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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葉露,你缺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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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露走出房間後,外面沒有什麽人,她沒有耽誤時間,體內的寒冷已經快忍不住了。腳步快速的走往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的房間。

葉露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打開門。

裏面,盧卡斯格林和彼得焦爾並沒有睡覺。看到葉露進來,他們沒有絲毫的意外,似乎等很久了。

葉露咬著牙,臉色蒼白瘦弱的身子一直在顫抖著,樣子似乎寒冷極了。

“你來啦。”盧卡斯格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早就意料到她會來。

葉露沒有答話,她抿著唇,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縱使身上的寒冷越來越重,她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一點疼痛的表情,放在大腿的雙手緊緊的握著。

盧卡斯格林見葉露沒有理會他,也沒有一絲惱意。房間內開著燈,把他臉上被火燒傷的傷疤顯得更加的醜陋,“你想好了嗎?”

盧卡斯格林又接著問道。

上次他們威脅她的時候,她還不理會,仍走出了房間。現在時間到了,體內的毒開始發作了,他看她還怎麽傲!

葉露身子顫抖的厲害,她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盧卡斯格林的話她都聽到了,想好了嗎?

咬著牙齒,臉上帶著隱忍,朝他們問道:“你們為什麽一定要那份文件?”她不知道那份文件有什麽用,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她去拿弗蘭克的文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總是感覺是對弗蘭克不好的。所以她不想答應他們。

現在時間到了,即使她有多不願意來這裏,她還是得來這裏。

盧卡斯格林聽言,朝她回道:“這個不用你管!”

葉露顫抖著身子,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她有些壓抑不住了。

想了想,還是出聲問道:“那份文件,對弗蘭克有危害嗎?”

她想知道,她如果把文件給了他們,是否會害了弗蘭克他。

“葉露,你喜歡上弗蘭克了?”盧卡斯格林嗓音危險的說道,他深沈的眸子劃過一絲犀利,臉上緊緊的看著葉露,似乎想要看穿她。

“沒有!”葉露沒有思考,直接朝他回道。進入組織後,盧卡斯格林跟她們說過的第一句就是,殺手就是要做到無情,一旦動了情,就不配做一名殺手。

她將這句話緊緊的記在了心中,十幾年來,一直都保持著冰冷的心,對誰都冰冷不動情。可沒想到,她有天,還是栽了。還是動了情,她在想,若是沒有遇到弗蘭克,她會不會還和以前一樣,是不是就不會心亂動情了。

腦裏浮現了弗蘭克的身影,那妖孽的面容,那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那雙高貴神秘的綠眸子。她想,應該是躲不掉了,遇上了,註定了她會愛上那個男人。

盧卡斯格林冷呵一聲,即使葉露否認,但他卻看出來了,她就是動了情。聲音冷冷的說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當殺手就是要做到無情,你的無情都去哪了?竟然對弗蘭克動了情,簡直和裴囈一樣的愚蠢!”

他看中的手下,一個兩個都對他的對手動了情,這是要氣死他嗎!

葉露沈默著,聽到盧卡斯格林提起裴囈的名字,她腦裏想起了那個雲輕風淡的女人,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和冷門的當家是夫妻,她也動了,現在也很幸福啊,還生了兩個孩子。

為什麽到了她這裏,好像一切都變得那般的艱難。

彼得·焦爾也在旁邊插嘴道:“你對弗蘭克有什麽用,他會喜歡上你嗎?就看裴囈和冷嘯寒,你覺得裴囈現在幸福嗎?冷嘯寒生死不明,她現在天天就是難過絕望,度日如年。這就是她動情的下場!冷嘯寒身邊還只有裴囈一個女人,弗蘭克的身邊多少女人,你數得清嗎?你當真以為他會喜歡上你嗎?”

提前裴囈,他現在心中還冒著火。若是裴囈不對冷嘯寒動情,現在他們估計就是道上的老大了,他們辛苦多年的勢力不會毀於一旦,他多年的研究更不會一夜之間,什麽都沒了。害的現在他們落了個寄人籬下的下場。

冷門把他們當家回來的消息全部封鎖了,所以現在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還不知道冷嘯寒已經回了冷門了。

葉露聽言,雙手緊緊的握緊,手指陷入掌心的疼痛她似乎感受不到。垂下眸子,臉上表情冰冷一片,眸子有些閃爍。

她對弗蘭克動情,註定沒有什麽好的下場。裴囈動了情,起碼冷嘯寒還喜歡她,他們幸福過,現在只要冷嘯寒被找到,裴囈也就從此都幸福了。

可她呢?弗蘭克身邊女人無數,他不喜歡她,對她沒有情。她現在在這裏為了他,忍受著痛苦,值嗎?

