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你贏了我對你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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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夜白緩了緩自己的語氣,說:“顧先生剛通知我,‘竹坊’出了問題。”

聞聲,鐘守衡手中拿著筆正要簽名的動作微微僵了下。

眸中的情緒在一瞬間閃過千絲萬縷的光芒,而後,恢覆寧靜。

如果不是大事,淩夜白自然不會多此一舉的來他這裏給自己找麻煩,可眼下這件事,牽扯的範圍面太廣,而鐘守衡是“竹坊”分堂主,“竹坊”出了事,他有義務、也有權利知曉。

這些事情涉及範圍面太廣,牽一發而動全身,淩夜白必須讓他知道:“‘竹坊’雖然歸於風雲堂,表面上是顧先生的東西,跟你沒什麽關系,但如果被人知道你就是分堂主,肯定會搞出不必要的麻煩,對你,對鐘氏,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鐘守衡皺了皺眉,雖然暫時不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到底還是想知道是誰這麽膽大敢去招惹“竹坊”,於是問道:“是誰,膽子這麽大?”

“竹坊”是風雲堂最大的一個分堂,他這些年,也沒少費心血在裏面,如今,自然也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出事而坐視不理的。

淩夜白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

他抿了抿唇,然後擡起眼簾,對上鐘守衡的視線。

兩人對望,肅殺之氣蕩漾在彼此之間。

其實,因他這一眼,鐘守衡就懂了。

如果是別人,淩夜白不會這麽顧忌著不敢說的,他知道。

同時,淩夜白心裏也清楚,依照鐘守衡這人的深沈心思,恐怕通過他這一眼之後,就早已經猜到了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是美國的一股地下勢力,FS。”

……

夕陽的餘暉散漫而迷|情,帶著動人的美感。

由淺轉深、由淡轉濃,印羞了那一片天空。

白色的凱迪拉克停在鐘氏集團公司的門口,季子期坐在裏面,搖下車窗,目光望向外面,靜靜的,好似止水。

如此這般耐心的等人,她早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季子期,呵,向來都是別人在等她,她等別人的機遇,實在是少之又少。

但今日,她做了這件她很多年不曾做過的事情。

等一個人。

不得不說的是,等人,真的是一件很消耗人的耐心的事情。

從下午四點,到現在,五點十三分,她坐在車裏,整整等了一個多小時。

雖然真的心生了不耐,但每每忍不住的時刻總忍不住想著他曾等過她的那麽多年,如此一想,心裏,倒是舒服了。

講真,這段時間裏,她也並沒因為自己等了太長時間而生他的氣。

自此時起,她為他付出過的一切,都可以成為日後償還他情債的資本。

落日西下,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她從口袋中翻出手機,看了一眼那上面顯示著的時間。

17:22。

不知不覺,已經一個小時零二十二分鐘了。

心,微微有些失神。

正出神著,下一秒,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從外面給拉了開來,一陣暖風襲來,伴隨著他低沈磁性的嗓音:“怎麽不進去找我?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要不是保安跟他說樓下有一輛車子在門口停了很久都沒有離開,他甚至現在都不知道她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

季子期笑了,偏了偏頭,看向他:“給你打電話?然後呢?”

“……”

“然後你出來找我?”她溫溫和和的問:“耽誤你工作,我可不想讓你手下的人背地裏罵我。”

男人唇角抽|搐了下,挑眉看她:“……你贏了。”

她笑一下,不以為然。

在與他之間的羈絆中,她是個多麽聰明靈動的女孩子,從不產生沖動,從不缺少理智,在聽到他這樣說的第一時間,就懂了他的意思是什麽。

但即便心裏清楚,卻也忍不住跟他玩點小把戲,裝傻充楞的問:“嗯?”

鐘守衡關上車門,然後調整了下|身子,朝著她這邊傾身湊過來,手臂摟在她腰上,唇貼近她的耳,讓自己呼出的灼熱氣息灑在她耳畔,刻意做出誘|惑的姿態,“……你贏了我對你的心疼。”

季子期被他攬在懷裏,不拒絕也不掙紮,反而順勢半躺在了他懷裏,似笑非笑的聲音繞唇而出:“心疼了啊……要不要做點什麽事情補償我?”

