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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次我不綁你了,你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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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先生,屬下從祝少爺平時的交際圈詢問了一圈,他們都反應已經好幾天沒和祝少爺聯系過了,他平時出入的場所也排查得差不多了並沒有祝少爺的行蹤。這次...恐怕不那麽簡單...”

高大的黑衣人畢恭畢敬地雙手交疊垂下對著落地窗前站著的臉色難看的祝老先生匯報著進度,內心滴著冷汗:祝餘真是玩脫了啊!祝老先生找了他一天都沒下落,被逮回來豈不是要被打斷兩條腿...

“叩叩!叩叩!”辦公室的門被少見急促地敲著打斷了黑衣人正在進行的匯報,祝老先生略一皺眉對黑衣人擡擡下巴示意他去開門。

黑衣人走了過去剛一打開門,就見祝餘的助理急急忙忙地拿著一張紙沖了進來。

“祝老先生!祝少爺他...他是被襲擊綁架了!”

因為焦急和驚恐而上氣不接下氣的語調斷斷續續,助理展開手中的紙雙手遞給祝老先生,上面赫然是因為匆忙打印在A4紙上從監控中截圖的照片。

畫面上是被放大了很多倍的林蔭大道一角,一輛黑色的牧馬人露了一個尾部,祝餘正靠在一個身材高瘦的人身上,那人低著頭看不清臉一手扶著祝餘的腰一手搭住肩頭,扶著祝餘往車後座走。

黑衣人也看到了這張照片,不以為然地說,“這更可能是祝少爺喝醉了被朋友扶著送上車吧,綁架的話為什麽這麽久了也沒有要求贖金什麽的。”總之祝餘浪蕩二世祖的形象深入黑衣人的心。

那個小助理好半天才理順了氣,指著照片氣呼呼地反駁,“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車的牌照是假的,而且我跟著祝少爺這麽久了,他身邊的人我每個都認識,這個人確定沒見過!”

黑衣人嗤笑一聲正準備繼續說,小助理著急地喊了出來,

“而且一路追蹤,這輛車在把祝少爺扶上車後一直躲避攝像頭,監控最後拍到的行蹤是在出城的ETC卡口,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這個人肯定用心不良啊!!我們天真單純的祝少爺已經被綁了快一周了,怎麽辦啊!”

“誰敢綁我的兒子?”祝老先生這才開始重視這件事,瞬間在腦中演練過的無數種抽死祝餘的方法被焦急徹底替代,祝餘也從“狗東西”變成了“兒子”。

他嚴厲地皺著眉對著黑衣人指揮,“長銘你去給我好好調查,把祝餘給我找回來,不準任何人傷了他。”

被稱作“長銘”的黑衣人堅定地回應“是!”內心繼續腹誹:至於嗎?祝少爺萬一是在和別人玩捆綁play,我去掃興多不好啊...

但還是得令轉身離開,開車前往城郊尋找祝餘。

祝少爺在哪呢?

昏暗的房間,祝餘確實被綁住,正在被玩捆綁play。

赤裸著又呈大字形的身體完完全全被展露出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正坐在祝餘的胯間,將自己的堅挺送去祝餘的後穴。

由於躺在床上又被繩索束縛著,無法擡起下身,裴尚不知從哪隨便扯出一大捆麻繩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墊在祝餘腰下,硬是擡起了點縫隙,就著淺淺的高度想將自己的性器強行推進去。

沒有潤滑,沒有情動分泌的腸液,幹澀緊縮的穴口很難被打開。

裴尚扶著自己的性器,最粗的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地強硬地開拓著和不停收縮推拒的穴口作較量。

因為註射了升級版轉換劑還疼痛到不行的祝餘無力抗拒身下的侵犯,那是一種和針紮、撕裂、碾軋所不同的痛,混合著脹麻和屈辱的淬滅感,讓他寧願昏過去。

可大腦卻與之相對的無比清晰,另一個自己仿佛被活生生剝離出來像一個旁觀者,觀看著自己深陷沼澤,無能為力。

祝餘被捆住的手腕早就被磨破皮泛出大片大片的紅,順著往上,因為劇烈難耐的疼痛而扭曲顫抖的手指彎成各種怪異的姿勢,痛到呼吸都顫抖著的他只能使勁咬著下唇。

尖利的虎牙紮入充血艷紅的嘴唇,點點血跡濡濕齒尖很快又幹涸成紫紅的血塊凝固在唇珠邊。

身下那個隱秘的小口在裴尚強硬的摩挲中終於被擠開了一條縫,後穴好像被深深撕裂開一樣,“啊!痛!”祝餘在極致的疼痛中被刺激得大聲叫了出來腰部猛地彈起卻又被裴尚死死地壓下去,“不...不行的....”身下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反而在擠進最堅硬的龜頭部分後更加不容置疑地向甬道進發。

從裴尚的角度看下來,祝餘慘白的臉隨著自己的頂入逐漸變得潮紅起來,被咬破的嘴唇殷紅和暗紫的新舊血痕融在一起,鮮明的色彩對比,顯得格外的誘人...

