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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公子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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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之上躥下跳嚷嚷著救命,夏豆不由分手提錘開打,丫鬟們哭笑不得,一時不知該不該攔著。

兩人來來回回一陣鬧騰,“糖葫蘆,來追我啊,追我啊,”小雲陽錯意會成他倆在玩追人游戲,將紙鳶纏線交給丫鬟,咯咯笑著邁著小短腿跟著跑。

“對,對,你有本事去追小九啊,追我成何體統,”周彥之哼哧哼哧,跑兩步停一頓,逗弄夏豆似的,夏豆見了愈發的怒,憋著氣非得逮著人不可。

“不就是一只鴿子嗎,”周彥之往雲陽身邊跑,夏豆見勢追來,“賠了你的啊,你不是真燉了吃了吧?”雲陽身軀太小攔不住,他又躲到一旁的王濮身後,“心狠手辣啊,小爺就沒見過你這麽心狠手辣的女人。”

“濮兒,捉住他!”夏豆一聲令下,周彥之才驚覺這圓臉丫頭跟夏豆同夥,趕緊再逃,王濮也不是個吃素的,聞聲當下便反身便抓了周彥之一只胳膊。

“姐姐快來,”王濮歡聲喊道,“你你你,本少爺勸你快撒手,”周彥之幾下將王濮甩開,不成想這姑娘屬泥鰍,甩開左邊胳膊她又來抓右邊,松了右邊她直接抱腰,周彥之去扒拉她的腦袋,觸手是軟滑順柔的黑發,頓時楞了楞。

“本小姐就不放!”王濮箍緊他的腰費力揚言:“你惹了我姐姐,休想跑。”她雖年紀小,但個子還算高挑,站直時額頭正平齊周彥之肩頸,周彥之下巴蹭在她的頭頂,毛茸茸的,有點刺,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王濮卻怕他耍詐,仍不放開,周彥之莫名地沒有回話,王濮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與尋常脂粉味不同,更為沁馨宜人,身體雖緊緊勒著他,其實也沒多大勁頭,又柔又軟,周彥之腦子裏突然蹦出個念頭:溫香軟玉。

周彥之的臉,沒出息的紅了。

“你..你..”他結結巴巴道,“不得了了。”

恰巧這兩人都穿了新做的春衫,一碧青竹紋直綴,一水綠輕紗羅裙,形貌乍看似是在相偎,無端引人無限暇思。

“濮兒,快放開他,”夏豆顯然看出了不妥,連忙疾步跑來拉人,丫鬟們眼色都變了變,跟著湊上前來勸道:“王小姐,五少爺。”

“姐姐,我捉住他了!”王濮反而得意洋洋的邀功。

“非...非禮啊,”周彥之漲紅著臉,腳步倉皇地往後退了幾步,“哪裏來的小丫頭,膽大包天。”

夏豆怒目瞪他:“周彥之,別胡言亂語!”

她許少直呼周彥之其名,除非當真動了氣,周彥之看看夏豆,再看看那沒羞沒躁的小姑娘,摸摸鼻子落荒而逃。

“餵,你別跑啊,”王濮還沒意識到不對,見人嗖嗖地跑了,氣呼呼地朝夏豆告狀:“姐姐,你看他溜得跟只老鼠似的。”

夏豆又好氣又好笑,“傻姑娘!”

映露閣鬧了這麽一場,幸而沒傳出風言風語來。一則眾人皆知,五少爺這人脾性最是難以捉摸,時好時壞,對男女之事確是最不上心,二則王家小姐王濮今年尚且十四,見過的都知她生性天真,嘴碎人小姑娘和周彥之別有隱情,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鴻泥院的下人依舊往修竹院跑得勤快,還打著送東西的名頭。

修竹院從前最冷清不過,甚至是周府人人避之的話題,如今一朝勢變,五少爺三天兩頭往裏擡東西,九少爺巴不得日日跑去後頭玩,主子們也睜只眼閉只眼,任憑修竹院如何,放任自流。

“這姑娘是晏少爺的人,”夜深無趣,門房小廝們暗地嘴碎,“沒跑了。”

也有人好奇:“若真如此,府裏怎還不將人送往帝都去,養在咱府裏算是什麽事兒?”

“嘿嘿,這你就不知了吧,”老油子仆從陰陽怪氣笑道,“晏少爺她娘可不就一直養在咱府裏的。”

“嘿,竟有內情不成?”小廝們連忙拉著那老仆好奇問,老仆卻故作高深,“高門大戶裏誰家沒點陰私,看破不說破,才活的長久。”

“呿,”大夥看清他不過是守偏門的老何,“你懂得倒是多,還不是淪落到去守東角偏門。”

“喲,小子輕狂,我得勢那時你小子還在你娘劉黃姑的娘胎裏,”老何悶口旱煙,正欲編造點事說,卻聽見偏門有大力的拍門聲。

“老何,幹活了”,眾人朝他哄笑,“怠慢了貴客,再降你幾等,留著這閑工夫去守茅房子。”

門房老何提著盞燈籠,急急忙忙去側門邊扒拉門栓,如此深夜,對方又氣勢洶洶,想必也不是尋常人等。

側門一打開,一匹馬飛速而進,轉眼間便只見背影,老何驚呼道:“不知貴客是何人?”

