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本真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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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善後工作，他們又在金化一中呆了一周。
又到了周五。
傀儡凈化的凈化，勞改的勞改，回收的回收，收尾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
白小鹿和顧茂在學校調查總務處，幹脆就地蹭了個網。
衛悠在酒店架了天線，讓剩下的幾個人可以用。
於是這個賢者之夜在狗子們的汪嗚聲中開始了。
玩到一半，顧茂出去買飯了，白小鹿的角色已經死了，幹脆頂了他的號替他玩一會。
“貓爺今天居然沒爆頭擊殺擊殺，不科學。”楚兮在衛悠寫的語音平臺說道。
葉沈舟跟著顧茂的角色後面看，“還空了兩槍，你是不是開了空槍掛啊顧變態。”
“......是我在上啊。”白小鹿和他們說，但是他們似乎沒有聽到。
“嗡————”
白小鹿的手機震動。
她看到是顧茂，接了起來，“ovo喵~”
顧茂那邊頓了一下，“Meo.......你這是什麽鬼聲音？”
差點回了一聲。
白小鹿聽到那聲急剎車的喵叫，噗嗤一笑，“餓到變種的聲音。”
“開門。”
“？”
“我買飯回來了。”
白小鹿出了教室，趴在陽臺看了一下，顧茂果然在教學樓下面。
她把游戲人物藏起來，下樓給顧茂開了門。
葉沈舟嗷嗷叫，“wc，救命啊，你們人呢？”
“貓爺在掛機嗎？”楚兮問。
顧茂一回來戴上耳機聽到的便是這樣的現場。
千鈞一發之際，顧茂坐回去先把他們面前和背後的人解決了。
玩家Meow使用Kar98K命中頭部擊殺了玩家Thomas
玩家Meow使用Kar98K命中頭部擊殺了玩家AminoMoist
...
玩家Meow使用Kar98K命中頭部擊殺了玩家Bifesta
玩家Meow使用Kar98K命中頭部擊殺了玩家BlackRose
“wc？”葉沈舟還沒反應過來。
顧茂試了試語音頻道，挑眉看了眼白小鹿，後者捧著飯盒無辜地聳聳肩。
他把通訊器掛上，“我回來了。”
通訊器是靠鎮魂司特殊信號傳播聲音的，所以這會葉沈舟他們那邊聽到的聲音很清晰，還沒有電牛。
葉沈舟吐槽，“可太騷了。”
而楚兮想到的是，“.......用公物玩游戲老師知道嗎。”
衛悠試了試通訊器的效果，“好像還挺不錯的，下次研究一下這個的原理。”
“就用這個吧。”忍了好久電牛的葉沈舟果斷拋棄了耳機，用通訊器繼續了。
楚兮良心上過意不去，在內心和巫老道了個歉，也跟著用了。
電牛麥真的傷不起。
白小鹿在旁邊看他大殺特殺，感嘆道，“......我果然還是不適合玩狙啊。”
這局有顧茂在，很快就吃雞結尾了。
等白小鹿這兒兩只和葉沈舟那邊的都吃完了飯，他們才開了新的一局。
“滿員五排好像也不錯。”逃亡在外那兩個月一直單排被虐菜的神仙大人如是說。
楚兮一眼看穿真相，“只是貓爺在solo不錯而已。”
楚兮和葉沈舟占了個房子茍著，顧茂看見飛機，下去開了輛摩托，帶著白小鹿追空投去了。
“有人拿了嗎？”葉沈舟問，
“沒，我們在等著它落地......哇，有狗在打我，255方向近點。”白小鹿邊報點邊打回去。
玩家Luna使用M416擊倒了玩家LoisLane111
玩家Meow使用Kar98K擊殺了玩家LoisLane111
顧茂撿完槍，開著小摩的繞到墻後，“走。”
“嗯。”白小鹿光速舔包上車。
小摩的飛快地撤離了案發現場，回到了楚兮和葉沈舟在的房子，剛好可以卡圈邊收快遞。
“哇，大狙。”屋子裏茍著的葉沈舟從窗邊跑下來，近距離觀摩顧茂的槍。
顧茂不客氣地換了個地方蹲。
葉沈舟，“......”
