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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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逐光還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倒是系統有些大驚小怪。

“沈宛情不是現代穿越的設定嗎, 怎麽這麽純情…”

現代社會信息大爆炸,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連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的事情都不知道?

“我以為, 宿主大人和大師姐之間這麽明顯, 她早就看出來了。”

宴逐光也不覺得奇怪:“思想一旦被框定,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

系統想了想覺得也是,女主的設定就是對感情比較遲鈍。

劇情之被顧琛帶回風華仙宗後, 沈宛情被那些扯著大師姐大旗的人狠虐, 她不也一直堅信自己和男主之間什麽事也沒有麽?

所以,宴師姐與大師姐之間這麽明顯的事情,蘇虔兒不知道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

宴逐光看著那塊傳訊玉符,她其實還想逗逗蘇虔兒,試探試探她如今的情況。不過, 想到她先前說這傳訊玉符每月只能用一次,她便又將玉符收了起來。

蘇虔兒的關註點都在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的感情上了,想來在滴血魔域過得應該還不錯。

宴逐光便將傳訊玉符收了起來。

回風華仙宗的路上,顧琛與雲宓雪敲定了處置那些二心者的章程, 順便又過問了一下雲宓雪和宴逐光二人的“合籍大典”之事。

身為男主,顧琛可比蘇虔兒要敏銳得多, 他早察覺到這二人的感情,當初還曾問過雲宓雪,兩人何時舉行合籍大典。

如今兩人消失了幾年回來,宴逐光突然當著所有修真者的面宣布要舉行合籍大典,顧琛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不過, 雲宓雪作為風華仙宗的大師姐,宴逐光也是天賦超絕實力非凡的仙宗弟子,她們二人的合籍大典當然不能馬虎了。

按照顧琛的意思,仙宗隱忍了這麽多年,終於借助正魔之戰將那群正道虎狼狠狠削了一頓,正是揚眉吐氣的時候。

仙宗需要一場盛會來宣告整個修真界,風華仙宗如今已重新登頂,風華仙宗的弟子們也需要一場喜事來重樹驕傲。

所以,她們二人的合籍大典,應該大操大辦,讓整個修真界都看到才好。

顧琛征詢她們的意見。

雲宓雪想讓整個修真界都看到,宴逐光是她所珍視的人,宴逐光也想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大師姐是她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來覬覦。

所以,她們沒有反對,與顧琛一拍即合,大致商議了一番合籍大典的流程。

合籍大典有既定的儀式,包括敬天立誓的規格是恒古不變的,當然,祭品結禮等物又有所不同,這些代表著二人的誠意,又頗為私密東西,就交由雲宓雪和宴逐光兩人自行負責。

而顧琛,或者說風華仙宗,就負責替她們二人搞出大排場,越大越轟動越震撼人心還能彰顯風華仙宗底蘊的越好。

師兄妹人都是幹脆又爽快的性子,很快就商議得差不多了。

而這個時候,風華仙宗的船隊也成功抵達了宗門。

風華仙宗的弟子雖說撤離了正魔戰場,但這些年風華仙宗風雨飄搖,留下來的爛攤子一點也不少。

被派往戰場的弟子一回來,又緊張的投入到對風華仙宗的清理、修繕、重塑等瑣事上去了。

宴逐光沒耐心處理這些繁瑣的事情,她也有意不插風華仙宗的運轉,所以她並未同顧琛和大師姐一塊兒投入到風華仙宗的事務。

只是想起她先前在戰場上的決定,回到仙宗後,宴逐光便將那些未被派遣出去的風華仙宗弟子們再度召集起來,開始設壇講道,力求讓這些

經歷過戰場洗禮的仙宗弟子實力更上一層樓,順便幫他們梳理梳理心的淤積,以免不小心變成心魔,影響道途。

講道的同時,宴逐光也不著痕跡的探查這些弟子的情況,以免他們不知不覺著了魔修的道,或是被魔修頂替了身份,潛入到仙宗來。

別說,還真叫宴逐光抓了一些被魔氣糾纏,甚至被魔修頂替的弟子出來。

宴逐光並未藏著掖著,將那些潛入進來的魔修“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又抓著那些個被魔氣糾纏的弟子做了典型,教導其他仙宗弟子如何防範魔氣入侵,如何防備魔修的陰招,被魔氣糾纏又應當怎麽做。

