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太奎完敗。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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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完,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擔心起來,"你跟這樣的人相處,會不會有危險呀?"

江河"噗嗤"一笑,寵溺地摸摸紅兒的腦袋,道:"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呀!還真信俊河誇的海口了呀?黑道大哥有這麽閑,沒事到這裏來隨便湊個熱鬧呀?"

紅兒更好奇了:"那,他們都是什麽人呀?看著都挺訓練有素的,那個頭頭長得也不像好人呀!難道,是軍隊的?"

紅兒說完,都被自己這個猜測下了一大跳,雙手捂著嘴,瞪圓了眼睛,等著江河的回答。

江河哭笑不得了,摸腦袋的手,沒有收回,直接一個腦門崩了上去:"胡說八道什麽呢?是保安公司的經理了!"

紅兒瞬間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問話多麽幼稚可笑,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向江河。

江河看著紅兒嬌羞的樣子,心中一動,忍不住想抱抱她,哄哄她,親親她。

只是手剛準備擡起,不遠處,車子裏的太奎早就看的醋意橫飛了,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兩人的暧昧,大吼道:"大舅,快回家吧!時間都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有早課呢?"

江河微擡起的手,緊握成拳,心中咒罵了擾人清夢的太奎幾句,很不甘心地說道:"快回店裏吧!我看著你進去,關了門再走!"

紅兒也有幾分不舍,想到今天自己覺得孤助無援的時候,江河從天而降,像守護神一樣,保護了自己,心中的愛意更深了幾分。

紅兒帶著幾分不舍,轉身走了兩步,又快速轉回身,跑到江河身邊,踮起腳尖,親了江河臉頰一下,快步跑回了店裏,只聽到店門"彭"一聲巨響,關門了。

江河輕撫著被紅兒吻過的地方,那溫暖而又軟軟的觸覺,雖然只是那麽一下下,但還是輕易地就留下了痕跡。

心裏雖然感嘆這個吻太過匆匆,但難得紅兒這樣主動,不管怎麽說,都是兩人感情更進一步的好事,一時間,心情甚好。

回到車上,難得沒有跟太奎計較他剛剛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太奎沒有被訓,心裏也不知道長記性,去害怕再次洗洗冷水浴,反而心中都是嫉妒。這是什麽道理,明明是自己先追的紅兒姐,怎麽最後會被一聲不吭的大舅給捷足先登了呀?可聽小舅講過,這大舅舅是一工作狂,身邊不是女下屬,就是女強人。面對那些女人,從來都是以漢子的標準來對待;面對男人,都是以牲口的標準來對待。就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怎麽就收獲了紅兒姐那顆溫柔的心了呢?"

太暴殄天物了!你說,如果是多情體貼的小舅,自己也能輸的心服口服些

哎,太氣不順了!

再回頭看看在後座上正睡得暈三到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俊河,心裏一陣嗷嚎,你說小舅這般地幫紅兒姐,幫得都酒醉成這樣了,最後偏偏被這個隨便說了你句嘴皮子話的人就給占了成果,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呀!你說小舅怎麽就這麽浪費了自己大好的資源?怎麽就不知道多努力一下?就拿今天來說,不要酒醉的這樣徹底,留點清醒,說兩句讓紅兒姐擔心的話,女人的心說不定馬上就偏了!

只是有一次偷聽到大舅和小舅的談話,說什麽小舅喜歡那個一看就很刻薄又心黑的鄭在英。自己這般為小舅的付出鳴不平,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沒有用呀!

哎,哎,哎,好白菜都被豬啃了!

俊河如果聽到了太奎的這一番心聲,一定比太奎還深感冤枉:不是我不努力,不是我不想讓紅兒看到自己的好,更不是自己看不到紅兒的好,只是他本人太優柔寡斷,外加對手太強悍呀!你不要看你大舅平日裏不聲不響的,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是志在必得,對敵人從不心慈手軟,你小舅戰鬥力低下,一早就被三振出局了。我也心情不爽,好不好!我也看某個"小人得志"的人士不順眼很久了,好不好!

