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本真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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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吃飯睡覺打器魂]
GoddessLee：今天也是起得比嘰早[emoji]
Yoooooo：+1
舟爺：+2
鹿：+10086
GoddessLee：你是溫辭？@舟爺
舟爺：我是小葉子啊姐姐！
GoddessLee：這個語氣是本人沒錯了，又相親？[emoji]
舟爺：就是為了不相親才起那麽早啊[哭]
Yoooooo：[蠟燭]
GoddessLee：@鹿今天開店？
鹿：應該不開了，貓說今天去找器魂小姐姐聊聊。
GoddessLee：是小妹妹[emoji]
顧茂今天沒去晨運，留在家裏做平板支撐。
白小鹿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摸魚畫畫。
昨晚很晚才能睡，加上又起這麽早，白小鹿畫著畫著畫筆就不知道歪到哪去了，屏幕上顯示出一團漸漸歪曲的線。
她胸前的面具吊墜隨著她昏昏欲睡一點一點的腦袋滑落，最後觸碰到數位板發出一聲響，把她驚醒了。
“唔，差點睡著了。”白小鹿心疼地檢查數位板，發現沒事才把吊墜塞進了外套裏——自從propro回來了，顧茂就不許她把吊墜直接塞進衣服裏了。
“把早餐吃了，早點幹完活你早點回來睡覺。”顧茂撐夠了時間，起來用毛巾擦了擦汗，往浴室走了。
“嗯。”白小鹿跟著他走，在廚房拐了個彎，把熱好的早餐端出來。
顧茂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白小鹿已經開始啃她最愛的肉包子了——閉著眼睛啃的。
“要咬到手了。”顧茂把她爪子從嘴旁拯救下來。
“嗯，我醒著呢。”白小鹿擦幹凈手，揉揉眼睛，托著腮看他吃，“說起來，我還真沒見過你的法器在哪。”
顧茂擡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唇邊的包子渣渣抹掉，順口吃掉了，漫不經心地說，“在我身上。”
“嗯。”propro也是掛在白小鹿身上，她也沒多想，只是替顧茂開心，同時又有點可惜，“找到器魂之後就見不到貓咪了。”
顧茂視線轉向另一邊，看似自然地道，“要是你想看的話，偶爾變一下還是可以的。”
“真的？”白小鹿驚喜地看著他，就差沒拿出她記錄各種羞恥play的小本本了。
顧茂瞬間後悔剛才說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嗯，真的。”
他剛才都說了什麽？
看著白小鹿瞬間被點亮的表情，顧茂把後悔的話拋諸腦後。
突然覺得變成貓被“玩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吃完早飯，兩人按著衛悠給的地址去找器魂。
“她就住在我們樓上，難怪那天停電她也跟著停電了。”白小鹿看著面前熟悉的樓號和門牌，她從小就在這住，居然一直沒有註意到這個房間住的是什麽人。
顧茂按了門鈴。
屋內響起一陣腳步聲，很快，大門打開，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看著他們，表情怯生生的，卻並不意外，她怯怯地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叫顧小悠，請進來坐。”
一分鐘後。
白小鹿坐在顧小悠家的客廳，看著和鎮魂司內部一模一樣的布置，還有顧小悠長得和顧茂有八分像的外貌，目瞪口呆。
