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關燈
照夜雖自覺笨嘴拙舌, 卻也不是敘事都敘不清楚。

選美大賽還沒有正式開始, 但一些想要參加選美的魔修們卻也不想浪費這段空窗期,他們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在選美大賽正式開始之前,就先積累一批“人氣”,獲得一些支持者, 好為接下來的選美大賽鋪路。

這類魔修多是在修真界名聲不顯或實力不足的,他們想要積累人氣, 就只能另辟蹊徑。

像這個高臺上的魔女,她所跳的乃是一種特殊的天魔舞, 應與她修行的功法有關, 她跳舞之時, 可以引動周遭魔修們逸散的魔氣,借天魔舞的舞韻化而為一種特殊的欲氣。

這種欲氣對修煉情六欲一脈的魔修有好處,對其他魔修的好處不算明顯, 但也可以助興。哪怕魔修對於因果不算看, 但選美大賽又不是生死鬥, 得了欲氣好處的魔修若沒有其他特別看的人選, 便能成為她的助力。

這種正式選美大賽開始之前的“拉票”活動, 雖然沒有得到城主府的官方承認,但城主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了,所以城這些私自搭建的高臺還不少。

但既然沒有被官方承認,那自然也不受官方庇護,拉票時發生的任何狀況都全由拉票者自行負責, 與官方無關。

宴逐光這次在高臺下大開殺戒是突發狀況,也只能算那舞者倒黴了。

難道還要讓城主府的貴客給這私自拉票的舞者賠禮道歉不成?

聽了照夜沒有起伏的講述,系統恍然大悟,真是簡單粗暴的拉人氣啊。

“兩位貴客還要在這裏觀看?”

宴逐光問雲宓雪:“大師姐還看麽?”

這種欲氣顯然對她和大師姐沒什麽用,便是有,她們也不會接受這種“好處”,稀奇看夠了,也就沒必要再停留了。

至於美人?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比得上她的大師姐?

本就是宴逐光提議,雲宓雪才會駐足觀看,現在宴逐光失去了興,雲宓雪自然沒有停留的理由,“走吧。”

照夜繼續在前面“領路”,一行人離開之後,那躺了一地的魔修屍體突然被堅冰覆蓋,眨眼就化作了粉碎,最後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原本趁那個用毒的煞星離開之後,有魔修盯上了這十幾具魔修的屍體以及屍體上“遺產”。

卻沒想到還沒等他們行動,那十幾具屍體轉眼就化為烏有,連那些人身上的儲物戒指、法器靈器都毀得幹幹凈凈!

聯想到那位與紅衣女子站在一塊兒,明明話也不曾說一句,卻完全沒有被遮掩光芒,渾身冰冷的白衣女子,他們哪裏想不到是誰下的!

煞星身邊的也是煞星!這種完全看不透的實力和詭秘的段一個就夠可怕了,竟然還有一個!這兩人還是一夥兒的!那以後誰還敢惹啊?

看到這接二連的段,在場的魔修暗自告誡自己,以後見了這紅白二人,一定有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不長眼湊過去!若是跑不了,也一定要低調做人,不能引起對方的註意!

也不是沒有人奇怪這二人的來歷,畢竟以這二人的實力和風采,在魔道域不可能沒有一點傳言才是,可偏偏找不到任何能與這二人對應的大能存在。

紅衣白衣,倒是與正道域那一對天合道侶對上號。

那位風華仙宗的璉璣仙子,也是修的冰雪一道,而且據聞是冰系單靈根的絕頂天賦,與那位白衣女子倒是有幾分相像。

但是,可能麽?

那對天合道侶的另一位,據聞乃是木系天合之體,而那紅衣女子,卻是用毒的高。

而且,那白衣女子

修的雖然也是冰系一道,但渾身凜然的魔氣卻也是騙不了人的,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是那對天合道侶?

再說,雖然也有正道域的仙修前來魔道域,但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修遮掩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大搖大擺的在魔道域現身?

哪怕他們這些魔修大發慈悲不對他們出,消息傳回正道域,那些正道討伐的口水也夠他們喝一壺了。仙修們死要面子,怎麽可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魔修們否定了這個事實,開始猜測這二人是不是隱世大能,躲在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修行,到現在才出來行走。

又或者,是那種特別兇殘的魔修,所過之處片甲不留,所有見過她們的人都死了,自然也就傳不出什麽名聲了。

魔修們又開始思考那些沒有魔修跳出來宣稱負責的屠戮事件,有沒有與這二人對得上號的。

總之,這兩人的兇名開始從天顏城傳開了,並且以燎原之勢迅速向四面八方覆蓋而去。

經過多次傳播的消息難免失真,有關二人的傳言也越來越兇殘,越來越離譜,越來越與正道域的那對天合道侶的形象南轅北轍,“紅白雙煞”的名號也不脛而走。

絕對不要小看魔修們打探、傳播八卦的速度。

位於魔道域東部某片大勢力的某位魔修自然也得知了此事,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先是一陣驚喜,後又是樂不可支,笑得差點在殿裏打滾。