葉露咬著牙齒,臉上表情千變萬喚。

盧卡斯格林和彼得·焦爾一直註意著她的臉色,盧卡斯格林用手肘碰了一下彼得·焦爾,兩人眸子都閃過一絲光芒。葉露開始動搖了,現在只差一把火了。

盧卡斯格林接過彼得·焦爾的話,出聲道:“你對弗蘭克動情根本不值,你為了他,在這裏忍受著痛苦,他又會為你做什麽?你看裴囈和冷嘯寒那般相愛,最後還是一個在人間,一個在地獄裏。更何況你呢,弗蘭克不愛你,你這樣子,就是愚蠢。”

葉露身子除了冰冷,另一種刺骨的疼痛朝她襲來,她已經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了。她現在只想讓身子的疼痛快點消失。

美艷的臉上一片青白,牙齒因為寒冷一直打著顫。她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疼痛的聲音,舌尖傳來一股血腥味,她知道,這是她把下唇咬破了。

身子宛如刀割般的疼痛一陣陣的襲來,本來筆直站在的雙腿也忍不住了,一直在打著顫,最後葉露終是忍不住體內的毒,雙腿無力的蹲在了地上。

手臂緊緊的抱著雙腿,眉毛緊緊的皺著,隱忍著身上越來越重的疼痛感。

腦子裏面一片混亂,她不知道她現在應該怎麽辦。

只想讓這疼痛感快點過去。

這種毒是彼得·焦爾十幾年前就給她下了的。她距離上次發毒,已經十幾年了。那是她第一次被彼得·焦爾下了毒之後,彼得·焦爾說要她感受一下這種疼痛,以後才不會背叛組織。她當時痛到最後,彼得·焦爾才給她藥。

她將這種疼痛一直緊緊的記在心裏,從那日之後,她每個月月底毒就會發,只是彼得·焦爾都會在前一天就把藥給了她。只要她完成了組織給的任務,彼得·焦爾都不會讓她發毒。

沒想到,十幾年之後,她又嘗試了一遍這種疼痛。

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葉露心中有些嘲諷著自己,她知道自己對弗蘭克這樣子,不值得。他不會給她什麽,就算今天她死了,他也不會有什麽傷心的神色,他後面還是會有別的女人。

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床伴而已。

葉露眸子泛紅,疼痛感湧上心頭。

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身子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葉露痛的坐在了地上,他們也沒有絲毫的同情。

這就是她違抗他們命令的下場,好在他們那時候有給她下毒,可以有這個來威脅她。

盧卡斯格林見她疼的差不多了,怕她真死了。出聲問道:“你考慮好了嗎?只要你答應我,我立馬讓彼得·焦爾給你藥。”

葉露雙手握緊,他的話,她聽見了。

只要答應他,去偷一份弗蘭克的文件,她就可以消除身上的疼痛了,她就可以不用在這裏疼得牙齒打顫,身子顫抖了。

可是,為何?只要她三個字,我答應。嘴上一直說不出口。

葉露咬著下唇,明明很快就能讓疼痛感消失了,為何這三個字,她怎麽樣都說不出口。

眸子泛紅,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不知道是身上的疼痛還是心裏的疼痛。

為了弗蘭克,她甘願受著毒素的侵蝕,葉露不由腦裏想著,弗蘭克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腦子裏面浮現了一個個的畫面,那張妖孽的面容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有時候經常挑眉,看起來慵懶又邪氣。

他溫柔的問候,帶著她去買衣服,危險的時候把她保護在了身後,幫她包紮傷口換藥,給她洗碗做飯……

葉露想起,嘴角勾起一絲冷嘲,很想罵自己一句,葉露,你缺愛嗎?

不然的話,為什麽這些一件件這麽普通的事情,她都記得那般的清楚。

不然的話,為什麽不過一個星期多點的時間,她就喜歡上了那個男人。

盧卡斯格林見她不答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又接著問了聲,“想好了嗎?”

葉露腦子裏面一片混亂,她該怎麽選擇,想好了嗎,說出我答應。她就可以不用痛苦了,可是這三個字,明明都到了喉間了,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葉露眸子微閃,眼眶內好像有什麽東西掉下來,浸濕了她的臉龐。

雙手緊緊的握緊,葉露咬著嘴巴的牙齒松開,她終是出了聲,開了口。

只是說出的話,卻不是盧卡斯格林想要聽到,意料到的。

她說,你可以換一個任務嗎?

她終是無法狠下心,終是無法做到傷害他。哪怕現在只是心中有預感,還不確定那份文件是否會傷害他,她也不願意去做。

盧卡斯格林臉上先是一楞,似乎沒有想到她想了半天,讓她痛了這麽久,她還是不答應他。

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把她送去弗蘭克身邊,到底是對是錯。明明是想著可以在弗蘭克身邊安插一個人,又可以當作送弗蘭克一個禮的意思。卻沒有想到把他一個得力手下給送出去了。

她在弗蘭克身邊才幾天啊,居然對弗蘭克用情這麽深。

盧卡斯格林皺著眉頭,他現在要拿到勢力,就需要她幫他拿那份文件。只是她現在這麽痛苦都不肯答應他,怎麽樣讓她答應才好?

