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卯時，福嘉和淑慎她們三個準時到了演武場。

素雲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過來，瞧見她們四個人，倒是沒多說什麽，顯然心中有數。

福嘉她們恭恭敬敬的沖著她躬身行禮。

“素雲師傅。”

素雲點了點頭，給她們每個人都送去一把精巧的匕首。

“現在，你們拿著這把匕首來殺我。”

一句話，嚇得淑慎三人面如土色，福嘉雖然面上瞧著鎮定，心裏卻十分緊張，幾個人僵在那裏不肯動，還是年世蘭過來，了解了情況之後才沖著她們喊了一聲。

“福嘉，你們聽師傅的話就是了。”

福嘉聽到年世蘭都這麽說了，牙一咬便沖了過去，淑慎她們幾個交換了一個眼神，也跟著沖了過去。

素雲瞧著她們急沖而來，神色也漸漸繃緊，顯然有了防備，福嘉離到她身前，眸光一閃就勢一滾就到了素雲身下，沒再猶豫，兩手握刀就準備賜過去，卻被素雲一腳踢出好遠。

淑慎她們幾個瞧了，更不敢上前，倒是讓素雲十分生氣。

“既然來找我學本事，若是連這點膽魄都沒有，便回去繼續嬌養著吧！”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年世蘭嘆了口氣，上前將福嘉拉起來，又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

“痛不痛？”

福嘉這會心情不好，只是沈默著搖了搖頭，彎腰撿起那把匕首，沖著一旁的樹幹揮舞起來，淑慎她們幾個見了，也沈默著上前，笨拙的練習。

年世蘭心裏嘆了口氣，轉身帶著春濃親自去了素雲暫居的院子裏頭。

“素雲師傅，能否請您出來一趟。”

她本是不抱什麽希望，沒想到素雲真的依言出來了，看見她之後冷冷開口。

“年貴妃還是請回吧，那般嬌養的人被我踢來踹去，您就不心疼？”

年世蘭見她這樣不近人情，心裏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心疼，但卻更欣慰，我知道您是真的對幾個孩子好，素雲師傅，您請跟我來......”

年世蘭帶著素雲回到演武場，那裏福嘉幾人正面色通紅的對著樹幹不停的揮舞。

“素雲師傅，她們還是孩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您看能不能再給她們一次機會？”

素雲看著演武場中的幾個女孩，一時也有些楞住。

“明日卯時，我再來，晚上娘娘給她們準備些藥浴吧，以免傷了筋骨。”

年世蘭知道她這是同意繼續教她們了，忙沖著她道謝。

晚上，年世蘭親自幫著福嘉沐浴，瞧見她身上的青紫痕跡，一時沒忍住，落了淚，反倒是福嘉心情好，還有心哄她兩句。

“額娘別哭了，等我學好了，一定好好保護你。”

年世蘭自然笑著點了點頭，親自給她擦洗看著她睡下之後，才回了自己那去。

這一晚她整個人翻來覆去的睡不安慰，後來索性不睡了，披衣下床獨自去了院子裏頭。

院中月光似水撒在地上，年世蘭楞楞的坐在廊下看著月亮出神。

“糯糯，怎麽還不睡？”

她回頭，就看見胤禛踏著月光而來，他神色平淡，只是腳下步子急促，年世蘭便笑著起身，然後眷戀的撲進他的懷裏。

“我想爺了，睡不著便出來沖著月亮許願，誰知爺就真的來了......”

胤禛知道她定沒說實話，只是難得見她溫軟的模樣，他便也聰明的不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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