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惹禍上身

關燈
朱貴的表情把我嚇了一跳,我鎮定道:“小夜叉很少咬人的。”

“可它勾引了九公主!”

“什麽?小夜叉勾引了九公主!”我一聽頭炸了。

“九公主是一個卷毛母狗的名字,琴夫人弄到手才滿兩個月……”

聽說是一個卷毛母狗,我的心放下來。柳枝聽完倒臉色一變:“琴夫人?”

“是啊,那琴夫人跟九公主正熱乎得不得了,聽說她的小母狗被調戲後,大發雷霆。估計這會兒正派人拿霸天呢!”

我有點兒疑惑:“這畜生間的事,你情我願,惹啥禍了?這琴夫人吃飽了沒事幹,凈摻和畜生之間的事幹啥?”

柳枝聽見,一腳把我從樹上踹下來:“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這犯糊塗呢!那琴夫人名叫琴簫瑟,是烏奴國王的大老婆,貌老且奇醜無比,生性殘暴,聽說落到她手裏的男人,往往都成了太監!”

我不顧摔下來的疼痛,急道:“太監?就是底下沒了的男人!這琴夫人怪不得又老又醜,不整點兒變態的事兒不平衡。”

正這時,幾個官差腰間挎著長刀匆匆趕來,一個滿臉橫肉的領頭漢子喝道:“龍霸天在哪兒?”見這等陣勢,我一下子腿有點兒軟,剛想搖頭說不知道,那邊朱貴和柳枝直接指著我說:“就是他!”

領頭漢子道:“好小子,原來是你幹的好事啊!拿下!”另外幾個沖上來,把我雙手扭到背後,結結實實地給綁了。

我著急朝柳枝、朱貴道:“救,救命啊!”

那漢子上來一巴掌打在我頭上:“救什麽命,你落在琴夫人手裏,閻王老子都救不了你,走!”

既然琴夫人是那麽一心狠手辣的主兒,那我因為小夜叉得罪她,何況又是勾引她的九公主,這回肯定活不了了!

我一路上心亂如麻,心想著自己這麽年輕,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掛了呢?同時又禁不住琢磨,怎麽個掛法才能更好,或者比較舒服一點兒。我的腦海裏浮起了以前見到的各種殺牛宰羊的情景。

穿過無數個庭院和無數道門,我被扭送到一個裝飾別致的房間裏。門被重重關上,然後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站在門邊,表情嚴肅地看著我。

在倆大漢的註視下,我保持一個動作站了好久,也沒人理我。我試著動彈幾下,見倆大漢沒什麽反應,就進一步活動身體,環顧周遭的環境。

如果說,以前我在狗兒窪認為村長家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好的房子,那麽這個房間要比村長的簡直要好上一千倍。

雕花門窗,漆木桌椅,銀制燭臺,寶石串成的垂簾,樣樣眼花繚亂、精美絕倫,統統都是我沒見過的稀罕物。

突然,珠簾那邊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一個女人的怒喝聲驟然而起:“是誰動了我的花瓶?”

一個小女孩的怯懦聲音:“我看花瓶臟了就擦了一下。”

“我的花瓶是你隨便可以動的嗎?”

“可是您昨天才因為花瓶臟了才罵我的呀!”

“那你知道,我昨天因為花瓶臟了罵你,那今天你動我花瓶,你又會受到怎麽樣的懲罰?”

稍有停頓,小女孩隨即帶著哭聲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若不是你的臟手亂動,我的花瓶能碎?……拉出去,把她的手砍掉!”

一陣突起的嘈亂後,小女孩連哭帶叫的呼喊聲漸漸遠去。

我望向珠簾的方向,又瞅了瞅守在門口的倆大漢,倆人都不懷好意地望著我。我覺得這應該是暴風驟雨的前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還沒人理我,我不禁有些焦躁起來。但就這時,珠簾一下子被掀開,一個衣著光鮮、相貌妖艷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在放下珠簾時,一眼看見我,表情微微有些怔住了。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就沖她笑了笑。那女人沒說什麽話,繞我轉了一圈,然後用手指了指門。

我一時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暗自琢磨會不會是什麽倒黴事兒,不料門邊的一名大漢卻突地被女人打了一耳光。

女人厲聲說道:“還不快滾!”倆大漢立馬唯唯諾諾地逃了出去。

等屋子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女人原本憤怒扭曲的表情突然變得和善起來,她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聲音輕柔:“坐。”

對比她之前兇狠殘暴的表現,我一時有點兒難以接受,屁股剛一挨著椅子,又立馬站起來,對她點頭鞠躬:“我覺著,我還是站著好。”

令人意外的是,女人又按著我的肩膀,柔聲讓我坐了下來,隨後她漫不經心地走開,隨口問道:“你做什麽工作的?”

“這個……環保專家吧。”我腦海裏突然蹦出這麽個詞兒,感覺體面一些。

“什麽?”

“通俗一點兒講呢,就是掏糞奴。”

“掏糞奴?”她眉頭皺了一下。

“就是清理糞便,打掃廁所的。”

女人“哦”了一聲,然後撇撇嘴,坐在一張椅子上,翹上二郎腿,很隨意地嗑著瓜子,好像當我不存在。

氣氛沈悶起來,只哢啪哢啪的嗑瓜子聲響著。

我心中忑忑不安,心想這壞女人說不定正在想什麽壞主意呢,要不就先認了,說不定還能少點兒皮肉苦。

我剛張嘴:“我那小夜叉真不是故意的……”女人直接截斷我的話:“那,你以後要不就給我洗腳吧!”

接著,我就被莫名其妙地送了回去,一點兒沒提小夜叉勾引卷毛狗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