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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03-言蘇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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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句話讓寧靈芝的動作不禁一頓,竟忘了坐下來。最終還是瞿毅握緊了她的手,她才回過神來,臉上揚起牽強的笑容坐了下來。

蕭貴妃顯然是註意到了她的神情,眸子一凜,問道:“這麽,你莫不是還不打算生孩子?”

寧靈芝楞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接話。若是說有,她怕瞿毅會多想,可若是說沒有,蕭貴妃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看著她有些緊張起來,蕭貴妃的心裏是越來越生氣了。原本就為了寧靈芝不早把瞿漠試圖爭奪皇位之事說出來,惹得現在這幅無法挽回的局面。現在她又對孩子絲毫沒有打算,讓她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察覺到了蕭貴妃的怒意和寧靈芝的尷尬,瞿毅忽然輕笑一聲,捂住了寧靈芝的手,看起來親昵無間。

雖然知道瞿毅是想要幫她,可她還是本能的想要抽回手。

奈何瞿毅對寧靈芝再怎麽有耐心,此時也不免有些責怪她。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才對蕭貴妃說道:“母妃突然這麽問,把靈芝都問的害羞了。”

聞言,蕭貴妃的怒意才消下去了一些,看著寧靈芝嗔怪。“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這裏又沒什麽外人,與母妃說便是。”

寧靈芝悄悄的看了一眼瞿毅,與蕭貴妃說道:“母妃說的是。”

原本要發難的蕭貴妃卻被瞿毅幾句話就化解了,可瞿毅的心裏並不開心。原本就被瞿漠這次完美歸來而堵著心,這回寧靈芝莫約又是因為瞿漠而想要抽回手,心裏更加堵著慌了。

可奈何蕭貴妃在這裏,若是他表現出一絲不自然,蕭貴妃定會起疑。

從蕭貴妃那裏出來之後,瞿毅與寧靈芝並排走著。

“方才,多謝。”寧靈芝猶豫了許久才向瞿毅道著謝。

可瞿毅一聽,心酸更甚。尋常夫妻,那裏需要這般道謝的?“若是你真的想感謝我,就別與我這麽生分了。”

聞言,寧靈芝低下頭不說話了。她什麽都能給他,唯獨愛情,她給不了。

知道寧靈芝的那些心思,這麽久以來瞿毅一直沒有越過那條線。他一直覺得應該等到寧靈芝打開心中的防範,放下心中的執念。可是此刻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他明白這感情的執念放下有多難,又怎能要求寧靈芝能夠輕易的放下?

自從上一次瞿漠擊退大靖,朝中也漸漸有臣子在請求皇上讓瞿漠輔佐治理天下。起初只是寥寥幾個,後來這樣的聲音日益多了起來,讓瞿毅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瞿毅一方的人盡管在勸阻,可終究帝心難測。

要知道在大渠若是上了朝,那地位未變,可是在眾人心中那可是高了一階不止。

這一次瞿漠所為,無論是皇帝還是百姓來看都覺得著實厲害,想著大渠的太子之位空缺,皇帝允許了瞿漠上朝,輔佐朝政。

眼見這已經握在手中的帝位又有人出來想要爭奪,瞿毅自然是不樂意,召集了所有的勢力於三皇子府密談。

“眼下我們除去了太子,可是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高興了這麽久。而五皇子雖然有奪帝位之心,可終究根基不穩。不知各位可有什麽好的辦法,可以將五皇子一黨一舉殲滅。”

當初擊敗太子也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的,雖然瞿漠的根基不如瞿堯,可是說到底他也是一個皇子,要讓他失勢,談何容易。

眾人面面相覷,思索了良久也得不出一個結論來。

“三皇子,臣以為應當先摸清楚五皇子的底細,看看他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幫襯著,才好下手。”

對癥下藥,這確實是應當做的。

此時又一人說道:“三皇子,聽聞那蘇府二小姐將於下月與那言府的公子完婚。總所皆知,五皇子與那蘇大小姐是有婚約的,如此一來蘇府定會站在五皇子一方。若是二小姐與言府結成了親家,那言公子的腿又與我們有關,這言府定會站在五皇子一方。臣覺得,應該可以先從言府下手,來打擊五皇子。”

這個提議無疑是打開了瞿毅這一方的困局,調查的事也可以不緊不慢的去做,如今要先做的便是將這件親事給攪黃了。

但這個主意雖然好,卻也有難題。

“可這一次言蘇兩府結親,並不打算張揚,只宴請了兩家的人,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了解裏面是什麽樣子的。”

“這簡單,結親一事又不可能完全的緊閉大門,到時候派一人裝是路過,或者……”這人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想法雖然大膽殘忍,可是在皇位面前這些又能算得了什麽?

