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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後,我就是你的溫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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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手中抱著葉露,朝他們走了過去。

他的衣服有些淩亂,亞麻色的頭發也有幾絲垂落了下來,妖孽的臉上染上幾道血痕,那常常翹起的嘴角現在完全抿著,那臉上不再是似笑非笑的笑容,而是帶著一種悲痛的沈重。

裴囈轉眸和冷嘯寒對視一眼,看著弗蘭克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不要殺他!”弗蘭克又是一聲,他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似乎剛哭過一般。墨綠色的眸子還帶著幾絲紅絲的看著冷嘯寒。

冷嘯寒抵在彼得·焦爾腦袋上的手槍並沒有松開。

花洛伽驚訝萬分,看著後面跟著來的白嚴和白雲,出聲問道:“你們來幹什麽?”

這時候不是要去躲避弗瑯野的追擊嗎,怎麽跑來他們這邊了。

裴囈眸子朝他懷中的女人看了一眼,整個人眸子瞪大。

“這是…葉露?!”裴囈嗓音帶著一絲震驚,似乎那懷中臉色青白,緊閉眸子的女人她認不出了。

弗蘭克眸子看著她,那深處帶著一絲希翼,嗓音沙啞中帶著一絲激動,“你認識她對嗎!你救她!”

裴囈有些慌亂,這是怎麽回事啊。

她連忙上前查看了她,顫抖著嗓音道:“葉露…葉露。”

葉露依舊閉著眸子,似乎什麽感官都消失了。

“她的氣息呢!”裴囈身子顫抖,朝弗蘭克吼道。怎麽她好像快感覺不到了!

“沒有我,你們誰都救不了她!”裴囈身後,傳來彼得·焦爾得意的聲音。

盧卡斯格林看了眼彼得·焦爾,兩人眸子都閃過一絲餘悸,好在最後還有這個女人可以來威脅他們。

冷嘯寒二話不說,直接就要板下扳機。

裴囈立馬就要伸手阻止他。

“救還是死!”冷嘯寒冰冷的嗓音道。

彼得·焦爾見冷嘯寒不是開玩笑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殺了他。身子發抖,“我救…我救。”

“我的藥在口袋裏面,你們先放開我!”彼得·焦爾的雙手被冷門手下扣押著,完全動不了。

“去搜!”冷嘯寒朝一名手下道。

那手下立馬翻了一下彼得·焦爾的口袋,從裏面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了冷嘯寒。“當家。”

冷嘯寒接過手,看著裏面裝的藥丸,只有一顆。

他眸子劃過一絲冷光,看著彼得·焦爾問道:“這瓶?”

“是。”彼得·焦爾有些顫抖的回道。

裴囈拿過冷嘯寒手中的藥瓶,先給了希看了一下。

希確定沒有害之後,才放心的把藥塞進了葉露的嘴巴裏面。

弗蘭克眸子緊緊的盯著懷中的女人,藥含在她的嘴巴裏面,也不知道有沒有效。

緊張的看著裴囈問道:“她怎麽還沒醒?”

裴囈也想看葉露醒來,但知道應該沒有那麽快,朝他說道:“等會吧。”

隨後走到冷嘯寒身邊,“我們先回去!”

葉露現在的情況,他們還是得趕緊回去讓希和許又新看一下。

冷嘯寒收回手槍,朝手下吩咐道:“扣押帶回!”

說完,一手拉起裴囈的小手,另一邊拉著冷非逸。冷非逸牽著冷非墨。

“爹地他們呢?”冷非逸看著後面弗蘭克抱著葉露,還有站著的白雲和白嚴問道。

冷嘯寒看著弗蘭克,顯然態度不太好。

裴囈朝他們溫聲道:“你們也跟著上來吧。”

弗蘭克自然不會拒絕,現在什麽都沒有懷中的女人重要。

白雲和白嚴對視一眼,眼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上了車,幾輛黑色的車子快速的開回了冷門別墅,剛剛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路段的中間只留下了一輛車子。

馬路恢覆了往常的熱鬧。

剛剛的安靜不覆存在。

裴囈坐在車上,眼睛有些擔心的時不時朝後面看。弗蘭克他們沒有上他們這輛車,而是在後面的那輛車內。

冷嘯寒感覺到她的小手冰涼,用力的握緊,“放心吧,沒事的。”

裴囈有些擔憂的問道:“葉露怎麽會那個樣子?”