春風得意的江河完全忽略了太奎的哀怨和俊河的落魄,好心情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江河就打電話給紅兒,詢問了一下昨晚後面有沒有人找茬,睡得好不好?

紅兒自然聽得舒心,微紅著小臉,答道:"都挺好的!"

☆、想通

江河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放松身體,靠在沙發背上,有些寵溺地問道:"那有聽話,今天店裏不開門嗎?"

一個"聽話",立馬就讓紅兒爆紅了臉。大人對小孩說聽話,是滿滿地愛意;男人對女人說聽話,是滿滿地暧昧。

紅兒用手心貼了貼臉,沒有降下溫度,又用手背貼了貼臉,溫度還在持續,幹脆把手當小扇子扇上了風。只是,那效果,比較一般一般了。

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淡定,深呼吸了幾下。

江河這邊點了火,耳邊傳來紅兒不是很穩的呼吸聲,心裏都是得意,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紅兒聽了,心情就不好了,這人點玩火,還在看笑話,立馬就轉移了視線,不在糾結那個"聽話"了。暗自摸摸銀牙,想著怎麽回敬他。

只是自己的戰鬥力太低下,腦子裏轉了一圈,都沒有想出好辦法,只能不甘地老實交代道:"沒有開店了!今天周末,孩子們都在家,昨天又受了驚,我正好陪陪他們。"

聲音裏不自覺地帶著撒嬌的意味,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河深感可說那麽多人都沈醉在溫柔鄉裏,不知歸路,可見這種感覺有多美妙。

他也想任性一回,道:"那正好,我公司的事務,最近也忙得差不多了,這半個月都沒有好好地跟你和孩子們聚一聚。現在想起,以前我跟青兒還有一個約定沒有履行過,說以後有機會帶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去游樂場玩一次。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是周末,大家都在,一起出去玩一玩,換個心情,說不定就忘了昨天的害怕了!"

紅兒拿著手機,看著臥室裏萎靡不振的弟弟妹妹,深感江河的細心和貼心,溫柔地說道:"好!"

一個"好"字,頓時讓江河身心舒暢,想著馬上就要見到紅兒了,心裏也開始有些著急,只覺得時間過的好慢呀,恨不得現在就站在紅兒面前。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那我們說定了,我先去找個車,上午十點去接你和孩子們去。你和孩子們也好好準備一下,我開車過去,咱們就走,時間長一些,也好玩得多一些。"

"好的,我們等你!"

紅兒也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就答應了下來。主要是她也需要換一下心情,這段時間,剛開始是開新店的興奮勁兒支持著整個人,後來又被那突然冒出來的四個人搞得身心緊張,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了,人閑下來,才發現自己有多累,也急需要緩沖一下。

江河的主意正中下懷,解了燃眉之急。

也許,自己不應該這樣太過逞強的,應該像其他正常的男女朋友一,多依賴一下別人,特別是喜歡的人。就像昨晚,如果不是最後江河的出現,紅兒懷疑自己最後會做出什麽樣驚人的事情,一想到那把菜刀,還有無法挽回的人生,就心裏一陣後怕。

其實,紅兒自己明白她也不是一個膽大的人,自己能一直堅持了,不管不顧地一直努力地走下去,不過是因為身為大姐的那份無法脫卸的責任而已。誠然,那份責任也是自己存在的意義,活著最幸福的負擔。

不管自己多麽去努力,最後都改變不了自己最後還是弱小無能。不然,昨晚收拾櫃臺裏落在地上的菜刀時,不會手抖得幾次欲拿都用不上勁兒,最後還是江河看不下去了,直接撿起來,扔到了一邊。

紅兒現在回想起當時江河心疼而又自責的樣子,又是心暖又是懊悔,有許多事情,自己解決不了,就該找朋友多想想辦法,獨自撐著有什麽好的。事後,讓最在意自己的人心疼後悔,那也是一種錯誤。

也許,以後,自己可以試著放松一下對自己的要求,多對別人一點信心,特別是對江河多一些依賴。

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但看著弟弟妹妹對自己豪無保留的信任,那心理美得充滿了活力,再苦再累,都忙得津津有味。

愛情,也應該是這樣吧?

