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關燈
,請了一星期的假專門帶我去。”月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垂下了眼。“不過根本沒有用,我還是誰也不理,一天到晚只有阿鉗能夠靠近我。”

“後來的某一天我獨自在鹿子鎮散步,因為之前對那些孩子們的完全無視使得他們也把我當做透明人,根本不會去理睬我……然後我遇到了透也和他的媽媽。”想起了美好的回憶,月見也適時地露出了點柔軟的笑意。“當時的透也才一歲多,被阿姨抱著,看見我後就哇哇亂叫起來,阿姨被他鬧得沒辦法,只好抱著他來到我面前。”

「“這孩子想要讓你抱抱呢……”

棕發藍眸的年輕婦人帶著溫柔的笑容,在月見面前微微俯下身,把她懷裏的那個一直向月見伸手的小豆丁給她看。

月見的眼底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眼前的小孩子一樣,不知看到了哪裏。

看她依舊無動於衷的模樣,婦人稍稍有點失望,準備起身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個小不點,趁著自家母親手稍微松了一點的時候,飛身一竄,竄到了月見身上,還沒什麽力氣的小小肉肉的手緊緊地捏住了月見的衣服,但也止不住自己往下滑的趨勢。

被這麽一個小肉團子突然一撲,月見下意識地給出了反應:她伸手托住了小透也的身體使他不掉下去,然後低下了頭。

孩童澄澈的,沒有任何雜質的褐色大眼閃亮亮地望著月見,然後他張了張嘴,一手擡高輕輕扯了扯月見紅色的頭發。

“NeNe(姐姐)……”

幼兒的牙齒還沒長全,說話含糊不清的,聲音也很小,不過離他很近的月見聽得很清楚。

就在她為這一聲有些犯楞甚至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這個孩子又做出了更大的動作。

他“吧唧”地在月見的臉上印了個口水吻,然後看著月見的臉“咯咯”地笑了起來。孩子的熱情有時候能夠迅速感染人,月見瞅著無憂無慮的幼兒的笑臉,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實在太過短暫,唯一看到的只有被她抱著的懵懂無知的小小透也。

在將懷裏的小壞孩子交還給他的母親的時候,月見仰頭望著棕發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啟唇囁嚅。

“我能再來看他嗎?”

她的聲音細如蚊訥,但是她卻聽得一清二楚。

“非常歡迎哦,小征白能陪我家透也玩真是太好了。”

這個小孩子的名字……叫透也啊……

月見不再說話,向婦人鞠了個躬,原本有了些波瀾的眼神又恢覆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平靜。

但是光芒已經灌入過她的眼底了。

這就足夠了。

緊緊封閉著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

月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摩天輪快要升到最高點了。“後來我就有意無意地常在鹿子鎮碰到透也和他媽媽,每次他都會一把撲過來要我抱,小時候是個非常纏人的小鬼。”雖然是在抱怨著,但是她的語氣完全聽不出怪責的意味,只帶著對於疼愛的弟弟的寵溺。“然後就這樣那樣的,我就克服了心理障礙——深海恐懼癥也緩解了一點。”

“征白。”大吾的聲音傳過來,月見下意識的扭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湊了上來。

下巴被輕輕地捏住並擡高,然後就是嘴唇被緊緊地壓住的感覺。

大吾離開他的座位,站在坐著的月見身前,在摩天輪即將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吻住了她。月見的眼睛一開始因為猝不及防而微微睜大,視網膜上滿滿地印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姿,驚訝很快就從她的眼中褪去,率先閉上了眼,然後探出舌頭,若有若無地觸碰了一下大吾的嘴唇。

然後兩人就從只是單純的嘴唇碰嘴唇演化為真正的吻。唇齒交纏,舌尖相互挑逗,肆意攻城略地,互不相讓。

“突然吻過來真是嚇我一跳。”成年人的親吻時間結束後,大吾索性賴在了月見這邊的座位上,將自己的手覆蓋在月見的手上,笑得好不得意。月見也懶得阻止大吾這種略顯孩子氣的行為,反而伸出指頭輕輕地勾住了他的手指,並將頭歪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以為你知道的呀。”大吾不羞不臊地回答。“你當時不是盯著窗外,看著摩天輪快要升到頂端了嗎。”