楚兮，“給你你也能用成s686。”
葉沈舟忿忿，“你瞧不起686嗎！”
楚兮吃驚地說，“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啊。”
葉沈舟，“QAQ”
白小鹿和顧茂上了天臺的小房子旁邊一人盯一個方向。
白小鹿正開鏡看著圈邊，顧茂的人物悄無聲息地挪過來，在地上放下了一桿綠綠的槍。
“？”白小鹿轉頭問他，“你給我幹嘛？”
“給你玩。”顧茂說。
白小鹿露出標準小惡魔笑，“那我不客氣了。”
顧茂盯著她換上，然後撿走了她的SKS。
圈邊人多，很快就來了一隊人。
白小鹿一開始還空了幾發，後面慢慢就上手了。
玩家Luna使用AWM擊倒了玩家ICHBINMUSK
玩家Luna使用AWM擊殺了玩家ICHBINMUSK
“再上面點。”旁邊顧茂看著她換了個點開始瞄準那人的隊友，“考慮下墜，對，預判一下他的走位。”
玩家Luna使用AWM命中頭部擊殺了玩家ECHO404
“哇，牛批啊鹿總。”葉沈舟鳴槍鼓掌。
“嘿嘿。”白小鹿得意地笑，轉頭跟顧茂邀功。
顧茂側頭親了她一下。
葉沈舟，“或許我剛才不應該提議用通訊器玩。”
楚兮，“哈哈哈哈哈。”
很快，幾個人就毫發無損地茍進了決賽圈。
等對面兩隊互毆之後，準備螳螂捕蟬的葉沈舟剛從樹後探頭，便消失在原地——
接著楚兮和衛悠的人物也消失了。
“臥槽，讓本少爺射了再斷網啊！”葉沈舟嗷嗷叫。
楚兮本來還想說什麽，這會一聽忍不住道，“註意影響，小悠還在聽著呢。”
葉沈舟伸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繼而轉火問衛悠，“你的天線呢？”
衛悠側頭看看天井外，平靜地陳述了爆炸性的消息，“好像被狗子咬斷了。”
“QAQ！”葉沈舟爆哭，“在這地方沒網怎麽活？”
楚兮舉目四顧，疑惑地問，“小悠怎麽不見了？”
“哦，”顧茂一點也不擔心，“可能去飯堂吃夜宵了。”
“......貓爺你真是心大。”楚兮感嘆。
金化一中飯堂。
顧小悠捧著餐盤在排隊等打飯，目光落在隔壁隊伍賀琛的背影上。
“下一位。”還沒招到新食堂阿姨只好來兼職的魂師無精打采地說。
賀琛點了菜，和他聊了兩句，刷了卡，便折回來了。
顧小悠看著他的目光沒來得及收回，這會楞住了，幹脆接著看下去。
賀琛走過來的步伐不停，只是表情多了幾分疑問。
心不在焉的後果便是他的餐盤撞上了顧小悠的，菜沒灑，只是發出了“哐當”一聲。
“不好意思。”賀琛和她道歉。
顧小悠連忙搖搖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本來還有些拘謹的表情徹底放松，露出微笑，“沒事沒事，你先走。”
顧小悠讓了讓，賀琛從她身後走了過去。
在隊伍後邊等著他的同學看他磨磨蹭蹭的，便喊了一句，“賀琛你丫看啥呢？快點吃完飯回宿舍開黑了！”
賀琛收回視線，搖搖頭，“沒看什麽。”
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曾經也發生過這樣的場景。
食堂的電扇吱呀吱呀地轉，把菜香味轉滿食堂。
沒有引魂香的味道，也沒有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群打打鬧鬧的年輕人，還有他們嬉笑吃飯的聲音。
“下一位。”負責放飯的魂師喊了一聲。
顧小悠走上去，把餐盤遞給他。
食堂外，一陣秋風吹過，一片黃葉在食堂窗戶透出的燈光中隨風飄落，悄無聲息。
“小悠，根據其他學生的反應來看，凈化引魂香後，賀琛也會和他們一樣，失去服用引魂香期間的記憶。”
“嗯，不過失去的程度也是要看個人的，可能......”
