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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顏樓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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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遠旭見自己妹妹都已經出去玩兒了,他們一群人也不在這個院子裏做些什麽,於是就對端木岳說道。

“不如你們跟我去到那花顏樓裏面,我們好好玩一玩。”

聽花遠旭這麽說,最興奮的就是北冥浩然了,畢竟他喜歡花顏樓裏面,那個鬥禽區域裏邊鬥蟋蟀,蟈蟈兒什麽的,可見端木岳還沒有說話,北冥浩然還是忍下來了自己想開口的欲望。

北冥浩然心裏正胡亂想著呢,就聽端木岳說。

“這樣也好,畢竟我們來跟著花兄你過來,就是想到你的花顏樓裏好好玩一玩了。”

花遠旭聽端木岳這麽說之後,隨後就對端木岳說。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隨我來吧,今日我們暢快玩一玩,不玩兒的暢快淋漓,我們都不許離開花顏樓。”

花遠旭說完之後,就先走出這個院子裏面,端木岳他們也跟著花遠旭出去了,這麽一些人到了那個花顏樓裏面之後,花遠旭就對端木岳提議說道。

“這大廳裏面人實在是嘈雜,不如你們隨我上樓去,我們去樓上,單開一個屋子,好好的玩一玩。”

端木岳見花遠旭這麽說之後,就環視了大廳一圈,覺得這裏面人就是比較多,他們幾個人玩的話也玩的不盡興,就同意了花遠旭的提議,他們一行人就去上了樓上。

花遠旭帶著他們去了樓上之後,就吩咐在他們身後跟著的一個管事。

“你下去準備一些必備的東西,把牌九,投壺,七巧板拿上來幾副,還有葉子戲也得帶過來,鬥禽也得準備上。”

那管事見自己東家這麽說了,點點頭,彎著腰就退出去,到樓下拿東西去了,過了大概有一刻鐘時間,那管事就上來了,身後跟著幾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剛才花遠旭說的那些東西,陸陸續續地走到了屋子裏面。

花遠旭見他們幾個人把東西都放好之後,就對那管事說到

“這裏暫時沒什麽事兒了,你帶著他們退下去吧,等一下你再上來一趟,送一些吃食,還有茶水上來。”

管事的暗暗記下來東家說的話,就退了出去,過了沒多大會兒就端著幾盤子吃食,還有一壺茶水就過來了,放下這些吃食,茶水之後的管事的就退了出去。

薛青英他們一些人早已躍躍欲試,想要玩兒自己喜歡的東西了。

花遠旭已經看出來他們想要玩兒,就對端木岳說,“端木兄,你看你這些屬下都已經躍躍欲試,等不及的要玩兒這些東西,不如我們就開始吧。”

端木岳見花遠旭這麽說,也沒有說話,就直接點點頭,而薛青英他們見端木岳也已經點頭了,幾人就到最喜歡的前面玩去了。

花遠旭跟端木岳倆人就站在這投壺的前面,一人手裏拿了幾只箭就開始準備玩兒了,這時花遠旭攔住端木岳對他說道。

“端木兄,我們二人不能光是玩投壺吧,得來個規則。”

端木岳聽花遠旭這麽說了之後,也來了興趣,就對花遠旭說,“那你說這規則要怎麽定?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花遠旭見端木岳怎麽問自己,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對端木岳說到,“那不如這輸的人,給贏的人,說一段祝福的詞,這贏的人就不做什麽,也算是對這輸的人一個公平。”

端木岳見花遠旭這麽說之後,沒有異議就同意了,二人就開始玩起了投壺,可端木岳手裏的五只箭都中,花遠旭只投中了三只還落在外面幾個,顯而易見,花遠旭就是那個輸了的人,想起來自己剛才定的規則,花遠旭臉上慢慢變紅了,沒想到這個先輸的人竟然是自己,花遠旭對端木岳說。

“我花某祝端木兄,以後日日順風順水,年年平平安安。”

端木岳聽花遠旭這麽說了之後,不禁笑出聲來,這祝福可真是平易近人呢,這時就看見花遠旭的臉越發的紅了。

花遠旭聽端木岳笑出聲來之後,紅著臉對端木岳說到,“端木兄可莫要取笑我了,少時我在私塾念書時,最不喜夫子給我講這些咬文嚼字的詩句,就連現在這做賬本也是我娘親教我的,實在是慚愧。”

端木岳見花遠旭都這麽跟自己說的,就知道他不擅長這些,之前提的那個規則也只是為難自己才說的,於是端木岳就對花遠旭說。

“花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再做些什麽賭註了,我們二人就好好玩投壺就是了,也好打發打發這無聊的時日。”

花遠旭聽端木岳這麽跟自己說,就知道自己是解脫了,不用再說這些拗口的話語,心裏不禁松了口氣,就對端木岳說。

“這樣也好,我們二人就玩這投壺,等玩膩了就再玩些別的,端木兄你看可好。”

端木岳點點頭,這時他們倆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歡呼聲,他們二人頓時被吸引過去了,二人就走到那邊,看到薛青英他們在玩兒牌九,發出歡呼聲的就是杜巖。

端木岳就開口我們杜巖說。

“這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你們都如此興奮不已呢?”

