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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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彈了一下,佯怒道:“敢編排你小姨了,回去讓你媽揍你!”

程浩珝:“她舍不得!”

張巧:“你再不帶個女朋友回家,你試試她舍不舍得!”

程浩珝不甘示弱,陰惻惻一笑:“不知道是誰不找男朋友被外公外婆趕出了家門,我這是向某人學習!”

張巧:……

兩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到了程浩珝的車子跟前,無意間看到站牌下等車的言歡,不由的多看了一下。

中午的陽光有些烈,正好曬到站牌,見她站在陰涼的位置,手裏提著一大包藥,另一只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時不時張望一下,看有沒有車過來。

張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看什麽?走不走,你小姨我快餓死了!”

“沒,覺得那人眼熟而已,走吧!”程浩珝收回了目光,替張巧開了車門。

張巧看了眼言歡,坐進車道:“那姑娘挺好的,命苦了喲!”

程浩珝發動了車,握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心想:‘一心傍大款,好什麽好!’

嘴上卻是漫不經心問道:“怎麽苦了?有手有腳的,找個正經工作,還能餓死不成!”

沒在意他的話有多陰陽怪氣,張巧嘆道:“你不知道,看她瘦瘦小小的個子,一個月前受了傷,手腕斷了,腹部受了重創,今後懷孕可就難了!”

聽了這話,程浩珝挑眉,原來是受了傷才看婦科,隨即又一想:破壞人家家庭,不僅折了手,還傷了肚子?

“這麽嚴重?”他狀似很隨意的問道。

“嗯,聽住院部骨科的張醫生說的,是和綁匪搏鬥的時候被人踢了好幾腳肚子,據說是被雲氏的雲非宸父女連累了,救了人家的女兒,害得自己以後不孕,可歌可泣,偉大……”張巧撐著頭看窗外,說了她還醫院食堂聽的八卦。

程浩珝一腳踩在剎車上,重心不穩,張巧的頭撞在前椅背上,“你幹什麽?謀殺親姨啊!”

“到了!”程浩珝道,突然想到,如果是真的是那樣,那他不就誤會她了?

見張巧下車,他急道:“小姨,你先進去,我還有事,別等我了,你們先吃吧!”

說完發動了車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再次見你,卻總想靠近你,是因為你的名字,是因為你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心底似乎有個聲音,讓我不要再錯過你!

作者還在想,“我為什麽要寫這篇文?”

暴露了

言歡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巴士,看了看表,都過了十二點半,肚子也餓得咕咕叫,索性不等了,往前方那條街走。

那邊有所學校,校門口對面的街是一排面館和小飯館,她的右手不能使上勁兒,石膏拆了反而容易傷著,自己會不受控制的用那只手,比如現在老忍不住用右手提藥。

走在馬路邊的言歡,被突然停在身旁的車嚇了一跳,正想罵兩句,車窗被搖下,程浩珝那張俊朗的臉映入她的眼。

“怎麽又是他,要幹嘛?”低頭嘀咕了兩句。

“你說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來了,聽了張巧的話,他總覺得內心煩悶,總想起她在站牌下等車擦汗的模樣,所以他不知不覺就開過來了。

遠遠的就看她一會兒右手拎藥,一會兒左手拎藥,懊惱的往前走,那模樣讓他莫名覺得有些可愛,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從不屬於他的人。

他緩和了神態,“上車!”

言歡驚恐,剛才還誤會她,對她那麽兇,現在上車,萬一他要掐死她怎麽辦?

往後退了兩步,言歡猛搖著頭,“不了,不了,媽媽說,陌生人的車不要上,拜拜!”

看她逃也似的跑開,程浩珝怔忡,隨即嘴角上揚了開,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言歡疾步往前走,程浩珝開著車慢慢在身後跟著,她回頭看了幾次,見他滿臉笑意的盯著自己,冷不丁打了個冷噤,‘他到底要幹嘛?’

眼神流轉,選了一家面館走進去,心想:“管他幹什麽,姐姐肚子餓了,吃飽了再說。”

言歡:“老板,一碗雞湯面,中碗,謝謝!”

面館老板:“好嘞,稍等吶您!”

找了個靠風扇的位置剛坐定,身後響起了程浩珝的聲音,“老板,我也要一碗雞湯面,大碗的,謝謝!”

——“好嘞,您稍等!”

言歡暗罵跟屁蟲,擡起頭就見他坐到了自已對面,一臉高深莫測。

言歡撐著頭,微笑道:“程先生,你這麽跟著我,我恐慌!”

“是嗎?程小姐是靠上了雲非宸的大腿,所以恐嫌棄我這小胳膊了?”雖然知道她的傷是為了救人受的,可想到那晚她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想要酸她幾句。

聽了他不懷好意地話,言歡也不惱,坦言道:“知道就該離我遠點兒!”

