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那麽重要嗎

關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太過不錯,吳繼琛菜吃的不多,酒喝的不少。回到家後,蒙頭大睡,一覺醒來,太陽已經高照。

吳繼琛朦朧的睜開雙眼,在迎上透過窗戶的陽光後,條件反射的迷上眼睛。昨天和老玄兩人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很過癮,很久沒有這麽一醉方休了。老玄應該也醉了,摟著沈嵐一個勁的叫老婆。沈嵐將玄晉予安置在休息室後和店裏的切配工將他送回來。

回來之後的事情記不清了,頭重腳輕,上了床後,他就想睡覺,要不是有人強行的幫他翻身,扯他的衣服,他覺得趴著睡也挺好的。

吳繼琛想到衣服,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雙手不停的搓臉,在看到袖口時,發現身上的穿的是睡衣。是誰幫他換的睡衣,自己醉成那樣快成一堆爛泥了,不可能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是沈嵐和切配工,那會是誰?

掀開被子,吳繼琛帶著一些疑惑迅速的穿鞋走出臥室,忽的聽到廚房裏有響聲,轉身進了衛生間,找來找去沒找到趁手的東西,只能抄起馬桶刷向廚房走去。沒到廚房門口,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有哪個小偷偷東西會偷到廚房。

信步走到廚房門口,果然,向欣正在準備早飯。吳繼琛楞了楞,回身去了臥室,打開了衣櫥,又拉開了鬥櫃的抽屜,看了又看,仍是不放心,又跑到衛生間轉了一圈,才回到廚房。

吳繼琛走到向欣的身後,緊緊的挨著她的身體,伸手環住她的腰。剛才仔仔細細的查勘一遍,發現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都有女性專用,他這才確信不是做夢,“什麽時候搬來的,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向欣道,“你不高興了?我沒亂動東西,就是將我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向欣解釋的語氣,吳繼琛聽了有些心疼,向欣這種多疑和小心翼翼的心裏只怕一輩子也改不了,打斷道,“傻瓜,我怎麽會不高興呢,給你鑰匙,就是想讓你早點搬過來的,這本來就是你的家。我只是在想你早點告訴我,我也能早點回來,即便回不來,這不也讓我心裏高興高興嘛。”

“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可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向欣頗為苦惱,“我下午打算拿去修修看。”

“別修了,下午我去給你買一個,”向欣的手機還是結婚前他給他買的,沒想到她能用到今天,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沈嵐說了,這些東西就得男人買,不興女人自己買,從今往後,你但凡有這方面的要求,吩咐一聲就是,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瞎說什麽呢,誰要你赴湯蹈火了,”向欣笑道,“玄律師和沈嵐是不是要結婚了?”

“嗯,快了。”

向欣頓了片刻,“給你送請柬了?”

吳繼琛在心裏笑了,向欣的小心思又開始了,明明就是想知道有沒有邀請她,卻不直接問,“沒有,時間還沒選好。”

“時間還沒定,你怎麽知道快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差黃道吉日,”吳繼琛側過臉看著向欣,“他們邀請你了,讓我務必帶上家屬。”

“我?”向欣沈默了,想了想道,“還是算了,人家說是家屬。”

吳繼琛在心裏再次笑了,明明很想去,卻擔心別人的眼光,“你就是我的家屬,你不去誰去,總不能我帶我媽去吧。”

向欣確實想去,但是與袁周分手沒幾天,就以吳繼琛女友的身份參加婚禮,這似乎很不合適,會被人說三道四,正猶豫著,卻聽吳繼琛道,“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好了,我知道了,趕緊吃早飯吧,待會兒不是還要去買手機嗎?”向欣用胳膊向後推了推,催促道。

吳繼琛嗯啦一聲,推著尾音的跟向欣撒嬌,手臂緊緊的環住向欣的腰,臉頰不停的磨蹭著向欣的側臉,“你說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耳鬢廝磨?”

吳繼琛腮邊的胡渣蹭的向欣臉頰發癢,忍不住笑道,“什麽耳鬢廝磨,還相濡以沫呢,快走開,別鬧了。”

“相濡以沫?怎麽用行動表示?是不是這樣?”吳繼琛扳過向欣的身子,對著她的嘴直接吻了下去。

向欣笑著推開吳繼琛,“你答應我一件事吧?”

“什麽事?”

“以後別喝這麽多,醉得不省人事,你又那麽重,都扶不住。”

“行,我答應你,”吳繼琛道,“昨兒太高興了。”

“什麽事這麽高興?”

吳繼琛頓了頓,道,“工作上的事情。你那天和袁周聊的怎麽樣?”

“就那樣吧。”想到袁周,向欣的心情就沈重起來,那天之後,她總覺得對不起袁周。

見向欣情緒低落,吳繼琛明白,以向欣對他的依賴,如果知道袁周即將結婚,一定會告訴他,可見袁周結婚的事情,向欣至今並不清楚,該不該和向欣說呢,向欣的多疑和小心眼,知道這件事後,會不會胡思亂想?

“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向欣嘆口氣,“我覺得自己……”

吳繼琛聽向欣這麽說,笑著打斷道,“自私什麽?!袁周和段玉璟不也快結婚了嗎?”

“結婚?”向欣驚訝不小,她驚訝的不是他倆結婚,而是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她卻沒聽到一絲風聲,“你是怎麽知道的?”

“聽說的唄,”吳繼琛道,“你整天除了上班,什麽事都不關心,當然不知道。”

向欣一直以來的愧疚蕩然無存,但隨之而來的糾結卻無法釋懷。袁周結婚的事情,袁彤不會不知道,袁彤為什麽不跟她說。還有袁周,那天為什麽只字不提?那天談話過程中,雖然沒有提分手二字,但意思明顯不過,是她要求分手,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歸前夫的懷抱,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她提出分手,都在作壁上觀,看她如何成為一個恩將仇報的負心女人?還是都當把她當作一個被拋棄的跳梁小醜?

吳繼琛的用意是打消向欣的愧疚,不想向欣如他預期的那樣不可遏制的胡亂猜想,忙打斷道,“別想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袁周說與不說,有那麽重要嘛。”

是不重要,可心中的疙瘩該如何解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