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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逸公子VS蘇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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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震動,泰王拿著聖旨真將烏蘇拉淩遲處死了。

烏蘇拉死前將韓王幹的好事兒都交代了,強烈要求將韓王也剮了,否則他不服!

老百姓也強烈要求,將韓王大賢能處死,太慘無人道,誰聽了都怒!

大家喊逸公子,逸公子沒出現。蘇國特使蘇武陽出現,代表蘇國國師向死者家屬賠罪。

老百姓不買賬,就等逸公子什麽時候將韓王拖出來千刀萬剮。

周芣苡在家沒聽見。第二天一早,將軍府又忙起來,初一和初二要洗三。

今兒初四,下午要進宮,聖上設宴;明兒初五端午節,也是不小的事兒,天天都忙。

周芣苡忙的沒時間睡覺,打扮美美的到勇毅堂接客。

客人陸續來,大多是女子,郭達舅太公也來了,顏思德舅公也來瞧瞧,在勇毅堂坐一會兒,就去長正院看孩子。人基本在長正院,勇毅堂比較清靜。

靜了一會兒,錢曼又來回話:“蘇國二公主來了,還有屏山縣公主。”

周芣苡正想著,蘇璃詩什麽時候會來,看來耐心不好啊,還是底氣十足來示威?

很快兩位公主進來,勇毅堂頓時蓬蓽生輝,人都來了精神。蘇璃詩一身珠光寶氣,壓得屏山縣公主就像一根路邊草;蘇璃詩一身叮叮當當,讓屏山縣公主呼吸聲都沒了、徹底成踩在腳下一根枯草。人腳下偶爾會踩著什麽,就粘在鞋底,隨著人腳步東晃西晃。

周芣苡手托腮,靜靜的看著兩位;烏溜溜的大眼睛就像天上摘下的寶石,一下將蘇璃詩一身的光芒壓下去,將屏山縣公主徹底碾成灰。

屏山縣公主、就是以前的寡婦富平長公主,很不甘心,上前刷存在感:“周太師呢,怎麽就你一個人?來了客人不知道迎接。看來周太師太縱容你,都忘了規矩。”

蘇璃詩咯咯直樂,繼續將屏山縣公主踩腳下,上前好好打量周芣苡。

周芣苡也懶得理賤公主,笑看蘇璃詩二公主,天生媚骨啊,別說男子,女子都能被誘惑。

蘇璃詩看周芣苡挺有意思,有意思才有意思,否則豈不是太沒意思?揮揮手。

幾個宮娥各端著一個托盤上前。宮娥都挺美,身上也掛著金銀珠寶,站蘇璃詩身邊就像她身上的珠寶,將她襯托的更嬌媚,而不是賤公主那種路邊草。

蘇璃詩主動開口、大虞官話講的不錯:“這是我父皇賞你的印綬,這是我父皇賞你的王冠。在我大蘇,公主和親王相當,戴的都是王冠。你既然沒空去拜見國師,那就從簡。你現在跪下,面朝西邊,就由本公主為你加冕。”

周芣苡咯咯直樂,比蘇璃詩笑的更天真無邪,完全是草包模式。

蘇璃詩手裏捧著一頂珍珠淚王冠,比她自己戴的王冠更奢華,屏山縣公主都動心。

周芣苡傻笑的前仰後合,珍珠淚王冠傳說帶有詛咒,沒這麽巧吧?好美啊。

屏山縣公主更怒:“二公主講話你沒聽見?”

周芣苡樂不可支:“你這麽喜歡,本郡主就賞你了。”

蘇璃詩媚眼看看手裏的王冠,也樂:“這麽說蘇靜公主看不上這頂王冠?這可是我大蘇用了二百年時間才制作成的。因為國師對你讚譽極高,父皇才決定將這頂王冠賞你。”

周芣苡笑夠了,揮揮手大方應道:“本郡主有爹,你就留著吧。”

蘇璃詩嬌軀一晃,一陣叮叮當當魔音貫耳,一陣珠光寶氣晃得人頭暈眼花。

周芣苡烏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她,強塞不成又玩什麽?讓她朝西邊跪下?想得美!

