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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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後他總撩我

作者:雨兮玉兮

文案:

言歡是莞爾市勵志宣傳人物,美貌與能力成正比的一姐。

不過她有個致命缺點———眼“瞎”,被出軌,被騙婚,被丈夫一刀捅死,死不瞑目。

重生後,她成了二十一歲的於言歡,面黃肌瘦、五官精致、稍微養養還是貌美如花,一切又要從中間開始。

左有渣男要懲,右有渣父要治,前有小狼犬要防……言歡表示,這都不是事兒,只要她還活著,目標五金界首席霸王花!

錢,可以掙!

權,可以奪!

命,不可以沒有!

狼,是什麽玩意兒?

……………………………………

某日,程浩珝晃蕩著長‘一米八’閃閃發著光的大——長——腿,沖她邪魅一笑:於小姐,不是說好做夢都想傍上我這個金龜,要抱我的金大腿?來,這兒,等你很久了!

言歡連連後退,退無可退:什麽時候?胡說八道,你別過來!

PS:

1、講述90年代中後期(背景半架空,考究黨勿考)

2、文中所有構思情節,來自作者瞎編亂造的腦洞,非專業商業情節。

3、文中會有輕虐,輕虐,輕虐女主情節,玻璃心慎點。

4、最後,歡迎吐槽!作者不定時更新,有點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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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莞爾市中心,莞爾街,新建的兩個樓盤正式開盤以後,曰益熱鬧。不到一月,鎮江苑和莞爾雅岸便已搶不到半角地兒。

莞爾雅岸號稱全莞爾市最大社區,老年少年休閑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除了首都,現在的莞爾市就是國家重點發展城市。很多地方在翻修擴建,但絲毫不影響市中心的熱鬧與日益繁榮。

言歡將剛買不久的吉普車停好,一手拎著斷斷續續學了三個月的十二寸蛋糕,一手提著一袋子菜。稍微側頭,濃密的黑長直全部別在左肩,搭至胸口。

身上火紅張揚的半袖連衣裙和她腳上同樣紅艷的水晶鞋配得相得益彰,艷麗的紅唇開開合合,哼唱著近來大街小巷都在放的那首《愛》。

路過小區宣傳欄時,停下了腳步,她的一張四寸照赫然貼在一個標題為“莞爾市勵志人物宣專欄”的版塊上,上面兩排照片,她那張照片在一眾或地中海禿,或橫肉飛行,或滿臉皺紋……中倒是顯得鶴立雞群。

因為她看上去最年輕,最貌美,照片下是她個人簡介和創業經歷,簡單明了。

有幾個中年人在那兒討論著,看到她的那一欄時,其中一人說:“不愧是五金界勵志一姐,你看人言老板,保養得多好,哪裏像三十五,明明就二十五嘛!”

——“哈哈,對,我得讓我家那臭小子來看看這個宣傳欄,成天不求上進,還沒一個女人……”

…………

聽了這些話,言歡搖頭,女人怎麽了?

她淡淡瞄了一眼,宣傳欄是昨天掛的。市政府為了更好發展莞爾市,勉勵那些創業、待創業的人,兩個月前就評了莞爾市最佳勵志人物,每個社區都會有這樣一個版塊,版塊上面一共二十人,其中就有她。

版塊上那些人她都認識,也打過交道,並不陌生。

沒有停留太久,她哼著歌走了。她的事業蒸蒸日上,家裏還有她愛的丈夫,又評上最佳勵志人物,簡直不要太美滋滋。

“把你的心,我的心……啦啦啦……串一顆幸運草”跑調跑到山路十八彎下也擋不住她想唱就唱,唱得響亮的熱情。

今天她的心情特別好,公司又接到一單大單子,是做出口的。做好這一單,她的公司又能朝前邁進一大步。今天更是她和黎子洋結婚五年的紀念日,黎子洋以為她忘了,怎麽可能忘?

活了三十五年,她十指幾乎沒怎麽沾過陽春水。在家時,有哥嫂。出來打工創業,吃大鍋飯,吃路邊攤。後來事業有了起色,自己請了阿姨做飯,阿姨順便也幫她料理生活起居。結婚後,家裏的一切瑣事都是黎子洋打理,她只負責談生意掙錢。

黎子洋說她就是天生做生意掙錢的命,洗衣做飯還是算了。

她最近一兩年忙於生意,出差頻繁,有些忽視黎子洋了,所以言歡早在三個月前就偷偷學著去做菜做蛋糕,早上故意說要出去出差,為的就是給他一個驚喜。

‘叮’,電梯停止,數字顯示的是二十八。言歡踏著輕快的步子,出了電梯,往左邊她和黎子洋的家走。

她和黎子洋的家在這莞爾雅岸一幢一單元,采光好,空氣好,透過客廳的單像玻璃可以縱觀大半個莞爾市。言歡很喜歡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所以當初她和黎子洋結婚買房時,價都沒砍,全額付清買下。

臨近門前,發現門沒關緊。暗自奇怪,這個時候黎子洋不是在廠裏幫她看著嗎?