她剛剛差點認不出來了,記得幾年前她還是一臉冰冷,看起來十分美艷的女人。現在那般虛弱無力,臉色蒼白。

“媽咪,她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嗎?”冷非逸好奇的問道。

“是啊,她曾經幫助了媽咪很多,以後你們要叫她葉露阿姨知道嗎?”裴囈朝他們溫聲道。

“嗯嗯。”冷非墨和冷非逸都點點頭應道。

“開快點。”冷嘯寒朝夜鷹吩咐道。

夜鷹點點頭,加速了車速。

幾輛車子很快就到達了冷門別墅。

一下車,裴囈便馬上安排了許又新和希給葉露檢查。

好在許又新之前說要走,他們挽留了他。

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被夜鷹關在了黑牢裏面。

黑牢裏面,手段狠辣,有的是他們受!

大家都在醫療室門外等待著。

弗蘭克身子有些疲憊,一晚上的奔波與悲痛讓他現在整個人精力都快用完了。

從來沒有一天這麽累過,身子累更多的是心累。

紅焰淺生他們沒有在這裏等著,畢竟醫療室裏面的人不是冷門的,對他們而言,也不認識,所以他們先各自去忙自己的了。

花洛伽一向喜歡看好戲,他眸子左瞅瞅右瞅瞅,最後得知出一個結果。

葉露和弗蘭克兩人之間,有奸情。

心中興奮極了,沒想到弗蘭克這個妖孽居然也會愛上人。

白嚴和白雲站在他們當家的兩邊,身子有些不自然。這算是他們第一次來冷門,不是自家的地,站著總是不太習慣。

至於冷嘯寒什麽時候回的冷門,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了。

裴囈看了下時間,已經夜晚十二點了。

蹲下身子,跟旁邊的冷非逸和冷非墨道:“你們要去睡覺嗎?”

冷非逸擡起小臉,“不要,媽咪我要再等一會。”

裴囈微微皺眉,“小孩子熬夜不好。”

“我帶弟弟去睡吧。”冷非墨懂事的說道。

“好,你們先去睡。明天醒來,葉露阿姨也就醒來了。”裴囈朝他們溫聲道。

“嗯,那好吧。”冷非逸眸子還不舍的轉了轉,在弗蘭克他們那邊停頓了一下,總感覺今晚應該還有什麽精彩的事情,他不能現在睡覺錯過啊。

冷非墨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過現在這麽晚了,肯定沒啥好戲看了。

所以拉著冷非逸回了房間。

冷嘯寒看著旁邊的女人,知道她不得知結果是不會去睡覺的,所以站在她的旁邊陪著她一起等。

醫療室現在外面只剩下了裴囈,冷嘯寒,花洛伽,弗蘭克白雲和白嚴。

其他人都去休息和忙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裏面醫療室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裴囈體力已經沒有以前好了,她身子有些疲憊的靠在了冷嘯寒的身上。

現在她的身體熬不了夜了,時間一到就犯困。

冷嘯寒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拉著她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聲問道:“要不先回房間?”

“不要。”裴囈搖搖頭,“我在這裏等就好了。”

冷嘯寒眸子擔憂的看著她,她的身體早已不如前,容易生病,容易犯困。現在已經一點多了,看著她明明眼睛要閉上了還強撐著,皺眉出聲道:“我再這裏等,她醒了我叫你。”

“不要。”裴囈還是搖搖頭,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眸子看著醫療室的門口。

冷嘯寒沒有再聽她的,直接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乖~回去睡覺。”冷嘯寒抱著她邊走邊說道。

裴囈掙紮不開,看著他臉上不容抗拒的表情,只好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仍由他把她送回房間。

裴囈身子剛沾到床,困意便襲了上來,她半瞇著眼睛朝冷嘯寒道:“你要睡嗎?”

“我去幫你守著。”冷嘯寒朝她溫聲道,撥弄開她的頭發,幫她蓋上了被子。

裴囈聽言,微微點點頭,閉上了眸子。

冷嘯寒看著她疲憊的小臉,眸子暗晦不明,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好好睡。”他輕聲道,伸出手臂幫她整理好被子。

微微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醫療室外,弗蘭克後背靠在了墻壁上,他妖孽的面容寫滿疲憊,墨綠色的眸子一直看著醫療室的門口。

花洛伽見冷嘯寒回來了,朝他輕聲問道:“這三人,你打算怎麽安排?”