相互的依賴,相互的信任,才能讓兩個曾經相距很遠的心更加貼近,更加話歡喜。

今天,就開始吧!不要讓時光蹉跎了他們之間的大好時光,幸福轉瞬即逝,要好好的,主動地抓住它。

江河沒想到,經歷了一場膽戰心驚的考驗,卻意外地徹底收獲了紅兒的芳心。現在還不是很明顯,之後一段時間裏,經常收到紅兒體貼的關心和時不時的"美食"加餐,整個人都美得飄飄然,讓天天相處,辛苦加班都沒有時間陪女朋友的錢助理滿身的怨氣。

紅兒想通了這些,整個人都顯得輕松陽光了許多。

回身,到臥室裏看著沒有精神的孩子們,開心地宣布著好消息:"大家都註意了啊!你們江河叔叔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今天要帶大家去游樂場玩,你們想不想去呀?"

"什麽?"孩子們聽到"游樂場"三個字,立馬來了興致,不敢置信地看向紅兒,以前家裏的條件就不好,陳世潤夫婦在世的時候,兩人的工資也僅是能勉強維持家裏的溫飽,一頓好吃的大餐都要讓家裏所有人勒緊褲子,少油水一周,可想而知,去游樂場玩,那該是多麽奢侈的事情呀!

青兒激動地站了起來,問道:"江河叔叔真的答應要帶我們去游樂場嗎?他不會食言吧?"

"不會!你們江河叔叔親口答應了的,怎麽會反悔!"紅兒笑著說道。

青兒跳著蹦著,笑得嘴都裂到了耳邊,大聲歡呼道:"奧,太好了!我們也可以去游樂場玩了,再也不用羨慕其他的小朋友了!哼!下次見到小明,我也可以拍怕胸膛,說游樂場怎麽怎麽好玩了!"

紅兒看著格外興奮的青兒,想起剛剛江河的原話,好奇地問道,"對了,青兒,你們江河叔叔說跟你有什麽約定?你能跟我說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長殘的孩子們

"啊,這個,這個,我"青兒開始抓急了,這個要他怎麽解釋,難道要告訴姐姐,是自己跟江河叔叔告密才得來的機會?那不是就要說出告什麽密了嗎?江河叔叔可是叮囑過我不要說出去的!再說了,如果讓姐姐知道,自己是說的她的事情,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收拾自己呢?

"恩?"紅兒原本就是說說而已,料想著江河一個大人跟青兒這樣一個還在上著幼兒園的小孩子能有什麽秘密,估計也就是看著孩子可愛,或是可憐,一時心軟答應了下來。怎麽現在看青兒這樣支支吾吾的樣子,好像還真有什麽事情呀?!

面對紅兒有些嚴厲的眼神,青兒覺得自己快要頂不住了,心裏不停地埋怨江河叔叔,怎麽能把他們男人之間的約定說出來呢?害得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青兒偷偷地瞟著紅兒不算很好的臉色,心裏更急了,只是,腦子也更糊裏糊塗了。

沒等青兒想出更好的辦法,就有人打岔,讓紅兒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這邊情況詭異,那邊已經開始鬧翻天了。

初時,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反應過來紅兒說的是真的,都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性格最活潑的黃兒早就高興地忘記什麽叫害怕了,也不去註意紅兒略為有些不好的臉色,在她的認知裏,大人成天跟你嘻嘻哈哈的那才叫怪呢!太奎在他們的心目中,根本就是一鍋的,還談不上是個大人,頂多是個大小孩。

黃兒擠在青兒和紅兒中間,擡頭,用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向紅兒:"姐姐,你不是忽悠我們吧?"

冷不丁地在眼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即便這張臉再熟悉也是要嚇一跳的。

紅兒不由地後退了一下身子,狠狠地瞪了一下冒失的黃兒。

黃兒雙手合十,告著饒,小臉上都是討好的笑容。

紅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答道:"是的,是真的!"

一個兩個的都來質疑自己的話,平日裏自己家的話就這樣沒有可信度嗎?