“請用茶。”顧小悠給顧茂和白小鹿奉上茶，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
“謝謝你。”白小鹿知道不應該，但還是看著她的樣子出神，下意識接過茶喝了一口，“......咳咳。”
“啊，對不起，我肯定又放錯調料了對吧？”顧小悠撲過來把白小鹿的茶拿走，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我一直不知道人類的調料味道有什麽不同來著。”
“沒事沒事qwq”白小鹿把茶杯拿回來，起身去泡了新的茶，她味蕾敏感，嘴裏還全是鹹味。
“喏，”顧茂跟著她進來，手裏拿著一杯水，“讓你看，有啥好看的。”
白小鹿手裏在沏茶，就著他的手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才笑看著他，“她長得好像你啊。”
“嘖。”顧茂撇了撇嘴，耳朵紅了。
三分鐘後，顧小悠捧著白小鹿給她沏好的茶，把她和網友的故事娓娓道來。
白小鹿看著對面看似一臉不耐但是居然真的在聽的顧茂，心想，這是最和平的一次器魂回收了吧。
“所以你想我陪你去見他？”顧茂低頭抿了口茶，問她。
顧小悠點點頭，解釋道，“不用跟著我的，只要在我附近就好了，我不能離虎符太遠，之前我去過一次，但是出了雁塔區就凝結不了了。”
白小鹿偷偷拆仙貝吃的動作停了下來，擡頭問她，“是六月份？”
顧茂就是六月份變成貓的。
“嗯。”顧小悠點點頭，“這不是我點魂燭的條件，所以你不答應也沒關系的。”
白小鹿緊張地看了顧茂一眼，怕他不答應，沒想到顧茂出乎她意料地答應了，還想都沒有想十分爽快。
白做工真的不像是貓爺的風格啊。
顧小悠的網戀對象叫賀琛，地址在隔壁汴州市的一個叫金化二中鄉鎮學校。
因為地方偏僻，車程又遠，加上還要上報得到巫老的行動許可，最後足足拖了兩周才開始了這次旅行。
[房間吃飯睡覺打器魂]
舟爺：好激動！我好久沒有去千裏送了！
GoddessLee：所以說你送過？@溫辭
舟爺：才沒有！本少爺是黃瓜大閨男[emoji]
鹿：瓜？
GoddessLee：你居然不求我撤回，稀有啊[emoji]
舟爺：嘿嘿，我家姑娘還不會用輸入法呢，不方[酷]
溫辭：什麽是“千裏送”？
GoddessLee：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主動去找某個人[emoji]
溫辭：噢，所以上次沈舟帶我去青海找小萬姑娘也是“千裏送”？
GoddessLee：正解，你真聰明[emoji][emoji]
鹿：......我對千裏送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舟爺：啊！！！嗚嗚嗚嗚！！啊辭你聽我解釋！！！別聽她胡扯！！！
Meow：上車了。
巫老給他們派了輛大巴去“出公差”，白小鹿已經抱著一袋零食在顧茂旁邊坐好了。
葉沈舟第一個上車來，看見他們身邊坐著的顧小悠，給了她一個陽光的笑容，才調侃白小鹿，“才兩周沒見，女兒都有了？”
“呸。”白小鹿一包雪餅扔過去。
葉沈舟準確地叼住，拿下來拆開，坐下嘎吱嘎吱地吃起來，“謝鹿總，好吃！”
“別說，還真的挺像的。”楚兮坐在衛悠旁邊，轉過頭來和顧小悠打招呼，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白小鹿扶額。
明明都是一群成年社會人了，幾個人一上旅游大巴就跟去秋游的小朋友似的，以葉沈舟、白小鹿和楚兮為首的孩子王們帶頭瘋狂玩游戲。
那嬉鬧的聲音讓司機都開始懷疑自我——不是說接鎮魂司高層去汴州城出任務嗎，怎麽這一車.....emmmm。
汴州城說是隔壁，但兩市之間的距離還是挺遠的，平時市中心間就要兩個半小時的車程。
