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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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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無垠的水世界中,海水碧藍洶湧,海面偶爾波濤滾滾,偶爾平靜如鏡,游魚戲蝦翻轉者身子,攪動著浪花,陣陣漣漪蕩漾開來,清澈透明的海面倒映出碧藍夾綠色的天空,浮動著輕盈的雲彩,遠處幾只素色的海鷗滑翔而過,半空中飄蕩過微鹹的海風,還有幾絲淡淡的濕氣。與海面齊平的地方,天地不分顏色,此刻世界變的寧靜起來,就像倒扣的玻璃珠,整方天空與海面就像顛倒了過來,幾掛白色的帆船順風而行,一群海豚破水追逐,隔著山嶺的群島裏,一圈白色的沙灘靜靜地躺在陽光下,綠色的椰樹掛滿了椰果,飄香四溢,彩色的貝殼鋪滿了沙灘,三五只懶龜伏在沙灘淺坑裏,偌大的沙灘在彩霞中泛著淡淡的的金光,當碧藍色的海面與天空倒映一色,七八掛彩色的太陽傘橫在沙灘上,那就是夏天的味道!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夢想,福貴以前看過一本書,講的是關於愛情的《浪漫滿屋》,裏面有關於描寫湖泊的場景,雖然他沒有見過大海,也沒有見過湖泊,但是從小心裏就幻想著大海的模樣,即使是盛夏晚晴天,也別有一番滋味。昨天晚上,福貴睡的還算安穩,但是無意中夢到了大海、帆船、海鷗、沙灘、椰樹與青天白日,他不熟悉周公解夢,因此他也不明白夢境裏這些混亂而意境優美的場景預示著什麽,同時他也沒有精力去亂想,因為今天他需要參加考試,是那種專業資格證的考試,因此福貴今天比往日稍微早起來了三五分鐘,當然不算在床鋪上醞釀的時間,整個宿舍顯得空蕩蕩的,周末南海已經回家,大鵬與肖蕭昨晚浪漫也沒有回來,因此安靜空蕩蕩的宿舍稍微有些冷,有些靜,有些冷清,讓習慣喧嘩與熱鬧的福貴還有些不適應。福貴簡單洗漱了一番,特別是把亂糟糟的頭發梳理了平順,然後精心地準備著考試的物件,準考證、身份證、黑字筆、橡皮等,這些考試的東西尤其重要,福貴精心地對照了一遍,確認沒有再遺忘什麽,然後統統把這些東西放進筆袋裏,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跺步去吃飯。由於要考試,因此福貴沒有選擇生冷辣油等刺激性事物,三五個素菜包子,包子餡兒有南瓜、地軟、酸菜、茄子等,然後特別選擇了小米稀飯,吃了七八成飽,這次他沒有把早餐帶回去吃,而是悠哉悠哉地坐到攤位前,邊欣賞著來往的居民,邊噙著稀飯包子,沒有往日風風火火的催趕,也沒有沈重甸甸的餘溫,自然感覺清香撲鼻,並且燙口的熱乎味道很久都沒有體驗到,直到很久後才依依不舍地離去。這次考試的地點定在府谷鎮初級中學,尤其是周六的上午,街道上行人穿梭不息,有些店鋪已經早早地開門營業,但是大多數的店鋪都沒有開門,顯得有些安靜,街道上車流不息,偶爾發出幾聲低沈的喇叭聲,還有三輪車剎車的聲音,以及行人與自行車徐徐攀談的聲音,鬧中取靜,雖然街道上喧嘩了一些,但是街道兩旁的槐樹一排排聳立著,一些麻雀活潑可愛,嘰嘰喳喳地鳴叫,顯得靜悄悄的,靜中有動,動中取靜,就是空山新雨後,鳥鳴山更幽一樣。相對於繁華都市裏的安靜,校園裏則顯得安逸寧靜,恬然文靜,尤其是紅磚青瓦圍成的校園裏,一排排楓葉林聳立在圍墻邊,偌大的操場與尖聳的教學樓高低不一,教室周圍被松柏蒼翠繁茂包裹著,一些斑斑鳥低空飛翔略過,有些不知名的鳥兒攀在半開的玻璃窗戶,銀白色的瓷片在陽光下散發出陣陣的寶輝。也許是這次組織考試的部門比較低調,也許是這次考證的學生與規模不大,反正上午時分,學校門口的學生不是很多,就是陪考的父母姐妹也顯得稀疏了一些,三五衣著考究的老九一副威嚴刻板的模樣,人群裏還有七八名年紀不大,但是一身正氣的人,身份另福貴猜測不出來。大約七八分鐘後,時間定到上午九點,距離開考時間還有三十分鐘,門房的門衛大爺拉開行人通行的小門,雖然都是銀白色的鐵門,不過車行道與人行道緊閉著,僅僅露出一道縫隙。老頭寒風中挺的筆直,就像一尊雕像一樣,不過一身藍色的工作服洗的發白,不茍言笑,話語不多,若戴著金邊的眼睛,肯定要冠名什麽教授學者之類的吧!福貴腹黑的想到,一身灰色的學者老頭當先亮明身份,另古井無波的門衛大爺居然破天荒地老臉擠出一絲笑容,若鐵劍的脊背也低了一分,然後往旁邊挪移了一尺,讓出身後的門戶,然後繼續檢查著工作證件,行駛著職責與權利。老九學者揚頭當先進去,頭也不回地跨進學校,然後徐徐進來的是一些工作人員,要麽脖頸掛著白色的塑料工作牌,要麽手裏捏著證件,有說有笑地陸續進去。接下來外面就剩下一些考試的學生,門衛大爺面龐威嚴刻板,嚴肅正式地檢查著學生們的證件,生怕遺漏了什麽,就像君王俯視著臣子一樣,傲慢與偏見,以自己的喜好判斷,尤其是一雙死魚眼亂瞄,有種秘密被撞破的錯覺。突然之間福貴感覺有些後悔,或者是膽怯,或者是猶豫,不過隨後搖頭去掉心裏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踏步直接迎著兩列隊伍徐徐前進,雖然門衛大爺有些勢利眼,不過檢閱隊伍的效率很高,恐怕也與開考時間有關吧!福貴邊迎著隊伍,腦子裏邊胡亂想象著,邊跟著約有三丈的兩列隊伍跨進門檻,裏面頓時另他眼前一亮,嘖嘖稱讚道:象牙塔呀!尤其是白壁上的詩詞歌賦意境高遠別致。《更漏子·玉爐香》