夜晚,瞿毅對寧靈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寧靈芝略微驚訝了一番便笑道:“原來我與三皇子想到一塊去了。”

瞿毅挑了挑眉。

寧靈芝看了一眼館尋,館尋作禮,帶著房間裏的下人走了,這件事事關重大,自然不能讓別人聽了去。等到人都走後,寧靈芝才說道:“前些日子我看見蘇家二位小姐出現在玲瓏閣中,便知道她們定是為了嫁娶首飾而來,於是我便偷偷的在一旁看著。這件事事關重大,等二小姐挑完之後讓人在那首飾上動了手腳。”

瞿毅聞言,笑了起來,“真是多虧了有你啊。”

一月之後,蘇南溪再一次大婚。

不必第一次的緊張,蘇南溪只覺得恍若隔世。望著這鏡子裏的自己,她仿佛想起了第一次出嫁時的情景。

以前是蕭若月陪在蘇南溪的身邊,如今卻是婉碧。替她整理好了一切之後,婉碧望著她笑道:“言公子是真心喜歡你的,希望你們能夠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謝謝嫡姐。”蘇南溪心下感動,若不是婉碧,她與言起怎會有今日的光景。

蓋上蓋頭,蘇南溪由喜娘背著入了轎子。不同於其他人該有的熱鬧,這一次的排場比上一次不知道要笑了多少。可是蘇南溪知道言起此時就騎著馬在前頭為她引路,只要他在,她便安心。

路過名勝茶樓的時候,蘇南溪忽的不知怎麽,竟然想要掀開轎簾。可她知道今日有多重要,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騎著馬走在前頭的言起看見了立與名勝茶樓之上的吳杵,只是禮貌的笑了笑,便帶著迎親的隊伍往言府去了。

可吳杵根本連看都不看言起,目光一直落在身後的那頂紅轎上。當初,他也是這樣迎著蘇南溪入府的,可最終還是親手丟了她。

看著迎親的隊伍遠走,吳杵嘆了口氣,正想要轉身卻看見了尾隨隊伍的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心知不妙,立馬下了茶樓一把抓住了那人。

那人心下一驚,轉頭看著吳杵大罵。“原來是你,可嚇死我了!”

“兔崽子,你可嚇死我了。”

“爹,你在這裏做什麽?”

來人正是吳尚書,他看著已經遠去的隊伍,蹙眉不悅。“你可知道我今日在為三皇子做事,這件事對於三皇子來說極為重要,容不下一絲一毫的差錯,你趕緊給我讓開!”

看著吳尚書的神情,再聽著他的話,吳杵也猜到了幾分。“你要害蘇南溪?”

“說什麽害不害的!”吳尚書怒斥,“在這大爭之世,你還能怎麽辦?”

吳杵望著他,說的堅決,“我不會允許你來破壞這門親事的。”

吳尚書一聽,差點背過氣。“你在說什麽?就算你不為三皇子著想,你也應該為吳府想想。況且那蘇南溪原本是你的妻子,如今卻被那瘸子言起搶了去,你難道甘心嗎?”

可就算吳尚書這麽說,吳杵也絲毫沒有動容,望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自然是不甘心,可是餘下的這一生,我只是想好好的守護她罷了。”

吳尚書一楞,恨鐵不成鋼的甩了甩袖子,憤然離去。

今日為了保險起見,瞿毅還派了吳尚書安排人手進入言府,若是他們執意成親就只能除之而後快了。可現在吳尚書被吳杵攔了,只好先行離去。

吳杵不放心,害怕吳尚書還會做什麽事,便一路跟著迎親的隊伍去了言府。一路上見著他的人紛紛指指點點,說他已經與蘇南溪和離卻依然不肯放過人家。但吳杵一點都不在意,只要蘇南溪安好,他又有什麽關系。

到了言府的門口,言恩扶著言起下馬。言起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獨自下來,便由著他。可站在了地上,他擺了擺手讓言恩退後了一步,獨自一人走過去扶著蘇南溪出了轎子。

吳杵看著那個人從轎子裏出來,眼中含著一絲悲傷。

她今日,一定很美。

看著兩人入了言府,他失落的低下了頭,轉身離去。

新人剛進去,就有一名官員想要來沾沾喜氣,可是卻被言府的人無情的攔在了門外。“今日言府不招待外客,請大人回去吧。”

原本以為言蘇兩府結親,縱然不請也不會把人置之門外,可這一次言府是鐵了心了不讓外人打擾,無論是誰只要沒有請柬盡數攔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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