還真沒有想過有一天弗蘭克和他的手下會來冷門。

“夜鷹安排好房間了。”冷嘯寒沈聲道。

花洛伽聽著意思,是要收留他們了。

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在這裏等,看著外面弗蘭克三人,他心中朝自己安慰道,他是活雷鋒,冷嘯寒才一個人,他要在這裏陪他。

絕不承認自己是不想錯過什麽好戲。

醫療室的門在五人的等待中總算打開了。

裏面許又新和希兩人都疲憊的走了出去,他們把口罩摘掉。

弗蘭克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

一個晚上的擔憂與等待,那種煎熬的感覺快逼瘋他了。

“她體內的毒素是寒毒。”許又新沈聲出聲道。

“那…”弗蘭克一臉緊張。寒毒,還有救嗎?

“她現在只是暫時先壓制了,後面如果想要全部解除,估計不是那麽簡單。我還要去研究一下。”許又新出聲道。他一生研究的毒素很多,不得不說彼得·焦爾的毒很強,對他來說都十分的棘手。

弗蘭克聽完心一沈,但是現在壓制了,證明就還有救。

他又是身子微微放松,“對了,她的右手。”

她剛剛說斷了。

“右手已經幫她接好了,現在不要拉扯到,一般沒什麽事情。只是可能行動沒有以前那麽自然了。”希溫聲道。

弗蘭克聽言,微微沈默,朝他們點點頭。

“當家,我們先走了。”希朝冷嘯寒道。

冷嘯寒微微點頭,許又新和希先走了一步。

弗蘭克眸子黯淡,他沒有說話,朝醫療室內走了進去。

白雲和白嚴就要跟著。

“你們還是讓你們當家自己去就好了吧。”花洛伽朝他們兩人說道。

白雲和白嚴身子一頓,轉頭看著花洛伽。

花洛伽倒是無所謂,仍他們看,他們這種心情,之前因為裴囈的事情,他深有體會啊。

冷嘯寒沒有理會他們,現在深夜了,什麽事情還是明天的再來說。

花洛伽看冷嘯寒走了,他朝白雲和白嚴說了聲,“你們的房間在二樓,夜鷹幫你們準備好了。”

說完,他也回去睡覺了。

本來想看一下弗蘭克傷心**的樣子,沒想到他什麽表情都沒有。

心中有些失望,眼下還是睡覺比較重要。

白雲和白嚴對視一眼,白雲問道:“現在怎麽辦?”

他們突然就來到了冷門,現在還要在冷門住下。

白嚴看了眼醫療室內,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把。”

現在得看他們當家了。

弗蘭克走進醫療室內,看到床上昏迷的女人,他放慢腳步,似乎不想吵醒她。

走到她的床邊,看著她緊閉的眸子,他慢慢的伸出手掌,輕摸著她的小臉。

墨綠色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那掌心旁邊呼出的微熱呼吸似乎能灼傷他的手,他吸了吸鼻子,嘴角輕扯出一抹笑容,真好,有氣息了。

雖然掌心還是冰涼的,但是弗蘭克心中卻微微心安了。

他身子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大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雖然他的掌心也是冰涼的,但是兩人彼此冰涼的溫度互相傳遞著,似乎能捂熱一些。

盡管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了,但是他還是想在看她多一眼。

多怕多怕,下一秒又是沒了氣息。

多想多想,今晚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她依然在朝他微笑。

弗蘭克疲憊的半瞇著眸子,後背靠在椅子上,看著她蒼白無色的小臉,如果不是今晚,他還不能醒悟過來。

原來,自己的心早已經住進了一個她。

原來,自己早已經入情至深了。

他一直說自己沒有情,現在倒是宛如有人在他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般。

他嘴角輕勾,帶著淡淡的嘲諷。

看著還在閉著眸子的女人說道:“你看,我多傻。你都明白了你的心,我卻一直在欺騙著自己。”

想起他那天逼問她。

他就有些發笑。

他當時怎麽就不多問問自己呢。

大手握緊手中柔軟冰冷的小手,輕聲朝她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溫度。”

他不會讓她再冰冷了。

他弗蘭克愛上的女人,就要給她極致的寵愛。

盡管女人沒有半點回應,弗蘭克也不失望。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身子靠在椅子上,就這樣,一夜未眠,看了她一夜。

天緩緩亮起。

冷嘯寒剛睡下不久就感覺身旁有動靜了,他緩緩的睜開眸子。

看著旁邊的女人正揉著眼睛,朝她問道:“怎麽了?”