蘇璃詩眨眨眼睛,突然俏皮一笑:“看來本公主又輸了,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和你父親都是真正的虞國人,國師才會這麽喜歡你。其實國師只是讓本公主將這些帶過來,不過本公主加冕的時候是很隆重,只有那樣才能得到神的祝福。”

周芣苡揮手,書硯帶著丫鬟將印綬之類都收了。

蘇璃詩手裏還拿著珍珠淚王冠,看著周芣苡打量,該怎麽給她戴上才好看。

周芣苡伸手,蘇璃詩愉快的將珍珠淚給她。周芣苡拿著看了一下,又問丫頭要來一根絡子,穿起來掛在裙子上,正好和玉蟬掛一塊。

蘇璃詩看著她折騰,折騰好了坐下,來講蘇國話:“你現在是蘇靜公主,也算我妹妹了。”

周芣苡講大虞官話:“什麽都可以往外讓,但親爹絕對不能。你這樣你爹會難過的。”

屏山縣公主沒地兒坐,恨恨的道:“本公主去給孩子洗三。”

周芣苡應道:“你一身賤氣,別傳染到我侄子身上。你怎麽和她搞一塊,不怕被傳染?”後邊大眼睛看著蘇璃詩,有一點警惕,好像她已經被傳染了。

蘇璃詩咯咯直樂,嬌軀晃得叮叮當當響,好像很能辟邪、百毒不侵。

周芣苡恍然,她自己就一身毒,比百毒更毒。

蘇璃詩身上叮叮當當配著說話很好聽、教訓賤公主:“孩子還小,旁人不要隨便看,省的有什麽事,你承擔得起責任嗎?本公主就在這坐著,蘇靜妹妹,有什麽好茶還不快上?”

周芣苡應道:“我侄子還小,你們要勾引二十年後再來,沒什麽事兒就請吧。”

談冰正陪著碧澄郡主進來,二當家頓時發飆、嚴厲教訓:“怎麽能隨便讓人來勾引我周家子孫,一百年後也不行!”

周芣苡嚇得不吭聲。蘇璃詩詛咒,她說到二十歲已經成年,二當家最狠,一百年後賤公主的墳都找不著了吧?

屏山縣公主更怒,她能來看兩個小畜生都是看在周太師的份兒上。

蘇璃詩幹脆的起來告辭:“蘇靜妹妹下午早點進宮哦。”

周芣苡點頭,下午都要進宮的,閑的蛋疼這會兒還來一趟,趕緊將賤公主領走吧。

屏山縣公主氣得頭昏,看一個小奶娃進來,伸手要去掐他粉嫩的小臉。

小蔡蔡幾個月大一圈,霸氣的揚手給她一巴掌;再看著蘇璃詩,美人,給小爺笑一個。

蘇璃詩自覺的離小奶娃遠點,再沖他拋個媚眼。

小蔡蔡咯咯直樂,真正天真無邪,扭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郡主姑姑:“姑姑姑姑,打壞人!”

蘇璃詩趕緊走,說的不是她。屏山縣公主要和小奶娃拼命、是不可能的,還是走吧。

將軍府眾人洗三結束,也為進宮做準備。反正滿月還要設宴。

下午三點,東宮,文華殿。

沈寂十年,如今修葺一新,強烈的陽光照耀下,屋頂綠色的琉璃瓦一片綠光如雲。

今兒聖上就在這設宴。不停有人進來,讓東宮再度活過來。王侯公卿心思也活絡起來。很顯然,聖上要再建東宮,這事兒可比蘇國國師之類更重要。

那麽人選呢?今兒宴會由昭王負責,相當於東宮由他負責,皇太孫終於要歸位嗎?當然東宮以前就是昭王的家,讓他負責而已,最終能不能正位,大家都要盯緊啊。

有人琢磨著,蘇神棍說什麽二公主和昭王是良配,如果聖上打算立昭王為皇太孫,就絕不可能娶一個蘇國女子。這是一種委婉的表態嗎?