他俯身吻上那在血液裝點下更為美味的唇,仔仔細細舔著那已經凝成血塊的傷口,帶著水橫枝清香的血腥味充滿了他的唇齒讓裴尚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舌頭沖進對方溫暖的口腔大力糾纏著,勾著對方沒有力氣的軟舌挑逗著,同時緩慢開拓中的性器也一下子頂到最深處,被徹底打開的祝餘下意識想喊出來卻又被纏著的舌頭弄得只有發出嗚咽聲。

完全進入甬道的性器被緊緊夾住讓裴尚忍不住呼出一口氣,被火熱濕潤的腸道包裹著的感覺更是讓他再不能忍挺腰開始抽送起來。

Omega的身體還是天賦異稟,在抗過最初強行插入的幹澀不適後慢慢地分泌出大量腸液為接下來的交合做著準備。

裴尚握住祝餘不停扭動的腰身,九淺一深地抽送著,舌尖模仿著身下的頻率一下一下頂著祝餘的上顎。

連綿不絕混亂又刺激的觸感讓祝餘一時分不清頂在自己嘴裏和身下的是什麽。甬道徹底被操開,帶著黏膩的液體大開大合迎接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頂弄。

快速抽送拍打的水聲在寂靜的小屋裏回響著,裴尚一邊猛烈地挺動著,一邊將手又覆上祝餘的臉頰,拂開他因流汗而打濕的碎發,無比輕柔地蹭著額角。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完全屬於我。”

最初的不適已經過去,滅頂的快感吞噬著祝餘。

他雙眼已經失了神,只能呆呆地望向對面。

裴尚從他的額角開始親吻,一下一下吮吸著眉心,再順著到眼皮,這才發現祝餘呆呆睜著的雙眼。順著祝餘的眼神看過去是之前洗澡的小隔間,三個重疊的巨大輪胎正立在那裏。

他親上祝餘的睫毛感受到祝餘又閉上卻隱隱顫動的眼皮,“在看什麽?”

“輪胎?”

“想玩嗎?”

語末帶著一絲壞笑,不待祝餘反應過來,裴尚利落地解開了祝餘四肢的繩索,發力把他抱進懷裏輕輕撫著背,下巴放到祝餘的肩上對著肩膀一咬。

“我抱你過去”

被捆太久已然麻木的祝餘被解開也沒有太大反應,身體裏那無處不在的疼痛漸漸褪去被快感所替代,猝不及防被抱在懷裏站了起來,這才回了神,緊緊地夾住面前人的腰,雙手環住對方的脖子害怕被摔在地上。

裴尚一邊大力揉搓著祝餘柔軟有彈性的臀瓣,一邊就這樣保持插入的姿勢將祝餘抱在懷裏向輪胎走去。走動著懸空的失重感,連接處的抖動感以及清晰的理智讓祝餘的臉更是羞紅了一片。

不同於以往,這次是他真正意義上完全清醒的狀態和裴尚做這樣的事。正因為如此,明明還保有理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沈溺於欲望,輕佻地做著浪蕩的反應讓祝餘更是崩潰



很快,裴尚就走到了輪胎旁。他湊近祝餘的耳廓舔了一口低聲說道,

“這次我不綁你了,你要乖。”

說完便抽出了自己深埋在祝餘體內的性器,在抽離穴口的瞬間還發出了“啵”的一聲,那緊致的甬道仿佛要挽留一樣更用力的吸了一下。沒有東西填滿的空虛感讓祝餘更加難耐,他扭動著屁股往裴尚身上蹭著,嘴裏不停地哼哼唧唧訴說著情欲。

“不要急”

裴尚再用力抱了一下祝餘接著用力地將祝餘提起倒著塞進了輪胎中的空隙。

“急個屁!”猝不及防的顛倒讓祝餘使勁揮舞著雙臂,但輪胎過於沈重倒著又沒有什麽力氣,終究是以卵擊石。

祝餘整個上半身都彎曲到在了輪胎裏,只露出一個被捏出鮮紅掌印像個水蜜桃一般的屁股,被操得合不上的後穴開合著,黏膩的液體流滿整個大腿內側,裴尚看著眼前的景象下身又脹大了起來。

他走近輪胎,對準臀瓣間的小口就這麽準確又大力地猛然操到了最深處,“啊..真的...不行了...”顛倒體位讓性器進得更深,像是被捅入內臟一樣的深度以及抓不到任何東西沒有安全感的讓祝餘受不了地大叫出來,露在外面的雙腿不受控地發著抖。

“乖,你不乖的話,我就把你再綁起來。”

“鐵鏈,腳銬,手銬,把你全身都鎖起來讓你只能雌伏於我,怎麽樣”

威脅一般的詞說出來卻帶著滿滿的占有欲望,好像想到某個興奮的畫面一樣,裴尚的性器再次脹大一圈,對著祝餘的敏感點一頓搗弄。

“說我是誰...”

“我是誰?”

執迷於這個問題的裴尚神經質地一遍遍重覆著,非要得到一個回答才罷休。

在毫無章法又快速兇狠的頂撞中早已軟了身體失了力氣的祝餘,顛倒帶來的暈厥感讓他缺氧一般難受,雙唇無力地開合著,

“裴...裴尚...”

在激烈的水聲中,那麽微小的低語還是被裴尚敏銳地捕捉到。

那兩個字此刻卻像強效春藥一樣刺激著裴尚,他欣喜若狂地繼續用力搗弄不停,顛動的幅度讓輪胎都漸漸錯了位。不知道多少下劇烈深入的顫抖下,被濕熱甬道包裹著的性器一跳,射出了大量濃郁的精液灌滿了每個縫隙。

後穴被滾燙的液體充滿,一股股地噴射著,祝餘顫抖著大口呼吸,與此同時一個輕柔的觸感出現在他的後背,正順著脊骨往上走著,是裴尚在吻他。

祝餘的大腦清晰異常:他真的就這麽喜歡我嗎?

同時,漆黑一片的荒蕪公路,一輛車安靜地駛到廢棄爛尾樓的前方。黑衣男子從駕駛座上下來,兩眼銳利地打量著面前快塌掉的危房,

“只剩這裏了。”

而這個聲音,正是被祝老先生派來找祝餘的,長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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