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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反正要被我壓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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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男人,真的好令人心動的,是不是?

命運的急轉直下,讓她在二十二歲那一年斷送餘生歡,自此她對“宿命”二字恨之入骨,覺得自己生來就與幸運無關,像是一個血咒,但在此時此刻,她忽然覺得,其實在某件事情上,命運待她真的是不薄的。

季小姐此時心裏滿滿的全是感動吶,甚至心底深處很突兀的有了一句很狗血的比喻——“這輩子遇見這麽個男人我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啊”。

於是,動情所致,在這樣一個朝氣蓬勃的清晨,兩人做了一件修身養性的事——睡覺。

鐘守衡是連續好幾天加班,真的累了,季子期恰巧休班,也沒事做,被他纏著,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不知不覺,漸漸也閉上了眼睛。

千萬不能信某些小言中某男主連續長時間加班,下班後意氣風發精神飽滿,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疲憊,在晚上的時候還能拉著女主當一下“一|夜七次郎”。

機器長時間啟動尚且有磨損,何況是一個以血肉組成的人。

不累?

怎麽可能!

沒連續加過班的人,哪裏能嘗試到那種痛苦的滋味。

小睡了一會兒,一直到上午十點的時候,季子期才從睡眠中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身邊的人。

可能真的是身體透支過度了,某人睡到現在還沒醒,閉著眼睛,發出低低的呼吸聲。

她從床上起身,刻意放輕了自己的動作,似是害怕吵到身邊的人。

只是,卻還沒等下床的,就忽然被人從後面給拉住了手,微微用力,她沒有防備,一個不防,頓時倒在他懷裏。

男人低低的笑聲響在她耳畔,“大意了啊。”

“神經病,”她笑著罵一聲,伸手戳了戳他,“醒了就趕緊起來,都快中午了。”

“唔……又不上班,起那麽早幹嘛?”男人興趣缺缺的回一聲,打了個哈欠,“累著呢。”

“……衡少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現在已經十點了!”

他閉著眼睛,沒說話,似又陷入了睡眠。

鐘守衡連續加了好幾天班,她是知道的,也沒有吵他的意思,但她又不困,賴床到現在已經不早了,於是,掙紮了下,想從他懷裏起身。

只是,他禁錮著她身子的手卻沒放松一點力道,緊緊的抱著她,不肯松手,連嘴裏說出來的話,也一如他的動作般強勢霸道:“陪我會兒。”

“……”

體力這一方面,男人本身就占據優勢,更何況又是在他有心發揮的情況下,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氣餒般的松了手,她嘴上催他:“你快起來啊,都中午了!”

他把她的話給選擇性的忽略掉。

正處於半夢半醒中的男人毫無意識,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無論怎樣都不讓自己松手。

季子期到底沒能拗過他。

也是,通常情況下,他都是有心讓著她,但這麽一點小事,他要再不趁機占點小便宜的話,那就真的永遠只能是被壓迫的那個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對他的抗拒,鐘守衡手中的力度情不自禁的又大了幾分,箍的她死死的,他閉著眼睛,聞著懷中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低喃道:“別鬧我啊,不讓我休息好,晚上怎麽餵飽你。”

季子期:“……”

聽聽,聽聽!

這是人說的話嗎!

她伸手錘他,臉色微慍,“說什麽呢!”

“嗯?沒聽清楚?”男人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因為剛醒的緣故,嗓音很是沙啞,帶著十足的誘|惑性:“要我再跟你說一遍?”

“……”

季小姐無語凝噎,看著半夢半醒的人,語氣有些無奈,“你是越來越懶了。”

“啊,”他低笑了下,淳淳誘|惑:“你只顧享受,晚上出力的人是我,當然體會不到我多累了。”

“……鐘守衡,你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只要你能接受,我想……應該可以的。”

季子期扶額,心想他們的無恥程度真的不是一個世界中的。

氣氛沈靜了片刻後,“越來越懶”的衡少爺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她,她恰巧在同一時間朝著他那邊看過去。

四目交接,彼此有一瞬間的怔楞。

然後,未待她反應過來的,便覺一陣眩暈感襲來,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姿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低啞磁性的嗓音繞在她上空,“說我無恥……嗯?”