"歐耶!太好了!"黃兒當即就興奮過度地直接原地跳了起立,拍著手,歡呼著這個好消息。

還不忘表達一下自己最誠摯的謝意:"江河叔叔真是太給力了!還是江河叔叔最體貼!我以前還以為俊河叔叔才是最體貼的人。哎,日久見人心,我現在才發現他還不是最懂女人心的,不懂得要討好姐姐,先得討好我們這些姐姐身邊最親密的人。你看,我現在都不看好俊河叔叔了,說明他該多失敗呀!"

跪坐在桌邊的紅兒聽到黃兒這樣不找邊際的話語,當即一個巴掌就打在了黃兒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直接打斷了黃兒的胡言亂語。

黃兒捂著屁股,朝一邊趕緊跑開,以防姐姐再次偷襲。

綠兒坐在紅兒正對面,中間隔著小方桌,算了一下安全距離,人小鬼大地跟著嘆息道:"可不是,以前我也以為太奎哥哥是對姐姐最好的女人,現在才發現,他還是太年輕了,江河叔叔就憑討好我們這幾個小人這一點上,就把他甩了好幾條街!"

紅兒聽著兩個妹妹不著調的評論,起身越過方桌,逮著企圖偷跑的綠兒,給了一個腦門蹦,嘴裏還不忘教訓道:"小小年紀,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麽呀!你們都還是小孩子,卻成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肯定是偶像劇看多了!不行,以後,要嚴格控制你們看電視劇的時間!"

黃兒貼著墻角,十分不滿地大聲抗議道:"姐姐,你是法西斯呀!你不能這樣就斷了我們的精神食糧,你讓我們以後餓著了怎麽辦?"

綠兒一手捂著額頭,小腦袋微微歪著,打著商量地問道:"姐姐,你看,看電視劇的時間可以縮短,但看電視的時間,不能少,可以嗎?"

黃兒聽著綠兒才剛開始就準備叛變自己的革命友情了,更加著急了,都忘了紅兒的可怕,跑過來,拉住青兒,口氣很嗆地質問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呢?說好的戰友呢?你怎麽可以就這樣背叛了我呀!我以後都不跟你玩了!"

綠兒無語問蒼天,深感自己的姐姐還沒有自己的智商高,這人以後該怎麽辦呀?為了革命友情,不得不解釋道:"你懂什麽!我都說了我們要爭取看電視的時間不變!"

黃兒不擅長那些個曲曲折折,直接問道:"這有什麽區別嗎?反正你的意思就是少讓我看偶像劇,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少看了一點都不行!"

綠兒抓住黃兒的手,以防她激動之下做出什麽自己不能承受的事情來,趕緊把事情說了個清楚:"姐姐,知道日本的動漫吧?我最近迷上了動畫片《***》。二姐,裏面那個男主角可帥了,比其他人都還看多了!"

黃兒一聽有帥哥,立馬心花怒放,放開了抓著綠兒的手,有些花癡地問道:"真的嗎?有《****》裏的宋哥哥帥嗎?"

綠兒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服,才悠閑地說道:"不同的類型,可比性不高!"

黃兒終於智商回歸了正常水平,前後一想綠兒的話,明白她這是在"曲線救國",心情甚好地說道:"太好了!終於不用怕餓死了!"

紅兒在一旁聽得直撫額,自己的這兩個妹妹到底是看什麽電視劇長大的呀?為什麽她對她們長偏長殘成那樣子很無力呀!

"黃兒姐,你餓死了嗎?我怎麽不知道?今天早餐,我還見你喝了兩大碗的稀飯呢!"慢了半拍的青兒適時地接口道。

黃兒越過綠兒,就給了青兒一個腦門蹦,生氣地說道:"你怎麽能暴漏女孩子的飯量?這是大忌諱,不可原諒!"

青兒很無辜地眨著眼睛,捂著額頭,委屈地說道:"什麽呀!我只是說出實話而已!"

☆、游樂場一游

看著亂成一團的孩子們,紅兒額頭青筋暴起,終於忍受不了,爆發了,大吼一聲:"夠了!"