“別這麽說，萬一真的忘了呢？”
“那就忘了吧。”
——第六面·本真·完——
金化一中宿舍。
正是十一假期後，學生們紛紛返校。
“臥槽，這怎麽有只貓。”舍友看到一開門就在他面前對他哈氣的小白貓，擡頭問床上玩手機的賀琛，“琛子，這就是你說的新舍友？”
“是啊，她叫顧小悠。”賀琛看到他的動作，皺起眉頭，一個挺身起床，把貓拎回來自己懷裏，“你別碰她。”
“喲，還寶貝上了。”
“嗯。”
賀琛給小白貓撓著下巴，小白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賴在他懷裏不走了。
小白貓腦袋上還有一點金毛，加上這副神態，太容易讓他想起同名的人類了。
十一假期前他去找那天他在飯堂撞到的女孩子，搞清楚她是誰後，才發現顧小悠已經退學了。
其他人都沒在意她，自然也對她的離開也沒什麽反應。
假期回來的課上，大家都沒精打采的。
同樣沒精打采的新老師看到這樣的狀況，心裏更煩躁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後靠著窗戶玩手機的賀琛，一個粉刷過去，“你，還玩，上來做這道題，我看你做成什麽鬼樣！”
“哦。”賀琛頭也不擡，伸手就接住了粉刷，揣著手機就上去把題做了。
“這和答案不一樣啊。”老師低頭對答案，發現結果是對的，過程還簡單了好幾步，最後沒轍了，揮揮手，語氣好了些，“下去吧，註意影響，學得好也不能一天到晚玩。”
“知道。”賀琛也不是個不講理的，淡淡地點點頭就下去了，看起來還挺聽話。
結果下去又開始玩手機了。
老師已經領略過刺頭的厲害，也沒再管他，繼續找人上去做題改題去了。
賀琛倚著椅子坐在最後，腿踩著課桌中間的橫桿上。
手上專註地和屏幕那邊的人聊天。
[Tiger]
已有家貓：所以說，你是在南安美院附中讀書嗎？
Tiger：嗯，如果你也要考南安美院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練習的。
已有家貓：那感情好，謝了。
已有家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Tiger：誰？你朋友嗎？
已有家貓：唔，她不認識我吧。
賀琛想了一下，還是打了一行字發出去了。
已有家貓：你覺得我頭像的貓咪好看嗎。
Tiger：好看啊。
已有家貓：她和這只貓很像。
已有家貓：我還有一天做夢夢到她變成了這只貓，還有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Tiger：比如？
已有家貓：我不說了，太汙了，不要帶壞你。
那邊沒有回覆，Typing了很久，最後憋出一句——
Tiger：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摔了。
賀琛唇角翹起來，打了一句話。
已有家貓：等我考上南安美院，我們見面？
他本來還在猶豫，結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順手發出去了，恨恨地掰了一下自己拇指，手心出了薄汗。
很快，對面出乎他意料地回了一句。
Tiger：好啊。
賀琛唇角徹底舒展開來，引來旁邊不少明裏暗裏註意他的同學的帶著別樣意味的目光。
窗邊秋風吹拂，拂落秋葉一樹，葉子飄進來，引來一陣班裏喧嘩。
其中一片黃葉隨風拂過少年的臉頰，落在了他桌上。
——第六面·本真·真·完——
第七面：記憶·四神規矩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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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個賢者之夜在狗子們的汪嗚聲中開始了。
玩到一半，顧茂出去買飯了，白小鹿的角色已經死了，幹脆頂了他的號替他玩一會。
“貓爺今天居然沒爆頭擊殺擊殺，不科學。”楚兮在衛悠寫的語音平臺說道。
葉沈舟跟著顧茂的角色後面看，“還空了兩槍，你是不是開了空槍掛啊顧變態。”
“......是我在上啊。”白小鹿和他們說，但是他們似乎沒有聽到。
“嗡————”
白小鹿的手機震動。
她看到是顧茂，接了起來，“ovo喵~”
顧茂那邊頓了一下，“Meo.......你這是什麽鬼聲音？”
差點回了一聲。
白小鹿聽到那聲急剎車的喵叫，噗嗤一笑，“餓到變種的聲音。”
“開門。”
“？”
“我買飯回來了。”
白小鹿出了教室，趴在陽臺看了一下，顧茂果然在教學樓下面。
她把游戲人物藏起來，下樓給顧茂開了門。
葉沈舟嗷嗷叫，“wc，救命啊，你們人呢？”
“貓爺在掛機嗎？”楚兮問。
顧茂一回來戴上耳機聽到的便是這樣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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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c？”葉沈舟還沒反應過來。
顧茂試了試語音頻道，挑眉看了眼白小鹿，後者捧著飯盒無辜地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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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是靠鎮魂司特殊信號傳播聲音的，所以這會葉沈舟他們那邊聽到的聲音很清晰，還沒有電牛。
葉沈舟吐槽，“可太騷了。”
而楚兮想到的是，“.......用公物玩游戲老師知道嗎。”