“哦呀,大吾先生原來知道關於摩天輪的爛俗傳說啊?”月見挑著眉,用調侃的語氣打趣著自己的戀人。“我一直以為只有小少女才知道的呢。”

“你這樣可是要為所有女孩子的少女心道歉的,征白。”大吾笑瞇瞇地伸出手彈了一下月見的腦門。他當然不會主動去了解這種東西,不過以前在豐緣和月見還沒互相知曉對方身份前,正常地交往著的時候,他是在聽了月見說想和他一起去坐摩天輪的事情後才主動去查詢了一下有關的資料。在兩人剛撕破臉的時候,大吾一度以為當初的許諾不可能實現了……

“沒辦法啊,我已經過了少女的時期了嘛。”月見被大吾彈了一下額頭後輕輕掐了掐大吾的手,於是後者只好帶著無奈的笑容,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幫她輕輕揉剛剛被彈的部位。“我已經是偶爾也會想想自己的身後事的年紀了呀。”

“胡說八道。”大吾原本力道柔和的動作一下子加重了不少,剛剛有點淡了的紅印子立刻又變深了。“你想得也太遠了。”

大吾的語氣稍稍顯出了點不悅,顯然不喜歡月見提到這種話題,月見的眼睛眨巴了一下,而後。“那能想以後生小孩的事情麽?”

“當然。”對於月見一下子跳轉的話題大吾也是迅速反應了過來。“不過最好是和我一起想。”

……這個人,是在耍流氓吧。

月見擡眼瞅著不要臉的就是仗著自己喜歡他肆無忌憚的大吾,笑了笑。

她確實是想過的,並且得出了結論。

她會和大吾度過餘生。

但他卻不會是永遠陪伴著她,無論去哪裏都不離不棄的那個。

當摩天輪快接近地面的時候,盯著窗外的月見突然緊緊擰起了眉,大吾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游樂場的場地內聚集了不少穿著類似中世紀騎士裝的人,原本以為只是游樂場內例行游街表演的大吾在看見他們毫不客氣地從一個孩子手中奪走了小約克之後就否決掉了這個想法。而且不光是孩子,不少成年人被迫要和他們對戰,輸了就會被強行奪走自己的精靈球。

“嘖……越來越明目張膽了。”月見不愉快地咋舌,滿眼都是顯而易見的厭惡。

“征白你知道?”大吾鮮少看見月見如此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的厭惡。

“他們的組織叫做等離子團,是一個以打著精靈與人類應當分離開來,創造給予精靈與人類相同的平等世界幌子的強盜組織。”月見皺著眉敘述著。“他們一邊號稱著給予精靈應有的幸福,一邊肆意將已經習慣了家養的精靈們強行帶走,掠奪走了它們現在的幸福,然後說自由才是它們的幸福。比我叔無恥多了。”

月見在肆意噴毒液的時候不忘記給自己遠在豐緣的叔叔抹一把黑。“完全不顧及已經被豢養了的精靈的感受,強制性地把所謂正義的,理所應當的概念強加給精靈……到底誰才是不尊重精靈的家夥啊?”

月見並不否認的確有只因為自己私欲就強行把許多精靈抓來只供自己感受到快樂的人存在,但那畢竟不是眾生相,絕大多數的人與自己的精靈間的情感都是雙向的,雙方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了幸福,並相互依靠著走下去。

所謂的平等究竟是怎麽樣,誰也不好說。

人類說到底,之所以成為這個星球上的高等生物,就是因為他們劃分出了這個世界的階級,然後將自己置於了最高層。這究竟是不是正確的有待商榷,但敢肯定的是,人類不會允許有另一種人類以外的生物與他們共享最高階層,包括精靈。人類可以給予其他生物無限大的尊重,但永遠不會容忍它們整個族群與人類的族群平起平坐,雖然不好聽,但這才是人類“統治”世界的關鍵。這不是個體的問題,而是牽涉到整個生物類群的問題。而等離子團的成員,是人類。