“嗯,這個倒是可以考慮。”男人輕笑一聲,磁性的嗓音裏蘊含著沙啞的性|感姿態,“馬上補償給你看。”

語畢,手中微用力,抱著她身子翻轉,迫使她不得不擡起頭,承受著他給的吻。

她完全沒個心理準備,一時不防就這樣被他占了便宜去,理智尚未反應過來,出於本能反應第一時間就想著要推開他。

可鐘守衡強勢慣了,尤其又是在這種事情上,哪裏肯就此讓步。

於是,非但沒有松開她,相反的,愈發跟她較勁起來。

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了,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不得已張開嘴喘口氣,他卻壞的趁勢而入,卷著她舌一起糾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冗長而緩慢。

終於,在她感覺自己即將窒息的前一秒,他心滿意足的松開了她。

離開她唇的那一秒,男人還刻意伸出舌尖在唇畔舔了一圈,舉止動作,說不出的暧|昧。

高手。

這才是調|情的高手。

季子期喘口氣,臉色被一層紅色給暈染,直接動了怒,但剛才被他挑逗到那種境地,這種怒反倒成了嗔意了:“你能不能克制點?”

他擡手,手指撫在她微腫的薄唇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慢條斯理的出聲:“……如果我不克制的話,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閑情逸致問我這句話?”

“……”

這男人做事向來無所顧忌,她是知道的,但是即便知道,面對著他隨時隨地的調|情,她卻還是感覺自己無法招架。

氣結了一會兒,她甩出三個字:“不要臉。”

鐘守衡笑起來,“再不要臉的事情都對你做過了,說幾句不要臉的話算什麽。”

“……”

越說越沒下限,她轉了身,不再搭理他。

車子駛離原地,速度不快,徐徐朝著某個地方行駛著。

最終,在繞過不知道幾個大街小巷之後,在別墅門前停下來。

兩人下了車,回到家裏,已是傍暮時分,天色洋溢出溫暖。

走到客廳,季子期去廚房,給自己倒水喝,男人怡怡然的聲音從客廳裏傳過來,“你最近很多公事?”

“啊,”她理所當然應一聲,“當然很多。”

“……什麽事?”

“不是公司的事情。”她並不知道“竹坊”的分堂主是他,倒也沒想在這件事上瞞他,“是美國那邊出了點事,我忙著處理呢。”

聞言,鐘守衡臉上的神情松動了下,好似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但速度太快,讓她來不及捕捉。

很快,他臉上的神情就恢覆到平靜的樣子,甚至連語氣都沒有發生過什麽變化,接了她的話,漫不經心的問一句:“出了什麽事?”

“唔……是跟風雲堂的一個分堂有關,好像是叫‘竹坊’?具體什麽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前幾天才知道這件事情,方天銘讓我著手調查一下。”

他的姿態依然是漫不經心的,好似對這件事根本就沒上心,而是隨口一問一樣:“‘竹坊’?”

其實,鐘守衡想知道一件事情,根本不需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只需要適當的給一點回應,然後表現出“我對這件事情有點興趣”的樣子,她就沒有防備的全交代了。

畢竟在季子期心裏,總是潛移默化的有著這樣一個念頭,總覺得是自己虧欠了這個男人,所以,對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一般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對啊,”季子期喝了口水,壓根沒註意到他剛才話裏的深層情緒,將自己給剖白的說了出來:“好像是與黑市上的走私有關,具體我真不是很清楚。”

鐘守衡勾起唇角,輕聲附和道:“這些事情,不為人知的內幕一般很多。”

“是挺棘手的。”被他這樣附和著,她更沒防備的心思了,把自己的心裏話講出來:“我知道你和風雲堂有關系,但它底下的分堂很多,人物關系錯綜覆雜,我覺得跟你一般也扯不上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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