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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老婆,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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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囈剛張口要說話,腦裏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她皺了下眉。

未等她做什麽,那疼痛感越來越強了。她雙手頓時緊緊的抓住冷嘯寒的衣服。

冷嘯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頓時緊張了起來。他一臉慌張,“老婆怎麽了?”

“寒,我…頭疼。”裴囈艱難的說道,她皺著眉隱忍著疼痛。腦袋裏面好像混雜了好多的東西,一片混亂,那疼痛的感覺讓她身子不由蹲在了地上,手臂抱住自己的腦袋。

冷嘯寒趕緊蹲下身子,他冷酷的臉上寫滿驚慌與害怕,顫抖的說道:“老…老婆,你不要嚇我,你怎麽了?”

“寒,我的頭好痛。”裴囈腦袋埋在手臂間,兩只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

“頭痛?怎麽會頭痛的?老婆。”冷嘯寒看不見她的臉色,只看到她瘦弱的身子將自己緊緊的抱住,眉眼間藏不住的著急與驚慌。他想要去抱住她,可是又怕她會更痛,一種無助感從心頭滋起。

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可是心中卻根本無法做到冷靜。看著裴囈不肯擡起腦袋,他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撫摸她,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做好,只能擔憂無助的一直喊著她,“老婆,你很痛嗎?哪裏痛你告訴我,我幫你看看。你這樣蹲著,我好擔心。”

裴囈眉毛緊緊的皺起,她聽著他害怕無助的聲音,很想去安慰他的,但是腦袋疼的她說不出話來。她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部,手指穿插在自己的頭發中,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用力的說道:“寒,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冷嘯寒聽著她隱忍的痛苦,黑眸中滿是痛苦與無助。“你這樣子,我怎麽放心,怎麽相信你沒事。”

“老婆,來,我抱你起來。我們去找許又新他們好不好?”冷嘯寒伸出雙臂就想要抱起蹲在地上的裴囈。

裴囈將腦袋從手臂間擡起,手臂勾在冷嘯寒的脖間。她虛弱的朝他微微點點頭,嘴唇無力的說道:“好。”

冷嘯寒看著她因為頭痛額間冒出的汗水,和蒼白無色的唇瓣,心狠狠一痛。他趕緊把她一把抱了起來,而後朝別墅裏面飛奔而去。

裴囈雙臂緊緊的環著他的脖間,腦袋的疼痛讓她小臉都皺了起來,腦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炸開了一般,她感覺到身上男人的顫抖,她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牙齒緊緊的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痛叫出聲。

緊緊的抱著他,在他的耳邊安慰道:“寒,不要害怕,我不痛了。”

冷嘯寒聽著她的語氣,就知道她還很痛,只是在安慰他而已。更加加快速度朝別墅裏面沖去。邊跑他一邊急聲道:“老婆很快就到了,你不要睡覺好嗎?我好怕你一睡不醒,你再忍忍,我帶你去找許又新。”他心中的恐慌仿佛蔓延到全身,他現在真的好怕她睡覺,她好不容易才醒來,他不要她又跟前幾天一樣。

裴囈眼睛正要閉上,聽到他害怕的叫她不要睡覺。她強行睜開眼睛,朝他柔聲說道:“好,我不睡。你別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會一睡不醒的。別怕。”

冷嘯寒已經沖進了別墅了,他急忙朝裏面大喊,“許又新,快點過來。”他的手臂緊緊的抱著緊緊的抱住身上的人兒,朝醫療室飛奔過去。

夜鷹他們聽到喊聲,全部趕緊跑了出來,看到的就是冷嘯寒抱著裴囈沖去了醫療室,他們全部對望一眼,來不及多作思考,也跟著全部一起沖了過去。

夜鷹看著關鍵的人沒去,趕緊返回,跑去找許又新和希。

花洛伽墨彥他們全部跑進醫療室裏面。

醫療室內,冷嘯寒把裴囈放在床上,看著裴囈流出的汗水,他俊美的臉上滿是緊張,伸手幫她擦拭著汗水,一邊害怕的一直朝她講著話,“老婆,你還痛嗎?再忍忍,許又新很快就來了。你別怕。”他抓起她冰涼的手掌,緊緊的握在手中。