等離子團初次進行公共活動的時候月見還未離開合眾,當時她以個人的力量稍稍對等離子團做了一些調查,結果自然是讓她氣得哈哈大笑起來。她經手了這麽多的案子,那些為了自己的金錢販賣精靈器官的,單純為了變態的沖動而虐殺精靈的……都來不及這個組織讓月見發笑。

“的確……我也無法讚同這種理念。”大吾牽著月見的手,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承載著他們倆的座艙即將落地,等離子團的人已經等在了他們離開座艙必經的路上,打算將他們的精靈也給奪走。

“灰塵山和步哨鼠……”月見顯然對等離子團沒有半分好感,大吾還沒來得及放出自己的精靈,月見的三頭龍已經用惡之波動輕松地清場了。

“不過是在利用精靈而已……!”被打敗了的等離子團女性成員憤憤地說著,然後被月見冷冰冰地瞪了一眼,並伴隨著三頭龍令人心生恐懼的憤怒叫聲。明顯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立刻被嚇得面色發白,什麽也不敢再說,丟下自己剛剛的“戰利品”就慌不擇路地逃了。其他的等離子團成員也知道依自己手上精靈的強度無法勝過月見的三頭龍,也紛紛丟下了強奪來的精靈球,一邊放著軟弱的叫囂一邊逃走。

“這個組織還真是……”大吾搖搖頭,然後輕輕拍了拍月見的肩膀。“征白,離開這裏吧。”

正在撫摸著三頭龍背脊的月見點點頭,而在這個時候,她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大吾,大吾表示沒關系,於是她接通了通話。

“啊……透透啊,怎麽了,想我了嗎科科。”月見的語氣輕松起來,不再見剛才的不愉快。

“嗯?感覺想法有點亂,想找我商量一下?沒問題哦。”

“……解放精靈,給予精靈自由?”月見歡快的語氣一下子凝滯住了。

“……是誰說的?”話語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零點。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字數真少

姑且把它當做過渡章吧

接下來會走一點黑白的劇情

不過不多

透也現在的進度是在勝過風露後出道館與N對話那裏

然後本章也闡明了一點我對於等離子團的看法

雖然是在完整地打通了游戲之後啦

初見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們的概念很厲害

除了隱藏了自己野心的蓋奇斯之外

所有的等離子團的成員懷抱著的不過是自以為是的虛偽的正義而已

任何生物都不會開心地將統治地位拱手相讓的

人類更是如此



扯遠了

合眾劇情再掰個幾章出來

然後大吾和月見把婚事談攏

最後放出幾個小番外



就可以開心地完結啦

我要寫人獸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二十六次不聽

“啊……沒有啦,只是我覺得這種說法很新奇,一不小心就語氣認真了點。”透也大概是聽出了月見話語中的冷意,月見很快就反應過來,語氣再度輕快起來,手則拉住了大吾,往游樂場人較少的地方走。

“…………等離子團的……王,N?”月見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語氣不變,大吾能夠感覺到她的手的力道加重了不少,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月見瞥了他一眼,緊繃著的面部表情也稍微松弛了一點下來。“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呢。”

“哦……?他說他能夠聽懂精靈說什麽?”月見的表現就像一個在斟酌著自己語句以不傷害幼稚孩童脆弱心靈的大姐姐一樣,適時的停頓以及恰當的,理所當然的不相信。“真是個有趣的人……”

“哈哈哈哈不是在嘲笑你啦,別生氣。”與閑談家常般地輕松語氣不同,大吾眼中映著的月見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欸,他說要喚醒傳說中的神龍……以創造精靈不再受人類束縛的真實?”

“那麽你是怎麽想的呢?”