“紅白雙煞是什麽鬼?哈哈哈。”

“肯定是她們,這麽多年沒有音訊,來了魔道域也不同我說一聲,該不會已經忘了我吧?”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天顏城的選美大賽,也挺有意思的。正好這段時間…”

空蕩蕩的殿響起了幾聲沒頭沒腦的自言自語,隨後又慢慢歸於平靜,沒多久,那位於殿的氣息就消失了,殿外的人發現之後,整個勢力便是一陣雞飛狗跳。

當然,這些同宴逐光和雲宓雪也沒什麽關系就是了。

得知自己和大師姐多了一個“紅白雙煞”的組合名字,宴逐光差點被系統鼠給笑死。

一巴掌將鼠球拍成鼠餅,宴逐光郁悶的依在雲宓雪身邊求安慰:“我也不指望魔修有什麽好品味了,起外號也不能這麽隨便吧?紅白雙煞,這也太俗氣了。”

別人叫某某尊者,某某魔君,或者像照夜這樣的,好歹也有個“劈星刀”的外號,夠厲害夠霸氣吧?

紅白雙煞是啥玩意兒?

這放在一起能看嗎?

與人遭遇的時候,別人問來者何人,答曰紅白雙煞在此,能將人喝退嗎?完全不可能啊,只是想象一下就足夠讓人笑掉大牙了!

別人還以為是哪個魔山旮沓裏出來的,沒見過世面的野雞魔修呢。

她和大師姐這麽霸氣,那麽般配,怎麽能用這種外號!

雲宓雪對外號什麽的倒是平常心,反正她們的主場也不在魔道域,名號什麽的,也不過是假身份罷了。

就算以後被人察覺,難道還有人敢嘲笑她們不成?

她全盤接納宴逐光的投懷送抱,順勢將人攬過,將一顆天顏城特產的紅色漿果餵進她口:“逐光想要改外號?”

被拍成鼠餅的系統鼠把自己從墻上撕下來,咕嚕咕嚕的爬上桌幾,一步一頓的蹭到果盤邊緣,伸爪子偷了個漿果抱在懷裏,正準備啃,就被靠在雲宓雪肩頭的宴逐光瞥過來,定在原地。

直到宴逐光收回視線,它才松了一口氣,嘰嘰咕咕的啃了起來。

“宿主大人要選新名號?需要我幫忙嗎?我可是全能系統,宿主大人想要什麽

霸氣的名字我都有哦!



宴逐光輕飄飄的瞥了它一眼,纖長的指伸過來一撚,便將系統鼠懷裏吃出了一個小口的漿果搶了過來,隨後在系統鼠面前晃了晃。

因為浪費糧食被扣了半個月的堅果,宿主大人雖然沒禁制它吃漿果,但系統鼠也不敢丟了那顆吃了一口的漿果去拿其他的,只能在宿主大人的逗弄下,認命的去撲。

看系統鼠在桌幾上打滾,宴逐光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她將堅果塞回系統鼠懷裏,“我計較這個作甚,哼,他們要將這麽俗氣的稱號放在我們身上,難道我們還必須認下不成?”

費盡心思去糾正稱號?那不是向人昭告她很在乎這個麽?到時候非但不可能改過來,還有可能弄巧成拙,讓這個稱號更加深入人心。

畢竟人長在別人身上,她再怎麽也不能將所有人都殺了。更何況看不慣她們的大有人在,知道她討厭這個稱號,豈不是把把柄送到敵人上?

到時候與人交,人家紅白雙煞長,紅白雙煞短的叫,哪怕不至於輕易被激怒,膈應郁悶也是有的。

宴逐光可不想面臨那種恐怖的未來。

不過,“若真要選擇一個稱號,大師姐覺得我們叫什麽好?”

代表她和大師姐的稱號,宴逐光道還真有些興。

被大師姐塞了幾個漿果之後,宴逐光在雲宓雪懷裏調整了一下位置,捏了張凈塵符凈,然後伸長臂從果盤裏拿了個硬邦邦的褐色果子,凝出靈刃開始削皮。

雲宓雪隨凝了個冰盤給宴逐光接果皮,一邊想了想,“特地取一個外號卻是顯得刻意,我倒並無什麽想法。”

“倒是正道域與魔道域人常以‘天合道侶’指代我二人,我卻是喜歡的。”

“這倒是,”宴逐光褐色的果皮落下,很快露出了裏面黑玉般晶瑩的果肉,“既貼切,又獨一無二,我也很喜歡!”

這個修真界也沒有第二對天合道侶了,而且這個代稱完全彰顯她和大師姐的親密關系,簡直是最完美的稱號!

系統鼠啃著漿果,對宴逐光裏的黑色果肉很是垂涎,聽到她們兩人的話,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師姐顯然也沒什麽起外號的天賦,虧得宿主大人還能心甘情願的誇出來。

唉,宿主大人真是沒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