孩子們瞬間就被那震耳欲聾的大吼聲給震住了,立馬安靜下來。

紅兒十分滿意自己的效果,繃著臉,掃視了大家一圈,才下了最後通牒,道:"你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到時候,誰沒有準備好,就不準誰去游樂場!"

一屋子裏頓時充滿了陣陣淒慘的嗷嚎聲,接下來就是手忙腳亂地各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唯恐真的如紅兒說的那樣,真的會被留下,不準去游樂場。誰知道,下次再有人這樣慷慨地請他們去玩,會是什麽時候。反正,錯過了這次,就夠他們後悔終生的了。

紅兒出了臥室,又到了前面的店面去規整了一下東西。這兩天不開店,正好把最近的開支和收入歸攏一下,等有空的時候,好看看收入情況。

時間過得很快,江河十分準時地在上午十點鐘,開著一輛八座的商務車來接人。

孩子們很自覺地排排站著,上了車,安靜地坐著。

江河有些奇怪地看著孩子們這樣安靜,他可是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了的,沒有暴力鎮壓,那是絕對不可能這麽乖的。

江河瞟了一眼紅兒,詢問情況。

紅兒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最後的答案,在孩子們進了游樂場後,終於有了答案。

在游樂場裏,孩子們徹底沸騰了。

個個都像脫了韁繩的野馬,再也束縛不住,這個說坐碰碰車,那個說要坐海盜船,大點的還想要坐過山車,最後,孩子們都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反而累垮了唯二的兩個大人。

江河懷裏抱著什麽娛樂設施都拒絕的藍兒,癱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松松領口,解開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一手扇著小風,對著紅兒抱怨道:"這哪裏是來游玩呀!簡直是來拼命的!我加班三天三夜也沒有這樣累過!平日裏你帶孩子挺輕松的呀!怎麽真實體驗一把,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你以為呢?如果看孩子那麽容易,那些保姆不就都失業了嗎?"紅兒也累著了,完全沒有心情安撫身邊的這個受傷人士,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繼續站在那裏張望著跑去買飲料的孩子們。

江河跟著無力吐糟道:"恩,小孩子最煩人了!"

紅兒自己說什麽都可以,但聽著江河這樣說,心裏就樂意了。這不,立馬瞇著眼睛,不善地回望向江河,冷冷地說道:"怎麽?現在嫌棄我是個麻煩人物了?"

江河一個激靈,立馬收到了危險的信號,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假裝很無辜地說道:"怎麽會!我是在考慮,以後我們結婚了,是不是再遲點要孩子?家裏已經有一堆了,再添一兩個,那不是要鬧翻天?"

說著,心裏也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了,還忍不住為自己的好主意點個讚:"我們可以等最小的藍兒都大了,可以幫忙照看弟弟妹妹了,再計劃著生!"

一想到,以後紅兒也生個四五個,然後橙兒到藍兒一人幫忙帶大一個,然後家裏人多的,都轉不開身,就覺得那畫面太美好,太混亂了!

紅兒剛緩了臉色,就聽到江河那一句"計劃著生",臉刷地就紅了,這個家夥,才談著戀愛,就想著生孩子,不對,是誰幫忙看孩子們了,也太能扯了吧?!

不過,他的未來裏有他,有自己,還有弟弟妹妹們,這個感覺,怎麽說,帶著點害羞,帶著點甜蜜。

紅兒也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不好意思地轉開頭,道:"臭美吧!還沒求婚呢,就想著生孩子了!"

說完,紅兒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元江河瘋,你自己怎麽也跟著瘋呀!現在都葷素不忌了,說那些個讓人臉紅的話!

江河福至心靈,半調笑半認真地說道:"那是不是我現在求婚,就可以想生孩子了?!"