冷嘯寒身子一直在顫抖著,他黑眸緊緊的一直盯著裴囈。

裴囈朝他無力的扯開嘴角,伸出手掌撫在他顫抖害怕的側臉,朝他輕聲安慰道:“你別怕,我不痛了。”

“裴囈,你怎麽了?”墨彥和花洛伽他們全部沖了進來。墨彥小小的身子溜到冷嘯寒旁邊,妖艷的小臉寫滿緊張與擔心。

“墨彥。”裴囈聽到墨彥的聲音,轉眸看著他茶色眸子的害怕,朝他微微搖搖頭,“我沒事。”

“許又新呢?”冷嘯寒見他們都來了,可是許又新卻沒來,著急的吼道。

花洛伽趕緊沖出房間門找人。

紅焰淺生他們全部圍了上來,著急的問道:“裴囈你沒事吧?”看著裴囈明明很痛可是卻一直忍著,他們心都疼痛起來。

“我沒事。”裴囈朝他們搖搖頭。

看著冷嘯寒雙眸通紅,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腦袋越來越痛了,她的手不由越來越用力,指甲深深的陷入冷嘯寒的掌心裏面。

冷嘯寒仍由她抓著,手掌心的疼痛他完全忽略,只要她這樣可以緩解她的疼痛,他心甘情願仍由她抓著,哪怕是打他也好。他也不忍心看著她這般疼痛。

大手顫抖的撥開她額間被汗水打濕的頭發,“不痛了啊,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我真的承受不起。”他與她之間緊緊的握著的手不由顫抖著,眉眼間緊緊的皺起,黑眸中滿是痛苦。

“嗯,我…不會離開你的。”裴囈一邊隱忍著腦袋的疼痛,一邊朝他安慰著。她清澈的眸子泛著一層水霧,那是因為疼痛而蒙上的一層朦朧的水霧,她的心越來越害怕,她總是感覺腦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走,她想要拼命的抓住它們,可是它們卻流走的更快了。

她的眸子深深的看著眼前擔心的男人,他五官深邃,此刻濃密的眉毛緊緊的皺起,幽暗耀眼的黑眸擔心的看著她,那黑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小臉蒼白無色,一直緊緊的盯著他看。他薄唇緊緊的抿著,冷酷的棱角此刻因為緊張繃得更緊了。

冷嘯寒感覺她目光一直深深的看著他,仿佛是想把他緊緊的記住,一直狂跳不止的內心此刻更加加速跳動了。他朝花洛伽他們大吼道:“快點啊,許又新人呢?怎麽還不過來?”

“來了來了。”許又新被夜鷹拉著,一邊快速的跑進來一邊大聲的回道。

冷嘯寒聽到許又新的聲音,仿佛看到救星來了一般,他忙朝他吼道:“你快點,她說她頭痛。”他目光緊緊的看著裴囈,不肯離開她半步。

許又新走過來看著裴囈被汗水打濕蒼白無色的小臉,連忙從藥箱內拿出檢查的儀器,一邊準備著,一邊朝裴囈問道:“你頭現在很痛嗎?”

“嗯。”裴囈無力的點點頭,她眸子漸漸的變得迷離。

冷嘯寒註意到她快要支撐不住了,黑眸瞪大,和她相握的手不由更加用力的抓緊,朝許又新大聲的吼道:“你快點,她要暈過去了。你快點給她檢查啊。”

“老婆不要睡覺,我好害怕。”他的心仿佛要從高高的懸崖掉下去,那種恐慌害怕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心中。

“寒…寒。”裴囈最後還是支撐不住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嘴巴卻還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老婆。”冷嘯寒見她暈過去了,眼睛瞪大,抓著她的肩膀大吼道。

“老婆你醒醒,不要睡。”他害怕的聲音在醫療室內十分清晰,他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不由用力的抓緊,黑眸充滿著血色,眼前又閉上眼睛的她,仿佛讓他回想到那天海邊也是這樣睡過去的她,嘴唇不由顫抖。

他高大的身子彎著腰,一直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痛苦一遍遍喚著她,“老婆別睡覺,老婆醒一醒,你說好的不會睡過去的,你快點醒過來啊,不要嚇我了好嗎?”