又一匹馬兒跨門而入,馬上之人伸手朝老何出示了什麽,燈籠湊近,可見是塊刻紋玉牌,老何雖不識字,卻也知此玉牌的分量,雲城來客。

他不敢多問,朝裏頭高喊了聲:“貴客!”

幾道門依次打開,放任幾匹馬迅疾入府。

夜半子時,修竹院外忽起了一陣馬蹄聲,繼而有零星幾點煙火響聲。

夏豆一向睡眠淺,偶爾燈火嗶波都能將她驚醒,這時她陡地睜開眼,雖一時蒙怔不知外邊是何聲響,心口卻莫名急速跳動起來。

“姑娘,你可醒了?”屋外有人試探著輕聲喚道,聲音很細很輕,但夏豆很快地反應了過來,連忙回應,“我醒了。”

丫鬟容容的一句“似是公子歸來”沒喊完,夏豆已然呼啦一聲拉開了門扇。

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來不及穿鞋子,披散著頭發,甚至只穿著荼白的中衣,疾步往前庭跑去。

男子甚至剛下得了馬來,便見一黑發白衣女子急跑而來,轉眼間便沖入他懷中,“嗯,”男子被撞得小聲地悶哼一聲,伴隨著一陣輕笑,聲音清朗,猶如玉石相振,“夫人如此急切,也不怕錯認了人?”

“你,”夏豆一開嗓就帶著委屈地哭音,“晏祁。”

晏祁伸手用力的將她擁住,“幸好是我。”

丫鬟們正要將一盞盞燈籠傳來,卻被身後幾位隨從止住,噓聲:“不要鬧出動靜。”花容月貌幾個了然,連忙將燈盞撤了。

正庭中兩人依舊緊緊相擁著,晏祁卻發覺手中觸覺有些不對,低頭細看,果見夏豆只著單薄的中衣,素面散發,連繡鞋都沒穿一雙。

“你又任性了,”他語有寵溺地說,索性打橫將她抱起,但大步往裏屋而去。

留了一庭侍衛丫鬟面面相覷,雖知曉兩人關系不一般,但公子一向自持守禮,從未有如此“輕率孟浪”之舉,今夜目睹兩人這般親近,下人們一時驚得不知如何進退,呆呆地僵立在原地。

“我住在偏廂房,”夏豆見晏祁抱著她往正廂房走,小聲地指正道。

“嗯?”晏祁疑聲,“你,你不在,我不好意思住,”她埋頭在他脖頸處,再小小聲的解釋。

正廂房是主臥,偏廂是客居,修竹院如今雖是夏豆說了算,但她也不敢輕易就將自己當了屋主。

“那我要住哪裏?”晏祁聲音沈沈,“唔,”夏豆摟著他的脖子,朝著另一頭裏屋指,“你原來的屋子,我日日親自打掃好的。”

“嗯,咱們去看看,”步伐不停地那頭屋子走,近了推門而入,房裏一片漆黑,晏祁抱著她繼續往裏,夏豆作勢要下地來點燈,“我看得清,”他沈聲說。

“我可看不清,”夏豆摟著他脖子哼聲,溫熱的氣息打在晏祁脖頸處,晏祁將她抱得愈緊,熟門熟路的走向軟床。

屈身將人放下,正欲松手,夏豆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羅床臨窗,月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晏祁看著夏豆沁水的眸子。

腦子嗡的一聲,想也不想地吻了上去。

溫熱的唇貼著她的額前,緩緩移過眼瞼,細細密密的吻往下延伸,夏豆不自主的細微地打著顫,眼睫掃過晏祁臉頰,輕微的騷動,引發一陣心癢。

晏祁呼吸沈沈,左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腰,空出右手來,捧著她白嫩的小臉,以唇封唇。

鋪天蓋地的柔軟,火熱的溫度,香甜的氣息,這是他第二次陷入這溺得人呼吸不能的溫軟裏,想念已久。晏祁吻著她潤嫩的唇,連啃帶咬,用的力氣不輕,夏豆只感覺嘴唇火燒火燎,不由得發出一聲小小的抗拒。

柔聲之下,晏祁差點紅了眼,兩人倒在鋪著鍛被的羅床上,晏祁狠命吻著她,無師自通地伸舌撬開的她的唇,掃過貝齒,探入上顎,最後卷著她的香舌,糾纏。

心臟怦怦的響,毫無章法的跳動,呼吸燙得人心慌,全身癱軟成一團泥,夏豆甚至忘了吸氣,她緊緊閉著眼睛,雙手仍然緊緊摟著晏祁的脖子。

“還,還好嗎,”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問,夏豆羞得要命,問的這是什麽話,她輕輕的回咬了他一口,雙手往下移,摟著他勁瘦的腰,擰了一下。

“嗯,”晏祁喉嚨裏發出一聲輕吼,勾著夏豆的滑軟的小舌頭吮吸,又嫌不過癮,再帶著她探入她的檀口,手掌不自覺地貼著她腰線,撫開一小片裏衣,揉著細嫩的裸腰,手掌的溫度熱得燙人,額角沁出點點汗水,呼吸全亂。

作者有話要說: 老司機就是我...第一次寫得這麽細,老臉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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