大家都想得頭疼,聖上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不如就相信聖上說的,太極殿設宴不合適,東宮反正空著,大家只管來赴宴,想那麽多做什麽?就算蘇國國師,也有逸公子對付嘛。啊哈哈,好多人是特地來看逸公子PK蘇神棍的。

逸公子推著幹爹輪椅進來,就看到一大片猥瑣的目光,切。

長孫壯、沈瑜、狄家美少年等找過來,興奮的好像蘇璃詩要送給他們玩。

趙輕歌和董在書、祝庭芝等一幫紈絝也湊過來。大家說好了,以前在大虞紈絝惡霸不算,以後要禍害蘇國、到蘇國去猖獗。

逸公子懶得看他們,推著幹爹進文華殿。

文華殿內已經準備好,有些人已經入座,大熱天四處擺著冰盆,氣氛依舊火熱。

以前蘇國有使臣來,可沒國師級別高。蘇神棍更是被傳的沸沸揚揚,他的各種神奇,各種傳說,各種期待。大虞人希望逸公子將他鎮壓,蘇國狗希望他將小惡魔收了。

各種火熱,還有不少人正忙著安排位置,今兒這位置安排也特殊。

文華殿很大,除了前邊聖上的區域,其他席位分成東西兩邊、前後四大塊。東北邊一塊大虞的王侯公卿,可以帶家屬、帶小孩;對應西北邊是蘇國的位置,蘇國的客人夠坐了。東南邊一塊是大虞的夫人小姐,今兒四品以上都可以來。西南邊則是大虞的王子公孫年輕人等。

關鍵就是東北邊可以帶家屬。

慶王要把蔣青瑤帶上,慶王世子趙瑨仁很想讓他兒子露個臉。趙平海一定要擠在齊王一家,還要將趙輕歌帶上。華燈郡主湊熱鬧很想和她爹坐一塊。

鬧哄哄,突然靜下來,大家都看著門口。

韓王來了,後邊跟著趙柏舟和柏芝郡主,還有韓王府一些人。看著挺光鮮,男俊女靚,但氣氛極詭異。昨兒那麽多人要求將韓王淩遲處死,之前韓王被爆菊,今兒就這麽來到這裏,大家都接受無能,紛紛看向逸公子。

逸公子不理,把幹爹送到位置,轉身就走,昭王找她有事。

文華殿後邊文英殿,以前是文德太子住的地方,現在也修好了,昭王這幾天就住這。

逸公子進去,昭王忙拉著她手,看著她眼睛,幾天沒見都不想他:“依依要不要再睡會兒?”

逸公子點頭,養足精神才能玩的過癮:“蘇神棍來了再叫本公子。”

昭王抱著她去臥室歇下,就看依依一側身,後腦勺對著他,意思隨便玩去?

昭王哪兒也不去,就在窗下坐了,一直守著依依。

文華殿依舊安靜,逸公子走了,韓王還在,大家下意識的放低聲音,安排好就坐下。

韓王如坐針氈,笑面虎僵硬,但他沒醉,就要挺下去,誰笑到最後才算贏。

趙輕歌也不理他爺爺,出了文華殿準備找逸逸,想想又回去,和董在書、祝庭芝等混一塊,聽說蘇璃詩是人盡可夫的妖女,他們準備陪她玩玩。

一陣叮叮當當聲,二公主蘇璃詩到了。

大家全看過去,然後全部中招,太晃眼了。她後邊幾個宮娥也晃眼。

除了幾個宮娥,沒別人,蘇國國師還沒到。二公主相當於一個人勇敢的闖入大虞。

無數人就被她闖入,被她悄無聲息的搞定。一片流口水、流鼻血的,幾個老流氓更猥瑣,恨不能立刻將她拆吃入腹。

無數女子也被誘惑。她那一身珠寶玉石,不嫌重不嫌累嗎?大家幫她分擔一點多好。好些郡主都沒這麽多金銀珠寶,一片流口水的。

蘇璃詩咯咯直樂,她就喜歡這種感覺,看得到吃不到,是不是最有趣了?

“噗!”一個老流氓吐血昏倒,太不有趣了,他要死了。

頓時一陣騷亂,女子也受不了這種視覺和聽覺的強烈刺激,尤其二公主這般妖媚,把男人的魂兒都勾走了,就剩下一地的嫉妒恨。有的女子直呼禍水。

蘇璃詩非常開心,一身魅力盡情釋放,強大的群攻技能先放倒一片,再挨個收拾。

趙輕歌送上門請她收拾:“姑娘在發春嗎?”

狄家美少年喊:“現在是夏天!”