許又新看著眼前情緒不穩的他,他根本無法給裴囈做檢查,連忙朝後面的花洛伽他們說道:“你們快點把他帶出去,我要立馬給裴囈檢查。”

“哦哦。”花洛伽淺生他們趕緊上前,一人一邊抓著床邊情緒激動的冷嘯寒就要把他帶走。

“別拉我,我不走。”冷嘯寒大力的甩掉他們的手臂,朝他們大聲的吼道。黑眸一直緊緊的盯著裴囈,大手拼命的搖晃著裴囈的身子,“女人你醒一醒啊,你又騙我!你說你不會睡過去的,為什麽又睡覺了,你總是騙我,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他的聲音由憤怒到後面的痛苦。

此刻的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與沈穩,他滿腦子只有眼前這個昏迷過去的女人。

“寒你別這樣。”花洛伽看著他激動痛苦的樣子,心中也不好受,他再次上前抓著他的手臂,朝他勸道:“我們先出去好不好?”

“不要,我要在這裏一直看著她,我不要離開她。”冷嘯寒痛苦的說道,他黑眸緊緊的盯著裴囈蒼白的小臉。

“你在這裏會影響許醫生的,我們趕緊出去,讓許醫生給裴囈看看到底出什麽問題了,你再耽誤下去,她等會就沒救了。”花洛伽朝他大聲的說道。

冷嘯寒好像一下子被什麽震醒,他趕緊轉過頭,朝許又新乞求的說道:“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治好她,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只要她平安無事,好好的在我面前。”

“好,我一定,你放心,她現在的這個情況我又預料到,沒事的,我會幫她好好檢查的。”許又新看著他乞求痛苦的樣子,連三朝他保證道。

花洛伽趕緊和淺生把冷嘯寒帶出去,冷嘯寒聽到許又新的保證,情緒才沒有那麽激動,他黑眸直到門關上的那一刻還一直註視在裴囈身上。

“怎麽回事?”希聽到聲響,從房間出來。

冷嘯寒看著他,著急的說道:“她說她頭痛,現在昏迷過去了,你快點進去看看她。”現在只要是醫生,他都不肯放過一絲希望。

“好當家你別急,我馬上進去。”希趕緊朝冷嘯寒點點頭,跑進了醫療室內,隨後將門緊緊的關上。

冷嘯寒一臉痛苦,他身子頹廢的坐在地上,後背靠在墻,大手穿插在自己的發間。

花洛伽看著又關上的醫療室的門,嘆息一聲,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他跟著他在旁邊坐了下來。

最近的他因為裴囈的事情真的是心累交瘁,只希望裴囈能真正的完好無事。否則這個男人真的會瘋的。

“別擔心,剛剛發生什麽了嗎?”花洛伽輕聲問道。他們都還在裏面說著話,突然冷嘯寒就抱著裴囈沖進來大喊大叫,他們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她說她想要出去曬曬太陽,我便帶著她一起出去了。結果我們還在說著話,她突然蹲下身子一直痛苦的抱著她的腦袋,說她頭痛。”冷嘯寒回想著剛剛的場景,濃密的眉毛緊緊的皺著,內心狂跳不已,他只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了。

她若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他真的會瘋的。好不容易她才醒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心,現在她又暈倒了過去,想到她剛剛看著他的眼神,他的心就好惶恐,她剛剛的眼神好像是上次那般,一直深深的看著他,仿佛要將他緊緊的記在腦裏。

“別擔心,剛剛許又新不是說了嗎?他有預料到裴囈會有這種狀況,那他就應該有辦法幫裴囈治好,所以我們安靜的等待就好,不要想太多了。”花洛伽拍了拍冷嘯寒的肩膀,他覺得他最近都快變成冷嘯寒的心理醫生了。

冷嘯寒沒有答話,他高大的身子屈起雙膝,雙臂將自己的身子抱住,腦袋埋在膝蓋裏面,掩蓋著自己的痛苦。

淺生看著他們高大的當家此刻這般痛苦,心中也一陣難受,全部緊緊的看著大門,心中祈禱著裴囈平安無事。

墨彥小小的身子踮起腳尖,想從門上的窗戶看著什麽,可惜他太矮,而且裏面被一層白布遮住,什麽都看不到。可是他仍不放棄,腳尖踮起又放下,就是想看能否看裴囈一眼。

唐小果一直沈默著,大眼緊緊的抱著,雙手合十,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眼淚,哭不出來了。她只能祈禱著裴囈平安無事,嘴巴一直默默的念著什麽,乞求著老天的保佑。

藍汐和尹楓站在一旁,看到大家臉色都一臉沈重,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沒想到裴囈才剛醒過來,現在又頭痛了。

大家全部安靜的等待著,沒有人出聲。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都擔憂的看著醫療室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療室的門仍然緊閉著。墨彥最後雙腿沒力了,他失望的身子靠在門後面。等著門打開,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嗒—”醫療室的門被打開了。墨彥身子被外面挪開,他連忙站起身子,朝裏面走出來的人圍了上去,“怎麽樣?”