“啪!”程浩珝手裏轉動的筷子應聲而斷,心裏莫名一股怒火。

言歡回以挑釁的一眼,回頭催促道:“老板,還沒好嗎?”

“好了,好了,來啦!”老板端著熱騰騰的面上來。

言歡還在扭頭看向門外,這家店做的拉面,是移動竈臺,設在外面,她此刻是背對著門口,扭頭說話間,她正好看到黎子洋的車停在學校門口,他靠在車門上抽著煙,車內還坐了個女人。

這所學校是初高中一體的學校,據她所知,黎子洋和袁圓的兩個孩子還在念小學,細看,車內的女人並不是袁圓,是之前在王大爺院裏見到的那位。

不一會兒,車內下來一位高瘦的男孩兒,男孩兒和黎子洋差不多,一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些不悅,不知和那女人說了什麽,睨了黎子洋一眼,往學校裏走去。

黎子洋勾唇一笑,甩掉煙頭上了車,眼看他們就要走了,言歡拿五塊錢放桌上,拉過程浩珝,急道:“跟我走,快點,你去開車!”

程浩珝正疑惑她一直看著外面幹什麽,正想開口問,就被她拉起,奇怪的是他不想甩開她,反而很配合。

程浩珝:“我這還沒吃呢!”

言歡:“別吃了,你個大少爺嬌生慣養的,別難為自己了。幫幫忙,下次請你吃大餐!”

她推搡著程浩珝往外走,扭頭對老板道:“老板,錢在桌上,不用找了。”

“跟上前面那輛紅色的吉普車,快點!”言歡坐在副駕駛上催促著,眼睛不停朝前面張望。

程浩珝定定的看著她,這種感覺太熟悉了,為什麽她的一言一行都讓他熟悉得不行,總會透過她想起那個人,明明她們只有名字接近而已。

黎子洋的車都已經啟動了,言歡扭頭卻看見程浩珝望著自己沒有要動的意思,“看什麽,快點開啊,跟上!”

“憑什麽?”學著她挑眉,程浩珝又說:“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做了幾個深呼吸,忍下要揍人的沖動,“程大哥,程大爺,拜托,快點,我謝謝您,那是黎子洋啊!”

又是黎子洋!

“這還差不多!”聽了她的話,程浩珝深深看了她一眼,心裏疑惑的啟動車子追了上去。

程浩珝:“你好像很在意黎子洋!”

言歡:“在意,相當在意,滿意了嗎?他左拐了,對了,你車上是不是有相機?”

程浩珝:“你怎麽知道我車上有相機?”

他的坐椅下的確有一臺,這事很少有人知道,就是他媽媽張靈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

她全神貫註地視著黎子洋的車,沒察覺到程浩珝探究的目光,也沒聽到他的問題。

見黎子洋又朝一條商業街拐去,連忙道:“快跟點跟上,待會兒停車的時候,把你的相機拿出來借給姐用用,王習習!”

車子驟然停下,強烈的慣性,言歡往前栽去,臉栽在了一只大手上,盡管這樣,她的鼻子還是被撞得生疼,揚起臉,惱怒道:“你幹什麽?”

程浩珝緊緊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絲毫表情,震驚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王習習’這三個字,是他們第一次在英國的一個小公園見面時,她見到他的畫上的簽名,用並不流利的英文問他王——習——習是不他的名字。

他那副畫上只寫了個‘珝’字,確實分得太開,所以被她看成了王習習,也從那次,他們正式認識,那時候,她還沒和黎子洋結婚。

也從那時候起,她私底下不談公事時,就會叫他王習習。

“什麽?”言歡揉著酸痛的鼻子,看向車外,還好沒跟丟,這裏已經是停車場,看樣子,黎子洋是帶那個女人去購物。

她那天撞見黎子洋和那個女人的事之後,又去旁敲側擊了王大爺一番,得知那女人叫秦淑芬,帶著一個兒子在這邊上學,至於她丈夫,聽說是殺了人坐牢,叛得死緩。

她已經篤定,秦淑芬的丈夫就是替黎子洋頂罪。

見她看著黎子洋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下車,臉上平靜,眼睛裏卻透著一股恨意,他試探性的叫道:“阿歡姐?”

“嗯,幹什麽?”言歡應了,解著安全帶的手動作滯下,猛地擡起頭,對上程浩珝激動的眼,後知後覺才想起自己剛才是怎麽稱呼他的。

真想咬爛自己舌頭,暴露了吧!

言歡:“什麽也別說,別問,拿上相機,跟上,待會兒跟你解釋!”

程浩珝:“好!”

怪不得他想靠近她,覺得她熟悉,原來她就是她,完全不一樣的她,但好像又是她。

“快點兒!”言歡看他發呆,催促道。

兩人一路跟,一路拍,拍了些兩人很親密的照片,直到拍到他們直奔賓館,言歡才拉了拉程浩珝的衣擺往回走。

程浩珝:“不跟了?”

