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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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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搖曳,兩人四目相對。在段穎川心目中,她與容翎的交情,堪比淡如清水的正人君子。

那容翎為什麽伸手到我的被子裏呢?!

容翎從段穎川面無表情的臉上,硬生生看出不知所措的羞意。他受到的沖擊不比段穎川少,僅僅是想拿回娟帕一看是否母後之物。睡夢中的段穎川幹脆抱住他的手就往懷裏揣。

也許是碰過借酒欲占便宜的,也沒見過連做夢也要揩油的。段穎川一臉“萬萬沒想到,你竟是登徒子”的表情,容翎素來平靜的眼眸竟有一點閃避,臉頰上漫起些許緋紅,襯得他動人得美不勝收。

容翎想抽回手,段穎川依然傻楞著不放。他只好輕聲提醒道:“陛下…松手。”

段穎川恍然發現是自己抱住容翎的手臂在懷裏。妖獸啦!她居然喪心病狂到連半夜夢游,也把容翎拽到床邊。看容翎神色羞怒得臉憋紅,段穎川越發肯定主角光環絕對又開發了新技能——色膽包天不退換!

夜色漫漫,相對無言,段穎川放開容翎的手,緩緩坐起來低頭懺悔:“朕錯了。”原以為段穎川會雷霆發怒地治罪於他,容翎一時恍不過神。陛下緣何致歉?

容翎一言不發,段穎川的負罪感又加深幾層。看你把人家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段穎川默默起身,誠懇保證:“你放心,朕不會了。”臨走之前她還不忘帶上娟帕。留容翎一人無風淩亂。他是錯過了什麽?

柳淡也是不懂,容公子失寵的時間也太快了。她突發奇想,難不成是…生活不和諧?她掌燈鋪床好奇問道:“陛下夜裏一人睡不會孤枕難眠?”

段穎川無比崩潰地指著自己:“朕看起來有這麽饑…渴嗎?”她一臉絕望地幾乎要以頭搶地。

柳淡:……她說錯話了麽?

段穎川薄被蓋頭,娟帕紮在手腕上打了個結,暗自告誡道:“不能再掉節操咯。” 怕睡著的自己把持不住,特地跑到偏房讓柳淡監督。說出來一定會讓人笑死吧。

禦書房

“曲將軍遭偷襲,邊防已破。誰能率軍出征?”段穎川環視竊竊私語的群臣忽然噤了聲,她眉眼含怒拍桌道,“我熙國人才濟濟,危難之時竟無人能出呢麽?”

“臣唯殿下馬首是瞻。”大腹便便的橫將軍當仁不讓地站出,“三國欺人太甚,用盡歹毒手段。不如殿下禦駕親征,揚我們泱泱煕國之威!”

“臣等附議。”…“臣附議。”……猶記得女皇大人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鐵甲紅衣戰袍加身獨霸一方的颯爽英姿。即將重現當年空前的盛況了!群臣內心激蕩,國師不動聲色地撫白須。

段穎川出征自然不會帶上容翎,可留他的在宮中難免受欺負。她其實也不太敢見容翎,場面太尷尬。幹脆讓柳淡安排他去宛瑜國。

容翎沒有意見,只托柳淡帶一句:“保重。”段穎川忙於和大臣商討對策,直到入夜稍有閑暇時才知他已離開皇宮。段穎川忽然念起容翎的傷還沒好全,該多休養幾日才是。

蘇飛清聽說段穎川即將出戰,拼命鬧著要隨軍。段穎川呵斥他幫不上忙盡添亂。蘇飛清跟打焉了的樹條似得垂頭,白凈的臉上盡是委屈:“陛下早日凱旋歸來。”

烈日當頭,紅墻圍繞寬闊的練兵場,親軍排列的四方陣隊整裝待發,士氣高昂。點將臺立足高處,一匹黑色駿馬朝天嘶鳴,裹挾馬蹄聲急促奔來,越過重重臺階登上點將臺頂。段穎川大紅披風順勢揚起,銀白盔甲熠熠生輝。

微紅長發瀟灑束起,段穎川手舉劍直指蔚藍長空:“吾熙必勝——吾熙必勝——”回蕩練兵場的沖天怒吼,震人心神。縱然多年以後,僥幸從那場決戰活下的人終生也難以忘懷。

戰鬥雞脖系紅花,趾高氣昂地踩在馬背上。段穎川最為納悶的問題是,女王大人的寵物既不是盤旋天際的雄鷹,也不是身姿矯健的汗血寶馬,而是一只沾染霸道氣質的戰鬥雞?品味夠…獨特啊。

