許姜絲跟蔥花,等粥快熟了,才將大明蝦倒入鍋中,又放了兩勺鹽煮了幾分鐘,才用大碗盛起,撒上蔥花,親自端上樓。

推開房門進去,顧諾賢仍未醒,紀若將粥放在床頭櫃上,坐到床邊搖醒顧諾賢。突然被驚醒,顧諾賢掙開雙眸,冷冽寒光聚滿他的眼球,驚得紀若心跳漏一拍。

“嚇到你了?”紀若望著還未徹底清醒過來的顧諾賢,柔聲詢問。

聽到她的聲音,顧諾賢目光清明了幾分,他揉揉眼睛,在紀若的攙扶下起身。“什麽時候回來的?”靠著床頭,顧諾賢鼻尖勾了勾,嗅到一股鮮蝦粥味。

“回來一會兒了,你怎麽睡著了?”

“等你,你遲遲不回來,我就睡著了。”摸摸紀若的頭發,顧諾賢語氣好不委屈。他摸摸肚子,可憐兮兮的說:“我餓了,要喝粥。”

“好。”

紀若將粥遞到他身前,顧諾賢看著她,不說話,也不伸手去接。

“怎麽,不吃?剛不還說餓嗎?”紀若望著他,目光不解。顧諾賢伸出手指了指她手裏的粥,委屈極了。“餓。”很餓。諾爺語氣像是在撒嬌。

“很餓,那怎麽不吃?”

顧諾賢努努嘴,“粥,我要你餵。”

紀若哭笑不得,“你確定?”

顧諾賢頗認真點頭,“十分確定。”

“那好吧。”紀若勺子絆了絆粥,舀起一小勺放在嘴前吹了吹,然後遞到顧諾賢嘴前。“啊,張嘴。”做戲要做全套,既然顧諾賢要求她餵,紀若幹脆拿他當孩子耍。

顧諾賢瞇瞇眼,對此頗為不悅。

“寶寶,張嘴,姐姐餵飯,哦…”紀若忍著笑跟一身雞皮疙瘩,哄小孩一樣哄顧諾賢。額頭滑過三條黑線,顧諾賢瞪了她一眼,還是張開了嘴。

鮮蝦粥的味道通過味蕾傳到胃裏,味道十分鮮美,蝦鮮,粥熬得剛好,喝下去一口,胃都暖了。顧諾賢細細品嘗著鮮蝦粥的味道,想要一輩子記住這個味道。

見他吞下,紀若又舀了第二勺送到他嘴裏,顧諾賢配合張開嘴,乖乖吞下。明黃燈光溫馨,滿室靡靡溫情散開來,兩顆心就跟那碗暖粥一般,彌漫著柔情跟溫暖。



“就吃這些,吃多了不消化。”

紀若放下勺子跟碗,用餐巾給顧諾賢擦嘴。她動作極溫柔,顧諾賢望著近在咫尺的清麗容顏,忽然生了玩心。“若若。”顧諾賢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嗯?”

紀若看了眼他的嘴角,“不用指了,已經擦幹凈了。”她扔掉餐巾,會錯了顧諾賢的意思。

顧諾賢仍然指著唇角,“我要你親親。”

紀若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顧諾賢說這話,她感到惡寒。“顧諾賢,你今晚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眼前這個指著自己嘴角討吻,可憐兮兮的男人真是她那高冷狠戾的顧先生?

顧諾妍眼神一暗,鬼上身?“不,我是欲火焚身。”

紀若:“…”

“你到底在鬧什麽別扭?”紀若算是明白了,這人今晚不吃飯、早睡、求餵粥,現在索吻,絕對是在鬧別扭。可紀若不明白,她怎麽惹到他了?

顧諾賢冷哼,“不是鬧別扭,我是在生氣。”

“氣什麽?”