冷嘯寒他們也全部反應過來,趕緊圍了上去。

許又新和希兩人身上穿著白大褂,他們摘掉口中的口罩。看著他們一個個緊張擔憂的臉色,他的臉色不太好,“我之前就有預料到她會發生這種情況,這是沒想到會這麽快發作。”

“她到底怎麽了?”冷嘯寒目光緊緊的盯著許又新。

許又新嘆息一聲,沈聲說道:“我之前給她解毒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身體曾經被人嘗試清除記憶,只是可能是因為那藥物的影響把它壓制住了。現在藥物被我清除了,能壓制住它的東西沒了,就覆發了。”

“清除記憶?”大家全部眼睛瞪大,裴囈居然還曾被清除記憶過,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是的。而且應該是挺長一段時間的了。”許又新朝震驚的他們,肯定的點點頭。

“裴囈什麽時候被清除記憶的?”花洛伽十分茫然,他們都不知道。

藍汐聽完後,沈重的深呼吸一口,緩緩的聲音說道:“應該是那次被彼得焦耳註射藥物的時候,也跟著想著把裴囈的記憶清除了。”

“該死的。”花洛伽咒罵一聲,媽的又是這個該死的人。

紅焰淺生他們也是滿臉怒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們的主母動手,真的是無法忍下去,哪天有機會一定要把他殺了。

“那她現在怎麽樣?”冷嘯寒緊張的問道,沒有了藥物的壓制,覆發了?所以呢?他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又新臉色沈重,他朝他們說道:“她應該會把你們都忘記了。”

“什麽?”花洛伽紅焰他們全部壓制不住內心,全部大聲的喊出聲。

“我不準。”冷嘯寒死死的咬著牙齒,垂放在大腿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他二話不說立馬朝裏面跑進去。

“寒。”花洛伽看著他跑進去的背影,搖搖頭嘆息道。

“怎麽會這樣?這到底還要折騰到什麽時候。”花洛伽皺著眉,心煩的說道。

“她現在醒了嗎?”墨彥拉了拉許又新的手,眼睛盯著他。

“她很快就會醒了的。”許又新朝他溫聲回道。

“那她醒之後,還會頭痛嗎?”墨彥茶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稚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擔憂。

“不會了。她沒了記憶,現在醒來之後不會痛了。”許又新大手摸了摸墨彥的腦袋。

“你可以幫她恢覆記憶嗎?”墨彥聽到裴囈不會痛了,小小的身子松了一口氣,又接著問道。

許又新和希對視了一眼,而後低頭跟墨彥說道:“我本來就是打算今天跟希研究一下,看能不能解開,沒想到現在裴囈這麽快就發病了。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幫她恢覆記憶的。”

“謝謝你。”墨彥整個人都放松了,他小小的身子朝醫療室跑進去。

夜鷹他們聽著墨彥和許又新的話,墨彥想問的都是他們想問的,現在聽到許又新的回答,他們都松了一口氣,只要後面沒事就好。記憶的問題,他們慢慢找回來就好。

“我進去看看寒。”花洛伽想起剛剛冷嘯寒那麽激動的情緒,心中還是很不放心,他現在對冷嘯寒完全都是提心吊膽的,深怕他什麽時候又崩潰發瘋。

“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藍汐也想看到裴囈現在的情況,單憑許又新的話,他們實在是無法真的放下心來,只有親眼看見才行。

“好,你們不要嚇到她了。”許又新想著裴囈可能會什麽都不記得了,怕他們這麽多人進去會把裴囈嚇到。

花洛伽擡起下巴,帥氣的臉蛋往上揚,“老子我這麽帥,你放心吧,說不定我還可以讓小囈囈喜歡上我。哈哈。”花洛伽腦裏腦補了一下這種可能,覺得十分有可能性,嘴角得意的上翹,連忙走進醫療室。