裴囈手一頓,看著他醒了,朝他笑了笑,“吵醒你啦?”

“嗯。”冷嘯寒也不否認,長臂一拉,將她的身子拉近自己,把腦袋湊近她,接著閉著眼睛睡覺。

“餵…”裴囈想著起床的,現在身子被他壓著,根本動彈不得啊。

“睡覺。”冷嘯寒帶著一絲困意的嗓音說道。

裴囈只好放松身子,不去吵醒他。

過了半晌,冷嘯寒緩緩睜開眸子,看著懷中的女人已經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他黑眸深了深,就知道這個女人還困著。

他剛剛不強行命令她睡覺,她都要起身了。

兩人睡到了十點多,才起床。

裴囈連忙去洗漱完就要拉著冷嘯寒去看葉露。

冷嘯寒不肯,硬是拖著她去吃了早餐,才帶著她去看葉露。

來到醫療室的走廊,醫療室的門半開著。

裴囈拉著冷嘯寒走了進去,沒有出聲。她探頭在裏面看了一眼,隨即無聲的朝冷嘯寒道:“你看,他們在睡覺。”

冷嘯寒也看了過去,弗蘭克身子趴在了床邊,葉露閉著眸子,兩人都還在睡著。

“都跟你說不用這麽快來了。”冷嘯寒哼了聲。

裴囈摸了摸鼻子。

兩人小聲的談話聲還是讓弗蘭克聽到了。

他擡起頭,看床上的女人還沒有醒,朝門外的裴囈和冷嘯寒看了眼。

他朝他們點了下頭,隨即站起身子去洗漱了一番。

裴囈看了眼冷嘯寒,怎麽感覺弗蘭克態度好像變好了不少。

冷嘯寒擡起下巴,識時務的人,現在葉露還需要他們救,態度能不好嗎?

拉著裴囈說道:“你不是要看她嗎?”

裴囈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房間有點暗,裴囈走過去將窗簾拉開了。

金色的陽光照亮了房間。葉露的臉上也被日光曬著。

裴囈去倒了一杯水,拿了一個小勺子。

看著葉露嘴唇幹裂,她用勺子沾了些水幫她微微濕潤唇瓣。

弗蘭克洗漱好之後,走了出來。

他雖然眉眼間還帶著疲憊,但看起來精神面貌比昨天要好上不少。

“我去讓希過來看一下。”裴囈見他們兩人對望一眼,沈默著。

朝他們說道,他們兩人身份相當,還是讓他們兩人聊會天好。

裴囈走出了房間。

冷嘯寒看了眼弗蘭克之後,就要走到沙發坐下。

弗蘭克嘴角微勾,出聲道:“沒想到你還活著。”

冷嘯寒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這般沒用。”

弗蘭克臉上一緊,他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麽,只不過頓了兩秒,他嘴角又重拾笑容,“不過暫時失守罷了,我會奪回來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堅定,隱隱約約透著一股霸氣。

似乎奪回弗門對於他而言,沒有半絲難度。

“嗯,我等著。”冷嘯寒微微點頭,走到沙發上坐著。

弗蘭克轉過身子,看著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墨綠色的眸子深了深,“你這次是不是也摻了一手?”

不然他們怎麽那麽及時。

冷嘯寒攤了攤手,一副隨你怎麽想的樣子。

弗蘭克倒也不生氣,摻了一手,換做是他,同樣會做。不過,現在麻煩的是他。

弗蘭克微微皺眉,朝他問道:“你後面還參不參合?”

冷嘯寒嘴角一勾,冷酷的嗓音道:“怕了?”

他要是冷門再對付他,他弗蘭克恐怕沒有半點翻身機會。

弗蘭克笑了笑,臉上笑的帶著幾分邪氣,“你老婆看起來挺緊張我女人的,你若想參合這件事,不如幫我一把?”