將手裏的蛋糕和菜輕手輕腳放在墻邊,小心翼翼脫下那雙火紅的水晶高跟鞋。黎子洋說紅色最適合她,張揚的烈焰,自信耀眼。

緊緊捏著鞋子,盡量輕聲的推開房門。要是真是有小偷,這鞋也算是個武器。才踏進玄關,白皙小巧的腳踩到的絲滑……

低頭看去,那是一條女人的絲巾,旁邊躺著一雙和她手裏一模一樣火紅的水晶鞋,往前是黎子洋的領帶,再往前……一地的淩亂,可以看出當時兩人是多急不可耐。

死死的拽著手裏的水晶鞋,扭頭看著門口那雙同樣的鞋,她覺得諷刺。不是說是特意為她訂制,獨一無二的嗎?

揪著心,一步一步走到她和黎子洋的臥室門口。

裏面傳來女子嬌喘和男人的低吼聲。

言歡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呆楞在原地

黎子洋隱忍的低吼,曾經她覺得動聽的聲音,此刻卻讓她陣陣反胃。

“阿圓的身子真軟,一點都沒變!”黎子洋不正經的調侃,引來那叫阿圓的女人一陣嬌笑。

“討厭!”

回神過後,言歡忍無可忍,松開緊咬住的唇。後面他們說什麽她聽不下去,轉身走向廚房,拿起刀架上最長的那把西瓜刀。

她是個能隱忍的人,不然也不會從十五歲打工,二十歲創業,短短十五年,就將源泰五金從開始的一個老板兩個員工的小型加工廠,做到現在的一個老板五六百人的大工廠。

她能忍的事情是在不觸碰底線的情況下。顯然,自己丈夫出軌帶情婦回家滾床單的行為,遠遠超出她忍耐範圍。

‘嘭’言歡用力踹開房門,手中的鞋快準狠,扔向床上談笑的兩人。

“下賤!”這兩個字幾乎是言歡咬碎了牙說出。

黎子洋手中的洋酒灑在地毯上,阿圓指間上的煙驚掉。兩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門口,言歡面色憤怒猙獰,手裏的長刀對著他們。

拽緊著被子,遮住身子,被叫做阿圓的女人聲音顫抖,“你……你……想……幹什麽?我……我叫人了啊!啊……殺人啦!”

她厭惡的偏頭,低聲吼道:“閉嘴!老娘還沒動手!三分鐘,滾出來!”

屋子彌漫的腥味兒,讓她胃裏陣陣翻騰。西瓜刀打在門框上的響聲,驚得床上的兩人發顫。



環手抱胸,言歡眼中盡是厭惡和鄙夷,看著面前的兩人,‘啪’巴掌聲清脆響亮,在安靜的客廳裏回蕩。

“離婚!”

黎子洋被打得偏了的頭猛然回正,脫口而出:“不要!”

斜睨他,她的態度比高傲的孔雀還傲三分,“不要?你還有資格說不?兩位剛才的表演可真是……能讓我吐三天!”

阿圓又羞又惱,躲在黎子洋身後低聲啜泣,他反背著的手握緊著阿圓的手,以示安慰。

他的動作言歡看在眼裏,她憤怒到已經不知道難過。伸出手,指著大門,“出門,右轉,滾!有多遠滾多遠!”

前面她有多高興,現在她就有多歇斯底裏!

黎子洋放開阿圓的手,上前想要攬言歡的肩膀。她後退,怒目以對。

攬了個空,黎子洋聲音顫抖哀求:“阿歡,我錯了,對不起!阿歡,我不愛她!是她非要勾引我的!我……”

“夠了!惡心至極,滾!”一句話也不想聽他多說,她已經失望透頂。

阿圓始終躲在黎子洋身後,顯得嬌弱又可憐。

若是殺人不犯法,言歡放下的那把刀早砍死他們。

黎子洋了解言歡的性子,說一不二,容不得她身邊的人有半點兒沙子。頓時也不再裝,臉色一變,道:“好,可以離婚!不過,你的工廠要分我一半!”

言歡驚訝於他說變就變的臉,可真精彩。心中除了痛還是痛,都是為了錢。

“憑什麽?你有資格?”依舊高傲得不可一世,她的工廠都是她十多年來一點點的積累,關他黎子洋屁事。

“就憑老子追你花了五年青春,和你結婚伺候你,哄著你花了五年青春。這樣的損失,你不該賠嗎?要你一半的工廠已經是看在這些年的感情,折扣價!”黎子洋揉了揉鼻尖,早已沒了剛才的驚慌怯懦,替代的完全是一副狡詐貪婪的嘴臉。

從未見過這樣的黎子洋,她身邊的黎子洋溫和有禮,談吐風趣,事事遷就忍讓她,從不發脾氣。面前這個黎子洋,陌生到讓她想殺人。

“想——都——別——想!滾啊!再不滾,我報警了!”不想跟他廢話,多說一句,她都怕忍不住吐出來。

阿圓一聽要報警,拉著黎子洋的衣角,輕聲說道:“子洋,我們走吧!她會報警的,警察要是找我們,到時候我們騙婚……”

阿圓的話沒說完,被黎子洋捂了嘴。言歡耳尖,聽到了騙婚兩個字。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騙婚?看來你們隱瞞了不少事!”