夜鷹他們在後面聽著花洛伽的話,都笑了,花少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冷嘯寒跑進醫療室,看著床上睡著的裴囈,他雙手緊緊的握著,大步的走到她的旁邊。

他大手摸上了她的小臉,她因為疼痛過後,現在還是蒼白無色。手中溫熱的感覺讓他掉入冰窖的心仿佛暖和了一點。

“老婆,醒醒。”他緩緩的開口喚道。

裴囈依舊緊緊的閉著眼睛。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大手忍不住搖晃了一下她的身子,“老婆,醒醒。”

裴囈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冷嘯寒又激動又緊張。

他咬緊下唇,黑眸緊緊的看著她。

裴囈眼睛緊緊的閉了一下,而後緩緩的掀開眼簾。

冷嘯寒見她醒來,雙眸滿是迷茫。他的心仿佛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大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準忘記我,不準問我是誰,我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的老公。”他的心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他一點都不想從她的口中聽到那句你是誰。那樣他覺得他腦裏最後一根緊繃的線會崩掉的。

裴囈肩膀被他用力的按著,她剛醒過來,腦子還有點晃不過神來。聽到他的嘶吼,她迷茫的眸子慢慢的變得清明,朝他輕聲喚道:“寒。”

“啊?”冷嘯寒一下子傻楞住了。他身子仿佛被定身住般。腦子還有點蒙圈,他剛剛是不是在幻聽?

“你喊我什麽?”冷嘯寒緊緊的盯著她的嘴巴,不肯錯過她嘴巴任何的動作。

裴囈看著傻楞的他,再次喚道:“寒。”

“你…不是。”冷嘯寒的淡定全部破功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那個許又新不是說忘記了嗎?

“我怎麽了?”裴囈莫名其妙的問道,腦袋有些迷糊。

“沒有沒有。”冷嘯寒突然傻笑起來,他身子朝她壓下,大力的抱住她,手臂用力的攥緊。

“你沒有忘記就好,沒有忘記就好。”冷嘯寒心有餘悸的說道,這算是老天給他的驚喜嗎?在他以為她會忘記的時候,又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真好,他腦袋湊近她,一直傻笑著。

“寒,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奇怪?我忘記什麽了?”裴囈被他的傻笑摸不著頭腦,她怎麽一頭霧水。

墨彥和花洛伽他們全部進來了,看著床上緊緊的抱著的兩人。

花洛伽看著裴囈一臉茫然,而寒緊緊的抱著她。心中以為裴囈已經失憶了,看著冷嘯寒緊緊的抱著她,擔心他做什麽事,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寒,你別太傷心了,她雖然忘記了你,但是她還是在你身邊好好的,不是嗎?”

冷嘯寒感覺心中仿佛有什麽要溢出來,那般的欣喜激動,他從裴囈身上起來,激動的握著花洛伽的手,朝他說道:“她沒有忘記我,她還記得我。你知道嗎?她沒有忘記我。”說著說著,冷嘯寒嘴角裂開的弧度越來越大,臉上一直傻呵呵的樂著。

“啊?”花洛伽傻了,他們還在外面擔心了那麽久,原來裴囈沒有忘記啊。看著冷嘯寒傻傻的笑容,他突然想把他拍下來,以後可以拿出來取笑他。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現在冷嘯寒在他面前,他還沒那麽大的膽子敢就這麽去拍他。

不過,裴囈沒有失憶真好。花洛伽松了口氣。

後邊墨彥夜鷹唐小果他們聽到裴囈沒有忘記,全部都送了一口氣。紅焰抱怨道:“這許醫生不是騙人呢麽?還說裴囈失憶了。”

害得他們在外面擔心半天,沒事就好。

花洛伽朝已經坐了起來的裴囈說道:“裴囈,你都不知道,差點把我們嚇死了,剛剛那個許又新居然說你會失憶。我就說嘛,怎麽可能呢,是吧?”他嘴角得意的笑了笑。

裴囈眼前定定的看著在跟她講話的男人。

花洛伽看著她不開口,有些奇怪,“裴囈。”

“你是誰?”裴囈看著他,突然丟出這麽一句話。

“啊?”這次輪到花洛伽傻楞了。夜鷹他們也全部對視一眼,裴囈怎麽回事?