更別說目的地還不是汴州城的市中心，而是市郊中的戰鬥機——一個小山村。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後，車上一群猴兒已經玩累了。
楚兮倚著衛悠肩膀睡得連平時十分在意的儀態都不顧了，隨便一拍都是一張表情包。
旁邊的衛悠單手在屏幕上繼續他這幾天本應完成的南科院分所的工作。
葉沈舟抱著抱枕頭抵著前座睡著了，不知道夢到什麽，臉上還帶著傻笑。
旁邊的溫辭把外套給了他蓋上，仰頭倚著椅背閉目養神。
白小鹿幹脆把椅子扶手放下去，躺到了顧茂的腿上，蜷著身子睡得跟一只蝦一樣。
顧茂把帶過來的充氣枕在她腰下墊著，免得她被硌著疼，這會正在用左手操作Ipad。
坐在隔壁窗邊的顧小悠倒是一路醒著，側頭看著窗外往後倒退的景色。
車子開了兩個半小時，準時地穿過了汴州城的市區，往山溝溝的方向開去了。
山路顛簸陡峭，司機也不敢開太快，小心翼翼地繞上山。
等他們到達在小山村訂的“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滴媽，比我在青海的房子還膩害。”葉沈舟看著這一層樓的土屋，說話的語氣頗有懷念當年革命經歷的意味。
白小鹿外婆還在的時候住的就是這種土屋，看到只覺得親切，只是沒想到葉沈舟也有說這話的一天，拍拍他肩膀，“舟長大了啊。”
土屋雖然簡陋，但是空間利用十分科學，走廊彎彎繞繞，但是房間是夠夠的。
白小鹿和葉沈舟各自帶著顧茂和溫辭進去拿了自己房間的號碼牌——一張紅桃Q和一張黑桃K。
門外拉著24寸行李箱的楚兮看著他們四個各自兵分兩路去找各自的房間，終於挪動了步子。
“先忍忍，明天我去鎮上看看有沒有別的好點的？”衛悠在前面替她拉行李箱辦手續，回頭和她說。
其實鎮上的他都調查過了，這家“酒店”已經是能選擇範圍內最整潔的了，而且還沒有那些騷擾外鄉人的地痞流氓。
楚兮出乎他意料地拒絕了，“用不著，體驗一下新生活也不錯。”
“嗯。”衛悠露出微笑，領了張號碼牌，在她前面開路。
一個半小時後。
大家大致安頓好，洗了澡換了衣服，在天井擺了一張木桌子圍著吃了一頓飯。
“真像小時候在鹿總外婆家。”葉沈舟吃著新鮮的臘肉炒蒜薹，感嘆著。
白小鹿吃飯的動作頓了一頓，嘆道，“是啊。”
顧茂給她夾了一筷醋溜土豆絲。
那是白小鹿外婆最拿手的菜，白小鹿做的這一盤深得她的真傳。
白小鹿笑著看了他一眼，剛才那一瞬鼻酸的感覺褪去了，埋頭吃飯。
“我們今晚行動嗎？現在已經很晚了。”一天周居勞頓，楚兮明顯精神不濟，只是心裏想著還有任務沒完成，才撐著在這裏吃飯。
顧茂看了在回短信的顧小悠一眼，才說，“先住下，明天再商量見面的事吧。”
顧小悠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看向他，誠懇地請求，“明天我可以單獨見他嗎？”
葉沈舟奇道，“嗯，這不是原本的安排嗎？本來就是我們在暗你們在明。”
白小鹿聽懂了她言下之意，正要開口，顧茂已經把她的心裏話說出來了，“嗯，如果他沒什麽問題，我們不會傷害他。”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們。”顧小悠露出今天第一個大大的笑容，一臉滿足的樣子。
解決好了明天的安排，累到沒力氣說話的楚兮吃了沒兩口飯就回去睡了，衛悠自然也跟著她回去了。
葉沈舟倒是無憂無慮地在大快朵頤。
顧小悠得到了顧茂的保證，一直憂心的事放下了一小半，也開始嘗試人類的美食了。
畢竟這是賀琛也吃的食物。
白小鹿一直關註著顧茂，只有她發現了顧茂來了這個地方後比平時更沈的臉色，手肘碰碰他的手肘，“怎麽了？哪裏不對勁嗎？”
顧茂下意識想說“沒有”，但側頭看到她信任的視線，最後說了一句，“明天告訴你。”
“嗯，”白小鹿也不急，給他夾了一片魚肉，“吃這個，好鮮，在家那邊絕對吃不到這個味道。”