顧諾賢瞪她,手指在唇角點了點,他滿臉痞斜。“你先親我,我開心了,自會告訴你。”

紀若不情不願親了親他的唇角,男人目光點起星光,紀若嘴唇即將撤走的那一刻,顧諾賢忽然伸出舌頭在她唇角舔了舔。紀若瞪了他一眼,想結束這個吻,顧諾賢卻伸出雙手按住她的腦袋,不然她得逞。

一個想逃,一個不斷索取,碰碰撞撞的一個吻,越吻越激烈。

約莫過了一分多鐘,紀若感覺要斷氣了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她眼神一狠,張嘴咬在顧諾賢下嘴唇。悶哼一聲,顧諾賢瑞鳳眼一挑,眸子暗了又暗,這才松開紀若。

紀若起開上半身,坐到離顧諾賢更遠些的地方,她用手背狠狠一抹嘴,嘴裏還有股蝦肉味。

再看顧諾賢,他薄唇腫了一小塊,裏面充了血液。看著自己的傑作,紀若有些心虛,她脖子一梗,一鼓作氣,張嘴就罵:“你怎麽出爾反爾?說好的親一口,你恨不得將我身體裏的氣全給抽幹!顧諾賢,你搞謀殺啊?”

顧諾賢指著嘴巴上的腫痕,臉色有些憂郁,“看清楚,施暴行的是你。”

“那也是你活該!”

“你說什麽?”

冷若寒霜的聲音,立馬讓紀若禁了聲。紀若伸手在嘴前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意為她決定閉嘴。好漢不是眼前虧,她不會真傻到去觸顧諾賢的黴頭。

看到紀若做出這個可愛動作,顧諾賢臉色瞬間多雲轉晴。

“坐過來。”

顧諾賢拍拍身旁的位置,紀若見狀,乖乖移了過去。牽起紀若的手,顧諾賢把玩著,說道:“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

紀若搖頭如撥浪鼓。

“仔細想想,你今晚幹了什麽壞事。”

紀若一楞,今晚她有做壞事?想了想,紀若仍舊滿心不解,“是我穿得太暴露了?”

顧諾賢看著他,不點頭不搖頭,可紀若卻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那是為什麽?我想不出來,顧諾賢,你還是直接說吧。”紀若指著自己的腦袋,認命道:“你知道的,我傻,想不出來。”

顧諾賢:“…”

他媳婦承認自己傻,他怎麽就覺得她如此可愛呢?

“誰讓你把溫莎王冠拿出來拍賣的?”

想起這事,顧諾賢就覺得肺疼,若不是媽咪給他發短信,他還不知道。紀若一聽,頓時明白問題所在,“你是在怪我擅作主張,還是在怪我不該將那般珍貴的東西拿出去拍賣?”

“你說呢?”男人口氣陰陽怪氣,紀若頗心虛,她目光閃了閃,吞吞吐吐說道:“我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除了溫莎王冠,我就只有我阿爹送給我的那一套首飾,以及你之前送給我的‘紀若’。哦,還有我們的婚戒。我思來想去,似乎只能將溫莎王冠拿出去拍賣了。”

“我是你的妻子,我總不能拿太掉價的東西去拍賣吧?”紀若杏眼澄清,裏面幹凈的沒有一絲雜質。

顧諾賢聽完她這一席話,奇異的沒有再去責怪她。

是他想得不夠周全,沒想到這茬。“那你也不能將那東西拿出去,畢竟那是籟姨送給你的新婚禮物,你沒有值錢東西可以跟我說,你沒有,我有。”

紀若撇嘴,“我只是想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拿你的東西出去拍賣,就沒意義了。”她聲音諾諾,顧諾賢卻呆住了。

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若若,總能輕易打動他的心。

“算了,這次就饒過你,下次你註意了,可不要再做這種傻事。”

在顧諾賢的註視下,紀若小幅度點頭,心裏覺得十分委屈。“對了,你知道溫莎王冠最終拍賣價是多少嗎?”紀若擡起頭,冷清眼裏亮起滿天星辰。

顧諾賢很配合問道:“多少?”

“一個億!還是美金!”紀若勾唇笑笑,十分得意。“顧諾賢,那些錢我都以你的名義捐出去了,你還不謝謝我?”