那架勢,大有一種“你敢說我無恥我就立馬無恥給你看”的威脅。

她盯著他灼灼的危險目光,抿著唇,沒出聲。

都說一覺醒來後是男人的**最強烈的時候,誰都不能免俗。

他壓在她身上,目光如狼。

雖說這人身材好,比例標準完美吧,但好歹也是個男人,一百四的體重壓上去,讓她著實感覺到了不舒服。

於是,她順從自己的意願,伸手去推他,“起來,我快被你壓死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他一聲低笑。

沙啞,帶著暧|昧。

她驟然反應過來他因何而笑,一張沒上妝的小臉,頓時不爭氣的染上紅暈。

雖說剛才她這話語的意思是再正常不過,可偏偏眼下這情景過於暧|昧,尤其是這男人思想本來就不純潔,聽到了,還指不定心裏怎麽想。

他湊在她耳畔,低喃,“沒事的,反正要被我壓一輩子,提前鍛煉下,也沒什麽不好。”

季子期:“……”

她是個聰明人,若是細聽,定然能聽出這話語中的異意,聽出那一句“一輩子”。

可她眼下哪有心情去琢磨他這話的隱晦意思,只覺這人的無恥程度是越來越沒下限了。

季子期微微挑眉,駁一句:“精力這麽好,你這是被累到的樣子?”

“唔……”鐘守衡睡眼朦朧,渾身上下散發出慵懶的姿態,想了想,很認真的告訴她:“累到是真的,不過……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強撐精神餵餵你。”

“……”

他壓在她身上,彼此肌膚相觸著,都沒穿衣服,連對方身上灼熱的溫度都能感受到。

也是,昨晚半夜三更才完事兒,完了都困的不行,他強撐著精神抱她去浴室洗了下,然後再回到床上,哪裏還記得穿衣服這回事,直接躺下就睡了。

是以,此刻,就衍變成了這樣一副騎虎難下的局面。

滿室的旖旎暧|昧中,他微微俯身,逼近了她。

季子期反應過來,他剛才沒在逗她,是真的動了心思,當下有了幾絲惱怒。

當然,確切點說,也就是“惱”,與“怒”是全然扯不上關系的。

她忽然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一件大錯特錯的事情。

他賴床就賴了,跟她又沒有一點兒關系,她是吃飽了撐的才去一遍遍喊他,現在倒好,把他喊醒了,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副局面了。

她擡起手,扶上他肩膀,做出推拒的動作,“你繼續睡吧,我不吵你了……”

男人微微一笑,淡淡吐出兩個字:“晚了。”

說著,俯身,以一種強勢且不容人拒絕的姿態咬上她鎖骨。

她半推半就的躲他,“哎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不能。”

他擡手,鉗制住了她反抗的小手,硬|邦|邦的甩出兩個字。

跟她,他哪有道理可講。

然後,他騰出另一只手,壓住她的後腦勺,逼迫著她仰頭,對上他的視線,然後覆上她的唇,幾乎是強迫著她接受他所給的一切。

拒絕不得,也無法拒絕。

在面對著這樣一個他,她是真的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能力的。

深吻,入靈魂,滲透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憑良心講,衡少的確當之無愧的可以稱得上是“調|情高手”。

雖然以前,沒有切身實驗過吧,但好歹也是聲色場合的常客,見多識廣了,自然也就心裏有底了。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這人學以致用的本事自然也不是假的,連實驗都不需要,直接就能發揮到最極致了。

季子期最終敗下陣來。

他一點點的占有她,攻勢溫柔,卻不留餘地,好似糖衣炮彈。

接著,她便承受了他全部的情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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