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5、我,沒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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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上,一群身穿作訓服的男女正在對戰。

砰!

一個走神,宋禦腦袋被裴任榮一拳頭砸中。一陣天旋地轉,宋禦踉蹌倒退好幾步,後背撞到了樁子上,這才停了下來。宋禦甩甩發痛的腦袋,精神還略恍惚。

“不想被我打死,就給我專註點!”

宋禦點點頭,就見裴任榮再次跳躍起來,長腿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擺開一個回旋踢的姿勢,宋禦雙手擋在胸前,這才堪堪承受住他的攻勢。

“嘖!”裴任榮單膝落地,他站起身,取過樁子上的毛巾隨意擦了把臉上的汗水,這才若有所思看向宋禦。“你怎麽了?你以前跟我對戰,可從不敢分心的。”

宋禦一屁股坐在綠草地上,他隨意拔起一根草放在嘴裏含著,這才擡頭望著南天白雲。“裴二,我…”裴任榮挨著他坐下,偏頭看他,問道:“你什麽?”

“我好像,好像對大哥的喜愛,並非無動於衷。就在昨晚,我跟他…”

“你跟他睡了?”裴任榮狐貍眼瞇起,沒正形調侃。宋禦煩躁地又扯了把草,他拽著那把小草,才用低沈迷茫的聲音說:“昨晚,我們正式在一起了,是我跟他表的白。”

“你說什麽?”裴任榮錯愕的合不攏嘴。

他詫異看著宋禦,不確定又問了遍:“你確定,是你向徐老大表白了,而不是他向你表白了?”裴任榮的聲音,無不透露著震驚。

宋禦點點頭,一臉覆雜。

裴任榮用了好幾秒時間才消化掉這個消息。“呵,這倒奇怪了,我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接受他了。”徐漠安喜歡了他十五年,宋禦之前一直沒有點表示,他們還以為他會假裝一輩子都不知情的。

結果…

果然,追人若是有毅力,金箍棒也能磨成針。

“裴二,其實我之前並不知道大哥的心思,直到大哥出事的前一段時間,我才發現。”

聞言,裴任榮沈默了很久,最後送給宋禦兩個字:“傻逼!”

宋禦撇撇嘴,並沒有反駁。

他的確是個傻逼。

“既然都表明心意了,那你這一大早的又是在發哪門子瘋?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還以為昨晚徐老大將你給睡了,嚇到你了!”前半句話,裴任榮語氣還算正常,後半句話,怎麽聽都有些暧昧。

宋禦賞了他一個白眼,他一直冷漠的俊臉,難得露出一絲愁容。“我一直在想吉賽爾昨晚說的話,她說大哥心裏藏著事,這樣下去,會憋出問題的。”

“那還不簡單?心裏藏著事,你去給他開導開導,不就行了?”裴任榮站起身,他拍拍身上的灰,對宋禦意味深長說了句:“小禦,沒有任何事,比你在他心裏更重要。”

“他那麽在乎你,你去找他談談,或許會有些幫助。”

宋禦瞇瞇眼,望向藍天,陷入沈思。



韻文端著早餐,敲響徐漠安的房間。

“進來。”

聽到徐漠安的應聲,韻文這才走進去。“三首領,這是早餐。這個是今天早上要喝的藥,我已經給您備好了,您可別忘了。”韻文放下手中的托盤,托盤裏有一杯牛奶,兩個煎蛋,一份三明治。還有一杯清水,杯子旁邊是一個小袋子,袋子裏裝著三四顆淺藍色的藥丸。

徐漠安掀開被子下床,他打開窗戶,深呼吸一口新鮮又冰涼的空氣。昨晚毒癮發作,他渾身肌肉都有些疼,這會兒很想撐個懶腰。他下意識張開雙手,這才意識到,自己只剩下一條手臂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早已斷掉的右臂,原本還算冷靜的眸子裏突然湧出一股痛意。

過去兩個月了,他始終還沒有適應好如今這副軀體。沒了右手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風華儒雅的徐漠安了。

“你出去。”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疏離冷淡。

正在替徐漠安整理今天要穿的衣服的韻文聽到這話,只是微微一楞,她擡頭目光擔憂看了看徐漠安的背影,最後還是聽話的走出臥室。

這樣的場景,這兩個月來,是時常發生的。

三首領看著跟以前沒多大的區別,但身為他生活上的貼身助理,韻文深切體會到三首領已經變了。以前的他,對誰都很有禮貌,現在的他,常會因為一些小事變得喜怒無常。

即便他有所克制情緒,但那偶爾見爆發出來的無常情緒,還是會嚇到他們。

韻文合上房門,她走在悠長的走廊上,一個勁的嘆氣。那麽完美的三首領,怎麽就沒了右臂呢?