顧諾賢目光寵溺望著她,在紀若期盼的目光中,他小聲道:“謝謝。”成功見到紀若眉開眼笑,顧諾賢心都暖了。他不會告訴她,他就是那個出一億美金的傻子。

“不過,那人可真土豪,可惜了,他身上罩著黑衣,我沒看清他長啥樣,本來還想跟他說說話的。”紀若眼裏流露出惋惜之色。

“你想跟他說什麽?”顧諾賢問。

紀若腦袋靠著顧諾賢肩膀,她唔了一聲,說道:“想跟他說聲謝謝,想讓他好好待溫莎王冠,畢竟,那是籟姨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

顧諾賢沈默了幾秒,聲音啞著說:“他會明白你的心意的,他也會好好愛護溫莎王冠的。”

“你怎麽知道?”

顧諾賢斜睨著快要合上眼睛的紀若,“我就是知道。”

肩膀上的腦袋變得很沈,紀若已經睡著了。顧諾賢小心翼翼將她放倒在床上,掃了眼床頭櫃上的空碗,他俊臉泛起溫柔神色,俯身低頭親吻紀若的眼睛。

“謝謝你,你為我做的一切,你的用心良苦,我都收到了。”

“晚安,好女孩。”

將被子提起蓋在紀若身上,顧諾賢側躺著避開傷口,望著紀若熟睡容顏,心暖如陽。

*

紅色悍馬停在酒店門前,從車上跳下來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男人上身著一件迷彩體恤,下體是一條黑色長褲,腳踩軍用作戰靴,走起路來,氣勢狂妄。

男人蓄著一頭金色短寸發,威嚴俊臉上,一雙翡翠綠眸閃爍著比豹子更銳利的光芒。他低頭走進酒店,在住客跟酒店服務員獵奇的目光中,徑直乘電梯上樓。

電梯在十八樓打開門,男人踏出電梯,踩著灰色地毯,步入酒店樓層最角落的房間。

滴答!

打開門,他將房卡放進感應器,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一把扯掉身上的T恤,露出一具精壯性感的身體。脫掉作戰靴跟長褲,在白熾燈光的照耀下,男人古銅色的身軀充滿力量跟男威嚴。

*著走進浴室,任由水漬沖刷自己的身軀,塗上洗發水沐浴露,男人閉著眼睛,腦子裏忽然浮出一張傾城容顏來。那個女人,有一雙容納深幽大海的眼,她曾用那雙眼睛註視他的臉,跟他說:

夏佐,你長得真他媽的有味道極了!

雙眸乍然睜開,夏佐凝視著墻壁上的水珠,有些怔神。他低下頭,掃了眼自己的下體兩腿之間,“Shit!”只是想起她的模樣她的聲音,他竟然有了沖動!

將溫水調成涼水,冰涼的水液順著他的頭顱流向脖子,滑過胸膛,來到腹部,集中在某一點,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倏然,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

夏佐皺皺眉頭,扯過一旁浴巾隨意裹上,他打開門走出浴室,凝望著黑暗,兩只耳朵豎了豎。瞳仁一縮,夏佐扭頭望向沙發位置,黑暗中,那裏有淺淺的呼吸聲。

空氣中,似乎也多了一抹熟悉的香水味。

y,Sexy9號香水,嫵媚溫馨的氣味,獨屬於那個女人,危險誘惑的性感。

“—sir!”

你好,我的長官先生。

黑暗中,那人紅唇張開,吐出的話,聲音低啞性感,比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更致命。夏佐瞇瞇眼,徑直走到玄關處,按下開燈鍵。

滿室明亮,他看向沙發。

寶藍色歐式沙發上,女人慵懶側躺著,高開叉裙擺下,一雙交疊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之中,筆直修長,性感無雙。深V領口下,豐滿酥胸呼之欲出,介於女孩與女人之間特殊的性感跟清純在她一張臉上完美融合,越發讓人移不開眼。

女孩笑著,桃花眼風情萬種,閃著耀耀光澤。

一張朱唇上塗抹著烈焰口紅,那張嘴微微張開,一條香舌若有似無在上面抵舔。目光從女孩雙唇上移開,夏佐命令自己壓下心頭再次燃燒起來的*。

“你來做什麽?”