橫將軍壓趴兩匹馬、累垮一架車後,段穎川哭笑不得命他駐守都城。

趕了三天三夜的路恰至封州,段穎川指揮親軍以此為據點反擊。她跳下駿馬時大腿內側微微酸痛。知府誠惶誠恐地迎接了她,連忙回報說敵軍肆虐逼近,他立誓會同全城協力抗敵。

段穎川維持自己僵硬的姿勢,連夜勘察周圍地勢、城中守衛並部署備戰。一切就緒,吩咐手下輪班歇息,準備決戰。段穎川獨自在書房觀察地圖,完善腦海中的計策。

思考時,段穎川不自覺在房內邁步,而存在感十足的戰鬥雞一步一爪印地跟上。她猛然回身,戰鬥雞固執地仰著頭,目光挑釁。

“紅寶書,插上雞毛就當我不認得你了?”段穎川蹲身俯視精神抖擻的戰鬥雞,手賤地揪它翅膀上飄忽的紅雞毛。

紅寶書難以置信瞪大黑豆般的眼珠,嗷嗷嗷的公雞嗓子吐出了書言:“你…你怎麽可能識破本寶書完美的變身術?就算是主角,也不可以開掛作弊到這個地步!”它機智地選擇變幻成段穎川的愛寵。正是為了潛伏伺機,影響段穎川的判斷。

沒料到因為段穎川的消極怠工,紅寶書本體的靈力極度缺乏,失誤變作一只五彩大公雞。顏色再絢麗,也不能欺騙所有人的眼睛,它是那只能與女皇並肩的雄偉黑鷹啊。

短時間恢覆不了真書身,又不想絕無僅有的好計策半途而廢。紅寶書唯有利用最後一點力量篡改身邊人的記憶。

對,它是那只能上天入地,震懾四方的“大將軍”!然後,紅寶書變回來的能量也揮霍光了。寄望於段穎川乖乖完成任務,它才會獲得新靈力擺脫戰鬥雞的外形。

“作為一只戰鬥雞,你的表現也太反常了。”段穎川撫額吐槽,“太沒有敬業精神了。”隨便試探一下就露餡,該說不愧是智商欠費的紅寶書嗎?

“你想怎樣?”紅寶書哆嗦地轉頭看,段穎川笑瞇瞇地用手撫摸它的背。有種清白不保的危機感。

“三軍長途跋涉,也是辛苦。”段穎川無辜地提議道,“很是需要一鍋香噴噴的十全大補雞湯補補身子呀。”說著還一臉理直氣壯地要拔紅寶書的雞毛。

“嗷嗷嗷——”紅寶書奮力撲騰翅膀,難以相信地控訴道,“我費盡辛苦帶你穿越,你竟然要煮偉大的本寶書?”

段穎川被撲了一臉雞毛,瞇著眼後退義正言辭道:“我也不想的。除非…你告訴我誰是男主?”她隱隱期待的眼神,紅寶書看在眼裏,卻不是輕易如她願。

巨巨在上,努力是有豐厚回報的!紅寶書得意變回不可一世的神氣,昂首挺胸地走了幾步,幸災樂禍地說:“原來你還沒看出來啊?我偏不告訴你!”

劍鋒抵在紅寶書的雞頭上,段穎川邪邪一笑:“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

雞身受到威脅,紅寶書縮了縮脖子:“有話好好說,動劍傷感情……”

“老實交代,他是誰?”忽起電閃雷鳴,段穎川在白光中宛若兇神惡煞。

紅寶書翅膀遮頭,挨不住恐嚇大叫道:“蘇飛清!”

“不可能。”段穎川揉揉閃到的眼,戴上黑店獨家冠名的“墨鏡”不假思索地否定,“他才不會是男主。你騙我?”

“我說的就是實話,一字不摻假。信不信由你,反正到時後悔的肯定不是我。”紅寶書眼珠滴溜溜地轉,擾亂段穎川的視線,它就成功了一半了噢耶。

蘇飛清是表現得很親近她。可段穎川不敢想象那人會是蘇飛清。當她越否定的時候,越忍不住回憶與蘇飛清有關的細節。即使再不相信,段穎川的註意力有一半分轉到蘇飛清身上。她已經打算回去專門考察蘇飛清一番。

“那容翎呢?”段穎川忽然問一句,“他又是什麽人?為何一直出現在我身邊?”

紅寶書差點噎死,明明是你老是把人家留下,口嫌體正直的主角傷不起啊。它放下翅膀,賣了點小料:“他是四公子派來暗殺你的。”嘿嘿,快點反目成仇吧。它不懷好意地想道。

段穎川胡了一把紅寶書的頭,見怪不怪道:“殺手嗎?和你一樣太不稱職。”關它啥事?紅寶書不滿了:“餵!你不該震驚、憤怒、傷心一下,然後好好報覆他辜負你的信任嗎?”才好上演相愛相殺的經典戲碼啊。

“我早知道了。”段穎川飲了一杯熱茶,也倒了些給紅寶書,“他似乎也不是真心殺我,應該有苦衷吧?”

你是看了巨巨的大綱,還是開了天眼?紅寶書很想扒開段穎川的腦子,分明還沒認識多久,她就如此自信了解容翎?作為懷揣大綱的紅寶書,竭盡全力才忍住沒劇透:四公子以容翎的親妹要挾。

段穎川得不到回答,敲打了紅寶書幾下後合眼小寐。還未入睡,外頭突然傳來軍情,敵軍兵臨城下……

作者有話要說: APP沒有自動保存,我還以為存好稿了。

丟了一半稿子,早上起來我都蒙逼了≥﹏≤

手速爆發寫了這麽多,中午會再修一下。小天使不要嫌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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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補全。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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