徐漠安在窗前站了好久,他估摸著宋禦該結束晨練回來了,這才端起那杯清水,將藥丸喝下。

喝了藥,徐漠安脫掉身上的睡袍。他掃了眼韻文準備好的衣服,眼裏露出滿意之色。韻文配的衣服,從未出過錯。徐漠安拿起襯衫,他套好襯衫,在扣襯衫扣子的時候,卻怎麽也扣不上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藍水晶扣子被他拽在左手食指跟大手指之間,試著扣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沒有成功。徐漠安平靜的目光,一點點變得急躁。眼見宋禦就該回來了,徐漠安不容許宋禦撞破自己的窘迫。

他又試著扣了幾遍,最後還是沒有成功。

“哼!”冷哼出聲,徐漠安突然一把扯下扣子,將藍水晶扣子狠狠地摔在地毯之上。

大門,在這時打開。

聽到動靜,徐漠安整個人怔住。他僵硬擡起頭,慌亂的目光正巧跟門外疾步走進來的宋禦對上,宋禦看了徐漠安一眼,見他一手搭在紐扣的位置,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

宋禦目光在地毯上掃了掃,當他看到地毯上靜靜躺著的藍水晶扣子時,忍不住蹙起眉頭。“一大早的,什麽事值得你發這麽大的怒火?”

“小…小禦。”徐漠安臉色有些閃躲,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時,被自己最在乎的人撞破。

讓他內心惶恐不安。

宋禦單膝蹲下,他用右手撿起那枚扣子,這才站起身,走近徐漠安。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徐漠安要比宋禦矮三公分,所以他得微微擡起頭顱,才能跟宋禦四目相對。宋禦攤開掌心,那裏,藍色的水晶紐扣散發著靜謐流光。

“衣服脫下來。”

宋禦言簡意賅。

“要做什麽?”徐漠安一楞,但還是乖乖脫下衣服。宋禦一把奪過徐漠安手中的襯衫,他坐到床邊,打開電話內線。“韻文,送針線到三首領房間來。”

“是。”

徐漠安一陣錯愕。

韻文將針線放在床頭櫃上,又迅速離開。宋禦拿起針,在徐漠安又驚又喜又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下,將扣子縫到襯衫上。以前教練訓練過他們針線活,當然不是為了讓他們縫衣服用的,是為了保命。

他們這種人,常年在刀尖上游走,難免會有受傷的時候,有時候醫療不及時,就得自己動手手術,所以他們兄弟幾個都會縫合術。

但這還是宋禦第一次,給人釘紐扣。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給徐漠安釘紐扣。徐漠安不差錢,衣服掉了顆紐扣,或是穿的次數超過三次,都會丟掉。這襯衫買來好幾個月了,今天還是他頭一次穿。

徐漠安呆呆看著宋禦做著一切,直到宋禦釘好扣子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他這才回過神來。

“手張開。”

徐漠安依言擡起手臂。

宋禦將襯衫給他穿上,然後動作緩慢地替他扣好紐扣,唯獨最上面一顆沒有扣。徐漠安穿衣服,從來不扣第一顆扣子,因為他喜愛自由。宋禦則不同,他是個禁欲系的男人,衣服有幾顆扣子,必須全部扣上。

“這不就好了?”宋禦拍拍徐漠安的胸口,又說:“以後扣不上扣子,叫我就好了,犯不著動怒。你以後再扯扣子,我就給你一顆顆全部釘上。你如果不想給我添麻煩,就請不要再亂發脾氣。”

宋禦沒有責備他。他知道,徐漠安最在乎他,他以自己做籌碼,就不信徐漠安敢不聽。

世上最了解徐漠安的人,絕對是宋禦。果然,聽了宋禦這話,徐漠安頓時安分了。他摸了摸襯衫上那顆剛被宋禦釘上的扣子,心裏突然暖得嚇人。

這衣服,他這輩子都舍不得扔了。

穿好西裝外套,徐漠安這才在餐桌旁坐下。

“你吃飯了麽?”徐漠安握著叉子,問宋禦。宋禦點點頭,應道:“剛跟裴二一起吃過了。”他掃了眼餐盤裏的荷包蛋,見蛋是整的,需要用刀叉切開。想到徐漠安只有一只手,應該不方便,他挨著徐漠安坐下,說道:“我幫你。”

他伸手去取徐漠安手中的叉子,徐漠安卻將叉子握得死死的。“大哥?”宋禦偏頭詫異看著徐漠安,在晨曦光芒下,徐漠安消瘦的臉頰布滿淺淺的不悅。“小禦,不要把我當殘疾人,好嗎?”

