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籌辦婚禮

關燈
流氓老頭事件增加了柳枝對我的好感。有一天,她突然叫著我:“咱們,還是先把婚結了吧。”

“好啊。”我想都沒想答應道。

“可是我要明媒正娶的。”

“好啊。什麽時候?”

“看你表現了。”

我突然想起來淩少寶牽她手的事兒,“聽說,淩少寶牽過你的手?”

“對呀。”柳枝的承認倒大大方方。

“你不覺得,應該解釋解釋?”

柳枝反問我,“怎麽,你吃醋了?”說完,一陣笑。

我當然否認吃醋,於是末了,柳枝也當然沒有解釋。

之後,在柳枝的督促下,我用三天改建了房子,把墻壁粉刷了一遍,又鋪了一層地板;用七天修整了一個花園,按照柳枝的喜好,移植了不少的花卉。

然後又花了兩天時間買進了一大批的結婚用品。

本來我勸柳枝,龜島上就我們兩個人,一切手續從簡就好,但柳枝不同意,除了明媒正娶這塊讓步於天地做媒外,仍然堅決要求一步步來,兩個人的婚禮也得整的像模像樣的。

我和柳枝各自孑然一身,沒什麽親朋故友,本來想邀請二蛋、路老六和集市上的一些人參加婚禮,後來柳枝聽說二蛋因為農忙來不了,索性一個都不邀請,專心於兩個人的婚禮。

她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每天忙裏忙外,像只快樂的小蜜蜂。在她的感染下,我也像只小蜜蜂。

結婚前的某個晚上,準備都差不多了。勞累一天的我和柳枝並排坐在床上,喜滋滋地對望著,都不舍得說一句話。

為了應景,我把結婚用的紅燭提前點上了兩根。燭光下的柳枝紅唇皓齒,眼睛裏盛滿一汪溪水,著實俏麗動人。

不知是誰主動的,兩人便摟到了一塊,互扯著衣服,親吻著,喘息著。然而在要緊的當兒,柳枝忽然停止了動作,她問我說:“你愛我嗎?”

我一時有點糊塗,反問她:“你說什麽?”

“你愛我嗎?”柳枝瞪著雙眼,表情很認真。

“你是問我愛你嗎?”我一時好像不明白她說的話,而腦海裏卻閃過很多人的身影:“當然愛啦。別問那麽多廢話了,快點來正事!”

“哎呀,不行!”

“為什麽?”

“我怕!”

“怕疼?疼了之後就是爽了。”

“不是了。我是在想,我們的婚禮或者洞房是不是布置得有些簡陋啊,我一直期盼能有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那你想怎麽著?”

“我還想另外要一些東西,比如珍珠瑪瑙、黃金鉆石啊。我也夢想在海邊有個木屋,木屋裏有個書架,前面有個花園,後面有個菜園。還要有個頂好的廚房,方便做可口的飯菜。”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我在說,咱們現在其實離我想象中結婚的還差很遠呢……”

“結婚嘛,兩情相悅就好,其他都是浮雲。”

“可過日子,不是浮雲啊……”又搬出了一堆生活不是浮雲論的各種論據。

我一時心煩,動作的熱情就稍微一減,柳枝卻奮力掙開我的懷抱,一聲不吭地披上衣服,開門出去了。

感覺柳枝生氣了,我也急忙出去:“你不高興了?”

“沒啊。”

左問右問,柳枝就說沒有生氣。

後來大概我問急了,柳枝看看我,低頭不滿道:“可,可你那裏明明軟了呀!”

我一聽心中大喜,不由分說,把柳枝抱了回去。又不顧反抗,把柳枝的衣服剝了個精光,然後壓著,按著她的雙手。

“這下硬度怎麽樣?”

