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荒島奇遇

關燈
當我醒來,發現自己在二蛋的懷裏,二蛋的手一直在我的腦袋上摩挲著。

見我醒來,他一陣狂喜,口中叫著:“醒了!醒了!”連忙把我從懷裏扔到地上,在旁邊跪下去——我的腦袋正好磕著一塊石頭,磕得我差點兒再次暈過去。

二蛋不住地磕頭認錯:“哥,我錯了,我真把你當成賊了。你懲罰我吧!你懲罰我吧!”

我氣得一邊揉腦袋,一邊跳起來,想使勁兒敲二蛋的腦袋。直起身發現,柳枝、三只耳朵、小夜叉就在附近。

我向柳枝招手:“嗨,好久不見!”

柳枝站在不遠處,假裝對我不理不睬。站在柳枝旁邊的三只耳朵看到我的目光,朝我吐舌做了個鬼臉,仍舊不動,小夜叉則奔到到我的身邊一個勁兒蹭著舔著。

我站起來,順手在仍跪著的二蛋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起來!”

二蛋急忙對旁邊起勁舔我腳的小夜叉說:“起來!”

我又在二蛋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我是叫你起來!”

二蛋“哦”一聲,遲疑地站立起巨大的身體,神情愧疚地低著頭,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我眼見柳枝故意不看我,禁不住心下一樂,大聲問二蛋:“這幾天沒有我,大家有沒有想我?”

三只耳朵聽見,只笑了笑。

二蛋扳著手指頭,表情一本正經:“哥,大家都惦記著你呢。三只提過你兩次,柳枝提過你兩次,我差不多每天想一次,到目前一共想你九次。

“小夜叉最壞了,一次沒有提過你,也沒想過你。不過哥,你不用傷心,再傷心也沒有柳枝傷心,她提你一次都要哭一次。”

柳枝高聲道:“誰哭了?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二蛋嘟囔著:“還高興呢,有一陣兒,我們以為哥哥死了,你是哭得最傷心的!”

“我,我……”柳枝一陣語塞,氣得鼓鼓的,就是不拿眼睛看我。

我走過去,故意問柳枝:“我,我什麽?”

柳枝舉起手要打我,給我一把抓住了。

柳枝吃驚道:“你……”

“你,你什麽?”

柳枝登時柳眉倒豎:“你個混蛋!”把手掙脫出來,一拳重重打在我的胸口上,賭氣蹲在了一邊。

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好再逗她。一番軟話,小妞總算允許我坐在了她旁邊。

二蛋充當話匣子,把他們一行從離開地下世界,到淩少寶要獨自游歷跟大夥分開,再到被結巴大烏龜帶到這個島上的事,統統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也碰到了那個說話結巴的大烏龜。

說起大烏龜,二蛋一臉憤怒:“那結巴烏龜太混賬了!把我們扔在這荒島上十來天了,開始帶我們來的時候,說幫我們去燕國,誰知就把我們扔在這兒,也不管不問。”

我一聽,來勁兒:“你們一個個不長腦子啊,傻貨啊,這大烏龜一看就成精了,還想靠它去燕國,我看你們腦袋都被門擠了,就是想去西天的!”

“枝枝姑娘本來不想去,怕上當受騙,可那結巴烏龜說,有一個福星高照的年輕人就是靠它去了燕國。枝枝問:那年輕人是不是有點傻氣?烏龜說是的。”二蛋眨著無神的眼睛,一臉愚蠢無辜的表情:

“枝枝又問:是不是長得比較難看。烏龜說是的。於是,大夥上了烏龜的大龜蓋,然後就被扔到這個地方了。”

我瞅瞅柳枝,她仍不看我,只臉上微微有些笑意。

我對二蛋說:“二蛋,你說心裏話,我是不是還是挺聰明的。”

二蛋認真地點點頭。我摸了摸五官,甩一下頭發,又問他:“我是不是挺帥的?”二蛋認真地點點頭頭。我拍拍二蛋的肩膀:“謝謝!”

柳枝終於忍不住笑噴了,三只耳朵也笑起來。小夜叉搖搖尾巴,跟著莫名地叫幾聲。

看大夥不懷好意地笑,我故作奇怪道:“笑什麽?你們太沒意思了!對了,那巨龜沒跟你們說這兒有黃金和美女麽?”

說到美女,柳枝白了我一眼。

二蛋道:“他給我們說了。哥,你不知道,這荒島是有很多金幣,你看那閃閃發亮的小山坡,上面撒的都是金幣。還有這路上草叢,各處都有!”

我擡眼看那閃光的山坡,在初生太陽的照耀下,還真有金山的模樣。

二蛋接著說:“不過,荒島上有不少人的屍骨,奇怪的是有的屍骨所穿的衣服都是花花綠綠的。”

柳枝開口說話了,語氣不緊不慢:“這穿著花花綠綠的屍骨,應該就是巨龜所說的美女,不過看樣子,她們應該是在搶金子時被殺死的。”

我想起之前拽掉的一段手骨,心下不禁一緊,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極為可惜。

實際上,如果不是有幾具可怖的屍骨外,整個島還真挺不錯,環境優美,簡直吃喝不愁。到處都是水果,魚蝦豐富,有時還會自動送上門來,徑直竄到沙灘上。

從我回來二蛋就喋喋不休,三只耳朵很少跟我說話。晚上睡覺時,三只耳朵突然拉住我,說有重要的事給我單獨講。

他悄聲道:“從幽冥地界出來後,枝枝姑娘和淩少寶好像走得比較近。”

“怎麽個近法,舉個例子。”

“比如淩少寶想牽枝枝枝姑娘的手,枝枝姑娘沒拒絕。分別的時候,淩少寶還在枝枝的臉上親一下……”

“什麽?”我很震驚,心裏頭很不舒服,但又覺得實在沒有必要。

“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三只耳朵說完就溜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