“……這樣啊。我明白了。”

“透也,按照你的意志行動吧。不用向我尋求你早已有了的答案了。”掛斷了電話,月見擡眼看了看從她單方面對話中應該明白了一些的大吾。

“等離子團的王,是個被圈養的,被生硬地灌輸了理念的可憐家夥——也因為灌輸的理念太過絕對,導致這個被養在籠中的王在真正接觸到外面世界的時候產生了迷惘,雖然這份迷惘並不足以打破他的堅持。還有,能夠與精靈對話的能力似乎是真的。”結合剛才透也對她講的,以及之前自己所做的調查,月見得出了大概的結論。

“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傳說,合眾也不例外,這裏所信奉的傳說,是黑白雙子龍。象征著真實,會幫助構築真實世界的人的白龍雷希拉姆,以及象征著理想,會輔佐構築理想世界的人的黑龍捷克羅姆。它們為自己所認可的’英雄’而戰……”月見仰頭看著天,就在大吾以為她還要說什麽的時候,她掩著嘴打了個呵欠。

大吾:………………………………

“好了好了解說完了。”月見拍拍手讓大吾回神。“走吧,該去吃午飯了。”

……等等你這畫風轉變得有點快啊。

“因為小透透跟我承諾過了嘛。”月見嬉皮笑臉地。

大吾死死地盯住了月見的眼睛,月見保持著微笑的模樣坦然接受。

這個家夥,絕對想做些什麽事情。

大吾得出了結論。

月見曾在精靈聯盟待過一段時間,門口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並且冠軍阿戴克先生也通知過讓月見進來,所以月見一路暢通地來到了阿戴克所在的廟裏,擡手叩了叩冠軍辦公室的門,得到阿戴克的回應後,月見擰動了門把手,然後第一眼對上了藍毛大吾的臉。

“喲。”坐在沙發上正對門口的大吾沒有絲毫意外地,擡起手非常正常地向月見打了個招呼。

“……嘭。”月見下意識地關上了門,而後立即打開,映入眼簾的除了大吾的臉,還有扭過頭來朝她爽朗地笑著的阿戴克。

“哈哈哈征白你還是沈不住氣。”阿戴克完全沒給月見面子,哈哈大笑起來,月見撇了撇嘴,自發地坐到了另一張空的沙發上。

“昨天回去後我覺得你一定會采取某些行動,然後就試著給阿戴克前輩打了個電話。”大吾溫和地笑了笑。“所以我會在這裏。”

月見昨天和大吾告別後就打了個電話給阿戴克,告訴他有急事要和他商量,正好阿戴克四處旅行最近又在精靈聯盟附近游蕩,索性就叫月見來精靈聯盟來,沒想到月見前腳剛掛斷電話,大吾後腳就打進了電話來。

“你這樣沒問題嗎?別忘了你可代表著整個豐緣聯盟,貿然插手合眾地區的事情並不妥。”月見的話不太好聽但卻是關鍵所在,各地區之間在沒有特殊情況時基本不會插手其他地區的事務,這既是一種對於地區實力的尊重也是對於本地區的一種保留,即使大吾以個人的名義插手恐怕也不行,只要他還掛著冠軍的頭銜,他就是整個豐緣聯盟的代表。

“這個不用擔心,豐緣那邊的消息說優樹君在上次敗給了我之後進行了非常嚴苛的訓練,而且近期在合眾的公司事宜也差不多準備好了,我打算明天回一趟合眾把這些事情處理掉,如果優樹君合格的話,我就可以卸下冠軍的頭銜了。”大吾顯然已經考慮好了,講起來非常流暢。“優樹君在豐緣的呼聲和人氣都非常之高,雖然在人情世故上稍為稚嫩,不過米可利和四天王到時候也會輔助他熟悉冠軍事宜。”大吾說完之後禮貌地向阿戴克詢問。“如此,阿戴克前輩覺得如何?”

“哈哈哈,不愧是豐緣的一把手,考慮得很周全嘛。”阿戴克戲謔地看了一眼臉色覆雜的月見。“我當然沒問題,只要征白同意就可以了。”

大吾這話基本就把月見的退路都給堵死了,大吾身為豐緣冠軍的實力自然不言而喻,他的加入會使月見預想的萬一的後路有更強大的保障,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月見還是有點猶豫。

不同於在豐緣針對火巖隊的行動,那時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連最壞的結果也留下了後路,所以她才放心讓初出茅廬的優樹去闖,但是合眾的等離子團不一樣。