"討厭!"紅兒哪裏經過這種陣勢,立馬落荒而逃。

江河抱著藍兒,美滋滋地看著紅兒的背影,真不經逗,自己還美怎麽說什麽呢,就嚇成了這樣,如果真如《戀愛寶典》《追女三十六計》《愛情七十二招》那些書中所說的那樣都做出來,是不是要把人嚇得再也不敢來見自己。

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書中的東西還是不能全信的,還要理論聯系實際,自己把握尺度。

這邊在游樂場玩夠了,孩子們又吵著去了另外一個早就想去的地方——MDL快餐店,喝著各種果汁飲料,品著各式甜品,啃著花式雞肉,抓著漢堡薯條,把自己想吃的全部都過了一遍嘴癮,個個捧著滾圓的肚子,爬回了家。

安頓好累壞了的孩子們,紅兒送江河出門。

江河站在店門口,心裏蠢蠢欲動,你說現在夜深人靜,月高星稀,如此良辰美景,再加上佳人相伴,辜負了這樣的機會,多對不起累了一天的自己呀!

"紅兒!"

"江河!"

兩人不約而同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相視一笑,江河炯炯有神地看著紅兒。

紅兒則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

"你先說!"江河體貼地說道。

"那個,那個,路上開車慢點,累了一天了,回家早點休息。工作永遠做不完,不要累壞了自己!"紅兒對著空氣,說完了話。

江河不滿了,自己忙了一整天,可不是為了聽什麽一路平安的,直言道:"你就這麽盼著我早點回去?"

紅兒擡起頭,茫然地看向江河,不明所以地問道:"額?"

江河逼近紅兒身前,低下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兩人之間的距離那樣近,以至於紅兒都能清楚地數出江河的眼睫毛,看著那又長又濃的睫毛,心裏還在憤憤地抱怨著:你說你一個男人長那麽長那麽濃的睫毛幹什麽,比我這個女人的還要漂亮,真真是讓人嫉妒。

☆、迷失

這樣一走神,紅兒完全忽視了兩人之間越來越危險的距離。

這麽近,江河自然一下子就察覺到了紅兒的走神。心裏開始不滿了,難道自己的色*誘計劃這樣失敗嗎?以前,不是都對自己的笑容很沒有免疫力嗎?看來,還是自己的魅力有所減弱呀,有待加強。

其實,他是不知道,自己是做得有些過了,他的魅力大於了一切可能的危險,才讓紅兒分了神。

江河想到就做到,手指撩起耳前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後,順手輕拂過紅兒的耳際,手指輕蹭了蹭兩下。

紅兒一個激靈,回過神,才發現兩個人之間有多親密。更甚,兩人之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感覺呼吸到的空氣比平時都多了幾分炙熱和躁動。

紅兒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猛地擡頭,映入眼眸就是那越來越靠近、性感而又讓人渴望的唇線,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滾燙的溫度,就貼上了她自己。

頓時,迷失了自我。

門口處,昏暗的路燈照射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許久才分開。

江河艱難地推開懷裏的溫暖,唯恐繼續下去,情況就會失控,哀嘆一聲,自己最近的控制力越來越低下了。

只是再看向紅兒,見到她那被自己吻的發紅發亮的雙唇和嬌羞的眼神,身心都是一緊,下了很大很大的決心,才勉強控制著自己轉移開視線,沙啞的聲音,仍是洩漏了他的偽裝,只是迷糊的紅兒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危險,仍是迷迷瞪瞪的。

江河心裏默念著法律條文,才勉強把持住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再次緊緊地抱了一下紅兒,馬上就放開,退後一步,道:"趕緊回去,關好門!"

"什麽?"紅兒還未從剛剛的情緒中回過神,無辜地問道。

江河現在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決定,都做得無比艱難,幹脆,一閉眼,又吻了下去,在徹底失去控制之前,狠狠地咬了紅兒的脖子一口。

疼痛,終於讓紅兒找回了自己的意識,拍打著埋在自己頸前的那個人。

江河不為所動,又輕舔了一下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壞壞地輕笑道:"想繼續嗎?"

一陣又痛又麻的陌生感襲上紅兒心頭,還沒有來得及去體會這份異樣,聽到江河的話,危機感立馬占了上風,一個激靈,推開了江河。

江河順勢松開了紅兒,後退了兩步,繼續暧昧不明地看向紅兒。

紅兒臉都快紅爆了,躲閃著江河的視線,道:"那個,那個,晚安,不送!"