話音剛落,言歡扭頭去拿沙發上最新款的摩托羅拉手機,撥動著號碼。

“你幹什麽?”黎子洋急了。

言歡不看他,“報警,讓警察來查!”

黎子洋心慌,伸手去奪她的手機。不能讓她報警,不然他和阿圓騙婚的事就會被查出來。

言歡死拽著手機,黎子洋輕聲道:“阿歡,把手機放下,我們慢慢談!”

言歡不理他,用力拉。依然沒有拉過黎子洋。

“放開!惡心!”

黎子洋面色陰冷,眼光掃到玻璃圓桌上的西瓜刀,看樣子是言歡放的。眼中殺意濃濃,松開言歡。拿起那把西瓜刀,在言歡楞神時用力朝她心臟捅進,一刀穿心。

她難以置信,瞪著雙眼看著黎子洋,眼淚情不自禁往下流。這就是她愛了幾年,和她結婚的男人。

她隱隱聽到阿圓的驚呼,還有黎子洋的輕聲安慰。

她算什麽呢?搖錢樹?



窗外的鳥喳喳叫個不停,房間內,言歡驀然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四周,她不是死了嗎?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感覺席卷全身。環視四周,房間格局小,布置的很精致,四周墻上貼滿小虎隊的海報,藍色的床單和被褥。

看起來像是梳妝臺的臺面上,鏡中折射的那個人,小巧精致的瓜子臉,面色蒼白,一雙黑色大眼毫無神采,圓潤小巧的鼻頭,沒有血色的唇瓣輕抿,長發散亂,睡衣松松垮垮。

這不是她,她沒有這麽弱嬌。

突然門外傳來收音機的聲音。

“現在播報一則新聞,源泰五金老板言某,上星期發現不幸死於家中。據悉是有歹徒潛入家中,二人爭執打鬥中,歹徒將其殘忍殺害……其夫黎某,也與歹徒打鬥中深受重傷……目前歹徒潛逃在外,警察處於調查階段,請各位市民多加防範!”

‘轟!’言歡只覺得腦袋一陣轟鳴,什麽歹徒潛逃?歹徒就是黎子洋!言歡蹲在地上,抱著頭,腦袋裏不斷擠出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若小天使們發現淩晨兩點左右更新的可以不用理會,因為細胞作者在堅持不懈的蹭玄學。

盡管收藏不漲,也減不了作者的激情!

重生

原主叫於言歡,是單親家庭。母親於謹,自與於言歡的父親蘇前敬離婚後便一直未嫁,到現在已經有十年。十年來全靠於謹一人將於言歡拉扯大,蘇前敬有付撫養費,是於謹拒絕了。

換她也會拒絕,蘇前敬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在外面養了情婦,一直瞞著於謹。後來還是那個情婦懷了孩子,檢查過後確認是男孩兒,讓蘇前敬帶回家見了父母。

那會兒於謹帶著原主在外面旅游。於謹的公婆一聽情婦肚子裏是蘇家的血脈,喜不自勝,立馬讓蘇前敬和於謹離婚。而原主於言歡,於謹要就給。不要,憑蘇家的財力,還是養得起。

於謹為人溫和,性子也烈,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盛怒之下,沒有要蘇家半點東西,帶著原主凈身出戶。

這些年來,於謹和原主過得很是拮據,剛開始蘇前敬還出於一點點愧疚來看看她們母女。後來大概是得了兒子,便沒有再來。到現在,原主到死已經有九年沒見過蘇前敬。

大概是家庭原因,原主有重度抑郁癥,只是在於謹面前強顏歡笑,實則內心深處早已崩潰,昨晚上實在忍受不了,吞了藥。沒想到被言歡撿了個便宜,鳩占鵲巢,借屍還魂。

想明白了這些,言歡站起了身,仔細看向鏡子中現在的自己,仔細看五官精致,能看出是個美人,只是太過消瘦和羸弱。

“言言,你醒了沒有?”於謹溫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言歡正要開口,喉嚨一陣瘙癢,猛咳了幾聲。這一咳嗽嚇到了於謹,撞開了房門。

於謹慌張的給言歡順著背:“怎麽咳得這麽厲害?是不是病了?要不你不要去那個廠了,搞得這麽累。”

“媽,我沒事,只是覺得喉嚨癢,咳了幾下,估計是感冒了。吃了藥就好!”拍著於謹的手,以示她真的沒事。

至於於謹說的廠,她回想了一下,正是源泰五金旁邊的榮華五金。廠不大,只有二十來個員工,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上一世的她也有過合作。

兩個廠中間隔了一個制衣廠,榮華五金裏面的人言歡都見過,不記得有原主,憑言歡驚人的記憶,原主這麽標志性的瘦骨嶙峋她是一眼就能記住的。

原主之所以這麽瘦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她的抑郁癥,老是吃不下。現在她繼承了這副身子,是要好好養養才行,太弱了。

她打工創業二十年,深知一副好身體的重要性。

至於源泰,她會奪回來。黎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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