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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郡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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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在府裏面歌舞升平幾日後,秦王估計是看她待的太閑了,給她找了一個事兒幹!

樟宜聽到後冷笑一聲,秦王,你妹!

秦王讓公子華和自己一同去伐蒲陽

樟宜沒辦法只好收拾收拾,跟隨著公子華,帶著軍隊浩浩蕩蕩的

出了鹹陽,向魏地進發

不出意料,她在出城門的時候看到了公孫衍嘴角的冷笑!

樟宜不在意的聳聳肩,有本事你去抱秦王的大腿啊,我有大腿我怕誰!

樟宜隨即滿心滿意的粘在旁邊這位美男身上了

公子華今年才剛剛弱冠年紀,少年手執一柄十二玉骨的紫色華扇,如玉如脂的臉龐剛剛褪去了稚嫩之色,小臉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和清冷的感覺。

樟宜眸光一閃,清冷啊,天下還有誰能比那人兒更加有這樣的氣質華蓋和清淺涼冷。

須臾,樟宜眸中的深色隱去。

她打著坐下的寶馬,嬉皮笑臉的向著同樣在旁邊馭馬的公子華

“公子華,聽說你至今還沒有成親啊,這是好現象啊,好現象,像你這樣的少年俊才,正值是發憤圖強,建功立業,學富五車的年紀,那些庸俗的女子脂粉,樟宜覺得公子應該敬而遠之為尚好。”

公子華涼涼的瞥了樟宜,薄唇輕抿,“張相這癖好,贏華實在是不敢茍同。張相先是在楚國與那蘇秦鬧得不清不楚,冒天下之大不韙,居然是拜了高堂,叩了天地的。現今又在我秦國和父王太監鬧出種種不堪,如今又在本公子面前不尊不敬,怪不得天下人皆知張相斷袖!”

樟宜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只見公子華已經傲嬌的打著寶馬遠去,留給她的只有一陣嗆鼻的煙塵。

樟宜尷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自己像是那樣拐賣清純少年的不良人嗎?

樟宜笑了笑,小孩子的話別太當真!

她會原諒他的!

不!

不可能,若是能原諒那個小屁孩,就不是她樟宜的呲牙必報的性格了!

樟宜也打著身下的馬,向公子華追趕過去。

本來秦國在中原人的眼裏面就是蠻荒之地,秦人是蠻人,既然她樟宜是所謂未開化民族的相爺,在秦國生活了兩三年,怎麽會不會區區的馬術呢!

樟宜嘚瑟至極!

只是公子華看著在自己後面慢悠悠的追著自己,還要表現一副吃力的樣子的時候,公子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楚國來的人就是嬌弱,尤其是這樟宜,馬術一般般,還自以為是,得意忘形的以為自己的馭馬之道很好的樣子。自己也不瞧瞧那匹馬被他打扮成了什麽樣子,花裏胡哨的玩意兒掛滿了它的脖子,什麽從胡人那裏換取的鈴鐺,什麽五顏六色的彩帶,什麽亂七八糟的珠寶項鏈。好好的一匹汗血寶馬,竟然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公子華暗自搖搖頭!

軍隊從鹹陽出發,但是繞過白宇山一帶山脈時要經過上郡,上郡北部有一沙漠地帶,所以沒自黃沙來臨時,白天如黑夜一般,伸手不見五指,三米之內不能視物!

五日後,樟宜到上郡時,心情也是有一些沈重,她知道這上郡城曾經因為黃沙的侵入,三次南遷。

如今這片沙漠,就是在21世紀時所熟知的毛烏素沙漠,說起毛烏素沙漠,樟宜又不禁想起了牛玉琴!

打住打住!

樟宜狠狠的拍了幾下自己的腦門!

愚蠢,這都到什麽時候自己的思想居然還天馬行空!

“公子華,這上郡的黃沙風暴想必您也是有所聽聞的,我建議我們不宜在這裏停留的時間過多,我們在上郡休養生息半日,就盡快向著西南前進,這樣就可以節省時間,也可以避免遇到沙塵暴,導致人口軍馬的傷亡。”樟宜鄭重的向著公子華沈聲道。

公子華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樟宜,並沒有說話,依舊是向著軍隊下令在此地休息兩日,養足精神,再一鼓作氣向著魏國進發。

樟宜的臉色有點不好,此次行軍,公子華是主帥,自己只是監軍而已,向三軍不能直接下達命令!

可是樟宜明白這沙塵暴的厲害。雖然和西域境內的大型沙塵暴不能相比,但是鋪天蓋地的黑沙席卷而來時,人和馬匹十分容易迷失方向,若是沙塵暴很快就消失還好,只是……

樟宜看著軍隊所過之處,旁邊百姓們的農作物已經都收回去了,剩下的都是大塊大塊□□的光禿禿的地表,北方幹旱少雨,能阻擋風力的植物不多,況且是在大批稼穡被收割回去。這地方土質為沙,沙質松散,極易被吹起。

最重要的是,這是十月!