杜巖見端木岳問自己,對端木岳說到,“少主,剛才我們今天在玩牌九,我跟薛青英一起玩的,可我們二人玩了許久都沒有打贏他們,剛才贏了一把,所以才沒忍住,歡呼聲出來了。”

聽杜巖這麽跟自己說之後,端木岳臉上露出了了然的樣子,轉頭就發現,北冥浩然非常專註的在玩兒,籠子裏面的蟈蟈兒,而素秋跟靈城他們倆人就蹲在北冥浩然的身邊看著,倆人還時不時的跟北冥浩然說些話,見狀端木岳就朝著北冥浩然走過去了。

北冥浩然玩的也是比較專註,就一直看著兩個蛐蛐兒在那兒鬥,都沒有發現端木岳就到了自己身邊,而靈城跟素秋兩個人也在專註著看著北冥浩然在玩兒蛐蛐兒,兩人也沒有發現端木岳在身邊。

端木岳見他們實在是玩得盡興,自己也理解不了他們在玩什麽,就開口問北冥浩然了,“北冥,你玩這蛐蛐兒可有意思。”

北冥浩然正在專註地玩著蛐蛐兒,端木岳一出聲把他嚇了一跳,見端木岳已經站在自己身邊還跟自己說話,北冥浩然就對端木岳說了,“主子這蛐蛐兒有的人理解不了,為什麽要玩,可屬下就是喜歡,這蛐蛐兒兩個在鬥總能鬥出來一個厲害的,這厲害的就是王,那都輸了的就被放走了。”

端木岳見北冥浩然跟自己說的頭頭是道,就知道他定是喜歡玩,當下也就不打擾他玩兒了,端木岳就跟花遠旭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倆人吃著點心喝著茶開始,看著他們一群人在這玩兒。

端木岳見自己的手下,在這裏玩得非常開心,就知道他們一行人平時跟著自己東奔西跑的,也實屬是沒有什麽能玩的,如今能在花顏樓裏面玩,自然是要暢快淋漓的玩兒,見此端木岳也不急著催他們回去,只等著他們一些人玩到疲倦,累了之後再回去。

可倆人在這傻傻的坐著也沒有什麽意思,端木岳就開口跟花遠旭說道。

“你如今可在家裏面娶了賢妻,有了孩子。”

花遠旭見端木岳這麽跟自己說之後,就搖搖頭對端木岳說。

“我娘親一直在給我張羅著婚事,可我不願意如此早就成親,想著還沒有玩夠,沒有看過大好河山,早早的做了相公也沒什麽好的,還不如趁我妹妹現在小,我做這花顏樓的生意,等以後妹妹稍微大些了就帶她四處游歷,等她長幾歲我再成親也不遲。”

端木岳聽花遠旭這麽跟自己說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個不拘泥於現狀的人,只不過現在做著這花顏樓的生意,還想著要帶自己妹妹出去玩兒,無奈只能先在這裏呆著。

花遠旭對端木岳說完這話之後飲了一杯茶,潤潤嗓子,接著又跟端木岳說道。

“那端木兄,你可有想著要取一個賢惠的妻子,早些成家立業,過上妻隨夫唱的日子。”

端木岳聽花遠旭這麽說,不禁笑出聲來對花遠旭說道。

“我如今常年在外奔波,實在是不宜找妻子,若我現在找了辛苦她跟著我來回奔波,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花遠旭見端木岳這麽跟自己說,就知道人各有志,有些人就想著要早些娶妻生子,還有的人想著要晚些,自己跟端木岳就是一個例子,當下花遠旭也就不再問端木岳這些話了。

端木岳見花遠旭不再跟自己談論娶妻生子了,心裏松了口氣,如果花遠旭接著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還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麽呢。

他們兩人不再談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看見素秋跟靈城朝著這邊走來,他們倆過來之後,端木岳就問他們兩人,“你們怎麽過來了,不看北冥在那鬥蛐蛐了嗎?”

素秋對端木岳說道。

“少主,那北冥浩然已經鬥贏蛐蛐兒了,他等會就要帶著他那個勝出的蛐蛐兒,過來跟您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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