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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愛她就給她殺雞煲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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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雲覆雨,自古就是個耗費體力的活兒。

紀若軟綿綿趴在躺椅上,被顧諾賢弄得渾身骨頭都沒了勁,手指搭在手扶之上,紀若動了動手指,直覺渾身疲憊。

“來,扶我一把。”語氣虛虛,細聽之下,有一股極誘人的味道。

她看著身旁站立的,一臉饜足,似笑非笑的男人。顧諾賢笑瞇瞇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撿起地上的浴袍披在她身上,然後居高臨下睨著她,冷若冰霜的聲音驚奇清澈池水:“以後還敢囂張嗎?”

“你指什麽?”紀若懶洋洋翻開眼瞼,送給顧諾賢一個我很懵懂的眼神。

顧諾賢雙手環胸,有型的肌肉線條襯得他身體精壯而性感。“裝無知裝傻比麽?若若,你真是個好演員。”顧諾賢蹲下來,平視著紀若的雙眼,逐字逐句問:“昨晚那樣的事,還敢不敢做?”

紀若眉眼染開笑意,“哦,你說給你穿裙子錄視頻,往你飯裏下藥這事?”紀若挑著眉邪邪笑,顧諾賢矜貴俊臉霎時陰黑,看著這個以取笑她為樂的女孩,他心圈蕩開滿滿無奈。

見顧諾賢臉色越來越黑,紀若小幅度搖頭,“不做了。”以後不會像昨晚那麽做了,要做也得換新手段。當然,紀若自然不會讓他知道。

顧諾賢不知道紀若心裏那些小九九,他彎身將紀若整個人抱起,這才走出泳池,上了樓去。



紀若被他放在浴袍,溫溫熱水包裹住全身,紀若渾身舒暢。

“要我幫你洗嗎?”顧諾賢看著她,眼裏跳躍的星光代表著什麽,紀若再清楚不過。她傻了才會讓他幫,“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顧諾賢劍眉微挑,眉頭蹙起,聚起些許不耐煩。

“我看你需要。”他脫下泳褲進入浴缸,浴缸裏的水因為顧諾賢的到來,一下子上升到浴缸表面,然後嘩啦啦溢了出去。紀若看著固執的想要將她摟進懷中的男人,哭笑不得。

顧諾賢打開香皂盒子,取出新香皂給紀若身體抹上,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時候,有些作亂。

紀若忸怩一番,忽然迅速從顧諾賢懷裏起身爬出浴缸。

“怎麽了?”顧諾賢雙手撐開擱在浴缸邊緣,看著突然跳出浴缸的紀若,有些詫異。紀若指了指浴缸,始終淡定的臉蛋,第一次紅如充血。顧諾賢順著她手指,目光移回浴缸,面色一變。

“你受傷了?”

浴缸裏的水多了些紅色,不明顯,但也忽視不了。“哪裏受傷了,給我看看。”本還漫不經心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顧諾賢從浴缸裏起來,想要看看紀若的傷口<="r">。

紀若裹著浴巾,手別扭搭在胸口,卻是打開浴室門,請他出去。“你先出去,給我點時間。”

疑惑看著紀若不正常的紅臉蛋,顧諾賢又側身掃了眼浴缸,頓時明白發生了何事。素來厚臉皮的他,也有些尷尬。“我出去了,你先洗洗。”他飛快退出浴室,聽著身後傳來的水聲瀝瀝,顧諾賢覺得不妥,又退了回去。

紀若正站在花灑下,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她聽到動靜,趕緊扯過浴巾重新裹上,這才略有不解看向顧諾賢。

“咳咳!”顧諾賢捂嘴輕聲咳嗽,“我看看水溫是否合適。”他走到花灑下,手指碰了碰水,微微蹙眉。“水溫太低了。”水溫估摸只有三十度左右。他將水溫調到三十七度,這才將低著頭,難得羞澀的紀若推到花灑下。

“你洗吧,那個…”顧諾賢面色有些不自在,紀若看著他,同樣的很尷尬。“我就在外面,有什麽需要你叫我。”他說完,腳下生風,飛快走出浴室。

紀若解開浴巾,站在花灑下,比之前高了十來度的溫水打濕她全身。

小腹因為來了月事,略微有些不舒服,這會兒在溫水的沖洗下,也開始添了暖意。

顧諾賢靠著墻壁,暗暗譴責自己太大意了。來了月事要禁止房事,早上兩個人那麽激烈,真是太胡來了。

見紀若這裏沒什麽事,顧諾賢才隨意穿了套休閑服下樓。

管家跟傭人保鏢全部回了屋,個個一臉淡定,但眼裏都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少爺跟夫人感情好,他們做下人的心裏也開心。以前少爺住在這裏的時候,從沒見他跟哪個女孩子打過電話,也沒見他帶人回來過,他們這些人還在悱惻,少爺是不是性無能,或者說,冷心冷情到了無愛無欲的地步。

直到夫人的到來,他們才明白,原來少爺不是沒有感情,而是沒有等來對的人。

但凡無欲無求的人,都是因為沒有等到對的人的出現。

此刻見顧諾賢滿臉饜足下樓,傭人裏有兩三個年輕的小姑娘,都捂著嘴,滿臉忍笑。剛才保鏢忽然勒令他們出屋子,這別墅裏發生了什麽,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

“陳管家,家裏有烏骨雞嗎?”