祝庭芝接話:“夏天還在發春,看來蘇國男人不行啊,根本滿足不了你。”

趙輕歌桀驁帶著殺氣:“明擺著這種賤貨沒人要,蘇國皇帝只能倒貼將她賣了。”

誰家騷年又起哄:“誰家養了馬的可以拉回去了,就算馬都不喜歡,也能掙一筆陪嫁。”

騷亂繼續,氣氛轉變。這裏是大虞精英聚集,經過最初的沖擊之後,大家穩定心神,怎麽都要表現出一些素質來。好些人是惱羞成怒,表現格外大義凜然。

蘇璃詩咯咯直樂,這些人就這樣啦,她身為大蘇公主,不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到屬於她的位置坐下,媚眼掃過,昭王沒在,周芣苡也沒來?

周廣帶著閨女來了,眾人立刻看著周芣苡,她也是蘇國公主呢。

周芣苡穿著黑織金五彩神鳥羅朝裙,外面披一層純白的紗,黑與白演繹著完全不同的故事;就像她粉嫩的臉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幹凈的將人靈魂都蕩滌一番,心靜自然涼。

大家涼快的看著周芣苡,再看蘇璃詩時也平靜的多。

蘇璃詩趕緊迎上去:“蘇靜妹妹,你可說過要早點來哦,現在比本公主還晚。”

周芣苡一臉無辜:“本郡主家裏的事兒沒忙完就和爹來了。”

蘇璃詩給周廣行禮,嫵媚的笑道:“周大將軍是蘇靜妹妹的父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周廣一身三色雀朝服,一臉冷酷:“你想姓周?還是蘇國想改姓趙?”

周芣苡跟她爹撒嬌:“蘇國是壞人,不要他們姓周。姓趙也有壞人。這麽說蘇國也有好人,爹知道蘇國的好人在哪嗎?”

周廣不知道,拉著閨女走。周家其他人就坐後邊,周邦正今兒休產假沒來。

蘇璃詩嬌軀一晃叮叮當當,準備和周芣苡再好好談談,旁邊蔣青瑤和陳夜光喊她。

文華殿內一片噓聲。人家草包都離蘇璃詩遠點,兩個女流氓還往上貼。至於指望她們和蘇國掐,還不如指望光明磊落的柏芝郡主出來和蘇璃詩掐。

柏芝郡主坐後邊不吭聲。蘇璃詩表現挺好的,蔣青瑤肯定不是對手。

蔣青瑤到蘇璃詩跟前也發現了,實在太晃眼,噪音不斷,都沒辦法集中精神,只能保守一點溫柔似水的笑道:“久仰二公主,不僅人長得美,衣飾也很別致。到了大虞就是客,我們準備略盡地主之誼,不知二公主是否賞臉?”

蘇璃詩愉快的笑道:“你們不用見外,本公主和虞國聯姻,以後也是虞國人。”

其他人怕虐心,都不看了。很快後宮的娘娘們來了。

後宮如今最那什麽,因為泰王受重用,最有分量的應該算淑妃。她年紀大些,略有些發福,一身鳳袍更顯貴氣和賢淑。良妃沒來,前天草包郡主將昌穎公主送進宮,母女又被關了。別的娘娘還有武昭儀、徐昭容、柳充媛、孫充容等,都是大美人。

後宮娘娘不算多,都在聖上後邊席位坐下。

武昭儀沒坐一會兒,起來走向周芣苡,一身極致的溫柔賢良,頑石也能變成繞指柔。

其他人都看著,琢磨。要說聖上建東宮,誰最著急?莫過於這些娘娘。武昭儀獨寵十幾年,生了兩個兒子,誰敢說沒有一點野望,可以出去了。

武昭儀和安國夫人、就是草包的親娘、喬氏嫡女的關系盡人皆知,如果能拉攏周大將軍,爭儲立刻加三十分。

武昭儀好像沒想那麽多,看都不看周廣一眼,就含情脈脈的看著周芣苡,好像親娘似的要將她溺斃,上前拉著她手非常溫柔非常癡情的說道:“都長這麽大了。”

周芣苡這回面無表情:“你老了。”

武昭儀沒聽見,繼續煽情:“請你進宮你不來,我給你留了好多好玩的。”

周芣苡淡然應道:“你自己留著玩吧。”

武昭儀一笑,好像無數花兒溫柔的將人包圍:“那是給孩子玩的。”

周芣苡看前邊,蘇神棍還沒來,聖上和昭王先來了。武昭儀也看見了,趕緊回去。

周芣苡跟過去,和聖上告狀:“有人說本郡主是草包,這麽大了還玩小孩子的東西,怎麽辦?”