玉爐香,紅蠟淚,偏照畫堂秋思。

眉翠薄,鬢雲殘,夜長衾枕寒。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

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菩薩蠻·滿宮明月梨花白》

滿宮明月梨花白,故人萬裏關山隔。

金雁一雙飛,淚痕沾繡衣。

小園芳草綠,家住越溪曲。

楊柳色依依,燕歸君不歸。即使是冬季萬物雕零的時候,也感覺有種繁花似錦,草木豐茂的場景,更何況校園裏松柏蒼翠繁茂,梧桐楊樹枝丫漫天,草藤環繞在庭院裏,柳樹的枝條橫展四周,一條紅磚鋪成的道路延伸向遠方,周圍都是一些一二層高的紅磚青瓦建築,包括行政管理樓與教室,還有教職工宿舍與學生寢室等,有些區域,用鏤空的磚石墻隔開,露出幹枯的爬山虎痕跡,學校一側,隱約之間可以望見一片平坦的世外桃源,那是學校裏的操場,周圍用槐樹與梧桐樹隔開,有些空出來的地方是亭臺長廊,藤樹環繞,有些教學樓之間,用用紅磚砌成的花壇,裏面盡管沒有鮮花盛開,但是依稀之間可以看到去年天氣舊亭臺的樣貌,估計著盛春時節鮮艷欲滴的場面肯定美秒無比。福貴雖然來到過初中,但是從沒有如此細致地觀察過學校裏的事物,尤其是以現在緊張又竊喜的心情,因此現在也顧不得其它,跟隨著學校裏的帶領老師,一一認領著教室,並且還是廊回曲折似的迷宮,讓福貴都有些暈菜,更別說屬於自己的考場。幸好學校裏這一片的教室大致都一樣,並且這次考試的考場都集中到這一塊,福貴只要盯著紅色木門上貼著黃色的紙張,就可以清晰地知曉自己的考場,包括玻璃窗戶中紅色書桌左上角的座位號碼,也許是過於興奮,擬或者緊張,福貴此刻居然有尿急的沖動,因此他獨自順著稀稀落落的人流,從花壇旁的鏤空的弓形圍墻洞下穿過,迎面就是偌大的操場,盡管冬季草木雕零,但是操場裏還是有許多枯敗的幹草,淺淺地黏貼在黃土地面上,四周靠近磚石的圍墻裏,是一圈幹硬的石子跑道,操場一邊是一對對等的籃球架,一邊是一對白色鐵桿的足球門,白色的繩網安靜地掛著,靠近圍墻的一角,是三張乒乓球案板,比較寒酸,水泥石板被磚石墊著,石板中間也用三五塊殘損的磚頭隔開,操場邊緣的角落裏,是兩間低矮的廁所,圍墻外面是一片開闊地,有森林與田野,還有稀落的茅草房屋,遠處是電線桿與土坡,再遠處就是一些民房,還有隱約之間的高二層樓房,不知道是商鋪還是村莊,福貴翹起腳尖,揚著脖子猜測不出來結果。此刻上午時分陽光燦爛,天氣晴朗,大片的樹枝圍繞著操場,透射下大片的陰影,也另福貴有些晃眼,不由另他想起南國的沙灘海洋與北國的草木雕零,現實與夢境的差別,居然如此之大,他也不知道夢境與未來之間的關系,只是隱約之間聽長輩稱夢由心生,夢境裏出現的大多數的場景,以後都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不過是時間問題,因此也腳步匆匆地向著廁所的方向移動過去。

世界那麽大我想去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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