顧諾賢往沙發上一坐,傭人趕緊奉上茶水。陳霖跑廚房去看了看,回來時滿臉帶笑意,“今兒沒買,不過老陳家有一只活的烏骨雞,說是鄉下老母親送來的。少爺,您要的話,我就去買來。”

“買來吧。”

“好!”

陳霖去廚房跟老陳說了少爺想要買他家烏骨雞一事,老陳聞言,欣然同意。

顧諾賢這人雖然話少,看著難以接近,但工作中只要不出大錯,他一般也不會刁難人。在顧家工作,可比在其他人家工作待遇好得多,不僅錢多,關鍵是主子好伺候。

在上流社會圈子裏,顧諾賢這樣教養好的公子十分難遇。

顧諾賢從未開口向下人討要過什麽東西,今兒難得開口,老陳哪還會收錢<="l">。他急忙忙跑回家中將那烏骨雞用籠子裝著送到了顧家,管家要給錢,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收。

“少爺親自說買,那這錢你就必須收。”陳霖往他手中籠子裏瞅了一眼,烏骨雞不大不小,雙腿上還有幹泥,一看就是家養走地的。這樣的雞,做出來的味道鮮美,肉感細膩,再好不過。

“誒,這我怎麽好意思收,不就一只雞麽。少爺親自要,那是看得起我,這錢,我萬萬不能收。”老陳鐵了心不肯收錢,陳霖正為難,就聽見身後傳來顧諾賢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既然如此,那就不給了。老陳,你這雞我收下了。”顧諾賢親口發話了,陳管家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老陳樂呵呵一笑,說了聲:“嘿嘿,少爺看得上,那是我老陳的榮幸!”

“這雞是現在殺還是養著以後殺?”老陳看著顧諾賢,磨刀霍霍準備去殺雞。顧諾賢眼神深邃看著那只雞,他沈默了幾秒,他才走到老陳身邊,彎身取過他手中籠子。

“我來處理!”

管家跟老陳同時一驚,“您來?”

兩人看著顧諾賢,跟他手中咯咯叫的烏骨雞,語氣神色皆是驚異。“少爺,您要親自殺雞?”陳管家中年大叔的臉上,多了幾絲意外跟…錯愕。

優雅俊貴的顧大少爺,要親自殺雞?

顧諾賢送了兩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這才提著那只雞走到廚房後院。少爺要殺雞,廚子趕緊跑去燒開水,一群人聽聞這消息,紛紛放下手頭工作,跑去後院圍觀。

他們也怕顧諾賢,但實在是禁不住這一震驚消息的誘惑,都放下矜持跟害怕,像看世界奇觀一樣圍在院子裏。

紀若換了身米色長裙下樓,見滿屋子的人都不見了,還有些奇怪。她側耳聽了聽,才聽到廚房後院有些吵雜。紀若聞聲尋去,就見整個別墅內的傭人跟管家廚子全部聚在後院,甚至連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保鏢也在。

眼裏閃過詫異,紀若放輕腳步走到圍觀者身後,朝中央望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沒傻眼。

那穿著駝色休閑襯衫,蹲在花園中央,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手握菜刀的男士,不是顧諾賢又是誰?此時的顧諾賢,長發全部聳撘垂下,他整個人氣質柔和,看上去儒雅又英俊。

可搞笑的事,他左手裏,正握著一只烏骨雞。

那雞被他摁在地上,肚子與屁股貼著地,腦袋高高揚起,像一個王者,絲毫不懼怕男人右手裏的刀。

見識過顧諾賢殺人,紀若還真沒見他殺過雞。顧諾賢是個野外生存能力極豐富的人,他會殺雞殺兔子,這不奇怪。紀若就曾見顧諾賢一刀揮下,兔子腦袋被他斬斷的畫面。

可正兒八經殺雞,他會麽?