冷嘯寒看著他明明要他幫,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恭敬與討好,似乎還在跟他談著條件。

幽暗的眸子掠過一絲光芒,“想要我幫,我有什麽好處?”

弗蘭克剛要說話,耳朵一動,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他朝他道:“等會談。”

冷嘯寒自然也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朝他點點頭。

裴囈帶著希走了進來。

看著他們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眸子轉了轉,朝希道:“你幫她看看。”

希點點頭,弗蘭克連忙讓開位置,讓希檢查。

希幫葉露檢查了一下身子,最後出聲道:“她身體的毒素現在暫時壓制住了,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很快就會醒了。”

裴囈聽言,點點頭。

葉露眉毛微皺,似乎要醒過來了。

弗蘭克連忙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緊張的喚道:“葉露。”

裴囈站在旁邊,眉毛一挑,看著弗蘭克緊張的樣子,這副樣子,她還真沒有見過。

印象中的弗蘭克總是一副帶著邪氣,似笑非笑的樣子。

她朝冷嘯寒看了一眼,冷嘯寒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裴囈點點頭,不打擾他們。

葉露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妖孽面容,她有些呆楞。

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葉露。”弗蘭克看著她剛睜開眼睛又閉上,著急緊張的喚道。

葉露聽到他的聲音,感覺自己左手正被人緊緊的握住,她這才相信,她不是在做夢。

掀開眸子,看著那張妖孽寫滿緊張的面容,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嗓音因為沒喝水有些沙啞的說道:“你還在。”

不過三個字,卻讓弗蘭克感覺心中宛如被什麽撞擊了一般。

他嘴角輕笑,“嗯,我還在。”

拿起剛剛裴囈倒的那杯水,放在了她的嘴巴。

葉露把水喝了,喉嚨總算沒有那麽幹涸了。

她眸子打量了一下這間房間。

好陌生啊。

她喃喃道:“這是哪裏?”

昨晚,他們不是在樹叢中嗎?

今天,她怎麽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是誰救了她?

“這是冷門。”弗蘭克朝她溫聲道。

調整了一下她的床位,讓她坐了起來。

“冷門?”葉露有些詫異。

一個晚上的時間,都發生了什麽。

“葉露。”裴囈坐在沙發上,朝葉露喚道。

葉露看過去,見裴囈正笑著跟她打招呼。

她臉上楞了一下之後,朝她溫和一笑,“裴囈。”

隨即看到她旁邊的冷嘯寒,她眸子微微瞪大,“冷當家?”

不是說人生死不明嗎。

怎麽會在這裏。

眸子看著裴囈臉上的笑容,她釋然一笑,真好。他們幸福了。

弗蘭克見她醒來就一直看著裴囈,有些不滿了。伸出手掌捏了捏她的小臉,“我在你旁邊呢,也不知道跟我說說話。”

葉露這才轉過臉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不滿,她笑了笑,疑聲問道:“是誰救的我啊?”

弗蘭克這才跟她娓娓道來昨晚的事情。

葉露聽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這麽說,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你們抓住了?”葉露有些欣喜的問道。

“是呀,你想怎麽處置他們?”裴囈笑著看著她。

葉露想了想,“不要給他們太舒服的下場!”

否則,她會不滿意的!

這兩個人,如果可以,她還真想要千刀萬剮。

“裴囈,你的兩個兒子呢,我想看。”葉露期待的說道。

她一直就想看她的兩個兒子,聽說都很聰明,而且顏值棒棒噠。

裴囈一聽,眸子劃過一絲光芒,眼角看了眼弗蘭克,隨即朝葉露笑著點頭,“好,我去找他們。”

弗蘭克滿臉黑線,朝裴囈道:“你沒有半點自覺?”

裴囈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什麽自覺?”

“我們夫妻要聊天,你在這裏也就算了,還要把你兒子帶來?”弗蘭克語氣透著十分的不滿。

裴囈挑眉,“你們什麽結婚了?”