盧卡斯格林望了一眼彼得·焦爾,詢問他的意見。

彼得·焦爾站起了身子,他走到葉露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看著她滿臉淚痕,朝她說道:“不過是一份文件,你知道,我現在不給你藥,你就會死嗎?”

葉露咬著下唇,她知道,她體內的毒很兇猛,一旦沒了藥,她是度過不了今晚的。

所以她才會來這間房間,她從來沒有想過死,否則早就不會一直在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身邊待那麽久,幫他們做那麽多的事情了。

只因為,她需要那個藥,想要活著。

現在她感覺身上的疼痛似乎越來越痛了,生命宛如要走到盡頭了。

葉露臉上有些掙紮,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他重要?

最終,葉露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她眼前一黑,身子倒在了地上。

“葉露。”彼得·焦爾喚了聲。

葉露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眸子閉上了,暈倒前最後的一個想法就是,不用再掙紮選擇了,真好。

盧卡斯格林看了眼時間,十二點了。

隔天到了。

彼得·焦爾手臂搖了搖葉露的身子,葉露卻沒有半點的回應。彼得·焦爾擡起頭,朝盧卡斯格林道:“你打算怎麽辦?她現在的氣息快沒有了。”

盧卡斯格林沈思了幾秒,最後還是出聲道:“給她藥。”

今晚的情況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這種情況了,她肯定會答應的,沒想到她竟然到死都不答應。

彼得·焦爾聽盧卡斯格林的話,就要把藥塞進了葉露的嘴巴。

“等等。”盧卡斯格林突然出聲阻止道。

彼得·焦爾停下動作,不解的轉過頭,“你要她死?”

盧卡斯格林搖搖頭,葉露是現在唯一一個能接近弗蘭克的人,自然不能讓她死了。

“給她三天的藥。”盧卡斯格林想了想,朝彼得·焦爾說道。

彼得·焦爾理解他的意思,點點頭,三天的藥,意味著給三天之後,葉露將會再一次發毒。

調整好藥量,彼得·焦爾把藥塞進了葉露的嘴裏。

過了半晌,葉露才緩緩的醒了過來,她看著彼得·焦爾和盧卡斯格林,知道是他們給了她藥。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眸子淡淡的看著他們。

她不會認為他們是好心的不想讓她死。

盧卡斯格林看著她醒了,朝她出聲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你若是還不答應去拿那份文件,你就沒得救了。”

葉露沈默著,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她沒有答話,還有三天。

這似乎成了她的死亡倒計時。

“站住。”盧卡斯格林叫住了葉露還要走的身影。

“你若是在這三天內,做到了把那份文件拿過來了,那我就放你終身自由,也給你解了這個毒。你再也不用受我們的牽制了。”盧卡斯格林給出了極大的誘惑。

葉露身子微頓。終身自由,不用受藥物的折磨,不用受他們的牽制,這不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嗎。

心中湧出一絲覆雜的情緒,葉露還是沒有回答什麽,走出了房間。

彼得·焦爾走到盧卡斯格林身邊,朝他說道:“你覺得她會拿來嗎?”

盧卡斯格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連死都不怕了,還會拿來?”

“那你準備怎麽弄?”彼得·焦爾不解的問道,既然葉露不會拿來,那還讓她活著幹什麽,還給她三天的時間。

盧卡斯格林眸子掠過一絲陰狠,“呵,我要逼她主動拿出來。叫菲特和弗瑯野可以開始動作了。”

“這麽快?”彼得·焦爾閃過一絲驚訝。

“現在的時機,再好不過!”盧卡斯格林嘴角勾起一絲暗晦不明的笑容。

彼得·焦爾見此,也沒在多問什麽,點點頭。

葉露回到了房間,看了下鐘表,一點了。

看著床上還在睡覺的男人,她身子疲憊,腳步放緩的朝他走過去。

弗蘭克沒有半點察覺,依舊在沈睡著。

葉露深呼吸一口,躺在了床。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睡的沈的男人,手掌摸了摸他的臉,他的臉上有些溫熱,對比她寒冷的手,簡直是冰跟火的差距。

葉露還是放下了手,不想讓自己身上的寒冷凍到他。

睡在他的旁邊,聽著他沈穩的呼吸聲,她還是睡不著。

明明身子已經疲憊不堪了,卻還是睡不著。

身上裝了一大堆的心事。今晚在死亡徘徊了一回。

她眸子有些迷茫,嘴巴微動,飄渺的嗓音道:“你說,你有我的命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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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沒有帶電腦,下午手機碼字碼了兩個小時的字數因為一個軟件停止運行全部沒有了。

跑到網吧,又接著碼,碼到現在,終於九千字好了,結果因為我按到了全選刪除,什麽都沒有了。

我現在真的好累,眼睛哭腫了也解決不了什麽了。我沒有力氣了。一個下午沒吃沒喝,真的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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