殘疾人三個字,刺痛了宋禦的心。

“…好。”

他松開手,眼睜睜看徐漠安用左手親自切蛋。徐漠安叉子按在荷包蛋中間,然後他松開手,拿起西餐刀切開荷包蛋。只需要幾秒鐘的事,他硬是花了半分鐘的時間才做到。

但他,好歹憑著自己的能力切開了荷包蛋。

徐漠安旁若無人吃早餐,宋禦則看著他吃早餐,兩個人氣氛和諧的就好像剛才那尷尬的一幕根本不曾發生過。

吃完飯,徐漠安心血來潮,突然想去射擊場。他現在身體剛恢覆,能多走走是好事,宋禦自然不會反對。他陪著徐漠安去到射擊場,今天出了太陽,前來射擊場訓練的人倒是不少。

“大哥,試試這個吧!”

宋禦拿起一把造型小巧,卻威力極猛的手槍,遞到徐漠安身前。徐漠安低頭看了眼手槍,目光有些隱晦。他這輩子,再也別想碰大型槍支了,就連最常用的步槍,也用不了了。

徐漠安接過手槍,他看了眼對面的靶子,這才平舉起左手。

砰!砰!砰!砰!砰!砰!

連發六槍,槍槍正中靶豪正中心。

“全是十環!”

負責取靶的屬下沖宋禦喊了聲。

宋禦目光閃過詫異,他偏頭看向徐漠安,開口說:“大哥用左手開槍,竟比右手打出來的成績更好!”宋禦語氣難掩驚訝。聞言,徐漠安難得笑了。

徐漠安盯著自己的左手看了好久,才喃喃說了一句:“看來我,還沒徹底殘廢。”宋禦瞳仁一縮,他看著地面上兩個人的投影,心隱隱作痛。

“大哥,以後,就讓我來做你的右手吧!”

徐漠安勾唇一笑,他擡起頭看向宋禦,淺藍色的眼,又一次變得深情不悔。“小禦,我可記住你這話了!”

—*—

閔秀莊打開房門走出來,突然,一聲貓叫,驚得他擡起的腳,無處落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門邊,那裏,放著一個貓籠。籠子裏面,蜷縮著一只小得可憐的布偶貓。那貓身體膚色純白,腦袋卻是米色的,一雙黑曜石眼鏡,竟有七分像閔秀莊的眼睛。

他蹲下身,提起貓籠看了看。

布偶貓站起身,抖了抖身子,一張折疊紙條從貓肚子裏落下來。閔秀莊撿起紙條打開,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兩排字:

遲來的聖誕節禮物。

它還沒名字,你給取一個吧!

閔秀莊想起那晚顧言溪說的,有給他準備聖誕禮物,卻一直沒見到禮物的影子。沒想到,他竟給他準備了一只布偶貓。

“喵…”

布偶貓圍著籠子轉了一圈,他不敢太靠近閔秀莊,只是小聲叫著。閔秀莊無奈看了眼籠子裏的貓,他其實對這些東西並不感冒的。但這是顧言溪送的禮物,他心裏,見了鬼的又有些喜愛這只貓咪。

“喵—喵!”兩聲貓叫,聲音甜糯糯的,是奶貓特有的聲音。

閔秀莊心一軟,他打開籠子門,將那小家夥一把捉了出來。閔秀莊抱著貓咪走進屋子,他將貓放在紅梨木沙發上,才說:“記住了,你的名字叫…”

布偶貓歪著腦袋,用一雙黑亮的眼睛看閔秀莊,它很有靈氣,能明白閔秀莊是在給它取名字。閔秀莊抿唇思考了幾秒鐘,才說:“就叫男神。”

布偶貓優雅的蹲坐在沙發上,偏頭用幾秒鐘消化掉這雷人的名字。



元宵節的晚上,閔秀莊罕見的收拾了一身行頭,然後抱著他家的男神下山去了。

守衛見族長進了族內的車室,驚得差點掉了下巴。他們族長年輕時也是愛車一族,還是個愛玩搖滾的。後來閔秀莊繼任族長之位,逐漸受盡一身鋒芒,變得成熟穩重,甚至可以說是冰冷不近人情。

他們在這裏守山二十幾年,這還是頭一次見族長再次進入車室。當他們看到族長牽出他那輛好多年不曾開過的銀黑色邁凱倫F1超跑時,所有人再次驚爆眼球。

閔秀莊將男神放在副駕駛下面,這才開著那輛炫酷的銀黑色跑車,朝市區開去。邁凱倫F1剛一駛入鬧市,立馬便引來所有人好奇艷羨的目光。

“看!是邁凱倫超跑!”

“臥槽,這車也算是古董了吧!”