衛悠試了試通訊器的效果，“好像還挺不錯的，下次研究一下這個的原理。”
“就用這個吧。”忍了好久電牛的葉沈舟果斷拋棄了耳機，用通訊器繼續了。
楚兮良心上過意不去，在內心和巫老道了個歉，也跟著用了。
電牛麥真的傷不起。
白小鹿在旁邊看他大殺特殺，感嘆道，“......我果然還是不適合玩狙啊。”
這局有顧茂在，很快就吃雞結尾了。
等白小鹿這兒兩只和葉沈舟那邊的都吃完了飯，他們才開了新的一局。
“滿員五排好像也不錯。”逃亡在外那兩個月一直單排被虐菜的神仙大人如是說。
楚兮一眼看穿真相，“只是貓爺在solo不錯而已。”
楚兮和葉沈舟占了個房子茍著，顧茂看見飛機，下去開了輛摩托，帶著白小鹿追空投去了。
“有人拿了嗎？”葉沈舟問，
“沒，我們在等著它落地......哇，有狗在打我，255方向近點。”白小鹿邊報點邊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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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茂撿完槍，開著小摩的繞到墻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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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摩的飛快地撤離了案發現場，回到了楚兮和葉沈舟在的房子，剛好可以卡圈邊收快遞。
“哇，大狙。”屋子裏茍著的葉沈舟從窗邊跑下來，近距離觀摩顧茂的槍。
顧茂不客氣地換了個地方蹲。
葉沈舟，“......”
楚兮，“給你你也能用成s686。”
葉沈舟忿忿，“你瞧不起686嗎！”
楚兮吃驚地說，“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啊。”
葉沈舟，“QAQ”
白小鹿和顧茂上了天臺的小房子旁邊一人盯一個方向。
白小鹿正開鏡看著圈邊，顧茂的人物悄無聲息地挪過來，在地上放下了一桿綠綠的槍。
“？”白小鹿轉頭問他，“你給我幹嘛？”
“給你玩。”顧茂說。
白小鹿露出標準小惡魔笑，“那我不客氣了。”
顧茂盯著她換上，然後撿走了她的SKS。
圈邊人多，很快就來了一隊人。
白小鹿一開始還空了幾發，後面慢慢就上手了。
玩家Luna使用AWM擊倒了玩家ICHBINMUSK
玩家Luna使用AWM擊殺了玩家ICHBINMUSK
“再上面點。”旁邊顧茂看著她換了個點開始瞄準那人的隊友，“考慮下墜，對，預判一下他的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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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牛批啊鹿總。”葉沈舟鳴槍鼓掌。
“嘿嘿。”白小鹿得意地笑，轉頭跟顧茂邀功。
顧茂側頭親了她一下。
葉沈舟，“或許我剛才不應該提議用通訊器玩。”
楚兮，“哈哈哈哈哈。”
很快，幾個人就毫發無損地茍進了決賽圈。
等對面兩隊互毆之後，準備螳螂捕蟬的葉沈舟剛從樹後探頭，便消失在原地——
接著楚兮和衛悠的人物也消失了。
“臥槽，讓本少爺射了再斷網啊！”葉沈舟嗷嗷叫。
楚兮本來還想說什麽，這會一聽忍不住道，“註意影響，小悠還在聽著呢。”
葉沈舟伸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繼而轉火問衛悠，“你的天線呢？”
衛悠側頭看看天井外，平靜地陳述了爆炸性的消息，“好像被狗子咬斷了。”
“QAQ！”葉沈舟爆哭，“在這地方沒網怎麽活？”
楚兮舉目四顧，疑惑地問，“小悠怎麽不見了？”
“哦，”顧茂一點也不擔心，“可能去飯堂吃夜宵了。”
“......貓爺你真是心大。”楚兮感嘆。
金化一中飯堂。
顧小悠捧著餐盤在排隊等打飯，目光落在隔壁隊伍賀琛的背影上。
“下一位。”還沒招到新食堂阿姨只好來兼職的魂師無精打采地說。
賀琛點了菜，和他聊了兩句，刷了卡，便折回來了。
顧小悠看著他的目光沒來得及收回，這會楞住了，幹脆接著看下去。
賀琛走過來的步伐不停，只是表情多了幾分疑問。
心不在焉的後果便是他的餐盤撞上了顧小悠的，菜沒灑，只是發出了“哐當”一聲。
“不好意思。”賀琛和她道歉。
顧小悠連忙搖搖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本來還有些拘謹的表情徹底放松，露出微笑，“沒事沒事，你先走。”
顧小悠讓了讓，賀琛從她身後走了過去。
在隊伍後邊等著他的同學看他磨磨蹭蹭的，便喊了一句，“賀琛你丫看啥呢？快點吃完飯回宿舍開黑了！”
賀琛收回視線，搖搖頭，“沒看什麽。”
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曾經也發生過這樣的場景。
食堂的電扇吱呀吱呀地轉，把菜香味轉滿食堂。
沒有引魂香的味道，也沒有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群打打鬧鬧的年輕人，還有他們嬉笑吃飯的聲音。
“下一位。”負責放飯的魂師喊了一聲。
顧小悠走上去，把餐盤遞給他。
食堂外，一陣秋風吹過，一片黃葉在食堂窗戶透出的燈光中隨風飄落，悄無聲息。
“小悠，根據其他學生的反應來看，凈化引魂香後，賀琛也會和他們一樣，失去服用引魂香期間的記憶。”
“嗯，不過失去的程度也是要看個人的，可能......”