她幾乎沒有準備,而透也顯然和那個王的交集過深,且他本人也堅定了要阻止等離子團的目標,現在她說什麽也不能拉回那個倔強的孩子,現在大吾又……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月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想參與就參與吧。”

“之前等離子團的事情我已經跟您說過了,這一次我是想來請求精靈聯盟……”月見頓了頓,直視著阿戴克的眼睛。“保持中立立場。”

“……我還以為你會要求精靈聯盟堅決站在等離子團的對立面,理由呢?”阿戴克也收斂了笑容,嚴肅起來。

“事實上,等離子團的領導人的確相當聰明,利用在各地演說的機會,用煽動性的語言鼓動人們,即使不是全部,也使部分人心動,主動交出自己的精靈然後加入等離子團的人也不少。這在整個合眾地區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事情。作為地區最高的精靈聯盟,直截了當地表明態度必然會遭到部分民眾的質疑,所以聯盟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中立,不將自己設於局中,而是作為裁判一樣的存在。”月見停頓了一下。“您見過透也了吧?”

“哈哈哈,那個小孩啊?他真是一個有趣的家夥。”顯然阿戴克對於透也印象深刻,月見提了個名字他就想起來了。“我在5號道路上碰到過他,和他的朋友一心想要成為冠軍不一樣,那個小孩覺得和精靈快樂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真是有意思啊……”

“那個孩子確實……”月見也禁不住微笑起來,然後又很快把話題轉回正軌。“我想將他作為站在等離子團對立面的代表性人物。”

“他與等離子團的王正面接觸過,並且他本人並不讚同等離子團的做法,堅持要阻止等離子團的行動……至於他的潛力,您應該清楚吧?”

“單論潛力的確沒得說,估計不久我就能看到他來聯盟挑戰我們了。”阿戴克倒是認同透也的潛力的。“但是讓一個孩子打頭陣……征白,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月見聞言只是苦笑,透也決定的事情她磨破嘴皮子也拉不回他。“我昨天打電話給國際刑警總部了,那邊的退職報告還沒有通過,於是我申請接下等離子團的案件。”阿戴克也是知道她國際刑警身份的,所以她可以敞開了說。“我會在這段時間收集證據,等到總部指派給我的搭檔到就可以正式立案,然後對等離子團核心成員進行逮捕。”

也就是說,無論等離子團最後有多少人支持,月見都會刨出他們的犯罪證據,即使用所謂大義為理由也是無法被法律通過的,最終結果已經決定好了,問題就是,以透也為首以及以N為首的不同兩派哪個更能得到民眾的支持。這後面的牽扯錯綜覆雜,最壞的結果嘛……

阿戴克和大吾顯然也明白背後的利害關系,但是事已至此,除了這麽做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解決方法了。

“我同意了。”阿戴克再三思忖後還是重重地點下了頭。“我一會兒會去通知四天王保持中立立場的,不過征白,我對你倒是有個條件。”阿戴克嚴肅的表情松懈下來,笑嘻嘻地向月見招了招手。“啊,豐緣冠軍不要介意啊,我有聯盟的事情要拜托給這個丫頭。”大吾當然是表示理解。

月見聽到阿戴克提“聯盟的事”後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但還是必須得湊過去聽阿戴克說。

“…………………………”聽完之後月見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她惡狠狠地盯著阿戴克,磨了磨牙,還是點頭答應了。阿戴克見她答應更是開心得不得了,那股高興勁兒完全在臉上表現了出來。

“對了,您……之後還要繼續四處旅行吧?”似乎對於阿戴克剛才那番話的極為不滿,月見連敬語都說得有些勉強,不過阿戴克本來就不是拘泥於這種事情的人,幹脆地點了點頭。“那麽最近請留心一下光芒石和黑暗石的線索……等離子團想要召喚出雙子神龍。”

事關合眾地區最重要的信仰傳說,阿戴克自然沒有猶豫地答應了。

走在10號道路上,月見勾著大吾的手,滿臉陰郁。“真羨慕你。”她突然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摸不著頭腦的大吾疑惑地看著她。