說完,就跑回了店裏,仿佛後面有一頭大灰狼在追自己,直接甩上了大門。

江河看著緊閉的大門,無奈地輕笑一聲,搖搖頭,好像自己真的有"狼"的本質吧!總是嚇得自己的小兔子落荒而逃。

江河在那裏一站,就站了很久。

他都對自己感覺有些陌生了。

什麽時候起,他的自制力已經薄弱到這種程度了?一點撩撥都經不住,悶頭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向來都獨斷獨行,幹脆利落的自己,也有一天開始猶豫不決?還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內心的索求,等著對方推開自己,才能下定決心。

這還是自己嗎?

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卻一再縱容著這樣的自己繼續發展下去,

陌生的同時,那點點的喜悅是怎麽回事?

愛情,果然是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神清氣爽的江河第二天全身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保安公司那邊事發當晚就有了消息。

那四個人被冷水一澆,酒醒了以後,看著那架勢,身邊都是黑西裝白襯衣,個個長得彪悍的人。再加上黑屋子,簡單的椅子桌子,像極了電視劇中審問人的地方,真以為自己落到了黑道大哥手中。

帶頭的人只擺了一個POSE,還沒有說話,那四人就全部痛哭流涕地大喊:"我說,我都說,我老實交代,不要打我!!"

之後,就唯恐自己落後了,會收到什麽不好的待遇,爭先恐後地開始交代事情的原委。如果有哪個說的慢了,不清楚了,立馬其他人就七嘴八舌地補充。

沒多長時間,就沒骨氣地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了。再說下下去,他們都要將自己幾歲開始不尿褲子都給回憶一遍了。

據他們講,他們幾個是另一個區的幾個小混混,平日收收保護費,打打架,真的沒幹過什麽壞事。

幾天前,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那人自稱叫牛哥,一直都跟他們都是電話聯系,並沒有見過真人。他叫他們到這家火鍋店裏找點事,然後天天借故去找點小麻煩,又不讓他們犯法,只是攪黃了這家店的生意就可以了。為此,他每天付給他們足夠的交通費、夥食費,還有不菲的傭金,並且是日結,先付款後辦事。

剛開始,他們以為是假的,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美事,平日裏他們收個保護費都要先查看一下情況再下手的,更何況現在還包吃包喝,給足夠的錢,又沒有什麽風險呢?!

沒想到,當天,他們就收到了這筆傭金。

他們也很謹慎,怕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

第一天,只派了一個人過去,其他三人在店外等著。那一晚,他們什麽異樣也沒有發現。看著這個小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地方。

不死心,他們還偷偷地問那些顧客打聽了一下情況。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這裏真的很普通,一定是這裏的人得罪了什麽人,才想故意整她的。

他們猜對了開始,卻沒有猜對結尾。

第二天,他們又收到了傭金,比第一天多了一倍。

在金錢的刺激下,他們還是行動了,悄悄帶了一只死蒼蠅在身上,然後在吃飯的時候,把蒼蠅放到了碗裏,好借機訛詐紅兒。

紅兒也是為了息事寧人,反而縱容了他們。

第三天,他們又收到了更多的傭金,有了更大的動力和決心。

☆、酒鬼

就這樣,他們開開心心地在火鍋店大吃四方,越來越肆無忌憚,直到他們碰到了俊河,才終於踢到了硬鐵板。

江河他們立馬調查起那個電話號碼,發現那個號碼已經是空號了。

然後,開始緊急追查給那四個人匯錢的賬號。沒有想到,幕後的人倒是挺謹慎的,每次的賬戶都不一樣,而且都海外的帳號,查起來十分的麻煩。

這不,直到第三天,他們才追查到那個賬號,鎖定住嫌疑人。

但他們還是遲了一步,找到在首爾市郊區的那個棚戶房的時候,裏面已經沒人了。

簡易的房子,偏僻的位置,亂哄哄的房間,許多東西都四處亂放著,昭示著主人逃走的十分匆忙。

江河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酒鬼,大白天的就喝得酒氣熏天,老遠就能聞到他的一身酒臭味。

江河皺了皺眉,決定無視,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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