柳枝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罵道:“滾,不要臉!”俏臉轉向一邊。

我把她的臉又轉回來,強迫她望著我。

“枝枝,別看我平時沒心沒肺的,汗腳也比較臭,其實我什麽都能想得到,內心有時候非常孤獨。自從第一天遇見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就有一種很熟悉、這輩子都糾纏不清的感覺。”

我撩弄著柳枝的頭發,一綹一綹的散開,別到耳朵後面去。

“一輩子也就幾十年吧,活一輩子很不容易,如果能有一個人陪伴的話,我希望這個人是你。之前呢,浪蕩慣了,從今往後我保證,好好活,珍惜你。”

如果讓我再來一遍,這麽肉麻的話我可能根本說不出口,但在當時,那正是我心中所想,沖口而出。

柳枝顯然被感動了,她拉著我的手,道:

“我也想說兩句。結婚可能一輩子就一次,哪個女孩子不希望風風光光地嫁出去?有條件自然最好,沒條件也能接受。

其實我也不圖什麽富貴,什麽珍珠瑪瑙,能平平淡淡過日子就好。如果將來生一窩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自然到老,想這輩子也沒什麽遺憾了……”

她抱著我的一只胳膊,頭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觸摸到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不老實起來。

“餵!我說正事呢,你幹什麽……”

“你不是想生一窩孩子嗎?抓緊啊!”

“別,霸天!讓我好好靜一下,想想將來……”看她的態度很堅決,我只好停止了動作。

但想著想著,柳枝突然哭了起來,看表情還很傷心。

我伸手去抹她的眼淚,“好端端哭什麽啊?”

柳枝又哭了一陣,“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誰?”

“鼠兄。”

“鼠兄?”我聽著耳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可能你就忘了鼠兄吧,要沒有他,咱們又哪裏可以從烏奴國逃出來……”

“我想起來了,不就地道裏那個帶一群小弟的大老鼠麽?”

柳枝搖搖頭,道:“鼠兄是個人,咱們逃走時候,他已經死了,我還對他拜了一拜……”

經她這麽一說,我徹底想起來了,不禁對這個鼠兄有點好奇:“這家夥是誰?你怎麽會忽然想起他?”

“他呀?他是我的一名護衛,為了暗中保護我,還特意挖了一條逃跑用的地道。”

“你的護衛?”我笑道,“那你又是誰?”

柳枝臉上微微有笑意,雖然上面還掛些淚滴,“我,當然是一位尊貴無比的公主了,因為嬌生慣養,刁蠻任性,為了逃婚,才淪落至此的……”

我不禁啞然失笑,“你要這麽說,我好像忽然感覺自己是某位皇子……”

“為什麽?”

“因為這樣,才能與公主殿下相配啊……”

柳枝被逗樂了,“皇子殿下說得有理!”之後,一臉平靜地望著我。

我把她的頭發揉亂,道:“我猜那位鼠兄,多半像我一樣。”

“為什麽?”

我故意嘆口氣,“都是你的仰慕者啊!”

“這麽說,你是我的仰慕者嘍?”

“那還有假?”

柳枝望著我,沒有說話,過一會兒,眼裏竟淌出淚來。

問她怎麽回事,她說:“我心裏面好害怕。”

“有皇子在旁邊,你害怕什麽?”

柳枝摟著我的腰,臉上的眼淚往我胸口左右蹭了蹭,道:“可公主就想害怕嘛!”

嬌俏的表情讓我心中一軟,我只好道:“那,你趕緊害怕吧。”

柳枝反不哭了,過了一會兒,又道:“還記不記得剛認識你的一天晚上,我拿柳條追你,你哭的事兒?”

“記……記得啊。”

柳枝抽兩下鼻子,道,“我哭是因為我想爹媽了,我說害怕是害怕將來,誰又知道將來會有什麽在等著自己。”

“你爹媽呢?”

“早不在了。”

我心中一柔,把她緊緊摟在胸口。

“不管將來如何,有沒有飯吃,有沒有大房子住,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除非你自己想離開我。”

“真的嗎?”

“真的。”我發誓,這兩個字是真心實意。

柳枝擡眼望了望我,清澈的眼睛直望到我心裏去了。

片刻之後,覆躺在我胸口,眼睛閉上,又很快睜開,道:“那個,再過兩天吧,黃歷上說那日大吉,宜嫁娶……”

“好,也不差這兩天。”

“對了,珍珠瑪瑙什麽的可以不要,但紅燭不夠了,剩下的也不夠亮堂,你明天早上再買一些,要圓形印字的那種。早去早回。”

“好啊。”

我摟著柳枝光溜的身子,心裏仍有些不甘心,於是手再次不老實起來,“你看咱們,衣服都脫了,既然等兩天才能洞房,那今晚只這樣……這樣,好不好?”

“好吧……”柳枝摟著我的胳膊,縮成一團,溫順地跟只貓似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