“隨便怎麽曠工都沒關系,手下的四天王都勤勤懇懇地幹著。”月見怨氣滿滿地抱怨著。“合眾這裏,鬼天王婉龍沈迷寫小說,惡天王越橘沈迷賭博,超能天王嘉德麗雅沈迷睡覺,格鬥天王連武沈迷武術……而且一個個都不肯主動處理公務,真是夠了。”她沒頭沒腦地發洩了一通之後也不再給大吾解釋,而是心累地把頭靠到了大吾的肩膀上。

大概明白了月見在抱怨什麽,也能大致猜到阿戴克拜托的是什麽事情的大吾只能默默摸摸月見的頭,算是一點點小小的安慰。“我回豐緣給你帶點特色的點心回來?”

於是剛才還拉著一張臉的月見立刻就喜笑顏開了。

送走了大吾的月見獨自去到了雪花市,N的行蹤不定,但是月見猜想他大概會出現在龍螺旋塔附近,也算是碰碰運氣試試看罷了。

在離人群較遠的長椅上坐下,月見索性將自己所帶著的手持精靈全部放了出來,美納斯被卡米茲蕾借去走秀了,雙斧戰龍則是待在家裏處理家務以及給她準備午飯。

巨鉗螳螂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月見的旁邊,勾魂眼跳上椅背,笑嘻嘻地對著窩在月見懷裏的大嘴娃做鬼臉,大嘴娃撇著嘴瞪了勾魂眼一眼,索性把頭埋得更深一點。三頭龍咬著一塊肉在月見的上空慢悠悠地飛來飛去——它覺得自己最近胖了不少,打算有時間就多活動一下來減減肥。甲賀忍蛙出來後就迅速地躥上了一棵樹,月見知道它習慣性地觀察周圍的環境和人類,也就沒說什麽。烈箭鹟則高冷地獨自飛到了另一棵樹的頂端,嘴裏還銜著一塊月見給它的另一塊釜炎仙貝。

“啊呀大寶你不要這麽欠,蹭蹭要揍你的話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啊啊蹭蹭慢點跑……呃,摔著了。”

“阿三啊你這樣做是……哎算了算了你繼續吧我啥也沒說。”

“大——哦別瞪我你繼續吃。”

“忍太忍太弄個水手裏劍給我玩兒——”

“啊我摔倒了要阿鉗親親才起來。”

半個小時內,月見征白完美地演繹了從保姆變成熊孩子的過程。

就在巨鉗螳螂拿著手帕,給月見擦掉剛剛身上沾著的一點泥的時候,甲賀忍蛙和烈箭鹟突然各自從樹上下來,圍在了月見身周,三頭龍也降落到地上,大嘴娃和勾魂眼停止了打鬧,停在了月見的身側。

“你的精靈都非常愛你呢……真是奇妙。”青年的聲音響起,語速極快但月見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低垂著的眼睛擡起,對上了不遠處帶著一種奇妙笑容的綠色長發青年的銀灰色眼睛。

啊,運氣真好,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姑且算是和N見了個面

你們放心我壓根就不會給N多少描寫(ntm

下章劇情可能跳可能寫一點N和月見的對手戲

隨緣

我最近墮落得沒有文力哦好痛苦

劇情加速加速哎哎哎

現在偶爾在準備飼育日記的存稿

因為我大學軍訓可能會不帶電腦過去嗯

現在沈迷種田游戲到了有毒的地步

感覺自己吃棗藥丸

我都懷疑自己這周的第二更趕不趕得出來

另外字數什麽的(躺

隨緣吧

啊我真是太隨便了

唾棄自己

☆、第二十七次不聽

“真是可惜啊。”伴隨著青年的嘆息,月見目送著他離開,原本警惕著他的她的精靈早已沒了一開始的緊張。因為那個人對精靈不帶有一絲的惡意,大概無論是誰都無法一直對滿心善意接近自己的生物一直抱持著警惕的態度……至少不至於一直維持著戒備的姿態。