顧諾賢眼神認真盯著手裏的雞,就像是在看一幅傳世字畫。他瞇瞇眼,左腿一彎,用膝蓋將雞後背抵住。然後顧諾賢用左手捏住雞的脖子。

烏骨雞腦袋被顧諾賢擡高,長長的脖子裸露在空氣之中。顧諾賢右手菜刀貼近雞脖子,緩緩地、優雅地、面無表情地,將雞脖子割破。

血水順著雞脖子流出,像一條小溪<="r">。

周圍人鼓掌,女士們都在誇獎顧大少爺厲害。

可那兩個廚子卻皺起了眉頭,他們殺雞無數次,自然看得出來,這一刀下去,雞頂多只是受了傷,沒有死絕。顧諾賢見明明血已流幹,卻還在掙紮不死的烏骨雞,忍不住為難蹙起眉頭。

“怎麽還不死?”血都沒了,這雞也太能折騰了。

紀若見顧諾賢蹙眉,忍不住想笑。

顧大少爺,果然不會殺雞。

這麽多人看著,顧大少爺面上也有些過不去。他心一狠,直接擡起菜刀,一刀宰了雞脖子,果斷狠辣。“總算是死了…”顧諾賢忍不住籲了口氣,擡頭,就見到人群中,忍笑忍得難受的紀若。

顧諾賢楞了楞,矜貴俊臉突然出現可疑緋紅。

傭人提來一個桶子,一廚子將沒了頭的烏骨雞撿起來扔到桶裏,又有傭人端來開水,潑在烏骨雞上。顧諾賢扔掉菜刀,走到紀若身邊,神色冷靜說:“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紀若心裏又暖又無奈。“我只是來月事,又不是受傷了,你這麽緊張做什麽。”話這麽說,紀若內心卻軟得一塌糊塗。“沒想到做飯小能手顧總竟不會殺雞。”

顧諾賢沒有說話,視線看著別著,有些飄忽不定,但那耳垂上的可疑緋紅,卻越來越明顯。

紀若見好就收,她牽著顧諾賢的手走到水桶旁邊,眼見烏骨雞皮毛已被燙熟,她心思一轉,笑意吟吟看著顧諾賢。“顧諾賢,雞燙好了,你不來拔毛?”

顧諾賢面色有些古怪,他看了眼院子裏其他人,又看看自己一雙手,雙腿就像灌了鉛,移動不了。剛才他一只雞都殺不死,已經丟了面子,這會兒若是親自拔毛…

顧諾賢難得忸怩了。

傭人雖然很想看主子親自拔雞毛是什麽樣子,但見顧諾賢越來越陰沈的表情,大家對視一眼,灰溜溜跑了。院子裏只剩顧諾賢跟紀若兩個人了,紀若看著顧諾賢,眨眨眼,忽然叫了聲:“老公…”

渾身一僵,顧諾賢腦子轟的一下炸了,素來冷靜深邃的面孔,刷地一下紅成熟蝦子。

他僵硬低頭,看著蹲在水桶旁,眉開眼笑凝視著自己的紀若,心臟跳的怦怦作響。他突然擡起腿,有些踉蹌地朝屋子跑去。紀若一楞,她沒想到自己開玩笑的一聲老公,竟讓顧諾賢起了如此大的反應。

在一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顧諾賢步伐淩亂跑上樓,中途還差點絆倒腳摔倒。近乎狼狽的跑回房間,顧諾賢揮手關了房門,這才背靠著門板,胸膛劇烈起伏著。

房間落地窗大敞,陽光直射入內。

顧諾賢靠著門深呼吸兩口,才邁動著逐漸恢覆知覺的雙腿,走到窗戶口。他靠著墻壁,睨著左下方廚房後院裏,蹲在地上拔雞毛的紀若,眼神深邃又慌亂。

他從沒要求紀若叫他老公。

紀若總是叫他的全名,偶爾調侃也稱呼他為顧總,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叫老公。他們家隔壁住了一對年過三十幾的夫妻,顧諾賢不止一次在早間看到那對夫妻擁吻,然後女方囑咐老公上班路上小心<="l">。

他也不是沒有期待過有一天紀若也這樣稱呼他,但他深知紀若那別扭又傲嬌的性子,她必定是開不了那個口的。今日聽到她這一聲七分玩笑三分刻意的老公,顧諾賢那一刻心都停止了跳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般奇怪反應。

這太…

太讓他震驚了。

*

“我來吧。”

身後響起顧諾賢還算溫沈冷靜的聲音,紀若起身面對著他,手裏還有幾根濕漉漉的雞毛。

“你剛才怎麽了?”她疑惑的視線看著他,並不淩厲,卻讓顧諾賢心裏沒底。還算淡定搖搖頭,顧諾賢蹲下身子,拔雞毛也被他做的優雅貴氣。

看他拔雞毛,紀若仿佛看見藝術家在做陶器。細心,專註,且迷人。

“若若,以後不要叫我老公。”顧諾賢低頭看著沒了腦袋的烏骨雞,聲音裏有兵荒馬亂過境後的倉皇。

紀若呆了呆,挨著他蹲下,偏頭問他:“為什麽?”