“快了。”弗蘭克哼了聲。

“可是葉露很歡迎我啊!”裴囈攤攤手,笑的開心的道。

弗蘭克看了眼葉露,哼哼,這個女人也是,一醒來就是找裴囈聊天,完全把他遺忘了。

葉露臉上一紅,什麽夫妻啊。

她嬌瞪了眼弗蘭克。

裴囈看著他們暧昧傳情的樣子,朝他們笑了笑,“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拉著冷嘯寒走出了醫療室,希也跟著出去了。

房間內,只剩下弗蘭克和葉露兩人。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葉露眸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弗蘭克。

她不知道說什麽好,經歷了昨晚,從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再醒來,再看著他。

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心是激動,是興奮的。

她眸子閃爍,眸子泛起一絲漣漪。

弗蘭克墨綠色的眸子一直看著她,將她眸子的激動與欣喜都收在眼底。

捏了捏她的小臉,“見到我高興的話,就不是一醒來就總和別人說話。”都感覺把他遺忘在一邊了。

葉露看著他臉上的不滿,笑了笑,“那不是裴囈嘛,很久沒有見到她了,高興。”

“那見到我就不高興了?”弗蘭克嗓音帶著一絲醋意。

“也高興。”葉露連忙說道。

“那我重要還是她重要?”弗蘭克得寸進尺的問道。

葉露有些猶豫了。

“這沒有可比性啊!”

弗蘭克哼了聲。

葉露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比這個幹嘛?”

“我吃醋了!”弗蘭克見她木魚腦子敲不醒,直言道。

“吃醋?”葉露微微瞪大眼睛。吃醋,不是喜歡一個人,才會做的事情嗎。

弗蘭克見她還是沒懂,伸出長臂,將她的身子攬在懷中。

低聲帶著一絲纏綿的嗓音道:“葉露,我喜歡你。”

葉露只感覺腦子好像被驚雷炸響般。

什麽話都聽不見了,只是一直循環著他的話,葉露,我喜歡你。

這一句,不像之前那海邊是哄她的,好像好像是真心的。

“真…真的嗎?”葉露顫抖著聲音,臉上難以掩飾的激動。

“嗯。真的。”弗蘭克手臂緊緊的抱著她,“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明白心意,或許晚了。但好在,現在還來得及。

葉露只感覺眼眶有什麽掉下來。

終於,不是她一個人的戀愛了。

弗蘭克感覺肩膀一陣濕意,挪開了身子,看著她流淚,他有些慌了,連忙擦幹凈她的眼淚,“我喜歡你,你哭什麽呀?”

葉露搖搖頭,眼淚自己掉的,不是她要流的。

看著他滿眼的緊張,她的心泛起一絲甜蜜。

她的單戀旅程,結束了。

“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呀?”葉露嗓音還帶著一絲哽咽。

“我也不知道。”弗蘭克笑了笑,“昨晚失去你之後,明白過來的。”

“以後,永遠都跟在我的身邊好嗎?”弗蘭克握緊她的手,墨綠色的眸子寫滿真摯的看著她。

“可是…我身上的毒。”葉露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弗蘭克朝她堅定的說道。

“好。”葉露堅定的點頭應道,嘴角開心幸福的笑了。

弗蘭克將她攬在了懷中,他腦袋靠著她的腦袋,薄唇剛好在她耳邊的位置。

葉露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閉著眼睛,似乎想起什麽,“對了…弗門。”

“那個不用管。”弗蘭克朝她說道。

“可是。那是你的家。”葉露猶豫的說道,弗門一直是他的,現在被別人奪走了。

他不會難過嗎?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弗蘭克柔情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葉露卻一個一個字全部聽了進去。

她嘴角勾起,綻放了一抹笑容,這句話,宛如一股溫泉般,暖至她的心底。

“弗蘭克…”葉露喃喃的念道。

這三個字,似乎刻入了骨髓,永生難忘。

“嗯。”弗蘭克溫聲應道。

“弗蘭克…”葉露又念了聲。

“嗯。”弗蘭克沒有一絲不耐。

“弗蘭克…”葉露嘴角上翹,他的回應讓她的心中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這一切不是夢。

弗蘭克緊緊的抱著她。

兩人胸膛彼此緊貼著,那心口處狂跳不止的速度讓他們心中都泛起一絲甜蜜。

下午時分。

葉露在床上休息著,裴囈也在睡著午覺。

弗蘭克站在窗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弗蘭克出聲道:“追風。”

“當家。”追風連忙應道。

“當家,你沒事吧?”追風著急的問道,昨晚那麽亂,他在南城,想要聯系他們當家結果一直聯系不通,心中著急的要命,今天早上就傳出了弗門被二少霸占的消息。

這一連串的事故讓他整個人都蒙了,就想著要趕緊聯系他們當家,確認他們當家的安全。

可是他們當家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讓他急壞了。

“沒事。”弗蘭克聽到他著急的口氣,朝他溫聲回應道。

追風這才微微放下心,“當家,你在哪裏?”

