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又來一個耍流氓的,做王爺的就都這德性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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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慕容弈知道。

揪著慕容弈的衣角,林蕎緊張的一頭冷汗,她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若是以往,你在大哥那邊也很安全,可如今我和他已經開戰了,我就不能再放你在他那裏。”慕容弈將林蕎抱起,“阿蕎,你就在這裏住著,等我平定了這江山天下,那時,我就帶你去暢游這大肅山水,帶你去看那民間的盛事繁華!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自由自在的在山水間遨游。”

林蕎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他月白色繡著暗紋圖案的袖子上,再一朵一朵的洇開,仿佛一朵朵悄然盛開的花,她問慕容弈,“難道……這麽多年,你都一直恨著大殿下?”

他剛剛說,那封信令他和周妃十年淒涼的信,是慕容琰送進去的。

可是他明明又一聲聲的叫著“大哥!”

“恨,也不恨,時間久了,就覺得這是命定的劫數,是我的,也是他的,”慕容弈將林蕎在床上放好,他一側身也在林蕎的身邊側躺了下來,“我和大哥之間有個結,不解不行!”

他這個動作令林蕎又是一身冷汗,若是沒有和慕容琰的那一出,此時的她會心甘情願的任由慕容弈予取予求。無論他要什麽,她都給,哪怕是她的命!

然而現在,命,可以給,身子,卻無論如何不能也不敢讓他碰。

林蕎眼裏一酸,眼淚就更洶湧,眼前這個可是她無比摯愛的男人呵,他現在明明離她這樣近,她一伸手就能夠到他了呵!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心裏一定很空罷?是不是他表面上越暴虐,內心其實就越難過?

而她能拿來慰藉他的,好像就只有自己的身子,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又是多麽的渴望能和自己最喜歡的人有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若老天恩賜,給她一個蘊含他血肉的孩子,那她將是這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是便是這一點,卻讓慕容琰給剝奪了。

她該恨慕容琰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在得知慕容弈居然向慕容琰開戰的時候,她心裏的痛竟有幾分是為的慕容琰,他曾經是那麽的愛護這個弟弟,可是現在這個弟弟卻選擇了與他為敵,慕容琰此時此地,也是十分難過的吧?

慕容弈卻只攏一攏她的被子,便再無進一步的動作,他看著她的眼睛,她長長的都蝴蝶翅膀般的睫毛扇子似的對著他一扇一扇,而每扇一下,就會滾出一大泡的眼淚來,這讓他很心疼。

“阿蕎,你放心,我要的只是那把椅子,不是大哥的命,甚至,哪怕我是那麽的恨他的母親,為了大哥。我都願意饒她一命!”

林蕎??的看著慕容弈,她突然想起前幾天傅廷琛說的,“任是她聰明,男人的事,她也最好不要過問。”

當時,她只覺得傅廷琛是個看不起女人的直男癌,到此時此刻她才明白了他的用意,慕容弈和慕容琰二虎相爭,她誰都幫不得,唯有靜候事態發展,聽天由命!

伸出手,林蕎輕輕的抱住慕容弈的腰,低聲道,“四殿下,請你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的,一定!”

慕容弈攏在她肩上的手就緊了緊,啞聲道,“好!”

那夜後,慕容弈每天都早出晚歸,並且,他每個晚上都會陪在林蕎的身邊,石榴等人每每都對著林蕎一臉暧昧的笑,唯有林蕎知道,她和慕容弈之間即便是同床共枕,也是發乎情,止乎禮!

有時候慕容弈睡著了,燈影映在他俊逸的臉上,好看得令林蕎心碎,而更讓她難過的,是他就算是在睡夢之中,眉頭也都是緊皺著的,像是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孩子。

她伸出手指,下意識想替他撫平這緊皺的眉頭,可手指伸出去卻又停住,不能吵醒他,他那麽累,那麽的苦,或許,只有睡著的時候,他才能稍稍的放松點吧?

拉一拉他身上的小薄毯,林蕎禁不住又想起了慕容琰,相對於慕容弈的守禮,她愈發鄙視那個一言不合就把她吃了又吃的慕容琰,小人果然就是小人,這人品上,慕容弈生生甩他幾十條街啊。

只是他倆的戰況到底如何了?那嘉和帝又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慕容弈對他做什麽了?

就算情感上傾向慕容弈,林蕎還是不能接受慕容弈弒君,無論如何,那都是他親爹啊!

而慕容弈本是那麽的淡薄權勢富貴的一個嫡仙樣的人兒,若是為了一把椅子。連親爹都殺了,這樣的改變,她實在接受不了。

有時候她實在忍不住,就很想找人打聽下這件事,可是她依舊出不了這個園子,石榴等人自然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至於傅廷琛,依舊是一直都不露面。

這太多的未知,令林蕎很焦躁,這一天,在慕容弈又要離開的時候,林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你……你能告訴我,你和大殿下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嗎?”

自那夜後,林蕎就一直沒有問過慕容弈這件事,此時突然提起,慕容弈倒楞了一楞,下一秒,他慢慢的拿開林蕎的手,向林蕎一笑,“你放心,快結束了。”

“快……結束了?”林蕎有些驚恐,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慕容琰已經輸了?

她不想慕容弈輸,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也不願看見慕容琰倒黴。她其實每天都在禱告上蒼,希望能產生奇跡,讓這兄弟二人能和平解決,和好如初!

慕容弈點點頭,他想了想,突然伸手去她脖子上一扯,就拽下那塊被慕容琰強逼她不離身的玉佩,握著那塊玉佩,慕容弈撫了撫林蕎的臉,“這塊玉佩先借我一用。”

“呃……”林蕎心裏咕咚一跳,她分明並未想到什麽,可潛意識裏就覺得不妙,然而不等她開口反對。慕容弈已將玉佩揣進懷裏,大步離去。

這一去,晚上居然沒有再回來。

林蕎忐忑不安的等到天透亮了,也不見慕容弈的人影,她心裏隱隱覺得不好,抓過石榴問,“四殿下還沒有回來嗎?”

石榴點頭,“可能……公子太忙了吧?”

“忙為什麽不傳個信回來?”林蕎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他。”

“林姑娘,你要上哪兒去找公子呢?”石榴自然不答應,她攔住林蕎,道,“而且公子吩咐過了,道林姑娘只有留在這裏才安全,說無論如何不能讓你出去的。”

“那你把那小白臉給我叫來,”林蕎道。

“小……小白臉?”石榴有點懵逼,嗯,他們這裏誰的臉比較白?

“傅廷琛,你把傅廷琛給我叫來,”林蕎也不廢話,“總之,今兒要麽讓我出去找人;要麽讓傅廷琛來見我;要麽,我絕食!”

這大招一放,石榴就急了,也顧不得驚訝林蕎眼裏的小白臉竟然是她家不怒自威的主人,慌忙道,“我們主人也不在。”

“也不在?”林蕎意外,然而很快就想到……傅廷琛說他是來報仇的,這會子慕容弈和慕容琰已經開戰,那麽作為慕容弈的聯盟,傅廷琛自然也沒個坐在家裏喝茶的道理。

林蕎站在青石板小道上,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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