聖上應道:“別理她便是。”

“哦。”周芣苡領旨,回來和爹站一塊,準備給聖上行禮。

其他人都站好,一邊偷偷看武昭儀,看來和草包的關系不像想象的那樣啊。一個陌生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朋友變成敵人,尤其是大將軍加喬氏、聖上也很寵草包。

大家再看聖上,出來帶著昭王,昭王今兒一身袞冕,祖孫倆相似度越來越高,氣氛壓抑。

這時,蘇國國師終於來了,逸公子也回來了。

蘇國國師依舊披著金紅色長紗,一層又一層;依舊光著腳,圓滿的腳後跟帶著神聖的氣息,讓人想撲到地上舔他的腳。

逸公子換了一身黑白紗袍,白色的一個個幾何圖案在黑色上演繹著更神秘的內容,就像黑的夜空白的雲,黑的時間白的光陰;又那麽單純,將蘇國一切華麗與神棍還原到世界之初。

兩人站在門口,深情對視,激情四射,mua,一同走進文華殿。

蘇國國師、特使蘇武陽、藍眼睛帥哥等都在西邊站著。

逸公子回到幹爹身邊,風騷的轉個圈,遼王、懷王看本公子帥不帥?是不是人見人愛?

遼王、懷王點頭,小太保威武,今兒繼續這麽威武,將蘇神棍壓倒,我們挺你。

旭王拉著兒子,趕緊給聖上行禮,等會兒再玩。

開始奏樂、山呼萬歲,年輕人格外激情,在蘇國面前展示自己的肺活量,展現大虞的雄威。

蘇國國師也行禮,對一個帝王表示敬意。

禮畢,大家坐好,宮娥、內侍等開始上菜。給蘇國人準備了一些蘇國的食物。

其他人都不吭聲,就瞪大眼睛看著逸公子和蘇神棍什麽時候動手。

逸公子覺得他們腦子都有洞,人家明明是來和談知道不,不知道就閉上眼睛看著。

大家試了一下,閉著眼睛看不見,還是看蘇神棍和二公主吧。這兩位涵養非常好,湊一對是配一臉。再拿他們和韓王、逸王、昌玉駙馬、顏思行之類比,大虞人都很自卑。

方慶和繡花枕頭,感覺挺好,率先端著酒觥走到對面,色瞇瞇的看著二公主,一本正經的說道:“歡迎國師和二公主到我大虞,和平是所有人的願望。”

國師端起酒觥:“感謝虞國的熱情,感謝皇帝的款待。”

聖上端起酒走一個。

氣氛很快活躍起來。衛東玭端著酒到西邊敬酒:“希望大虞和蘇國百年和平。”

國師懂的虞國官話不多,特使蘇武陽致謝。

韓王端著酒走到西邊,文華殿瞬間安靜。聖上正和泰王講話也停下,氣壓再次降低。

韓王差點被壓抑的壓倒,但堅強的挺著,和蘇國國師講道:“蘇國能提出議和,我大虞非常歡迎。二公主不遠萬裏自願到大虞聯姻,這種犧牲更令人敬佩。但事情總有意外,對議和造成阻礙。烏蘇拉的事情,孤王深表遺憾。”

夕陽落下,最後一抹火紅的光照在韓王臉上,就像鮮紅的血。

大家都懷疑,他臉上還有血、還能是紅色的?他的血應該是黑的吧?

國師看他印堂是發黑,眼圈也黑的,既然重提烏蘇拉,就回答:“關於此事本國師再次向皇帝及虞國百姓道歉。希望不會影響兩國的議和。”

韓王不同意:“此事孤王本來打算妥善處理,有人卻鬧得沸沸揚揚,煽動百姓對蘇國的不滿,影響非常惡劣。孤王以為,逸公子是最不願蘇國與大虞議和的吧?不知國師以為如何?”

方慶和忙喊:“國師稟受天命,不如給逸公子算算?”

大家面面相覷,讓蘇神棍給逸公子算,他娘逗老子玩嗎?還是方慶和活夠了?

再說韓王瞎扯淡,大家都懶得理,一塊看逸公子,還不將他們拖出去剮了,在這惡心?