“好。”顧茂看著她機靈地給他挑了貓咪最愛的魚，本來一直凝重的瞳眸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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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應該不開了，貓說今天去找器魂小姐姐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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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茂今天沒去晨運，留在家裏做平板支撐。
白小鹿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摸魚畫畫。
昨晚很晚才能睡，加上又起這麽早，白小鹿畫著畫著畫筆就不知道歪到哪去了，屏幕上顯示出一團漸漸歪曲的線。
她胸前的面具吊墜隨著她昏昏欲睡一點一點的腦袋滑落，最後觸碰到數位板發出一聲響，把她驚醒了。
“唔，差點睡著了。”白小鹿心疼地檢查數位板，發現沒事才把吊墜塞進了外套裏——自從propro回來了，顧茂就不許她把吊墜直接塞進衣服裏了。
“把早餐吃了，早點幹完活你早點回來睡覺。”顧茂撐夠了時間，起來用毛巾擦了擦汗，往浴室走了。
“嗯。”白小鹿跟著他走，在廚房拐了個彎，把熱好的早餐端出來。
顧茂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白小鹿已經開始啃她最愛的肉包子了——閉著眼睛啃的。
“要咬到手了。”顧茂把她爪子從嘴旁拯救下來。
“嗯，我醒著呢。”白小鹿擦幹凈手，揉揉眼睛，托著腮看他吃，“說起來，我還真沒見過你的法器在哪。”
顧茂擡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唇邊的包子渣渣抹掉，順口吃掉了，漫不經心地說，“在我身上。”
“嗯。”propro也是掛在白小鹿身上，她也沒多想，只是替顧茂開心，同時又有點可惜，“找到器魂之後就見不到貓咪了。”
顧茂視線轉向另一邊，看似自然地道，“要是你想看的話，偶爾變一下還是可以的。”
“真的？”白小鹿驚喜地看著他，就差沒拿出她記錄各種羞恥play的小本本了。
顧茂瞬間後悔剛才說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嗯，真的。”
他剛才都說了什麽？
看著白小鹿瞬間被點亮的表情，顧茂把後悔的話拋諸腦後。
突然覺得變成貓被“玩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吃完早飯，兩人按著衛悠給的地址去找器魂。
“她就住在我們樓上，難怪那天停電她也跟著停電了。”白小鹿看著面前熟悉的樓號和門牌，她從小就在這住，居然一直沒有註意到這個房間住的是什麽人。
顧茂按了門鈴。
屋內響起一陣腳步聲，很快，大門打開，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看著他們，表情怯生生的，卻並不意外，她怯怯地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叫顧小悠，請進來坐。”
一分鐘後。
白小鹿坐在顧小悠家的客廳，看著和鎮魂司內部一模一樣的布置，還有顧小悠長得和顧茂有八分像的外貌，目瞪口呆。
“請用茶。”顧小悠給顧茂和白小鹿奉上茶，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
“謝謝你。”白小鹿知道不應該，但還是看著她的樣子出神，下意識接過茶喝了一口，“......咳咳。”