“別這麽說，萬一真的忘了呢？”
“那就忘了吧。”
——第六面·本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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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十一假期後，學生們紛紛返校。
“臥槽，這怎麽有只貓。”舍友看到一開門就在他面前對他哈氣的小白貓，擡頭問床上玩手機的賀琛，“琛子，這就是你說的新舍友？”
“是啊，她叫顧小悠。”賀琛看到他的動作，皺起眉頭，一個挺身起床，把貓拎回來自己懷裏，“你別碰她。”
“喲，還寶貝上了。”
“嗯。”
賀琛給小白貓撓著下巴，小白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賴在他懷裏不走了。
小白貓腦袋上還有一點金毛，加上這副神態，太容易讓他想起同名的人類了。
十一假期前他去找那天他在飯堂撞到的女孩子，搞清楚她是誰後，才發現顧小悠已經退學了。
其他人都沒在意她，自然也對她的離開也沒什麽反應。
假期回來的課上，大家都沒精打采的。
同樣沒精打采的新老師看到這樣的狀況，心裏更煩躁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後靠著窗戶玩手機的賀琛，一個粉刷過去，“你，還玩，上來做這道題，我看你做成什麽鬼樣！”
“哦。”賀琛頭也不擡，伸手就接住了粉刷，揣著手機就上去把題做了。
“這和答案不一樣啊。”老師低頭對答案，發現結果是對的，過程還簡單了好幾步，最後沒轍了，揮揮手，語氣好了些，“下去吧，註意影響，學得好也不能一天到晚玩。”
“知道。”賀琛也不是個不講理的，淡淡地點點頭就下去了，看起來還挺聽話。
結果下去又開始玩手機了。
老師已經領略過刺頭的厲害，也沒再管他，繼續找人上去做題改題去了。
賀琛倚著椅子坐在最後，腿踩著課桌中間的橫桿上。
手上專註地和屏幕那邊的人聊天。
[Tiger]
已有家貓：所以說，你是在南安美院附中讀書嗎？
Tiger：嗯，如果你也要考南安美院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練習的。
已有家貓：那感情好，謝了。
已有家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Tiger：誰？你朋友嗎？
已有家貓：唔，她不認識我吧。
賀琛想了一下，還是打了一行字發出去了。
已有家貓：你覺得我頭像的貓咪好看嗎。
Tiger：好看啊。
已有家貓：她和這只貓很像。
已有家貓：我還有一天做夢夢到她變成了這只貓，還有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Tiger：比如？
已有家貓：我不說了，太汙了，不要帶壞你。
那邊沒有回覆，Typing了很久，最後憋出一句——
Tiger：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摔了。
賀琛唇角翹起來，打了一句話。
已有家貓：等我考上南安美院，我們見面？
他本來還在猶豫，結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順手發出去了，恨恨地掰了一下自己拇指，手心出了薄汗。
很快，對面出乎他意料地回了一句。
Tiger：好啊。
賀琛唇角徹底舒展開來，引來旁邊不少明裏暗裏註意他的同學的帶著別樣意味的目光。
窗邊秋風吹拂，拂落秋葉一樹，葉子飄進來，引來一陣班裏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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