逸公子正抱著一只鵝腿吃,誰說惡心?惡心別理他不就完了。

大家看逸公子心真寬,於是也寬心,自帶避孕省的懷孕,再看他們作。

有一些人支持韓王,催著蘇神棍給逸公子算,一定要算準準的,再放一個絕招將小惡魔收了。

國師猶豫,這和預期差太多,算還是不算?

蘇璃詩幫忙,端起酒到東邊,直奔逸公子,站在她席前媚光欻欻的、媚音當當當。

逸公子星眸閃閃發光,端起酒吃的滿面紅光,貌似要流口水。不少人心裏咯噔一聲,逸公子不會也被美色誘惑吧?雖然霍小玉是大美女,和這不同啊,蘇璃詩的美專門殺人。

蘇璃詩咯咯直樂,逸公子太嫩了,這就被她搞定了:“本公主敬逸公子,希望大蘇和虞國和平相處,親如一家。”

逸公子突然狂性大發,撲上去抓住蘇美人,在她香臀用力一拍。

“啊!”蘇璃詩尖叫,丟了酒觥掙開逸公子、就往西邊跑,恨不能跑回蘇蘭。

“哈哈哈!”逸公子狂笑,“本公子以為你是個交際花,大家逢場作戲何必這麽無趣!來,我大虞一定將你當親閨女,快來讓本公子好好疼你,哈哈哈!”

輕狂的笑聲在文華殿回蕩,無數人都想放聲狂笑。

長孫壯、趙輕歌等都大笑,還以為蘇璃詩四處挑逗男人,把男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呢,原來是個雛。也可能裝出來的,一些老流氓愈發鼻血狂噴,那一聲尖叫太過**。

蘇國人憤怒,趙柏舟第一個控訴:“逸公子豈可這般羞辱二公主!”

逸公子還笑:“你兩條腿的閉上嘴!她來調戲本公子,本公子當然要滿足她。美人快來,本公子一定將你教成大虞第一交際花,名垂青史。”

韓王逮著機會,大義凜然:“孤王就說她不願與蘇國議和,這種事兒都做得出!”

逸公子星眸欻的放光:“你別死太快,等著本公子剮了你!”

剎那一片殺氣席卷文華殿,並直上九霄!

逸公子終於回應了!剮了韓王!無數人爆發出殺氣支持,逸公子快上,現在就剮了他!

這兒坐的不是老百姓,但聽到韓王做的那些事,都無法容忍,他真是畜生。

韓王吐血,搖搖晃晃走到聖上跟前,又一口血噴過去。

泰王和昭王一左一右護駕,內侍和驍果衛過來,警惕的盯著韓王及好些居心叵測的。

聖上不吭聲,就看他們作。

蘇國國師站起來,認真看著逸公子。逸公子站起來,轉個圈扭下腰。

國師和聖上講道:“本國師看她面相有異,應當問明天意,這也是為虞國好。”

聖上沈默,昭王聲似天籟:“你問。”問明白依依賞你二兩銀子。

國師走到中間,掏出什麽東西撒在逸公子周圍。逸公子問:“需要配合麽,你只管說。”

國師看她一眼,閉上眼念念有詞,掏出一把銅板扔地上,又扔出一些什麽東西。

逸公子看他弄得挺玄乎,難怪能騙到那麽多人。

國師繞著逸公子轉圈,光著腳滿地轉圈圈,就是跳神舞,充滿神秘美感。一會兒解開身上長長的紅紗,裏邊貌似什麽都沒穿,是光穿了一個金紅色的丁字褲。

逸公子看,這是個老流氓,體型、皮膚之類還不錯。身上又畫了一些圖騰,挺有文化內涵,不知道蘇國歷史上的,還是神棍自己弄得。

蘇璃詩、蘇武陽、蘇帥哥等人一齊跪拜,虔誠的念叨什麽。

大虞人都安靜看著,國師真的作法了,會不會收了小惡魔?成敗在此一舉啊。

國師繼續跳大神,金紅色長紗飛到逸公子頭頂,不知道像雲像霧又像龍,不停的飛舞;地上龜甲之類也蹦蹦跳;國師身上一個丁字褲,突然渾身發出金燦燦的光,好像神靈顯靈。

蘇璃詩、蘇武陽等狂熱吶喊,韓王、衛武公、蒙老夫人等一批年紀大的紛紛激動跪拜。

其他人看的都好神奇,真的顯靈了!