“啊，對不起，我肯定又放錯調料了對吧？”顧小悠撲過來把白小鹿的茶拿走，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我一直不知道人類的調料味道有什麽不同來著。”
“沒事沒事qwq”白小鹿把茶杯拿回來，起身去泡了新的茶，她味蕾敏感，嘴裏還全是鹹味。
“喏，”顧茂跟著她進來，手裏拿著一杯水，“讓你看，有啥好看的。”
白小鹿手裏在沏茶，就著他的手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才笑看著他，“她長得好像你啊。”
“嘖。”顧茂撇了撇嘴，耳朵紅了。
三分鐘後，顧小悠捧著白小鹿給她沏好的茶，把她和網友的故事娓娓道來。
白小鹿看著對面看似一臉不耐但是居然真的在聽的顧茂，心想，這是最和平的一次器魂回收了吧。
“所以你想我陪你去見他？”顧茂低頭抿了口茶，問她。
顧小悠點點頭，解釋道，“不用跟著我的，只要在我附近就好了，我不能離虎符太遠，之前我去過一次，但是出了雁塔區就凝結不了了。”
白小鹿偷偷拆仙貝吃的動作停了下來，擡頭問她，“是六月份？”
顧茂就是六月份變成貓的。
“嗯。”顧小悠點點頭，“這不是我點魂燭的條件，所以你不答應也沒關系的。”
白小鹿緊張地看了顧茂一眼，怕他不答應，沒想到顧茂出乎她意料地答應了，還想都沒有想十分爽快。
白做工真的不像是貓爺的風格啊。
顧小悠的網戀對象叫賀琛，地址在隔壁汴州市的一個叫金化二中鄉鎮學校。
因為地方偏僻，車程又遠，加上還要上報得到巫老的行動許可，最後足足拖了兩周才開始了這次旅行。
[房間吃飯睡覺打器魂]
舟爺：好激動！我好久沒有去千裏送了！
GoddessLee：所以說你送過？@溫辭
舟爺：才沒有！本少爺是黃瓜大閨男[emoji]
鹿：瓜？
GoddessLee：你居然不求我撤回，稀有啊[emoji]
舟爺：嘿嘿，我家姑娘還不會用輸入法呢，不方[酷]
溫辭：什麽是“千裏送”？
GoddessLee：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主動去找某個人[emoji]
溫辭：噢，所以上次沈舟帶我去青海找小萬姑娘也是“千裏送”？
GoddessLee：正解，你真聰明[emoji][emoji]
鹿：......我對千裏送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舟爺：啊！！！嗚嗚嗚嗚！！啊辭你聽我解釋！！！別聽她胡扯！！！
Meow：上車了。
巫老給他們派了輛大巴去“出公差”，白小鹿已經抱著一袋零食在顧茂旁邊坐好了。
葉沈舟第一個上車來，看見他們身邊坐著的顧小悠，給了她一個陽光的笑容，才調侃白小鹿，“才兩周沒見，女兒都有了？”
“呸。”白小鹿一包雪餅扔過去。
葉沈舟準確地叼住，拿下來拆開，坐下嘎吱嘎吱地吃起來，“謝鹿總，好吃！”
“別說，還真的挺像的。”楚兮坐在衛悠旁邊，轉過頭來和顧小悠打招呼，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白小鹿扶額。
明明都是一群成年社會人了，幾個人一上旅游大巴就跟去秋游的小朋友似的，以葉沈舟、白小鹿和楚兮為首的孩子王們帶頭瘋狂玩游戲。
那嬉鬧的聲音讓司機都開始懷疑自我——不是說接鎮魂司高層去汴州城出任務嗎，怎麽這一車.....emmmm。
汴州城說是隔壁，但兩市之間的距離還是挺遠的，平時市中心間就要兩個半小時的車程。
更別說目的地還不是汴州城的市中心，而是市郊中的戰鬥機——一個小山村。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後，車上一群猴兒已經玩累了。
楚兮倚著衛悠肩膀睡得連平時十分在意的儀態都不顧了，隨便一拍都是一張表情包。