輕飄飄掃他一眼,言歡道:“跟去幹嘛,觀戰啊,惡心!”

“對不起,阿歡姐!”為自己沒有認出她,為自己誤會她,為自己那麽冷漠的對她。

“這有什麽對不起的,走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光顧著拍這些,我餓死了!”揚起手中的相機,有了這些相片,若是能讓監獄裏頂罪的那個男人看到,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心甘情願替黎子洋去死。

程浩珝笑望著她,早已沒了初時的冷漠,“嘿嘿,阿歡姐,你想吃什麽?我請!”

見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又變回了在她面前憨憨的傻男孩兒,不由退了退,‘善變的男人,到底哪個才是他?’

程浩珝一把拉過她,不允許她後退閃躲,將她攬進懷裏,乞求道:“阿歡姐,別退,別躲,我……很想你,很想,很想,那時候如果我早點確定自己的心,就不會讓你和他結婚……”

再來一次,說什麽也不能再任她遠離自己!

言歡傻了,這什麽情況?

前世,她在談生意方面,面對再精明的人她也游刃有餘。可在感情方面,她真的沒那個細胞,那時她已經有黎子洋,只覺得身邊的人待她都是商業化感情,包括程浩珝。

從沒想過這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傻男孩兒,有一天會抱著她,對她說他想她。

她大氣都不敢出,恁是將一張巴掌大的臉憋得通紅,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這人身體在顫抖。

終於憋不住了,言歡推搡著他,說:“程浩珝,你要是把我勒死,我就真沒了!”

聞言,程浩珝猛地松開她,上下看了她一番,急道:“對不起,阿歡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

言歡打斷他,“行了,找個地方吃飯,慢慢談!”

程浩珝重重的點著頭:“嗯,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上天待我不薄,能讓我再次遇到你,這一次,說什麽也不退讓!

作者從大字型躺翻身坐起,不想了,填坑吧!

聽說哭一哭,撒個嬌,賣個萌就會有大批讀者圍觀,作者已經準備好了洋蔥,請教一下,撒嬌賣萌怎麽搞?

拒絕

他們找了家川菜館選了個靠窗又安靜的隔間,程浩珝點了幾個菜,全是言歡喜歡吃的,她還有些訝異,他一直記得。

程浩珝眼神一直沾在她身上掃視,恨不得把她的五臟六腑都看透。

明明他有無數話想說,現在看她雖然換了一張臉,但依舊好好坐在自己對面,此時他除了望著她傻笑還是傻笑。

沒辦法,面對言歡,他永遠都冷漠不起來!

言歡被他笑得不自在,“別笑啦,收收,太傻了!”有那麽高興嗎?

程浩珝這才收斂,正色問道:“阿歡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言歡眼神閃了閃,抿了一口花茶,平靜道:“就如你看到的,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個年輕貌美,還比你小的姑娘身上,警告你,別再叫我姐,我比你小!”

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程浩珝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聲,“是黎子洋幹的?”

神色黯了黯,言歡點點頭,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程浩珝蹭地站了起來,一臉殺氣騰騰往外走,差點撞上服務員端上來的湯。

言歡追了上去,拉住他,“你幹什麽?”

程浩珝已經處在發狂的邊緣,真後悔那天晚上在後巷子沒有一刀捅了黎子洋。

“我要去殺了他!”只有面對言歡的事,他才會這麽喪失理智,幸好她重生了,萬一沒有呢,那黎子洋是不是就可以一輩子霸占著她辛苦打下的產業逍遙快活。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你瘋啦!冷靜點,你以為只有你恨不得殺他嗎?”言歡沈著臉,就是因為怕程浩珝做什麽傻事那晚才要攔他。“我比你更想他死!”

他們此刻站在飯館門口,程浩珝低頭看向言歡,見他不悅的看著自己,立馬敗下陣,輕聲道:“對不起,我只是……你不要生我的氣,我……”

“先生,小姐,你們的菜上好了!”服務員追了出來,幸好這兩人沒走,還沒結帳啊!

言歡拉了他,“走吧,進去吃飯!”什麽時候他變得這麽沖動了?

兩人吃著飯,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詭異,直到言歡慢條斯理的吃完,才道:“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剛才那個女人,就是秦淑芬,她的丈夫就是替黎子洋頂罪的,他們之間一定達成了什麽協議,就是不知道秦淑芬的丈夫對他妻子和黎子洋的事知道多少!”

程浩珝也已經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剛剛過於沖動了,沒辦法,心愛的女人被傷害,他做不到淡定自若。

他道:“肯定是不知情,哪個男人願意當綠王八?”

“女人也不願意!”言歡又接著道:“可惜那人不見探視的人,不然這些照片現在就可以給他看看去,那人的死緩好像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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