墨彥拉著裴囈的手臂,茶色的眸子一直緊緊的看著她,“你不認識他嗎?”

裴囈看著拉著她手臂的小男孩,長得很漂亮,可是她沒印象啊。疑聲問道:“你是誰?”

墨彥整個人也傻住了。什麽情況?說好的沒有失憶呢?

冷嘯寒看裴囈不認識他們,心中也緊張了起來。俊美的臉蛋湊近她,緊張的問道:“我是誰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你是寒呀。”裴囈理由當然的點點頭。

花洛伽走上前,看著裴囈問道:“那我呢?”

“不認識。”裴囈看著眼前這個酒紅色頭發帥氣的男人,她真的沒有印象。

“他呢?你準確的說出他是誰?”花洛伽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他仍不死心,要裴囈準確的說出冷嘯寒的身份。

“他叫冷嘯寒呀。”裴囈自然的回道。

“他是你的誰?”

“我的老公。”裴囈嬌羞的看了一眼冷嘯寒。

冷嘯寒滿意了,緊緊的抱著她,“嗯,我是你的老公,要永遠的記住。”

“嗯嗯。”裴囈朝他肯定的點點頭。她腦子裏都是她和他之間的記憶,當然會好好的記住的。

“你還記得你和他之間發生的事情嗎?”花洛伽覺得裴囈應該只是記得冷嘯寒的身份而已。

“記得啊,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了,後來相遇了,而且我們還是領了證的夫妻。”裴囈準確無誤的回道。

冷嘯寒笑了,他的黑眸泛著迷人的光芒,狹長的眼眸似乎快要彎成月牙了。

花洛伽聽著裴囈一臉自然的說出,臉上頓時布滿黑線。朝外面大吼道:“許又新,你給我進來!”

許又新和希正準備離開,聽到裏面有人在吼他,忙走了進去,“怎麽了?”

花洛伽趕緊拉著他的手,拉到面前,指著裴囈,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麽她不記得我們,只記得他?”

“啊?還有這種情況?”許又新也有些蒙圈了。

他走到裴囈面前,朝裴囈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裴囈看著眼前年紀差不多三十四的人,搖搖頭,“不記得。”

“那你還記得什麽?”許又新又問道。

夜鷹他們全部都眼睛緊緊的盯著裴囈,這一切太特麽不正常了,他們要趕緊聽一下裴囈還記得誰?

“我記得,我和寒從小認識,我們在一個雨夜裏面…”裴囈閉著眼睛回想著,太久的記憶她也有些想不起來了,但是最近的她還是很清晰的。“最近我生病了,好像時間不長了,然後我和寒就結了婚,還領證,度蜜月了。是嗎?”

“嗯嗯,記得真棒。”冷嘯寒湊近臉,開心的朝她誇獎道。

“你看看他們,其中有人你還認識嗎?”許又新指了指夜鷹他們十幾人。

裴囈認真的一個個掃過他們的臉蛋,腦袋裏面都一片空白,搖搖頭,“不認識。”

這些人好像都認識她,可是她對他們好茫然。

手不由握住冷嘯寒的手,現在這裏面只有他,她還記得。心中有一種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滋起,她眉毛擰緊。

冷嘯寒註意到她的手不由握緊他,用力的握住她,溫柔的安慰她道:“沒事,記不起來就算了。”

“為什麽會有這種情況?”花洛伽臉色不太好,他這麽帥氣的人裴囈居然不記得,只記得冷嘯寒,真是太不合理了。

“應該是她的執念太深,她不想忘記吧。”許又新最後也只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了。

“剛剛給她檢查的時候,她昏迷中還一直喊著他的名字,沒想到現在她居然可以還記得他。”許又新笑了笑,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是無法預料得到的。

花洛伽委屈的撅起嘴巴,幽怨的看了冷嘯寒一眼,看著他嘴角一直翹起,他哼哼兩聲,“這下滿意了吧?不愁眉苦臉了吧?”