拔雞毛的動作頓了頓,顧諾賢深呼吸一口氣,擡起頭,眼鏡後方的視線,深邃又似柔情。“因為我會心跳加速,因為我會想要就地上了你。”

紀若心肝一顫兒,就地上了她…

吞了口唾沫,紀若冷臉有幾道裂痕。“我記住了。”她會深深記住的。

“真乖。”他朝她勾勾唇,妖孽成災。

紀若瞪他,竟敢對她使用美男計。



烏骨雞用瓦罐裝著,足足燉了三個小時。

端上桌的時候,烏骨雞湯濃郁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別墅。

顧諾賢手指推推眼鏡,用勺子親自盛了一碗湯,推到紀若身前。“來,給你,小心燙。”紀若垂眸睨著湯碗裏當歸白芍跟枸杞,她喝了一口,深呼吸一口氣,擡頭看向正盯著她沒有轉眼的顧諾賢。

“謝謝。”

她說話的時候,嘴裏都有一股雞湯香味。

顧諾賢伸出大手掌摸摸紀若的腦袋,才搖頭應道:“應該的。”

“快喝吧,下午還要去福利院。”

“嗯。”

紀若喝完一碗,又盛了半碗。

“對了,晚上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顧諾賢瞇瞇眼,“你要去做什麽,我記得你今晚沒有工作安排。”他聲音有些冷硬,顯然是不悅的。紀若朝他送去一憐憫目光,“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不是去見美男<="l">。”

顧諾賢心裏好受了點。“那你去做什麽?”

“彤姐下個月結婚,我想帶她去逛逛。”

顧諾賢徹底舒心了。“應該的,順便看我替她選份禮物。”紀若翻了個白眼,這態度前後轉變也太大了吧?

下午出發去福利院前,顧諾賢朝她包裏遞了一張紫金色卡片。“這個你拿著,看上了什麽東西直接刷卡就行。”

紀若瞅了眼那張卡片,認出是少見稀有的資金牡丹卡。“顧諾賢,你這是什麽意思?”紀若看著他,眼裏有些冒火。明白紀若想歪了,顧諾賢才語氣緩慢解釋說:“你要明白,我們是夫妻,我的財產就是你的。你用我的,是應該的。”

明白顧諾賢說的在理,可紀若還是不想接受。“這個卡,全國都沒幾張吧?”

“五十張。”

紀若蹙眉,她明白,這卡是身份的象征。這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滋味,她還真不喜歡。“不要…我有錢,再說這是你的卡,我不想在刷卡的時候簽你的名字。”她更喜歡大方簽下自己的名字,即使她會很肉疼。

顧諾賢詫異看了紀若一眼,才明白她在計較什麽。

“誰跟你說這是我的卡了?”他眸子染笑,紀若呆了呆,反問說:“這不是你錢包裏那張卡嗎?”她一直知道顧諾賢有一張罕見的牡丹紫金卡,那東西太貴重,辦理的時候需要一次性存入五億金額。

這天價門檻,一般人真沒那個能力。

“不是。”他抽出紀若掌心握著的資金卡,當著她的面,將卡插進她錢包裏。這才說道:“這卡是我用你的名義辦的,持卡人是你,裏面的錢也由你自己支配。”他一早就料到紀若必定不肯拿他的卡,所以他很有先見之明的,用紀若身份證辦的這張卡。

紀若一驚,“你瘋了?”開一個賬戶,需要五個億。“你錢多了愁著花不出去是吧?”紀若瞬間覺得自己包裏的錢包很重,那可是…五個億啊…

顧諾賢低低笑,看著紀若惱怒的眉宇,自我呢喃說:“我是瘋了…”從二十一年前,初遇她的那一天起,他就開始瘋了。

紀若看著他,沒有再拒絕。

“以後我每件衣服裏面都給我縫個兜,我得把卡隨身裝進兜裏,免得搞丟了或者被搶了。這可是五個億啊!”紀若完完全全的小市民心態。

顧諾賢忍不住捂嘴笑,“那你估計得裝個鐵質的密碼兜才能安心。”

“為什麽?”

“因為你卡裏不止五個億,而是二十億。”顧諾賢語氣雲淡風輕,笑容恣意坦然。

紀若手一抖,臉都綠了。顧諾賢目光寵溺看著一臉慎重的紀若,心想,她聽了這話之後,估計得刨個坑將卡埋起來。

嗯,這樣才保險。

------題外話------

S:明日上午八點左右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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