夏佐微微垂眸,走到床邊坐下,不肯再去看那妖精一眼。

“—no—see,I——。”顧諾妍換了個姿勢,改為半仰坐在沙發上,她雙腿交疊放在身前,一雙藕臂輕輕疊在一起,塗抹著紅色黑色指甲油的十指,像燃燒的烈火,灼熱得夏佐眼紅。

“So,你有想過我嗎?”藕臂打開,慵懶搭在沙發扶手上,顧諾妍隔著燈光去看夏佐,桃花眼裏面滿是認真跟審視。

聽到最後這話,夏佐眼神閃了閃,卻是沒有說話。

“瞧瞧,”顧諾妍起身,邁著搖曳的步伐走到夏佐身前,睨著男人威嚴的臉,顧諾妍冷笑,“我親愛的夏佐長官,你是在難為情嗎?”

手指托起夏佐的下巴,顧諾妍下頷高高擡,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睨著下方男人,目光無不諷刺。夏佐仍舊是不說話,可那雙跟顧諾妍對視的翡翠眸子裏,不知在何時染上了些許*。

看到夏佐眼裏的*,顧諾妍不再說話,她左腳後退半步,彎下腰,選擇平視夏佐的臉。她微微彎著身軀,婀娜身姿在緊身長裙的包裹下越發性感火辣。

濃烈的性感香水氣息縈繞著夏佐的全身,男人見到她這幅勾人樣子,呼吸微絮亂,威嚴的俊臉上多了些異樣情緒。

顧諾妍食指上提些許,夏佐臉擡得更高,微垂眉目斂盡桃花眼裏的風情,顧諾妍湊向夏佐。四瓣碰觸在一起,男人雙唇微涼,女孩唇瓣火熱。

冰與火交織,*跟愛欲打成一片。

夏佐目光一沈,他張張嘴,一條香舌橫掃進他的嘴裏,攪得他的世界天昏地暗。夏佐目光更加幽深,他垂落在兩旁的雙手擡起,一只搭在顧諾妍腰上,一只托住顧諾妍的後腦勺。

本就帶著玩味意味的親吻逐漸改變了初衷,開始變得挑逗、誘惑、危險。

就在夏佐手撫摸到顧諾賢身前時,女孩忽然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啪!

巴掌聲極響,翡翠眸子浮出滿滿錯愕。顧諾妍用了七層力道,夏佐左臉當場腫大。

“顧諾妍,你吃火藥了?”夏佐看著顧諾妍,眼裏*還未徹底退卻。“呵呵…火藥?”顧諾妍扯起唇角,眼裏目光無不諷刺,“告訴你,姐姐心裏埋著一顆炸藥無處發洩好久了!”

顧諾妍忽然爬上床,將夏佐壓在身下。

身下男人瞇瞇眼,沒有反手。

“夏佐長官,得罪了!”顧諾妍不清不楚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在夏佐詫異又錯愕的目光中,顧諾妍揚起她小麥色右臂,狠狠一巴掌扇在夏佐右臉。

啪!

“夏佐,別以為姐姐寵你,你就能怕我頭頂上拉屎!”顧諾妍說著,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臉頰上。“告訴你,我顧諾妍的家人,除了我,誰也不可以欺負!”

啪!

啪!