這是她第一次與這個男人直面交談,涉世未深的青年並沒有看出她是在刻意地“狩獵”他,只是單純地為她的精靈與她的親密所吸引,試圖與這個被精靈真切地愛著的人類交談。大概是之前與透也的諸多接觸令這位王產生了動搖,他與月見交談時偶爾會有下了一個結論後又露出猶疑不決的表情的情況。不過,他最終的信念雖然上面的部分搖搖欲墜顯得不穩,但它的根仍舊緊緊地吸附在他的心底,沒有任何外人能夠將它連根拔起,除非他親手來摧毀。

他的願望太過夢幻化了,完全沒有考慮到人類在這種事情上的立場。

不……他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個人類啊……

月見搖搖頭,放松地躺在椅背上。此時已經臨近黃昏,雪花市風有點大,巨鉗螳螂替她把其它精靈都收回去後,又把她敞開的外衣扣子系上,而後端正地坐在她邊上,一起靜靜地看著被橘紅的太陽染成暖色調的天空。

“人類,還真的是很可怕啊。”月見半瞇著眼睛,巨鉗螳螂若有所思地看了月見一眼。“我永遠也不會將給予所有的精靈與人類平等的自由作為自己的願望,這等於否定了我迄今以來作為你們的訓練師所走過的路。”

“真是可怕啊。”她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感嘆。“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已。”

“……”巨鉗螳螂無聲地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半坐半靠著的月見完全籠罩。月見瞇著眼,掛著弧度奇妙的微笑看著巨鉗螳螂,它則仍是看不出內在情緒的面癱臉。

它的鉗子慢慢靠近月見的腦袋,月見的表情不變,一副隨便你怎樣都沒關系的樣子。

然後,月見的腦門被巨鉗螳螂輕輕戳了一下。

僅此而已,巨鉗螳螂眨了一下眼,又重新坐回了月見的旁邊。

月見輕笑了一下,隨意地把頭歪在了巨鉗螳螂的肩上。

等到透也來到雪花市看見站在雪花市入口似乎是在等他的月見的時候不由得吃了一驚。月見看見透也後朝他揮了揮手,坐實了她在等待透也的事實。

實際上暫時與透也一道也不過是月見一時的興起,她在離開合眾時透也尚未開始他的旅行,等她回來後他已經成長了許多許多,正好可以借機以她的視角評估一下透也目前的實力,另外也是因為依照等離子團的王對透也的關註程度,月見覺得他會再次找上透也的可能性不低。

“噢噢,看見最尊敬的長輩就沒有一點欣喜若狂嗎我真是太傷心啦。”待透也一臉懵逼地走到月見面前,還沒來得及張嘴問什麽的時候月見就上了這麽一句。頓時把透也正想揚起的笑容給生生壓了回去。

“不要擅自給自己加這種根本不可能的定義啊,征白。”耿直的少年說出這話後被“最尊敬的長輩”給彈了一下額頭。“你來雪花市幹嘛?博士又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任務交給你來辦了?”

對於在鹿子鎮長大的透也來說,每次月見在合眾各地來回奔波都是因為紅豆杉博士交給她了一堆他聽不太懂反正就是滿高深的任務。

月見拿下透也的帽子揮了揮。“不啊,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啥???”被拿下帽子的透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以為月見出毛病了。“你吃錯藥了?”

“啪。”月見又彈了透也的腦門一下。“我看上去是那麽不照顧後輩,那麽沒有愛心的人麽???”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個時候,掛在透也腰帶上的第一個精靈球動了動,自發地打開了。淺綠色的藤皇蛇高傲地昂著頭出現在了月見和透也的面前,它銳利的紅色眼睛先是上下掃了一下月見,而後,傲氣的藤皇蛇慢慢地低下了頭,將自己的頭頂展現在月見的面前,它的眼睛則微微瞇起。

它在邀請她。月見也不推讓,摸了摸它的頭還不算,又直接抱了抱藤皇蛇。

“至少這個孩子成長了許多,不錯嘛。”通過與精靈的接觸,包括物理與精神上的,月見都能感受出眼前這只藤皇蛇的強大。藤皇蛇聽見月見的誇讚,高高地揚起了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高傲模樣。

這只藤皇蛇在被紅豆杉博士交給透也以及黑連白露之前基本是由待在研究所裏給博士打下手跑腿幹累活的月見負責飼育的,月見的精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