旁邊的衛悠單手在屏幕上繼續他這幾天本應完成的南科院分所的工作。
葉沈舟抱著抱枕頭抵著前座睡著了，不知道夢到什麽，臉上還帶著傻笑。
旁邊的溫辭把外套給了他蓋上，仰頭倚著椅背閉目養神。
白小鹿幹脆把椅子扶手放下去，躺到了顧茂的腿上，蜷著身子睡得跟一只蝦一樣。
顧茂把帶過來的充氣枕在她腰下墊著，免得她被硌著疼，這會正在用左手操作Ipad。
坐在隔壁窗邊的顧小悠倒是一路醒著，側頭看著窗外往後倒退的景色。
車子開了兩個半小時，準時地穿過了汴州城的市區，往山溝溝的方向開去了。
山路顛簸陡峭，司機也不敢開太快，小心翼翼地繞上山。
等他們到達在小山村訂的“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滴媽，比我在青海的房子還膩害。”葉沈舟看著這一層樓的土屋，說話的語氣頗有懷念當年革命經歷的意味。
白小鹿外婆還在的時候住的就是這種土屋，看到只覺得親切，只是沒想到葉沈舟也有說這話的一天，拍拍他肩膀，“舟長大了啊。”
土屋雖然簡陋，但是空間利用十分科學，走廊彎彎繞繞，但是房間是夠夠的。
白小鹿和葉沈舟各自帶著顧茂和溫辭進去拿了自己房間的號碼牌——一張紅桃Q和一張黑桃K。
門外拉著24寸行李箱的楚兮看著他們四個各自兵分兩路去找各自的房間，終於挪動了步子。
“先忍忍，明天我去鎮上看看有沒有別的好點的？”衛悠在前面替她拉行李箱辦手續，回頭和她說。
其實鎮上的他都調查過了，這家“酒店”已經是能選擇範圍內最整潔的了，而且還沒有那些騷擾外鄉人的地痞流氓。
楚兮出乎他意料地拒絕了，“用不著，體驗一下新生活也不錯。”
“嗯。”衛悠露出微笑，領了張號碼牌，在她前面開路。
一個半小時後。
大家大致安頓好，洗了澡換了衣服，在天井擺了一張木桌子圍著吃了一頓飯。
“真像小時候在鹿總外婆家。”葉沈舟吃著新鮮的臘肉炒蒜薹，感嘆著。
白小鹿吃飯的動作頓了一頓，嘆道，“是啊。”
顧茂給她夾了一筷醋溜土豆絲。
那是白小鹿外婆最拿手的菜，白小鹿做的這一盤深得她的真傳。
白小鹿笑著看了他一眼，剛才那一瞬鼻酸的感覺褪去了，埋頭吃飯。
“我們今晚行動嗎？現在已經很晚了。”一天周居勞頓，楚兮明顯精神不濟，只是心裏想著還有任務沒完成，才撐著在這裏吃飯。
顧茂看了在回短信的顧小悠一眼，才說，“先住下，明天再商量見面的事吧。”
顧小悠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看向他，誠懇地請求，“明天我可以單獨見他嗎？”
葉沈舟奇道，“嗯，這不是原本的安排嗎？本來就是我們在暗你們在明。”
白小鹿聽懂了她言下之意，正要開口，顧茂已經把她的心裏話說出來了，“嗯，如果他沒什麽問題，我們不會傷害他。”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們。”顧小悠露出今天第一個大大的笑容，一臉滿足的樣子。
解決好了明天的安排，累到沒力氣說話的楚兮吃了沒兩口飯就回去睡了，衛悠自然也跟著她回去了。
葉沈舟倒是無憂無慮地在大快朵頤。
顧小悠得到了顧茂的保證，一直憂心的事放下了一小半，也開始嘗試人類的美食了。
畢竟這是賀琛也吃的食物。
白小鹿一直關註著顧茂，只有她發現了顧茂來了這個地方後比平時更沈的臉色，手肘碰碰他的手肘，“怎麽了？哪裏不對勁嗎？”
顧茂下意識想說“沒有”，但側頭看到她信任的視線，最後說了一句，“明天告訴你。”
“嗯，”白小鹿也不急，給他夾了一片魚肉，“吃這個，好鮮，在家那邊絕對吃不到這個味道。”
“好。”顧茂看著她機靈地給他挑了貓咪最愛的魚，本來一直凝重的瞳眸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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