敞篷放下,露出閔秀莊那張風華絕代的漂亮臉蛋。當他們看到車主是一個漂亮的男女皆自愧不如的男人時,忍不住再次發出驚嘆聲。

閔秀莊打開車門,抱著小男神走出來。他在街頭張望了幾眼,最後走進一家名叫‘友愛之家’的寵物店。

“歡迎觀臨。”店長一擡頭,見到閔秀莊,頓時覺得天地都黯淡了神色。

閔秀莊將小奶貓放到櫃臺上,他看了眼店長,問他:“這貓,什麽品種?”店長只看了一眼男神,便應道:“布偶貓。”

“布偶貓?”閔秀莊看了眼男神,覺得這東西也不像是布偶啊?“那這貓,是母的還是公的?”店長將小奶貓抱起來,他翻開小奶貓的下身看了一眼,才應道:“是母的。”

“哦。”

“客人,您這貓看著真機靈,叫什麽名兒啊?”閔秀莊將貓從店長手裏拿回來,他安撫性地撫了撫貓的背部,才說:“它叫男神。”

店長被這名字噎了一下,他這才問:“客人需要買點什麽?”

“貓奶粉,奶瓶,適合它這個大小穿的衣服,還要一些玩具。”

“好的,您稍等!”

店長走進裏屋,不一會兒,便提著一籃子東西走出來。閔秀莊檢查了一下東西,確認自己需要的都齊了,這才點點頭。他提著東西準備走人,這才意識到一件事。

“可以…”

“什麽?”店長沒聽清楚閔秀莊後面那幾個字。

閔秀莊咳了咳,才說:“沒事。我打個電話。”閔秀莊轉身走出寵物店,他把自己衣服口袋翻了個遍,也沒找著一分錢。常年不下山走動,他都快忘了買東西是要給錢的。

迫不得已,他只好給顧言溪打了個電話。正和魏勝他們在會所裏打麻將的顧言溪接到閔秀莊的電話,忙撇下他們一群人,將車開足馬力,直奔寵物店。

顧言溪所在的會所距離寵物店不遠,開車只要十來分鐘。

顧言溪一下車,就見到閔秀莊抱著男神站在寵物店門口。他站在寒風中,雙目不停地張望馬路兩邊,看著有些無辜,又有些迷茫。顧言溪看到露出一副迷茫樣子的閔秀莊,心裏竟有些滿足。

這樣的閔秀莊,才像是個人。

見顧言溪來了,閔秀莊眼睛一亮。

“電話裏也不說清楚是怎麽回事,舅舅,你這裏出什麽事了?”顧言溪站在閔秀莊面前,他朝男神打了個招呼,才問:“你給它取名沒?”

“叫男神。”

顧言溪桃花眼眨了眨,“可它是母的!”

“母的就不能叫男神?你有意見?”閔秀莊反問,語氣倏然變冷。

顧言溪一噎,他敢有意見嗎?“沒意見,這名字取得好,高端大氣。”顧言溪揉了揉自己微亮的臉蛋,他才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兒出什麽事了。”

閔秀莊微微低下頭顱,顧言溪聽到他語氣略委屈說了句:“我…沒帶錢。”

顧言溪石化了幾秒…



顧言溪幫他付了錢,出寵物店的時候,閔秀莊負責抱男神,顧言溪負責提男神那些吃吃喝喝的小東西。兩個人站在寵物店門口,什麽話都不說,卻也不提要走的話。

顧言溪看了眼街四周,見到隔壁燈火大亮的商業街,他眼睛一亮,提議說:“今天是元宵,要不,我們去電玩城吧!”

閔秀莊一楞。他有些恍惚,那種地方,他還是少年時期去過。見閔秀莊眼裏露出躍躍欲試的光芒,顧言溪二話不說,拉著他的手,直奔電玩城。

兩人一貓走進電玩城,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

兩個人都是極品的帥哥,再加上他們懷中那迷死人的小男神,想不引人矚目都難。顧言溪帶著閔秀莊,上了三樓的游戲大廳。他看了眼大廳內部,最後帶著閔秀莊來到音樂區。

那裏,有電玩吉他,也有電玩鋼琴,甚至,還有電玩架子鼓。見到架子鼓,閔秀莊一直冷漠的雙眼,倏然間亮起星星點點的小光點。

已經二十幾年沒有再碰過這東西了,再見,他依舊能感受到往日體內那股熱血。

他是搖滾狂,最愛架子鼓。

這些,顧言溪或許不知道,但無意中,他圓了閔秀莊一個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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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頂級法醫,他是靈魂心理師。

辦案時吵吵嘴、罵罵情,歹徒大罵:“直接讓我死算了,太虐單身狗!”

劇場:

“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裝得了酷,擺得了帥,殺得了罪犯,掙錢養得了家,又暖得了床,懂事體貼人,你為何不從?”——這是他說的。

“你高端大氣溫柔體貼貌比潘安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儀態萬千,可這和我有何關系?別說那麽多,欠我的房租,拿來!”——這是她回的。

“工資在卡上,卡在你手上。”

穆法醫伸出手:“親,請把密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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