冷嘯寒嘚瑟的挑著眉毛,許又新的話讓他心中仿佛被什麽擊中一般。看著旁邊女人白皙的側臉,他突然心念一動,薄唇貼了上去,吻上了她的側臉。

裴囈整個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左臉柔軟的觸感讓她一下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小臉不由染上紅暈。

冷嘯寒笑著看著她紅透的小臉,似嫌她還不夠害羞,故意嘴唇移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熱氣,而後低沈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老婆,我愛你。”

“什麽?”裴囈只感覺耳朵癢癢的,沒怎麽聽清他在講什麽。

“沒有。”冷嘯寒見她沒聽見,朝她笑了笑,他剛剛可是說過了,她沒聽到可不關他的事了。手臂將她的身子往懷裏攬著,下巴一直靠在她的肩膀下,臉蛋一直湊近她,鼻尖呼出的溫熱氣息一直撲灑在她的脖間,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顫。他嘴角彎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花洛伽看著他們兩個甜蜜的樣子,深褐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愉悅。他們現在兩個人這般幸福,他心中也欣慰極了,這算不算是雨過天晴了。

當然,如果裴囈能記得他更好了。

藍汐看著冷嘯寒的樣子,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從昨天到今天,冷嘯寒對於裴囈的深情她看在眼裏,只是沒有想到在裴囈的面前,他會宛如變了一個人一樣。看著他臉上幸福的笑容和平時冷酷鐵血的他完全沒有半點符合啊。

看來就算是強大的冷當家也難以逃脫愛情的魔爪。

花洛伽還是不甘心,記不得夜鷹他們那些也就算了,怎麽可以把他也忘了呢。將腦袋靠近裴囈,朝裴囈認真的說道:“裴囈你認真看看,我是不是很熟悉?”

裴囈認真的打量著他俊俏的外貌,可是腦裏真的想不起來。閉上眼睛,想要努力回想,結果腦裏就立馬疼痛了起來。她連忙捂住頭部。

花洛伽一見,嚇到了,趕緊說道:“好了,好了,別想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對不起。”裴囈失望道。看著他剛剛期待的眼神,她很想想起來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腦裏完全一片空白。

“沒事,記得我就好了,其他人都沒多大關系。”冷嘯寒溫聲安慰她道。

這句話簡直引起公憤,大家都將憤怒的視線註視在冷嘯寒身上,裴囈只記得他,他就這麽得意了。

冷嘯寒無懼他們的眼神,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幫裴囈按壓著頭部,一邊按著一邊問道:“怎麽樣?還痛嗎?”

“沒事了。”裴囈朝冷嘯寒搖搖頭。臉上還是有些失望,看著他們那麽多人都關心的看著她,可是她連他們叫什麽都不知道。

“我叫墨彥。”墨彥似看穿了裴囈的內心,小小的身子拉起裴囈的手,一臉鄭重的朝裴囈介紹道。既然裴囈不認識了,那就讓她重新認識自己。

“墨彥。”裴囈輕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看著他妖艷的小臉,朝他感嘆道:“你長得好漂亮。”

墨彥小臉笑著看著她。

裴囈想了想,又問道:“你是我的什麽人呀?”

墨彥頓時沈默了,他是她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是我的弟弟嗎?”裴囈看著他不說話,心微微緊張,她問錯什麽了嗎?

墨彥聽到她說弟弟,垂下的腦袋一下子擡了起來,看著裴囈清澈的眸子,他小小的身子有些楞住。弟弟嗎?

“嗯嗯。”墨彥只是想了幾秒,隨即朝裴囈重重的點點頭。

裴囈提起的心微微放下,嘴角彎起一絲溫暖的笑容。原來他是她的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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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是很早以前埋下的伏筆,知道寶貝們玻璃心,所以一直不想虐,不想寫。可是因為後面的劇情這個是一個比較關鍵的引子,所以一直在想著,怎麽樣才能寫這個伏筆然後又不虐寶貝們呢?最後想到了,就是不要虐冷大爺就好了。

寶貝們,滿意嗎?滿意的話評論區誇獎我一聲,或者小花花獎賞我。哈哈。

下面感謝這幾天一直送我花花的寶貝們,兮兮寶貝,國寶,還有694379823美妞的評價票,和貂蟬的五星評價票。

還有恭喜涫雪寄暮陽和夢幻女孩寶貝成為秀才啦~麽麽噠,謝謝寶貝們正版訂閱,對我的支持,真心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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