被魔氣入侵其實不是什麽大事,既然是仙修,對魔氣自然也是有克制的。只要心境不是有太大的漏洞,正道修真者,尤其是像風華仙宗這樣的大宗門弟子很難會被魔氣所左右。

當然,蘇虔兒是例外,她本身心魔就重,加之她還是仙魔之子,更容易被魔氣入侵,所以她的情況比較覆雜,不算是典型。

驅除魔氣的方法,也比驅除心魔要簡單得多。

這些東西,宴逐光以前不在乎,所以不懂。但為了大師姐,為了照顧風華仙宗,宴逐光便也將這些抓了起來。

她背靠系統,這些淺顯的方法隨隨便便就能整理出一大堆,她又聰慧,看一眼就能融會貫通,講出來自然是言之有物,令無數弟子折服。

系統原本是痛恨自己什麽忙都不能幫上,如今這些瑣碎小事它做起來倒是十分積極。

這些年,宴逐光攢了不少支線任務,這些小竅門小法決並不值錢,一個支線任務的獎勵,系統就能為宿主大人打包好多捆,還是合集那種。

宿主和系統分工合作,倒還是一派配合默契的樣子。

顧琛與雲宓雪帶領著一眾封號弟子整頓風華仙宗宗務,宴逐光操練風華仙宗弟子,雙管齊下,沈寂了數年的風華仙宗便顯現出一派欣欣向榮之感。

先前風華仙宗主力弟子失蹤,宗主顧琛親身上戰場鎮壓人心,留風華仙宗的掌事長老們坐鎮主宗,保護宗門和留守宗內的弟子,也是保護他們自己的安危。

這些年到風華仙宗挑釁的人不少,也不乏一些偷偷摸摸想要入侵仙宗的歹人,掌事長老們一邊提心吊膽的應付各種突發情況、陰謀詭計,一邊又憂心風華仙宗的未來,很是心力交瘁。

別看他們安安穩穩的待在風華仙宗裏,這些年經歷的動蕩一點不比在戰場上的顧琛少。

如今見先前被卷入空間裂縫的主力弟子回歸,風華仙宗又從正魔之戰裏脫身,雲宓雪與宴逐光兩人的實力還突飛猛進,他們心裏才終於踏實下來。

現在這群年輕人回歸宗門,又立刻投入到宗門的整改,做事雷厲風行一點不拖泥帶水,很快將風華仙宗內的風氣整頓一通,轉眼就脫胎換骨了,掌事長老們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這群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們顯露出上位者的鋒芒,將風華仙宗打理得井井有條,掌事長老們幹脆就撒不管了,安心閉關調理先前那番動蕩留下的隱患。

就這麽忙碌了一陣,宴逐光終於想起一個先前忽略已久的人物——與神秘勢力和雲家都有牽扯的雲長月。

宴逐光一直以來對雲長月都留有幾分警惕,只是在白色空間停留了幾年,回來之後又被正魔之戰和風華仙宗的情況給絆住,一時便也忘了這麽一個人。

而且,蘇虔兒去了滴血魔域之後,雲長月也沒有再作妖,她們從秘境回來後的這段時間,雲長月更是低調得很,宴逐光一時便也沒能想起她來。

這會兒之所以記起這麽個人,是因為雲長月特意前來找到了她。

沒錯,一向與她沒什麽交集的雲長月,在宴逐光結束了第次開壇講道之後,忽然截住了她的去路。

宴逐光身為璉璣仙子的準道侶,其分神期的實力在整個修真界都不是秘密,她雖然沒有得到封號弟子的稱號,在風華仙宗的弟子之地位卻十分超然。

哪怕雲長月是封號弟子,而她如今還只掛著個核心弟子的身份,也只有雲長月口稱前輩或師姐的份。

宴逐光看著攔下她,一點不勉強的口稱“宴師姐”的雲長月,她其實還是有些佩服的。

她倒是真的能屈能伸,見過她趾高氣昂,見過她俯首帖耳,身為大世家大宗門的弟子,這種性子也不知如何養成的。

“雲師妹可有什麽不解之處?”

明知雲長月來找她不是為了講道之事,宴逐光還是這麽問道。

雲長月給了她一個頗有些覆雜的眼神:“我的來意,宴師姐想必有所猜測,何必明知故問?”

宴逐光挑了挑眉,臉色一點也沒變:“雲師妹若不說,我不會讀心術,又如何能知曉?”

雲長月妥協道:“我有要事與宴師姐商議,還望宴師姐借一步說話。”

她看著宴逐光:“由宴師姐安排也可。”

“有何要事,是要你我之間私下商議的?”

宴逐光並不掩飾自己對雲長月的討厭,說她幼稚也好,不顧大局也罷,她反正就是不太想讓雲長月輕易如願。

反正她來找她肯定沒好事,也未必會安好心,宴逐光可不是被雲長月牽著鼻子走的蘇虔兒。

見宴逐光如此態度,知道她若不透露一點東西,宴逐光定然不會與她單獨說話。

雲長月看著宴逐光的眼睛:“宴師姐既要與大師姐結為道侶,也想了解大師姐的家人吧?宴師姐可知道雲家?”

雲家!

宴逐光不得不承認,雲長月這人揣摩人心的段很是厲害,一句話便戳了她的心思。

不過,宴逐光斷然不會表現出對雲家的警惕之心的,她眼浮現出一點恰到好處的興味。

“雲家素來神秘,我倒還真不知雲家如今是何光景。怎麽,雲師妹想要同我講講?”

雲長月仔細觀察著宴逐光的神色,過了一會兒,她又拋出了另一個餌:“雲家的人,動了嗎?”

宴逐光的眼裏浮現出一絲疑惑,過了片刻又漸漸化為凝重:“你所說的,與大師姐有關?”

雲長月收回視線:“走吧,我好歹是大師姐的族妹,宴師姐既要與大師姐結為道侶,我便同你講講雲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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