國師就像一個小太陽,突然“噗”的一口血噴出三丈,腳一軟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逸公子狂笑,“反噬了!本公子的命你算不起啊!你師父沒教你有三類人不能亂算嗎?哈哈哈哈!”

文華殿內好安靜,神靈哩?好多人一直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國師來收了小惡魔,但國師身上光沒了,好像被打回原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人幾乎絕望。

逸公子好心的收了長紗扔國師身上,要不然神走光沒關系,非神就真是流氓了。

趙柏舟崩潰:“你使了什麽妖法,將國師害成這樣?”

周芣苡看他一芝蘭玉樹的公子落得這地步,懶得揍他,來忽悠神棍:“不論真神還是神棍,首先天子受命於天,他的命不可亂算;其次像本公子,真正受上天庇佑,亂算保證被反噬。本公子看你本性不壞,才能扛住,換個奸佞之輩,肯定沒命了。”

好多好多人想笑,這究竟誰是神棍?聽著還挺像回事,有些人將信將疑。

趙柏舟怒吼:“你胡說八道!”

逸公子一巴掌將他拍飛,不拍他都難受。

蘇國人將國師扶起來,收拾收拾,喝點水狀態看著還不錯,也沒崩潰發癲之類。

一部分人認為,國師本性不壞,就是倒黴的遇到小惡魔,收不了啊。

國師站起來,再次認真看著逸公子。逸公子星眸也看著他,本公子比你帥,嫉妒是沒用的。

國師蛋疼,疼啊,為什麽就將她看不透?一點都看不懂。

逸公子拍拍他肩膀,日行三善,安慰一下:“還有,你師父沒教你,蘇國的神不能到大虞來嘚瑟嗎?蘇國的神這麽拽,欺負我大虞老百姓,我大虞的神能忍?”

蘇國人終於爆發:“國師稟受天命,仁愛蒼生,關心你們虞國有什麽不對?”

逸公子應道:“我聖上乃真命天子,要不要替上天去管管蘇國?這麽說你笨人還不懂。那本公子問你,山神廟能修到河邊?河神廟能修到山頂?求子能問財神爺?求財能問菩薩?菩薩說大家應該自食其力,他在天上還要修行呢,屁事兒都求他,他又不是你爹。”

眾人現在算是聽懂了。馮翊縣知縣去管聞縣的事兒,就是不行的。

襄王太妃請教小太保:“天上的神、也要修行?”

逸公子點頭:“是啊。剛才蘇神棍要算本公子,就要請蘇國的神仙幫忙,管咱大虞的神仙不樂意,隨便揍了他一頓。蘇神仙大叫,他娘做什麽打我臉!說好了不許爆菊!啊戰神我又沒惹你,上次不過和你妹睡了一覺!”

逸公子突然蘇神仙加身,學著昭王挨揍時的樣子一會兒捂臉一會兒護襠,欻的飛上屋梁,跳下來蹲到聖上後邊喊:“救命啊!老婆大神饒命啊,我胡說的,我沒和戰神他妹睡覺!”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這是從蘇神棍到蘇神仙都毀了,夠徹底。

聖上回頭看著依依:“沒有下次。”

逸公子拍拍他肩膀:“謝了,本神欠你一個人情。”說完腳一軟倒在昭王身邊。

昭王將她拎到旭王身邊,旭王趕緊給兒子餵酒水,拿毛巾給她洗臉。

折騰一陣,逸公子睜開眼睛,看看幹爹,看看其他人:“都在啊,還好沒弄錯時間。”

其他人都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了,來看蘇神棍,從他身上找點存在感。那什麽,逸公子這算是贏了蘇神棍吧?反正逸公子沒事,蘇神棍吐血了。

蘇國國師緩過勁兒,該說的話要說出來:“本國師沒算錯,逸公子乃是大災星,身後一片屍山血海,國破家亡。請皇帝慎重。逸公子也當慎重,天神之事不可妄議。”

逸公子看他血沒吐夠:“別忘了你是蘇國的。”

不少人嚇一跳,噌跳起來準備將蘇神棍揍一頓!逸公子對蘇國可不是大災星麽,這還有必要說?能讓蘇國國破人亡,逸公子千歲千千歲!

------題外話------

感謝親美人暗妖嬈及安盈投的票票,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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