“我現在在冷門。”弗蘭克看著對面的青山說道。

“冷門?”追風語氣詫異,怎麽會在冷門?

“嗯,具體的,到時候再跟你說,你先跟我匯報南城的情況。”弗蘭克沈聲道。

“是。”追風點點頭,朝弗蘭克詳細的說道:“我們帶了兵力過來南城這邊之後,結果發現二少的人又不動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動靜,甚至已經退出了南城,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弗蘭克眸子劃過一絲光芒,他語氣帶著嘲諷的說道:“弗門現在在他的手上,南城自然也是他的地盤,他難道還做摧毀自家勢力的事情?”

追風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明白了弗瑯野的用意。

“對了,當家,那些長老全部都向弗瑯野投靠了!”追風說起這個,語氣含著憤怒。那些長老,平時沒點用,關鍵的時候全部都叛變。當初早知道就應該殺了他們。

弗蘭克聽言,沒有絲毫的意外。

弗瑯野血統正宗,是弗門的二少。他這個大少不在了,自然要由別的人頂弗門家主的位置。而那些最會見風使舵的長老,自然不肯放過趕緊巴結新當家的機會。

現在應該都跟弗瑯野投誠了。

“現在我們還有多少勢力?”弗蘭克沈聲問道。

“還有百分之八十。”追風出聲道。

“你現在帶著人手過來冷門。”弗蘭克下令道。

追風點頭,“是。”

弗蘭克剛要掛斷電話,突然想到什麽,他趕緊朝追風道:“你先不要過來,我讓冷門派人過去。”

“啊?當家為什麽要派人過來?”追風不解的問道。

“你帶著百分之八十的軍力走,你認為菲特和弗瑯野會肯?他們現在估計就想著吃掉你的軍力。”弗蘭克嘴角勾起一絲陰狠。

追風立馬領悟過來,朝弗蘭克道:“好,當家我明白了,我在這裏等你們。”

“嗯。”弗蘭克掛斷電話,朝書房走去。

他在冷門的別墅內,倒也沒人看管他,來去自如。

不知道是冷嘯寒對他太放心還是太大意。

不過,他現在這種情況,自然不會找死的還要去對冷門做什麽。

弗蘭克走到書房門口,敲了一下房間門。

等待兩秒之後,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盡管現在寄人籬下,他也還真沒有半點下人的覺悟。

弗蘭克一只手臂插在口袋裏面。

裏面冷嘯寒正坐在主位上,夜鷹他們四人加上花洛伽都在裏面。

看到弗蘭克進來,他們全部對望一眼,眸子閃過一絲驚訝。

冷嘯寒看著弗蘭克,黝黑的眸子沒有半點驚訝,掠過一絲精光。他嘴角微微上翹,嗓音帶著一絲深沈的道:“想好跟我談什麽條件了?”

弗蘭克身子一頓,看著冷嘯寒。隨即笑了笑,調侃道:“知我者,冷嘯寒也。”

他這進來,還什麽都沒說,他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了。

冷嘯寒睨了他一眼,哼了聲。

弗蘭克倒也不生氣,朝他走近,一副很熟的樣子,“你現在先派點人手給我!”

冷嘯寒撇了他一眼,平淡的吐出四個字,“條件,原因。”

憑什麽派人手給你,又為什麽要派。

花洛伽滿眼閃爍著精光的看著他們。

夜鷹他們四人對望一眼,弗蘭克這個節奏。

莫非是要同他們冷門合作了?

當家會肯?

四人把眸子望向坐在主位的當家。

見他眸子幽深,嘴角輕輕的揚起,那樣子,像足了一只老狐貍。

再把眸子看著弗蘭克,他高大的身子站在他們當家的面前,盡管現在有求於人,可身上卻沒有半點的謙虛討好,依舊和以前那樣邪氣,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無法磨滅。

四人笑了笑,不管怎麽樣,這是一個可以狠狠的宰弗蘭克的機會,他們不會錯過!他們相信,他們當家也會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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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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