接連兩耳光,不間斷扇在夏佐左右兩邊臉頰。他那張臉徹底腫大,嘴角都溢出了血液。

“夏佐,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否則…”顧諾妍話沒說完,但話語間濃濃的威脅跟敵視,夏佐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微微蹙眉,被壓在身下的夏佐俊臉一派正氣,沒有一絲愧對。

“他是匪,我是官,我的職責就是負責抓他。妍妍,職責所在,我也沒辦法。讓你傷心我很抱歉,但是…”夏佐平靜看著眼神慍怒的顧諾妍,冷靜說:“即使你會傷心,我還是會抓他。”

顧諾妍先是一怔,眼裏一閃而過一種名為失望的痛楚。“那你把我也一並抓了去。”顧諾妍朝他伸出手,手腕並在一起。“來,長官大叔,拿出你代表正義的手銬,將我這國際通緝犯拷進你M國的監獄裏審訊去!”

傾城容顏噙著嘲弄,顧諾妍看著下方人,眼神語氣極涼。

夏佐嘆氣,別過目光沒有動作。

見到這副模樣的夏佐,顧諾妍心裏有些東西忽然清晰了起來。她從夏佐身上退下,居高而下睨著夏佐,輕啟瀲灩珠唇,緩緩道:“夏佐,你上次提的問題,我想我有答案了。”

夏佐眼睛轉了轉,望向她。“妍妍,你是答應,還是拒絕?”

顧諾妍眼裏收斂起所有目光,桃花眼恢覆平常,“夏佐,家人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存在。你傷了我的家人,我是真的無法接受你。”

白熾燈下,顧諾妍性感身影莫名哀傷。“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兩年前我沒有遇上你,我不曾被你救過,不曾認識你。夏佐,下次見面,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顧諾妍轉身踏著性感的步子離開,夏佐驀地從床上跳下,疾步走到她身後拉住她的手。

“妍妍。”

顧諾妍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妍妍,你真的要結束我們的感情?”夏佐看著她倔強的背影,聲音僵硬。

顧諾妍聞言冷嗤連連。

“夏佐,你官我匪,談個屁的感情!”

拂掉夏佐的手,顧諾妍離開的十分幹脆,她背影果決,沒有哀傷,沒有落寞。她永遠都是強大勇敢的,走進他身邊時如此,離開他身邊時,亦是如此。



兩年前,他救下受傷嚴重的她,她看上去實在是無害純良,誰能想到那個一身白裙純潔無暇的女孩竟然會是國際通緝犯。當昏迷不醒的她悠悠醒來,見到他時,笑的清純又性感。

她睜開眼,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夏佐,你長得真他媽的有味道極了!”流氓匪氣,確確實實是通緝犯的說話風格。

“夏佐,從今天開始,我顧諾妍人生裏又多了另一項目標——睡了你!”這是她對夏佐說的第二句話,卻比第一句話更加剽悍。

霸道無理取鬧的話,夏佐聽完只是無奈笑笑。在他看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一個通緝犯的。可命運弄人,他竟荒唐的愛上了自己的敵人。

他是正義,她是邪惡。

這樣極端的兩個人,竟然會走到一起,想來也覺得不可思議。

兩年的糾纏跟執著,顧諾妍這三個字早已刻在他的心臟,他不是沒想過有一天會失去她,卻沒想到那一天來得如此之早。

“夏佐,你官我匪,談個屁的感情!”

顧諾妍臨走前的話似乎還在房間內盤旋不肯離去,夏佐坐在沙發上,周圍還殘留著顧諾妍身上性感的香水味。一句談個屁的感情,就這麽結束了兩人的感情,和其諷刺。



暗紅色風神超跑在C市鬧區刮過一陣旋風,以最快的速度奔馳上高速公路。交警在後面狂追不舍,車內一身白裙的顧諾妍卻是不管不顧,夜風吹起她的長發,吹走她滿頭郁沈。

三輛警車出現在前方路口,顧諾妍終於減下了速度。

“小姐,你嚴重超速!”

交警見顧諾妍停下車,悄悄松了口氣。顧諾妍拿出一張銀行卡,“密碼六個零,金額是十萬,自己刷罰款,剩下的,你們自行處理!”

顧諾妍將卡片遞到交警叔叔手裏,然後提檔加速,在交警錯愕的目光中,再度囂張遠去。

交警夜風中淩亂,手裏那張銀行卡,成了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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