春秋是上郡北部最容易起風的地方,用樟宜在21世紀在地理課上學過的知識,此時,正是西伯利亞寒流過境,日夜溫差大。

行軍不便,且太危險了!

樟宜斟酌再三,還是向著公子華開口道:“公子華,我知道你八歲時就指揮三軍,是難得的將帥之才,只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聽樟宜一句勸,我們修整半日,然後及時趕路,到達南部環境好一點的地方在休息不遲!”

公子華神氣傲嬌的又看了一眼樟宜,不屑道:“張相多慮了,你既然知道我嬴華八歲時便已經率領三軍,就應該認同我的能力,相信本公子的判斷。”公子華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張相是楚國來的,山清水秀,一點點黃沙就把張相嚇到了,這樣的相國,嬴華不知道父王看上你哪一點了,或許應該說是,父王太瞧得起你樟宜了,才讓你來當我三軍的監軍。”

樟宜的臉色一白,這小屁孩真是欠揍,不過樟宜也不敢揍,因為她沒有這個膽子,只是無論如何,公私分明,她樟宜不能讓這麽多的士兵承擔著風險。

“公子華既然知道本相是秦王派來的監軍,就應該知道樟宜的權力!請公子華三思,在城內修整半日!”

樟宜再三勸說,甚至不惜拿出她的相位和秦王的威力壓制嬴華。

果然,嬴華的臉色在聽到秦王的時候臉色一僵,“這……好吧,本公子就聽張相一言。”

軍隊很快就進了上郡城,軍隊在上郡城外的五百米處紮營生活,樟宜和嬴華進了城,直接騎著馬入了郡守府。

郡守是個三十歲左右外表的粗狂,內心靦腆的漢子,外表倒是完全符合這北方人的特征,只是這內在……

郡守叫張三,乍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樟宜不道德的笑了笑,忍不住開口:“那李四是誰啊?”

張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向著樟宜行禮道:“回相爺,李四是小人同母異父的兄長,在軍隊了面呢?不知道相爺怎麽會知道小人兄長的名字?”

張三疑惑的看著樟宜。

嬴華也側目,面帶不解。

樟宜尷尬的笑了笑,這真的有叫做張三李四的人,還是一定意義上的親兄弟。

“本相……本相也是在路過上郡的時候聽到一直在聽到當地的百姓討論著‘張三和李四’當時好奇就記了下來。”

樟宜給了一個理由。

嬴華不以為然,“本公子一路上盡在聽到你念叨著什麽‘牛玉琴’什麽的,怎麽會是‘張三李四’呢?”

面對嬴華的拆臺,樟宜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不在意,一笑而過,只不過心中的小本本上嬴華的罪孽又多了一筆!

某年某月,公子嬴華又一次大庭廣眾之下拆本相爺的臺,回到秦國後,應還五十金,共計一千五百五十金。

所以,樟宜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成年人了,應該拿出宰相肚裏能撐船的風度,對著這個小屁孩的再三不給面子,給予最大限度的寬容。

樟宜嘿嘿嘿陰險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跑的了嬴華跑不了他老子!

“哈哈哈。定然是公子華耳誤,樟宜當時說必定是‘張三和李四’。不過我們也行軍半日多,北地山路多,多坎坷,樟宜覺得公子也是疲憊至極,我們盡快吃了飯食以後,修養半日,然後早一點上路,趕在日落之前出了沙地的邊緣,也不至於讓在城外紮營的僵屍門受到生命的威脅。”

樟宜扯出最大的笑容對著這位小美男道。

張三聽到後靦腆一笑,“公子裏面請,張相裏面請,得知二位今日到達上郡,所有的吃食張三已經備下了,另外,城外的那些將士的糧草,張三馬上就派人送出去!”

嬴華點點頭,先一步進了府內。

面對著這樣豐盛的大餐,樟宜沒有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就是這樣細微的聲響也被嬴華聽到了,嬴華鄙視的看了樟宜一眼後,優雅的入座。

樟宜的額頭布滿黑線,裝!

你就給爺好好裝!

不過,這嬴華的優雅真不是裝的,而是他出生王族,自小的禮制教導。

嬴華慢吞吞的拿起筷子,然後輕輕的夾著飯菜,細嚼慢咽後,一臉鄙視的看著狼吞虎咽的樟宜。

嬴華的內心是崩潰的,這樣……愚蠢、粗俗、蠻橫的人,怎麽會是他秦國的相爺呢?

嬴華真的很想告訴張三,他不認識這個人!

樟宜心滿意足的吃飽喝足後,看著嬴華雅致的吃資,眸中的墨色又漸漸暈染,隨即她搖搖頭,最近想起那人的次數有點多了!

她不由的又開始罵自己了!

愚蠢!

愚不可及!

那人如此狠絕,還想他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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